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玉灵传奇》洛月清浅

3、少年初长成 画在于心，

　　15年后。
　　玉澜殿书房外的空地上，坐轮椅的少年信手拉满弓，箭准确无误地穿过正中红心飞出很远。
　　晏殊满意地一笑：易儿，你要记住，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
　　萧易：师傅，易儿记住了。

　　25地点：萧易寝宫。
　　夜晚
　　萧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拿出暖玉。
　　萧易：月姐姐，月姐姐。
　　玉灵：易儿，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萧易：月姐姐，2月后父皇60大寿，你说，要送什么礼物好？
　　玉灵在萧易旁边躺下。
　　玉灵：你往年不都是送你自己画的字画吗？
　　萧易：这次不同。父皇虽然喜欢我的画，但是今年是60大寿，是个大日子，我想要特别一点。
　　玉灵：这倒是，况且今年太子要从边关回来，他的礼物定然也是不一般。不过礼物嘛，贵在心意。只要你心意到了，不管你送什么，皇上那么疼你，定然都是极喜爱的。
　　萧易：月姐姐，一千年前，你活在人世的时候，通常都送什么礼？
　　玉灵：一千年前啊，我想想。恩，我给我爸，就是我爹啦，送过钱包，衣服什么的。
　　萧易：钱包？
　　玉灵：就是钱袋。还有一次一个儿时的好朋友成亲，我送了一对特别的杯子给他们。
　　萧易：那是什么？
　　玉灵：恩，怎么说呢。就是喝水的杯子，它上面有图案。我们那里，有一种技术叫拍照。大概的意思就是把人物真实的画下来，然后我找人，把新郎和新娘子的画像刻在杯子上。杯子没有盛热水的时候，看不到画像，要是被子里盛了热水，新郎和新娘的画像就会慢慢显现出来。
　　萧易开心地一把抱住身边玉灵的幻象，当然是抱了一团空气。
　　萧易：月姐姐，我知道送什么好了！
　　玉灵：什么？
　　萧易：父皇一直说很想去看看老百姓生活的样子，无奈政务繁忙，父皇总是抽不开身。我便送父皇一幅京城的百姓生活图，再加上你说的，让工部找些烧窑的瓷匠，把这幅图做成一面墙，父皇想看的时候便往里面注热水便可。月姐姐，你觉得如何？
　　玉灵：这个法子好倒是好，怕只怕，不容易。
　　萧易：月姐姐，你还记得让图画显现的制作方法吗？
　　玉灵：额，这个，当时是在淘宝定做的，我哪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呢。
　　萧易：淘宝？
　　玉灵：额，就是一家专门做这个的店。他们不让顾客看制作过程的，所以，我不知道。
　　萧易：那我明天去找一趟工部侍郎陈南，找些厉害的工匠，或许有办法实现。
　　玉灵：易儿，把陈南找来便是了，却为何要亲自跑一趟？你很少出宫的。
　　萧易：月姐姐，这么多年，你还不懂这皇宫吗？或者靠贿赂办事，或者强权压着办事。这两种办法对陈南行不通的，我便只有诚心孝心感动他为我办事了。
　　玉灵：你这小鬼头，倒不是儿时那么任性了，却是心思千百转，姐姐都猜不着了。
　　萧易，轻笑：月姐姐，你想要知道什么，易儿全都会告诉你的。你用不着猜。

　　26.地点：工部尚书陈南府邸。
　　陈南：三皇子说的这种方法，恕微臣愚钝，微臣闻所未闻。
　　萧易：这样，那可否请陈大人为我找几个资深的瓷匠，我自己跟他们商量去试着做，萧易感激不尽。
　　陈南：三皇子一片孝心，微臣能为皇上和三皇子略尽绵薄之力，是微臣之幸。三皇子有任何吩咐，只管说便是，微臣自当全力相助。
　　萧易：如此，便先谢过了。

　　27.地点：京城热闹的街上
　　回宫路上，街上一片繁华。
　　萧易：月姐姐，想不想看看京城？
　　玉灵,喜：好啊，可是，
　　萧易：无妨。
　　萧易拉开轿子的帘子：小果子，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我下去看看。
　　小果子：可是，主子，这大街上人那么多，那么复杂，万一，，
　　萧易：不碍事，你和晏师傅教了我那么多年的武功，放心吧。让其他人远远跟着便是。
　　小果子：是。

