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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在俄罗斯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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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 to Innocence
Pairing:Johnny Weir X Stephane Lambiel
Rating:G(up til now)
Disclaimer:None of these ever happened to my knowledge. I fake it all.
出于文章需要,此文假设Lambiel与Weir均参加07 COR,且Lambiel与Kostner直到那时还都在一起。
“不,你很好。”他说,“比他好。”
那是Johnny第一次听到他那样鲜明的说话。不复寻常时中立的温和,但那样的坚定令他觉得,眼前蜜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火焰。
Chapter I
Don't be afraid to be weak
Don't be too proud to be strong
----"Return to Innocence",Enigma
挪威法国爱尔兰苏格兰四国混血儿,每隔两个星期在手记上写一遍“我爱俄罗斯我不想离开那儿”,其ID CARD上却不可思议的标着“美国公民”几个大字的Johnny Weir,虽然目前尚不能以合法途径把那白纸黑字的"United States of America"换成"СоединенныеШтатыАмерики",可自打在国际赛上混出了名堂,每一年分站赛都被分到俄罗斯站的特权还是唯他独有的。当然,他对于俄罗斯痴迷的嗜好也给ISU的工作人员省去不少麻烦---11月的黑土地上泼水成冰,最低温度达到零下20度--这样的地方真的没几个傻瓜愿来,除了好欺负的随和Lambiel,多了Weir一个志愿者,余下的卡司只要随便抓两个壮丁,再配以俄罗斯的家有美男一两只,这站的名单就算完工出炉了。
至于比成什么样子,那是男单们自己的事,最后评分表上每人至少一分的Deduction,可不能怪罪到别人头上,那话怎么说来着?“只有弱者才会寻找借口”?
“又一年了。”
长节目后的发布会结束后,Johnny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无意识的嘟囔着,依依不舍的离开新闻厅--Oh,为什么一年只能来一次?看那后墙的橙色壁灯,线条多么优雅!看着它们我今天练习里摔到的髋骨也不那么疼了。也许买一个差不多的回去放在家里也不错,不知这里有没有卖的,唉,我的行李总是那么多——
“Johnny?……Excuse me?”
回头,入眼一片巧克力的棕色。
“Yes?Stephane,怎么?”
“Mmmm,”瑞士人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无辜得如同案板上的羔羊--好吧,请宽恕我有失厚道的比喻,但我拒绝撤回我的描述--“你可以给我指一些这里好点的购物中心吗?我想买点东西带回去。”
“哦?”Johnny用钻研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棕毛羊,“你不是Mr.不-要-找-我-逛-街-我-没-耐-心?”
“是……唉。”Stephane学着美国人那样来了个标准的耸肩摊手,“是Carolina最近跟我很别扭,我想买点什么送她。可又不知去哪里,我想你对Moscow比较熟悉,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Oh,这样。”Johnny的目光由疑惑改为不无同情,“没问题,正好明天下午我也要去买东西,可能挑个灯--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还有,我也挺喜欢这里的灯。”
“那明天见?我TEXT你?大概中午吃过饭我们就出发?”
“好!真的太谢谢你了,明天见Johnny!”
他觉得在Moscow买个大灯再千里迢迢空运回北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哈?Johnny想,他从来什么都可以接受。
Stephane花了半个小时挑中一枚漂亮的象牙色镶珍珠发饰,质地很好,拿在手里感觉得到重量。他把发饰对着光线看:
“你说,这个戴到头上效果怎么样?暗不暗?”
Johnny凑过去扫了一眼,顺手接过:“这边来。”
他把Stephane拽到镜子前,然后把蝴蝶形状的发饰覆到他的头顶,缠结的棕色头发之间:
“暗不暗?注意你的发色比Carolina要深。”很好,Johnny,够严肃,再坚持一下……
镜子里的人错愕的侧头望望他,片刻后看回镜子里,认真打量起那奇怪的颜色和形状搭配。
Johnny在他不懈探究的眼神里终于支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It's OK。就是它了。”
“你不再看看其他?不能光戴你头上好看你就去送女朋友知道吗?”Johnny声音里还含着笑意。
“戴你头上也好看。这样够了吧?”
他拿过发饰,同样在Johnny头上比了一下,“别动我看看……Johnny!”
Johnny早就光速逃到好几米开外去了。“别过来,不然我报警!”
第二天傍晚Johnny窝在房间中,拨了一个号码。Pricilla会先回美国去,而他要在俄罗斯再呆一段时间--不会太久。想去看看俄罗斯人,他喜欢的Skater,他精神上依赖的强者的最初定义,Evgeni。
倚靠着吧台,Johnny慢慢咂一杯Solitary Misery。就在几分钟前Evgeni突然TEXT他说家里有人从日本回来看他,需要接待不能过来了。结尾还附了个表示心情极好的笑脸。
Evgeni在日本有朋友?他的交游果然不象人们想的那么狭窄嘛……最后一口酒抿入口中滑下Johnny略略发热的喉咙。这酒还不错,或许可以再来一杯。
外面那么冷,今晚就在这里多呆会儿吧。
音乐换成了婉柔妖冶的慢板,灯光减弱到周遭的黑暗都快凝固。酒吧尽头的小台上有个灰影子和着节拍跳起来。年轻的身体在舞台中央慢腾腾移着步子,姿态撩人。这样无人知晓的时间与地点,酒精点燃的暗色颓靡的放纵。
有一眼没一眼的瞟过去,这男人的舞蹈风格虽然和他常看的Kirov或者Bolshoi芭蕾男舞者大不相同,但是一样有着夺人目光的张力……炽烈的,又丝般柔滑。
很美,只是这舞蹈仿佛在哪儿见过?这动作的套路也很熟悉似的?
