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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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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正当宋辰还在纳闷秦元怎么变的恁的无情无意没肝没肺的时候,秦元在家也不好过,本来是想着继续补眠来着,这下可好,就因为那一杯咖啡,他翻来覆去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不禁骂起宋辰来。现在的他可是和宋辰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高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一点也不用顾及,谁叫他睡不着了,他想干什么自然是没人管了。夏天的午后有些闷热,让秦元更加的烦躁起来。电话在这时候好死不死的响起来。一声一声的没完没了,一看来电,又是宋辰那个臭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那。”秦元嘟囔着。一个顺手,拔下了电话线,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跳起来,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一阵子后,终于找到了已经许久不用的手机,打开后盖,抠出SIM卡,扔进了马桶,那张薄薄的卡片随着轻松愉快的冲水声,跟他的主人说了再见。
那个宋辰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啊!老子现在还真就不尿他这一壶了。
秦元再一次懒洋洋的躺到了床上,反正也闲着没事干,秦元终于从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床上爬起来,打开了电脑玩起了黄金矿工游戏。
说实话,要搁以前,这种枯燥无聊的游戏秦元看都不会看一眼,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让他玩得上瘾了,看着游戏中那个拼死全力拉黄金的游戏主人公,秦元就把他想成了那个让人腻歪要死的宋辰,还真别说,玩多了还真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宋辰最终放下了电话,无论是拨秦元家里的电话还是他的手机,总是打不通,把自己少有的耐性都磨没了,看来秦元是下了决心要和自己断绝来往了,自己伤了他那么多次,他也终究是心灰意冷了,这下宋辰终于如愿以尝摆脱秦元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可心里却并没有像期许的那样高兴,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这种失落感甚至让他胸腔里的心感到一阵阵的抽疼。他哪里知道现在的秦元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甚至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对于脱胎换骨这个问题,秦元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本来也不是秦元,他原来是一个叫吕南的身体健康年轻有为二十四岁的大好青年,谁知道一场车祸过后他就成了这副模样,他只知道这副身体的主人叫秦元,而且还带着前任主人的记忆,说起来让吕南挺不屑的,无非是一个为情所困情场失意的可怜虫。那个叫宋辰的男人怎么就成了这个外表看似坚强的男人的软肋,吕南就想不明白了,这个叫宋辰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弄的秦元一天到晚的为了这个男人劳心伤神。今天在他的好奇之下他总算跟宋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据他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与宋辰的接触也就是这一次而已,以后也没必要见面了,要是让别人发现了什么异常,保不齐让人给整精神病医院里去。
其实灵魂交换这事说起来也是挺悬的,就说吕南吧,他自己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不过他还是挺想得开的。既然老天都肯赏脸给了他一次重新复活的机会,他总不能在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往外推不是,老天爷都卖了面子,那能不好好的端盆兜着吗。还好,着秦元的身体也还不赖,吕南也就勉为其难将就着用了。
吕南向来没肝没肺,无论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上心,用句书面语说就是天性凉薄,对此他自己解释说这世上还真没有他吕南值得上心的事。曾经有一个追求他而被他当面拒绝乃至由爱生恨的女孩恨恨地说:“吕南,你根本就没有心,无论男女,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听听,连男人都算进去了,也真是证明了他吕南是一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亲无情无意的一个人那。这真是一个用伤心泪血泪史换来得不掺泥带水的公正的客观的评价,对于此评价,吕南是相当的满意啊,人家小姑娘说的没错啊,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真实写照啊,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吕南自己也算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很多人喜欢他的原因是因为他那漂亮让人绚目的外表,却不管他其实有着恶劣的性格。他的面孔确实在一定的条件下起到了迷惑人心的作用。不过这却并非吕南所愿,他一个男人,如果只是因外貌而被人所称道,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了。所以,他更恶毒的认为这些喜欢他的人纯粹都是自找活该,自己碰了南墙掉进了阴沟也只能怪自己不长眼,怪不得他吕南薄情寡义。又不是自己强迫他们追求自己的。他是很讨厌被这些个痴男怨女纠缠的,他认为一个男人长的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有一段时间,他非常厌恶自己的长像,在一个委琐龌龊的男人跟他告白后,甚至产生了想在脸上划一刀的冲动。这个想法在他那小脑瓜里也就转瞬即逝。后来他冷静下来想:这是有病还是怎么的,为什么非要往自己脸上划刀啊,干吗非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那连模样都没见过的父母虽然不仁没管过他他也不能不义把这点继承物毁了不是。现在通过不能抗拒的原因换了张普通的脸他这种不足为外人所道的喜悦一般人还是体会不到的。就这他还勉为其难将就,真算得上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吕南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些众多拥簇者们也并不是全都因为他漂亮的外表而喜欢他,虽然这也算是其中一部分原由,但也并不代表全部。吕南呢怪异的性格把他造就成为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象征。贯彻了得不到的就是好的这一千古至理名言,吕南理所应当的成为众多人争相追求的目标。
他从小也没什么朋友,对于别人,他根本亲近不起来,他也就没那个心思去爱谁谁谁。自己还爱不过来呢,哪有什么工夫去爱别的什么人。现在的他却动了动少有的善心,他在思索着,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去了哪里?该不会是嫁鹤西游去了吧,如果这样的话,他的罪过可就大了,这可是活生生的鸠战鹊巢啊。
想到这一点,一丝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落到了键盘上。
屋子里正热,可惜空调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