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2.前戏 而现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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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言青柠和方远的关系，周围的人表现得出奇的平静淡定，该怎么相处的还是怎么相处，就连聂子奇也一副无关痛痒的表情，这让言青柠不知道在他面前该如果表现，偏偏那幼稚要死的方远每次碰上聂子奇，总会格外夸张的搂过言青柠的肩膀，好似亲密好友般大声的和聂子奇打着招呼。
言青柠已是大三的学生，而方远整天忙着大四的毕业设计和工作室的事，可二人见面的时间却依旧频繁，言青柠去过他的工作室，那是一个30人组成的设计团队，在平面广告和室内设计方面都有涉及，言青柠看着那群忙碌的身影，觉得良心有愧。而这些个性十足的年轻设计师却个个嬉皮笑脸看着二人约会归来的身影说道，他们甘之如饴。
曾经那个让她逃离的屋子她却没再去过，当初姜如若因为寒假留在K市实习，又正好遇见方远，看在言青柠的份上方远答应让她暂时借住，反正过年那段时间自己也要回真正的家去的，可却好巧不巧被言青柠遇上，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误会，二人才得以牵手如今。但是对于言青柠来说，那个房子却始终留有姜如若的气息，她不希望见到自己的生活中留有半点有关她的东西。
她不去，方远也从没勉强过，反正一个女生去男生家里也不太好，尽管他们是情侣。
又是一年冬季，眼见寒假将近，学校各门课程已经结束，学生都蜂拥朝图书馆赶。言青柠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抱着笔记本转头催促着身后懒洋洋的男生，“你赶快，不然没位置了。”
“那么快干嘛，我平日等你那么久，也没见你走这么快啊。”方远撇撇嘴，愤愤的说道。
“这当然不一样，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律师，这次好不容易回母校开讲座，机会难得，错过时候他就走了。哪像你。”言青柠边走边皱眉转头看着他的行走速度。
“是啊，哪像我。”方远突然站定不再继续前进，耸耸肩赌气的说道，“像个傻子一样跟在你后面，还不跑不闹的。”
今天本是他们打算去游乐园过圣诞节的，可却突然知道有陈萧肃的讲座，这个陈萧肃正是言青柠曾经去实习过的肃晋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对于这个男人，言青柠一直是佩服敬仰得不得了，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言青柠看着他站在原地，心里叹息一口气，抬步朝他走去，挽住他的胳膊拖着继续朝前走，“走吧，小远小朋友，可别跟一个30岁的叔叔较真。”
“我可没和他较！”方远眼中有了些笑意，却依旧不折不挠的发冷话，“我是在和你较，你说好好的圣诞节听什么讲座去，待会儿游乐园人多了，票都买不到，排队也要排好久，你倒是不担心，这种苦差事尽丢给我了，如果晚上回来晚了我还得送你回来，那我回去不是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不要上班啊我•••”罗里吧嗦了一大堆，却见前面拉着他的人没有声响，“哎，我说你到底听没有听啊。”
言青柠已经笑得喘不过起来了，转身膜拜的看着这个比女人还要鸡婆的人，“哎哟我说方大妈，你可真是不嫌口渴啊。”说着，已经走到了大教室门口，里面已经安静的坐满了同学，言青柠再次转头示意方远不要再说话了，猫着腰走了进去。
挑了两个前排的桌位坐下来，言青柠看着台上那个仪表庄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拽了拽方远的胳膊低语道，“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我送过咖啡去他办公室，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事务所里。”
方远斜眼撇见她一脸崇拜的看着别人，心下讥诮，“得了吧，人家日理万机，哪记得你这种小虾米，赶快打消你心里猥琐的想法。”
“什么想法？”言青柠侧头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我对他是单纯的崇拜。”
方远不屑的白她一眼，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得了。”
这时，讲台上的男子开始说话了，“欢迎大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来听我的讲座，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推了自己男朋友或女朋友的约会前来的？那我可真是得感激涕零，等会儿出门时得顶个锅盖护着了。”
台下的学生哄笑，方远却在一旁小声的念道，“自恋狂。”收到言青柠递来的威胁眼神，悻悻闭嘴。
对于他这种对法律毫无半点兴趣的艺术生来说，这样的讲座无非是最好的催眠曲，方远聊聊的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旁听得专心的言青柠，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眼睛慢慢阖上了。
等方远再次睁眼时，正好听到陈萧肃关键的一句话，“好，下面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方远揉揉眼睛举起手来，身边的言青柠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台下老师递给方远一个话筒。
方远递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站了起来，看着台上的男人，神情认真，“这位陈大律师，你好，我想问你的问题是，在你今年8月的某天坐在办公室里舒服的吹空调时，你有注意过开门进来为你端上一杯咖啡的女生是谁吗？对于这种现在只能端咖啡打杂的法律系第一名学生，你有什么要对她说的吗？”
陈萧肃下意识的撇了一眼他身边那个面色如猪肝的漂亮女生，礼貌的勾起嘴角，“每个人都是从基础做起，在我刚从大学出来时，在一家律师所里整理资料足足做了两年，可是，就是在那两年里，我从那些繁多的资料里看遍了所有律师处理案件时的方案。这也是为什么如今我能在各个领域接单的原因，所以，无论你是学什么专业，基层的工作并不是在贬低你的个人价值，而是在为你今后某日的成功奠定最牢固的基础。我不看重什么第一名的头衔，只看你这个人的眼中有没有两个字——神气。”陈萧肃说完，定定的朝言青柠的眼睛看去，可那双美丽的眼睛却突然被一双大手覆盖，方远挑衅的朝他勾唇，仿佛是在宣扬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讲座结束，陈萧肃微笑的看着那个勇气不凡的男生牵着女生狂奔出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快点快点，浩源该等急了。”无奈的摇摇头，如今的年轻人，可一个比一个有气魄了。