　　萧易坐着轮椅，小果子推着往前走。街上热闹非凡，卖糖葫芦的，江湖卖艺的，各种摆摊小贩吆喝着。路上的人看到萧易，纷纷注目。
　　A路人：呀，这谁家小公子，生的这般俊，可惜了。
　　B路人：这仙人般的人，以前从未见过啊，
　　C路人：是啊，可能是外地新来的吧。
　　D路人：是个瘸子啊，切，长的再好看也没用。
　　小果子，听见路人议论纷纷，怒：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
　　萧易：小果子，无妨，他们说我好看呢。
　　小果子：主子，您身份何等尊贵，岂容这些市井小民随便嚼舌根，要不咱们回轿子里去吧？
　　玉灵也听见路人议论，心疼不已，也出言相劝：易儿，小果子说的对，这平常百姓的京城，也没什么好瞧的，咱们回去吧，好不好？
　　萧易：好，回去便是。

　　小果子转身吩咐人，去招呼后面的轿子跟过来。正在此时，前方一匹白马风驰电掣飞奔过来，马上之人拼命想拉住缰绳，却让白马更加愤怒嘶吼，行人被踩伤无数。瞬间奔至萧易轮椅前面，萧易来不及躲闪，正想启动轮椅上的暗器开关毙马，却看到马上之人，身披银色战甲，五官轮廓俊朗，极为熟悉。一时愣住。
　　玉灵，急，大喊：易儿，当心！
　　小果子听见动静，转过神来，却已经来不及推开轮椅，大骇：主子！
　　玉灵本能感知神玉有危险，化身结界，护在萧易胸口的玉佩上。那白马一脚踏在萧易胸口，小果子一个飞身上前，一掌拍在马身上。此时，骑在马上的人一个翻身下地，一手抓住踏在萧易胸口的那只马腿。萧易反应过来，启动轮椅上的开关，五，六颗铁钉打入马腹，那马一瞬间挣扎的更厉害，骑马之人双手抬住马腿，左脚使劲揣在萧易轮椅右侧扶手上，萧易的轮椅受力后退，离开了危险范围。那白马受小果子一通内力乱打，又被萧易打入铁钉，过不多久便毙命倒地。
　　小果子奔至萧易身边，上下左右检查。
　　小果子：主子，有没有哪里伤着了？您是不是给那贱马踩中了胸口？哎呀，肯定疼死了，奴才，奴才找那骑马的人去！
　　小果子转身要去找人算账，却与那身穿银色战甲的人撞了个满怀。
　　银色战甲，抱拳：小兄弟，对不住，我这马还没驯服，被它不慎跑出，你有没有伤着？
　　萧易：不碍事。只是这马，恐怕，，
　　银色战甲：虽是一匹好马，但这马野性难训，也无法。幸好你无大碍，否则，我只怕责任更大。
　　后面一人，也是身穿黑色铠甲，跌跌撞撞跑来。抓着银色战甲的人，气喘吁吁。
　　黑色铠甲：太子，太子，我总算追，追上你了。你要是再跑，我，我的钱袋，可不够赔人了。
　　银色战甲：金木头，瞎说什么。
　　小果子：太子？
　　萧易：原来是皇兄，皇弟见过皇兄。
　　银色战甲：你是，三皇弟？！哈哈，想不到，几年不见，当初鬼灵精怪的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你没事吧，刚才那马一脚踩在你胸口，有没有伤着？
　　萧易：不碍事。弟弟谢过皇兄及时相救才是。
　　萧易想起胸口的暖玉，赶紧拿出来检查，幸好完整无缺。暖玉被取出，玉灵撤了结界，倒在地上。萧易神情紧张，想伸手去扶她。玉灵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
　　玉灵：我没事，被那马踩了一下，有点元气受损。
　　太子萧齐：这位姑娘是？
　　萧易，惊：皇兄，你看得见她？
　　萧齐：怎么会看不见？
　　金木：太子，三皇子，你们说什么呢？哪来的姑娘啊？
　　小果子也愣住。
　　玉灵转过脸：太子，易儿，你们先别声张了，易儿，先回皇宫，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罢。
　　萧齐看见玉灵容貌，呆住。
　　萧易察觉太子盯着玉灵看，神色不悦，迅速压住不快情绪，伸手摇了摇萧齐。
　　萧易：皇兄，我们回宫吧，回去再说。
　　萧齐欲伸手去拉倒在地上的玉灵，萧易察觉，按住萧齐。在他耳边轻声说：皇兄，不能扶她。
　　萧齐不解地看了眼玉灵和萧易。
　　萧易：皇兄，回去再和你解释，可好？
　　一行人朝皇宫走去。

