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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救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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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夜……
夹杂着桅子花香的微风拂过蓝妮的脸上,轻爽舒适。
古城内特制的仿古灯笼被风点亮,她轻靠在仿古的粗木制栏杆上,凝望着河面上的一盏盏莲花灯,盛载着放灯人的希望飘浮在河流上,待蜡烛燃尽时,与之一起沉沦……
“希望只是几分钟的飘浮,灯灭莲沉。有没有永不熄灭的灯呢?希望不过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而己,任何希望还是要靠自己创造的吧?!”蓝妮慵懒的轻扶在横栏上,若有所思的呢喃。
“小蓝蓝……你又在这瞎感叹什么?老是像个小老太婆似的,走我们去放灯吧。”一身休闲装扮的辰宇孺满脸笑容的从楼梯间走来。
“你这个大情圣不是说你失恋了吗?我怎么感觉我又被骗了一样,失恋的人有你笑的这么灿烂的吗。”她很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
这臭小子在我上班的时候一身狼狈的跑来说他失恋了,说的自己有多惨,骗我跟他出来玩,结果一上了火车,这家伙就笑的像个偷腥的猫。不得不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上当了。
“是失恋了啊,可是谁归定的失恋了就要一付苦瓜脸,好像没人要的弃儿,装出一付世界末日的样子?拜托——那不是我的风格好吧。”他故作潇洒的甩甩头,鄙视的斜眼瞄她。
她神秘的凑近他,挑眉道:“啧啧——孩子啊……既然失恋了,那来到了这么个物美人美的地方,没有来段异地恋情岂不可惜?不去寻找你滴新恋情,老是磨着我干嘛。最近helen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脾气暴燥的要死,害的我也跟着受牵连累个半死,连睡觉的时间都少了好多。”她边唠叨边打哈欠,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
“那你赶紧去睡会吧,反正这次请了六天假,时间很宽裕。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好好玩一玩。”辰宇孺心疼的看着她眼下的一片黑,一点都不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个笨女人。
点头,正准备往房内走去,辰宇孺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
“等下,蓝妮你看,水灯中飘着的那是什么??”他地抬手指着水灯中的一点,好像联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惊恐。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猜测到,“不会是死人吧!?”斑驳的阴影打在‘它’的四周,看不清是什么‘物体’。
奇怪,刚才我一直看着水中的莲花灯怎么没有看到那里有个‘东西’?从长宽比度看来好像确实是一个人。
蓝妮正思索时,一盏莲花灯沿着‘它’滑过。
血——
血——渍——!!?
她惊愕,“宇孺,你会游泳吧,下去把那个东西捞上来!”
辰宇孺呆愣着,显然他也看到了,更是被她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TNND圈圈叉叉祖宗十八代,爷爷的。居然叫我堂堂花美男去捞个死人?我——%——……()%——*¥——*%*(省略千字文)
“快——,说不定他还没死呢,救人要紧,快下去,他要飘走了。”她急切的拍了拍沉浸在三字经中的辰宇孺,慌乱地爬上楼梯朝河边跑去……
(几秒后,身后传来某人N+1次的杀猪般不甘的吼声,惊天动地哪……)
蓝妮气喘呼呼地跑到河边,好奇围观的人挡住了她了视线。
她逮着一个空隙的拼命往里挤去。
经过一系列免费‘人身瘦身挤压’后,冲到辰宇孺身旁便见一个大约185左右身高的‘尸体’平放在地上,辰宇孺在一旁粗喘着气,不停用手抹着头发上滴落的水滴。
湿嗒的发丝凌乱的帖粘在那个人的脸上,当时依着的河边灯,仅能看得出是个全身是血的人而无法看清什么。这时就着商店的灯可以看到这人一身古代装束,头发比长发女还长——。衣裳己经破破烂烂的了。被水浸过后的破布紧帖着他的身子。
她有些颤抖的伸手在他鼻子前面探过——还有气!!
