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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见广末凉 英俊潇洒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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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晨起,芥子一早去北站买了车票,一看是下午六点的,又转了车回来,逛了逛以前喜欢的浣花溪公园和春熙路,回想了许多成都的人和事,便头也不回的走向车站了。
火车隆隆的从盆地驰向高原,车内凉意正弄,芥子拉了拉单薄的外套,给阿弥发了条短信,“明中午一点回。”忽然又想起那张三人的照片,终于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闭目养神了。
终点站到了,芥子走出车站,远远就看见了阿弥,在人群中那样清瘦,那样安静。芥子几乎是飞奔过去,一把抱住阿弥,“阿弥,我好想你!”阿弥笑了笑,吻了吻芥子的额头,“我不是在这吗?”芥子将阿弥抱得更紧,脑袋使劲往阿弥怀里塞。阿弥推了推她,“哎……注意公众影响啊!肚子饿不饿?走,去吃过桥米线!”芥子把头抬了起来,笑呵呵地揽着阿弥,“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晚上回到家,芥子收到条短信,“已知姓名的小姐,还记得我吗?”芥子想了下,回了条信息,“广末凉?”对方马上回了一条,“还是个冰雪聪明的小姐!”芥子看了短信吧唧了嘴巴,“广大人拍小人的马屁所为何事?”广末凉回了个“哈哈……”,过一会又回了条,“只是好奇,连子茶都觉得好的女孩到底是怎样出众的人?”芥子看了时间,已过十一点了,便关了机,睡觉去了。
一连几日,芥子每天都会收到广末凉的短信和留言,多半是不需要回的,更像是自问自答,诸如早上会收到“成都天气很好,我和周老板、陈主任钓鱼去了”,傍晚又会收到一条,“今天收获颇丰,有四斤,还有一条红罗非”,晚上又会一条,“玩一天真累,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芥子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杨子茶芥子是认识的,如果说还存在完美的男人,那么杨子茶一定是芥子所认识的人中最完美的,外表温文尔雅,气质清新俊逸,博学善知,年轻多金,又不拈花惹草,简直是极品男人。而广末凉是杨子茶的好友,又怎么会对她这样一个俗人感兴趣呢?芥子想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便立马决定不想了,干脆任它吧。
芥子想起了火车上认识的屠枝,QQ一上线,屠枝已接受了好友请求。屠枝不在线,芥子便去逛了屠枝空间。屠枝是个90后,空间里多是些无病呻吟的情爱。相册又设了密码,芥子随手留了言,“想看看郎玉的照片,一个和我男朋友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忽然间看了留言板上有条过期留言,“小弟,我也来踩踩你哟。呵呵……空间还是很漂亮的。”屠枝的回复是“你也有时间来上Q啊,不管小郎郎啦?”几乎是一眼,芥子确定,留言者一定是屠枝的姐姐。芥子伸直了腰,深深吸了口气,点进了屠枝姐姐的空间。和想象中的不同,空间几乎没有内容,没有日志,没有相册,连留言板仅有的几条评论,都是说主人太赖不收拾空间之类。芥子有些失望,但同时心里又是一松。
晚上和阿弥见面,阿弥手中拿了两条明晃晃的链子,芥子一把抢去,细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是同心锁,又看了看钥匙,这才明白这条同心锁的寓意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芥子忽然眼中有些模糊,“阿弥,你确定这是要送我的吗?”阿弥又刮了下芥子的鼻子,“不然呢?”说罢,便拿起心锁,小心翼翼的挂在芥子后面,又努努嘴,指了指钥匙,芥子又一脸屁颠颠的将钥匙挂在阿弥颈上,之后在阿弥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而后转身地沿着江岸疯跑了起来,一路唱着“马铃响来玉鸟唱……”