　　28.地点：玉澜殿书房。
　　萧易：都下去。
　　宫女太监等退下。
　　萧齐：皇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玉灵从神玉里化身出来。
　　玉灵：太子殿下，我并非你们凡人。
　　萧齐：不是，凡人？！！
　　玉灵伸出左手：太子殿下，我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幻象，你试一下便知。
　　萧齐伸手去触碰玉灵的手，果然，什么都触不到，萧齐看着自己的手穿过玉灵的手，却感觉不到她。
　　萧易：皇兄，她叫祁月，是，是，守护这暖玉的玉灵。
　　玉灵：一般人看不见我，听不见我说话。刚才，太子殿下在街上为了救易儿，用双手托住马蹄，定是那会，你碰到我的结界了，才会看到我。殿下放心，祁月并非鬼怪，既无心，更无力害人。还请殿下，能够把这件事保密。祁月感激不尽。
　　萧齐在书房内来回踱来踱去，一会看看玉灵，一会看看萧易。
　　萧齐：皇弟，父皇知道这件事吗？
　　萧易摇摇头，答：父皇不知。
　　萧易走到玉灵面前，问：你，在暖玉里，多久了？
　　玉灵：一千多年了。
　　萧齐瞪大眼睛，复又平静，自言自语：也对，你不是凡人。那，那玉佩里，除你之外，还住了其他人吗？
　　玉灵摇摇头：没有别人了，只有我一个。
　　萧齐：为什么你会在那？
　　玉灵：我也不知道，我有意识起，就住那了。千百年来，都是我一个人。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萧齐：以前，没人见过你吗？
　　玉灵：好像有有几个见过吧，呀，几百年了，我记不太得了。太子殿下，我是好人，从来没有害过人，以后也不会害人的。
　　萧齐：我，先让我冷静一下
　　萧齐来回走动，然后离开了玉澜殿。
　　玉灵：易儿，怎么办好？
　　萧易：月姐姐，别担心。我猜，皇兄不会说出去的。
　　玉灵：万一，他以为我是鬼怪妖精什么的，怎么办？
　　萧易，轻笑：月姐姐，皇兄自小在军队锻炼，胆子才没那么小呢。万一他想对你不利，恩，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放心，我会保护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玉灵：易儿，你真好。
　　萧易：月姐姐，你是不是受了伤？
　　玉灵：不碍事，我刚才回暖玉补了下元气，已经复元了。

　　29.地点：翰林院
　　太子：杨大人，我想找一些，关于我朝历代帝王的一些史书，大人可否帮我找一下？
　　白胡子杨永：太子这边请。
　　杨永带萧齐进入书库，找了一堆历代史官记叙的书籍。

　　30地点：太子东宫
　　皇后：太子，你这刚回来就见不到人影，都跑哪儿去了呢？
　　太子：母后，孩儿许久未回来了，好奇啊，便到处走走。孩儿让母后担心了。
　　皇后：你这孩子啊，都二十五了。瞧瞧，别人家的公子哥，二十五岁，本宫都该抱孙子了。你这孩子，还跟小孩一样，就爱瞎跑。
　　太子：母后！
　　皇后：你父皇寿辰快到了，母后过来是想问你，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太子：母后，您就放心吧。孩儿心中有数。定不会让父皇母后失望便是。

　　31宫里一处僻静角落
　　深夜
　　蒙面人：你在三皇子身边多久了？
　　冬喜：回主人，自从三皇子出生，奴婢就从旁照顾。二十年了。
　　蒙面人：三皇子，可有同谁特别亲近？
　　冬喜：三皇子自如妃娘娘去世之后，双腿不便，甚少出门走动，性子也越来越难琢磨，喜怒无常。平常只有翰林院的杨太傅和禁军统领晏殊大人，来玉澜殿教习三皇子文武。
　　蒙面人：三皇子，可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举止？
　　冬喜：三皇子，平常除了偶尔会自言自语，并无其他奇怪的举止。
　　蒙面人：你先回去吧。
　　冬喜退下。

　　32太子东宫。
　　金木：太子殿下，奴才从一些老宫人那里打听到，暖玉玉佩，可使佩戴之人百毒不侵，即使中毒至深，只要还有一口气，佩戴暖玉便可驱毒活血。
　　太子：废话，这谁不知道。
　　金木：是。奴才还听说，暖玉极有灵性，不管怎么摔，怎么砸，玉佩都不会碎。
　　太子：没了？
　　金木：没了。
　　太子：呆木头！你，到离我最远的地方去！