呼——
还好……
****** ******
“医生他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口太多导致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全身都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内脏。留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边检查边拿着块铁板登记着干什么。
“他身上那么多伤口,真的没事吗?”她仍然处在看到那个人满身血渍的惊恐状态,不放心的问。
医生挂上铁板,将笔插在口袋后朝她轻笑道:“小妹妹,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放心吧,他没有事的。在医院休息观查一两天,到时伤口结痂没有发炎就可以出院了。”
“那谢谢您了,麻烦了。”
将医生送出门,蓝妮有些心悸的走到床沿,平生第一次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她吓的全身颤抖。
静坐在床沿打量着他,纤细的人儿躺在一片洁白之中,脸庞精致,透漏着着温玉般的贵公子气质。蓝妮脑中闪过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生好美,一种前所未见的俊逸再加上自然散发出来的温润儒雅的气息……
好像天使啊——。
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长长柔顺的流海散落在眼帘上,俊美刚毅的线条,却不失柔和。双手无力的放在床褥上,脖颈处的肌肤如陶瓷般细致。
轻轻的拢过他的一缕乌发,手心传来冰冰凉凉丝绸般的触感,发间飘来淡淡的香味让蓝妮有些沉醉。
多完美的一个人啊,真有让女人疯狂的本钱。不知道他怎么会全身是伤的躺在河里,还穿的这么古怪?仇杀吗?还是因为这张脸招人妒嫉呢?啧啧——想这么多干嘛列?还是不要管太多了,到时候等她醒了我就闪吧,不要多管闲事了,免得惹祸上身。(小守:你己经在管闲事了。- -|||)
两天过去了,他一直沉睡着。
连续两天守在他床前的她己经有些疲惫了,幸好医生说他今天应该会醒了,她有些期待的守在床边静等着。
看着他不染尘烟的素净脸庞,宁静详和的睡颜,她感觉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定的感觉,很舒服。
不禁再叹——好完美的一张脸啊,无法用正常的词来形容,用蓝妮此刻所想来表达就是,惊天地,泣鬼神。总之就是——超完美!
透窗而过,阳光洒落在室内。床上沉睡的‘美人’轻颤着睫毛,似破茧而出的蝴蝶轻轻展翅。突的,一双澄澈无垢的眼眸出现在她眼前。
“醒了吗。”轻声细语的问候着,怕惊吓到他。
抬手递过早就准备好的茶水,他稍稍迟疑,轻抿了一小口。
朦胧的双眼迷茫的掠过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她身上,用略微沙哑却又不难听的声音问道:“你是?”
“爱管闲事的路人甲,你怎么会全身带满伤口的在湖中漂流的?你家人呢?因为你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和可以联系你朋友或家人的东西,我无法通知他们来找你。”她看着他,有些犹豫的继续说道:“考虑到你可能是艺人,所以我暂时没有通知警方,只说你是我哥哥,无意中从山上滚下才受伤。或许你给个联系方式给我通知你的亲人或朋友来接你?”
“亲人??警方??”少年眼带迷惑的看着她。
艺人是何词类?警方又是何人?这位姑娘又是谁?是她救了我吗?或许是另一个计谋?
思绪百转,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在下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不是吧——。”她汗颜,电视剧上百年难得一遇,千年难得一逢人人期待,盼望的,苦情剧电视剧女主角降落在她身上了?而男主角是他?
什么父母双亡,从此孤僻不爱跟人交往拉,然后留下庞大遗产遭遇亲人窥视,然后就设计把他弄死,然后就被我救了,然后……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小守:PIA,个没有节操的死小孩,只想到钱,口水都流出来了,没看到人家帅哥在等你下文吗!)
“那个,你是一个人吗?我可以问下你,你为什么会身上这么多伤口?为什么而受伤?还有为什么我救你的时候,你身上穿着古装?你真的是艺人吗?那你的经济人呢?怎么联系?”
她噼呖啪啦的飘出一堆问句,虽然在他醒之前做过千种万种心理建设让自己不要管闲事,可是这个性就是不去管也忍不住想去八褂下。双眼紧锁住他。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佛祖,上帝,观音,天仙,美女,本拉登,□□,崔始源,保佑保佑,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回姑娘的话,在下被人追杀,潜逃至一座悬崖边上时没有退路了,在下便跳下悬崖。应该是跳崖之时被硬石所伤吧。”他诧异的看着她,“敢问是姑娘救了在下吗?这是何处?何为古装?何为艺人,何为经济人?”
“嘎——”
完了,完了,完了。碰到一个失忆的有戏剧僻的神经病??不停的在下,姑娘,何为何为的。啊啊啊啊啊……,亏的还长的这么一张完美的脸,太可惜了,暴珍天物啊……
等等——
医生在他睡眠时做了脑部扫描啊,并没有血块或者别的问题,怎么会导致失忆的?难道是没有检查仔细或者什么吗?
