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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公司越来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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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越来越忙了,高皓宇几乎每天都在公司,就算不在办公室也是在茶楼或者红酒吧。
当郑允浩拿着文件进来时,罗欣然刚好起身要去找老板签字。
看了眼郑允浩手中的文件,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文件,“郑总,找老板吗?他在茶楼,一起去啊。”
“既然你过去,帮我拿过去就行了,我等会儿还要开个会,这是高总要的资料。”
郑允浩这人看上去阴阴的,总是板着脸,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欣然不太喜欢他,于是接过他手中的文件,“晓得。”
她的四川话说的很歪,这是他们评价的,(其实她自我感觉还是蛮好的,所以时不时的冒出个简单的词),他们说听她说四川话就象听四川人说普通话一样别扭。
她想想就好笑,她刚来的时候,怕她听不懂,他们坚持跟她讲普通话,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千不怕万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无可忍,一脸严肃的说,“为了尽快适应环境,我决定学习四川话,请你们以后一定要跟我说四川话。”
几个月过去了,同事们讲的四川话她已经能听懂80%以上了。她自己也能时不时冒出几句她自我感觉良好别人却觉得很歪的四川话。
高皓宇对怡香那个包间情有独钟,每次在茶楼一定会在那个房间。
欣然拿着文件直接过去,敲了敲门,没有声音,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茶艺师卫潇潇正坐在高皓宇的怀里,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两人郎情妾意地说着什么。
她的脚被定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到她突然进来,卫潇潇羞红了脸,从高皓宇怀里跳了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倒是高皓宇未动声色,只冷冷地看着她,“你没学过敲门吗?”
“我敲了的。”也许真是敲的声音太小,也许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你没听见?也许是你们太投入没在意?欣然尴尬地站在那儿。
“出去!”他从未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默默地走出房间,抬起头,把那因为委屈而欲夺眶而出的泪压回去,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转过身,重又敲门。
“进来。”
高皓宇翘着腿坐在长沙发上,卫潇潇在给他泡茶,低眉顺目,似乎她从未曾存在过,只是专心放在茶上。
欣然扫了一眼茶具,是功夫茶。
“高总,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过。她把文件递给高总。
“放桌上吧。”
“那我先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瞬,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流下来。
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他严厉的批评,她觉得委屈?
是因为看到他跟别人那么亲密,她无法接受?
是因为他冷淡的态度,让她无所适从?
可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为什么这么无情地打破了小心维护的平衡?为什么这么残酷地让她看到事实的真相?
靠在门外的墙上,罗欣然第N次对自己说,你只不过是老板的秘书,不是小蜜,你从来都不该对他有所期盼,你的失落感让人鄙视……
当她款款离开时,再看不出她经历过什么,除了她红肿的眼。
雨轩盯着她红肿的眼,脸上写着怀疑。
“看什么看?!”她恶狠狠地说。
“你不对劲儿。”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所有发生的事全部与我无关。”她激动的有些歇斯底里,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被她成功挑起。
当欣然拉着雨轩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酒吧、一起去KTV唱歌,尽情的放纵时,雨轩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陪着她。她知道她需要发泄。
欣然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手机上竟然有六个未接来电,全是高皓宇的,她正思忖着要不要回电话,电话又响了,还是高晧宇。
“喂?!”嗓子因为唱了一晚上的歌有点哑。
“怎么不接电话?!”高皓宇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隐约还有几分担心。
“没听到。”她没好气的回答。
“今天白天……”
她及时打断了他的话,“高总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白天受的委屈大了去了,现在好不容易缓解了,绝不想再提白天。
“我北京来了个朋友,你明天能陪她出去转转吗?!”
“明天是周六,我休息。这个是公事吗?”
“不是。”
“是命令吗?”
“不是。”
……
“好吧,几点?在哪儿等?”难道她还真能说不去吗?既然决定了忘记白天的事儿,权当是个台阶吧,就坡下驴。
早上九点半,她在小区门口的马路牙子上走着平衡木,一辆灰色的宝马滑到她身边。
“上车,先去酒店接他们。”
欣然拉开车后门进去。
“怎么坐后面,当我是司机吗?”
“省得等会儿还得换位置,麻烦。”
岑静怡,山东某进出口公司的总经理,高皓宇的一个女性朋友,生意伙伴,三十多岁,竟然带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秘书,可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
话说这个男秘书——秦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欣然的脑字闪过一个词,惊艳,他长得很漂亮,她知道应该是形容男人用帅气,形容女人才用漂亮,但是他真的是很漂亮,不是那种很女气的,而是五官精致,温文尔雅,体贴周到,话不多,却每句都能说得那么恰到好处,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其实本该如此吧,男人和女人各攻各的关。
欣然很礼貌的跟他们打了招呼,岑总只是打量了她一下,点了点头,就把一颗心全放在了高皓宇身上。
在开车去景区的路上,欣然坐在后排闭目养神,听着岑总和高总交谈甚欢,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