言青柠坐在车里，抓着胸前的安全带一言不发，方远侧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言青柠轻描淡写回答，心中却是无比的感动，他刚才的一言一行，全都在为自己考虑，他心疼她，紧张她，更维护她。而他最后覆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也许是出于霸道，但更多的却是让陈萧肃真正的注意到了自己。他，是在为自己的以后考虑。
到了游乐场已是黄昏，苗阳已经和他家的小丁子过二人世界去了，留下浩源和聂子奇两个人无聊的坐在喷水池边咬着饮料吸管，见到方远和言青柠走来，浩源首先跳了起来追过去。
“我操，你们可终于来了！”浩源一个大掌拍在方远背上，受到言青柠夹着十万飞刀的冷眼。
方远笑着没有理睬浩源的叫喧，转头抓住言青柠的手低声说道，“走吧，看来我们只有玩夜场了。”
说完，拉着言青柠无视眼前二人傻愣的眼神径直朝游乐设施走去。聂子奇默默的看着二人走远消失在黑幕下的背影，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再次抽痛起来，让他无法呼吸。他是懦弱的吧，才会什么也没有做就葬送了自己的爱情，可是，每当他想要冲动的说出心意时，看到那双看着自己清淡如水的眼睛，他怯步了，他不能再让二人的关系连朋友也不是，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依然要在背后默默的守护着她，只有她幸福了，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心中有些刺痛的幸福。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个热闹欢乐的游乐园，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清净的包容自己此刻的心痛，好不容易走到了休息区，抬头撞见在黑暗处拥吻的两个熟悉身影，聂子奇低头，转身，按照原路返了回去。有时候吵闹的地方更容易让自己忘却忧伤。
从游乐园出来，已经过了凌晨，送走苗阳和丁易扬，再挥别浩源和聂子奇，方远拉着言青柠钻进了车里。
“这么晚你是回不到学校的，去我那里住一晚吧。”方远发动车子，说道。
言青柠习惯性的拉过安全带，扣上，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以前两人出去玩得太晚也有过这样的事，但方远总是会找家就近的旅馆安顿她，从没有去过方远的家。
第一次来这里时只匆匆的坐了一会儿，这次言青柠才算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充斥着熟悉味道的房间，浅灰色的地毯深灰色的沙发，那银质的细杆钓鱼灯弯弯的伸向了客厅中间，饭厅没有餐桌，堆放了几个抽象的雕塑作品，对于一个男生的房间来说还算是干净，但从没想到一向阳光开朗的他家里尽然会用这么沉重的色系，言青柠沿着墙面走到卧室，正好撞见方远从屋里出来，递给她一件宽大的T恤，“家里可没有女生的衣服，将就穿着，快去洗澡，很晚了。”
“哦。”言青柠接过棉质的白色T恤乖乖的点点头，走到卫生间门口又突然掉头看着他，“那你呢？”
方远坐在沙发上，正要点燃嘴边的烟，听她冒出这句傻话，邪邪的勾起嘴角看着她，“怎么，一起洗？”
“不是！”言青柠吓得赶紧进了卫生间，“嘣”的一声把门关掉。
睡在方远的床上，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从枕头，从床单，从被子，从这个房间的四面八方钻进她的鼻腔，在如此静谧的夜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那闪闪发光的黑瞳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不停做着呼吸吐纳，急跳的心脏也丝毫不见有一刻平息，反而因为嘴巴的一张一合吸了太多空气，喉咙干涩难受。
空调“呼呼”吐着热气，轻微细小的电源切换的声音扰得她实在心乱，言青柠“哗”的一声拉开被子起身，光着脚摸索到门边，轻轻的开门凑了个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见一切安静如常，果断的开门，踮起脚尖朝厨房走去。
轻微的夜盲让她看不清黑暗中水杯茶壶的位置，又不好意思开灯叫醒睡在客厅的方远，只能微眯着眼睛靠手摸，厨房的台面上什么也没有，触手一片冰凉，言青柠小声的叹息，打算放弃，乖乖的回去睡觉。
就在自己打算转身时，后背却突然贴上一个温热的物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言青柠吓得惊叫，头顶上传来方远沉着的声音，“别怕，是我。”拍拍她的头顶传去安慰，方远走到厨房门口打开了灯光。
言青柠红着脸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没有从刚才惊恐中回过神来，方远再次走到她身边笑着捏捏她的脸，“别傻站着，要什么叫我就是了啊。”
“我要喝水。”言青柠有些局促，红着脸侧头看着地面，腿上传来的凉意却让她忍不住弯曲了膝盖。
方远递给她满满的一杯水，笑着看她快把脸塞进杯子里去了，趁她喝水之际，方远才发现她只穿着一件短袖的T恤就跑出来，刚刚遮住臀部的T恤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细腿，虽然房里开了暖气，可两条腿也依旧冷得交换弯曲起来。方远皱眉，看她喝完水抿着唇望着自己，夜里有些微醺的目光让方远也心头一震，却还是强压着心中火苗正色道，“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不冷吗。”
言青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装扮，倒抽一口气，刚刚红彤彤的脸蛋此刻也瞬间烧成了猴子屁股。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关心的问道，“那你睡客厅不冷吗？”
方远嘴边挂着玩乐的笑意，揶揄道，“冷啊，怎么，肯不肯分我一半床？”
言青柠微微一顿，遂抬头直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生，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2.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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