咻的一下,她蹦到床边按了呼叫铃,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便挤满房间,量的量体温,看的看眼球,各自做着事。
可是——
他奶奶的,忙了老半天,给她的答案是,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解释为:可能是因为想逃避什么,所以自己选择失忆。
我晕~!搞什么飞机,这样也行。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蓝妮头大的看着他,有些郁闷的在床侧来回走动。时而又侧躺在坐椅上思索着该拿她怎么办。秀气的脸庞皱成一团,很困扰的样子。
迪月宁静的看着这位姑娘在他眼前走来走去,眼睛晃晕的时候就闭了闭眼休息,而后又张开,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
踌躇半天,她犹豫的看着他,希冀的问道:“你——,你现在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嗯!在下迪月。”迪月虽有些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将她的表现一一收进眼底,反复思考推敲着,表面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迪月,名字蛮好听的嘛,那你是没有失忆了?你没有忘记你过往的一切!?”她不确定的进一步求证。
“是的。”他轻点头。
他的回答让她松了口气,没有失忆就好,至少可以找到组织。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医生说你己经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犹豫一会,续道:“如果说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得走了,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他高深莫测的盯着她,嘴角微翘,“既然姑娘还有事便先行吧,今日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若他日姑娘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全力相助。”
啧啧——,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是可以让男女都为他疯狂的。可惜了……
她轻点头,让他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顺手结了至明天的住院费。
她原以为这次之后就再见的机会就很渺小了,却远远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再见到他,而且是那么狼狈的他。
离开医院后她先回到吊角楼的旅馆把衣服换了,洗了个澡,拿着旅游导航拉着辰宇孺去进行剩下的快乐两天游。
本来计划是后天回S市的,因为意外耽误了几天,她不得不把本来很宽松的旅游项目缩减一些了,让她有些惋惜呢。
“唔……,宇孺,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那天让你去河里救人的事啊。这两天一直摆着一副苦瓜脸,什么情绪都露出来了。”逗弄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此刻他们面对面坐在船上游河,蓝妮无趣的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的拿他的脸和手指玩下。真不晓得游河有什么好玩的,我看你,你看我的,还不如走在陆地上舒服,脚都伸不直,真不爽。
“哼,先不说你让我去捞一个可能是死人的事,就单单占去了我们三天旅游假期,害的我现在行程紧凑,六天的假期在当三天放,不怪你怪谁,你个闲事佬。”
PIA……一掌飞来。
“唔……好痛。你吃什么长大的,个这么小力气这么大,你是不是女人啊。”下手还真重,他捂着头轻揉着,不满的努嘴,小小声抱怨。
“死孩子,不晓得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这叫管闲事吗,真是冷血的不得了了。下次你死在路上都没个‘管闲事’的来瞄一眼,坏小孩。”她挑眉训道。
“蓝妮,你不要老是孩子孩子的叫我好吧,我比你大耶。没让你叫哥哥就己经很宽容你了,你还骑到头上来叫我孩子,让我那些女朋友知道我老是被一个比我小的女人压榨欺负,我要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了列。”他无奈的争取着自己的权益,虽然没有一次成功过。
“如果你不要老是表现的比我还幼稚,我哪会给你取个孩子的外号。”她挑眉反驳。
“可是……”船在这时靠岸了,蓝妮咻的一下蹦到陆上,也挡下了他想要继续说服她的话,他不满的看着她的背影,气呼呼的撇嘴。
“喂,宇孺,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死样子好吧,最多以后不叫你死小孩了嘛。”叫小P孩,噶噶
走在古城内,蓝妮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而一向多话的宇孺却出奇的安静。认识这么久她怎么会不晓得他的那点心思呢?
呵呵,其实她也并不是觉得他比她幼稚才叫他孩子的。只是觉得这么叫亲切些。噶噶,当然这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不然这死小孩屁股又要俏天上去了。
达到目的地,辰宇孺脸上一下多云转晴,像个孩子似的不计前嫌开开心心的拉着她这看看那看看的,两人就像两个小孩子,不时还挠对方两下,走远了仍能听到他们的嘻笑声。
呼——
好累啊——
逛了一天,终于回到旅馆,两人刚进房间,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各自的床先趴下再说。
“宇孺,明天就要回去了。”
“恩。”
“又要开始忙碌了。”
“恩。”
“不知道被我们救起来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唔,可能回家了吧。”他有些困了。
“希望下次再看见他的时候,他不再是神经质的的一口在下一口姑娘的了……。”她望着窗外,明亮而又朦胧的月光洒落在眼帘,让人有些晕眩,有些迷惘,也有些愁怅。
“唔……”辰宇孺的声音接近呢喃,她不禁往隔床看去。
呵呵,那个傻瓜己经睡了。
难为他了,这么打打闹闹,走走停停的陪我逛了一天。
真好……
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幸福又单纯的生活着。
真好……
眼帘缓缓合上,梦中似乎看见了那个神仙般的他,和他那仙人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