(六)
已过秋分,天气又凉了些,芥子在家温书,想着再奋斗一下下半年的公考和一月份的研究生考试。母亲阿德走了进来,“芥子,你小姨八月二十的生日,叫你去昆明庆生。”芥子咬着笔杆,“不去!年年都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阿德过来就揪芥子耳朵,怒道“往年没在家就算了,在家你还能不去。”芥子忙躲开,“好,好,好,我去,我去,谁敢惹你老人家不高兴啊!”阿德笑了笑,“小妮子会贫嘴了啊。”
昆明和曲靖原本就很近,不到两个半小时,芥子就到小姨家里去了。小姨家的房子买在官渡还算繁华的小区,为这套房子,一家人省吃俭用,还算买得早,百二十平米的房子,还清房贷也就六十来万的样子。芥子看了看周边林立的高楼,想起了几年前流行的电视剧《蜗居》,不禁摇了摇头,“买不起啊,买不起!”晚上一家人为小姨过生日,芥子是席间唯一的大学生,工作还没落实,男朋友也没敲定,这样的场面总是让人尴尬。敬了几杯酒,说了些客套话,芥子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
正想给阿弥发短信,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你好,是芥子吗?”声音听起来成熟有磁性,芥子脑子里转了几下,“不好意思,你是谁?”那边笑了起来,“已知姓名的小姐,这么健忘!”芥子也笑了起来,“哦,广大人啊,别来无恙呀!怎么今天想起我这茬了。”电话那边忽然严肃起来,“芥子,我要到昆明了,你来机场接我!”芥子讪笑道,“老大,你来昆明关我什么事啊?”广末凉又答,“我是因为芥子在这里才想到昆明看看的。”芥子一时语塞,有些觉得广末凉行为可笑,但又不忍说出更恶劣的话,转念一想,笑道“广大人,小奴可是有夫婿的人了……”广末凉一时哑住,语气显然有些不对,“原来芥子小姐已有婚配了……我却未曾喝过喜酒!”芥子笑了笑,“是啊,你既然在昆明,三五年内该是喝得到的吧!”过了一会,广末凉语气正常起来“芥子,我知道你有男友了,可是既然我是因你而来,你还是要负责一下,本来也是以朋友的名义。怎么,不赏朋友这个脸?”既然广末凉将话说开,芥子也不好再推辞了,便答应这几日在昆明好好陪广末凉逛逛。
到了巫家坝机场,人来人往,芥子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广末凉,正来回观望,忽然有人拍肩,“我在这里。”一抬头,果然是广末凉,芥子不得不承认,纵然是西装,有的男人穿起来,就是清秀俊逸,妥帖匀称。芥子不自觉的赞了一声,“广大人真有型啊!”广末凉呆了一下,“是吗?怎么没见你留口水啊!”芥子瞪了他一眼,“恶俗!”在彩云宾馆住下了后,芥子就想溜回家去。广末凉一把拉住了她,“听说这里的野生菌很好吃,你带我去。”芥子一脸大汗,“就想着吃,谁在昆明吃这玩意儿,又贵又少。”广末凉笑道,“那你说去哪里吃。”芥子想了想,打车到了昆明理工大学,两人吃起了小摊上的烧饵块,又叫了两碗蒸饵丝,点了几样烧烤,喝起啤酒来。广末凉边喝啤酒便纳闷道,“这个饵块是什么玩意啊,又是饼又是丝的。”芥子伸手往广末凉脸上轻轻一刮,笑道,“还是打耳光的意思呢!”广末凉没料到芥子会有这样的举动,只脸热了会,没有说话。两人吃吃喝喝又到了八点,街上的路灯也亮起来了,高楼闪烁的霓虹将昆明映得让人有些沉醉,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回到小姨家中,已是晚上十点了,手机中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阿弥打过来的。芥子回拨过去,“阿弥,什么时候你也来昆明吧,这里好多东西又便宜又好吃呢。”阿弥顿了顿,“还不是一样,昆明有的,曲靖也有。”芥子撒了撒娇,“不是嘛,昆明好多呢!周末你上来嘛,我们去昆工吃米线嘛!”阿弥无奈起来,“师范校旁的米线一样的啊!”芥子懊丧了起来,“哼……不和你说了。”阿弥知道芥子的脾气也没管她,就说这周有点忙,可能就没多少时间打电话,要芥子自己照顾自己,早点回来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