Johnny走近些,将被酒精与黑暗模糊了的视线集中到台上那张脸上。
“Ste……!!!!!!”
把后半句生吞回去,Johnny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手心刹那就沁出汗水。
不能喊名字!
这吧里要有他的FAN或者来个记者他们都完了。想想,一位花样滑冰世界冠军在俄罗斯酒吧喝醉了去跳舞——Johnny不确定他喝了多少,但是他知道那个把冒充欧洲总攻作为表演要义之一的瑞士人不喝到半醉发软是不会跳得那么惑人的——这还不算完,对面还有个热爱俄罗斯的美国冠军,两颊绯红——皮肤太白喝一口酒都会变色——带着很难说不是欣赏的表情在看他。这种负面消息报道出去怕是能让Lysacek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做梦都要笑醒。
这衰酒吧以后决不再来了!没有见到俄罗斯金雕,倒得想办法把瑞士大醉猫弄回去。
眼见着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多了,趁着音乐休息他上前捉住瑞士人的一只手臂,对方柔顺的跟随着他,Johnny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分开人群,暗着使力把他拖出酒吧塞进出租车。
“先生,请问您现在是清醒的吗?”Johnny一手按开酒店房间的灯,翘起一边嘴角,看着走路步子还不如跳舞协调的Lambiel。
“是的。Johnny。”
Johnny敏锐的捕捉到了声音中一丝不寻常的低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Stephane几乎是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出神。
“到底怎么了?”Johnny好奇心大起,往他旁边一坐,两手交叉放在腿上,摆出倾听的标准姿势:“说出来听听?嗯?”
“Johnny,没什么,我被甩了。”
“……!Ah?”Johnny一惊,“Carolina?她还是把你甩了啊?”
话语出口知道自己太尖刻了,可是但凡对美国花滑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不毒嘴的Johnny Weir只能是练了缩骨功的Lysacek扮的。
Stephane这次显然的,郁闷了。
“Johnny……#(•%—•(#!!”他用法语懊恼的说了一长串,才换回英文:“那个发饰,她说,要我自己戴算了。她觉得我根本不爱她。”
Johnny想笑,到了嘴边却又发不出声了。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良久,Stephane拉了拉他的胳膊:
“Johnny,你说我要到哪里去呢。”
“我觉得我们昨天还很要好,今天她就对我说我们分手吧。这么突然,我根本无所适从……我真的很喜欢Caro,可是她觉得我没有放她在心上。”
……
Johnny一直安静的听着,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面庞上投下深黑的阴影,翡翠色的眸子显现出一种宁静的幽沉,有如月光。
他凝神的坐在那里,直到Stephane再也说不下去,蜜色眼睛中现出泪水,缓缓淌过两颊。他安抚的拍着Stephane的头,Stephane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抽动着。他的情感象烟花一般在空气中爆裂,在Johnny的面前。
我喜欢她,可是她说我没有放她在心上。
我很冷漠吗?
对谁都好就意味着对谁都不好吗?
Johnny,我该怎么办?
话语与抽泣声逐渐微弱下去,Johnny仍然等待着,很久很久,让瑞士人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的平静下来。
“Stephane,听好。”
他的声音划过空气,象冰做的尖锐锋利的箭。
“你喜欢的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连Caro想和你分开这样的事,你事先都没有一点察觉,那我想你并不够爱她。你如果你真在乎她的感觉,就该让她去找个能和她心心相印的人。”
瑞士人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冷静下来和她还是朋友,其实这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分别。”
Stephane叹了口气,整个人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他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
“我也有喜欢过一个人,我以为我很爱他,有空就去找他,和他一起给花园浇水,上街买东西,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拥抱他,和他一起笑。
“后来有一次我们去乡下玩,天气很好,田野绿油油的。他站在一整片绿里,面对我,说,‘Johnny,你知道,你不爱我,对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如果我不爱他,那我还这么牵挂他做什么呢。”
Stephane插了话:
“Sorry,可我觉得也许只是他不想负责任。”
Johnny摇了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在等,等我自己想明白过来,欣赏他,被他吸引,都不是他所指的爱。”
“那你不爱他?”
“不爱。但我喜欢他,尊敬他,欣赏他。这些和爱一样深刻。
Johnny笑起来,“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它们听起来又酸又复杂。你只要多睡觉,多吃一倍的巧克力,几天就会好的。”
“我会胖的有现在两倍大走不动路……”
“那我就去法国让Joubert请我免费旅游,感谢我帮他消灭了一个敌人。”
“……Johnny,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么?”
“你和那个‘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每次我来俄罗斯,都去莫斯科看他。”
无论是圈里还是圈外的人都大概知道Johnny的性向,但是这样直截了当的说He,Him, His,
只有对Stephane。
而Stephane一点诧异或者厌恶的表情也没有。他找对人了。
“睡一会儿吧。”
他把手遮在瑞士人的眼睛上。呼吸的气息掠过手掌边缘,睫毛压在指缝间。瑞士人向他的手掌靠过去蹭了两下,头倚着他的腿。
“我想我大概会一个人在俄罗斯呆很久,我不想回日内瓦。我不想见到任何人。”他小声咕哝着.
“It’s fine。”Johnny说,
“不过你不是‘一个人’。我也在这儿。我的机票是两个星期以后的。”
“Aw?”仰起头的动作里美好的唇线擦过Johnny的掌心,软软的。
“俄罗斯是散心的好地方,不对吗?”
“……”
“我会经常找你玩的。”Johnny笑了。“现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