　　33东宫书房。
　　太子废寝忘食翻阅书籍。突然翻到一段“暖玉之始”：玉系太祖皇帝拣自路边，彼时太祖皇帝身中毒箭，军医药石罔效。太祖皇帝绝望之时，行军休息捡一顽石把玩。以利剑斩顽石，顽石无恙，剑断，遂以为奇。随身携带，数日之后，太祖之毒不药而愈。而顽石则越现白皙，太祖宝之。宫人语，太祖常对着玉自语，时喜时悲。悲时常语，吾愿以吾血换汝一世倾城，然天下定，江山不固，吾不忍弃之。太祖薨，遗训，暖玉赠后世有缘子孙，必珍之若宝；违祖训者，贬庶民，身后禁皇陵。

　　34京城某条热闹的街上。
　　轿子外面
　　小果子：主子，您这是想去哪啊？咱们的轿子都绕了大半个京城了。
　　萧易：只管走便是，哪里热闹去哪里。让轿夫轮换着走吧。
　　轿子内
　　玉灵：易儿，看你把小果子郁闷的。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是在为皇上的寿辰做准备？
　　萧易：月姐姐，我是他们的主子，不需要跟他们说，他们自己能猜多少便自己猜去。
　　玉灵：切，什么理论！
　　萧易：我原以为画这京城不必费力，出来看了才知道，要把这京城装进画里，并非易事啊。市井百态，众生芸芸，每一处都各有妙处，实在是要下些功夫。怕是日后还要出来几次。
　　玉灵：我家易儿画画那么棒，肯定没问题的。
　　萧易温柔看着玉灵，轻笑。

　　萧易把头微微伸出轿外。
　　萧易：小果子，前面有条河，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一下歇会儿。
　　小果子：是是，主子。大家轿子抬稳了，往这边走。

　　35 河边大榕树下
　　轿子停下。
　　小果子：主子，就这吧。
　　玉灵：恩，易儿，这里风景还不错呀。哈，这颗大榕树，胡须好长。
　　玉灵绕着榕树的胡须飞着玩的很是开心，倾国容颜，白衣舞动，萧易看的呆了。
　　小果子见萧易看着榕树发呆，上前唤他。
　　小果子：主子，主子？
　　萧易：啊？小果子，帮我把作画的案板和炭笔拿出来。
　　小果子：主子，这里？
　　萧易：是啊，快点。
　　小果子：哦。
　　萧易竖起案板，在白纸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动漫版的白衣少女，调皮的绕着榕树胡须玩闹的画面。
　　过了会，玉灵玩够了，看到萧易在画画，便跑过来瞧。
　　玉灵感叹：易儿画的真好。这漫画画法，我只跟你口述过，你却是运用的惟妙惟肖。
　　小果子：主子，这大榕树下哪有人啊？
　　萧易：画在于心，心里有人，画里自然就有人了。
　　小果子：果然又是听不懂的话。

　　36地点，玉澜殿
　　冬喜看见萧易等一行人回宫，欣喜地迎上去。
　　冬喜：主子，小果子，你们可回来了。
　　小果子：冬喜姐姐，有事？
　　冬喜：太子殿下来找主子好一会了，眼下和杨太傅一起在书房候着呢。
　　萧易; 去书房。

　　37玉澜殿书房。
　　太子：太傅，三皇弟功课如何？
　　杨永：三殿下聪颖过人，独具心思，有学生如三殿下，下官之幸。
　　太子：三皇弟功课，哪样最好？
　　杨永：三殿下策论，治国都是极好的。若论特别之处，当属三殿下的画，常能跳脱常人思想，肆意挥洒想象，不拘一格。老夫最为喜爱。
　　太子：哦？太傅如此赞赏，看来我这弟弟果然是画的极好的。
　　太子环顾四周，看到旁边书架上有一些卷轴。
　　太子：这些，可是三皇弟平日习作？
　　杨永：是啊。
　　太子：太傅，本殿去看看皇弟的画作，你自己找书看便是。
　　杨永：太子请便。
　　萧齐走到书架旁边，从卷轴里抽出一卷，打开，是一副皇宫鸟瞰图，日落西边，整座皇宫如镀金般绚丽夺目。收起。又抽出一张，依然是一副皇宫图，不过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画。萧齐一连抽了几张，都是不同角度画的皇宫全貌图。连同路上的宫女太监，都画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正当萧齐打算把这些画卷归还原处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另外一堆比较小的卷轴。一张画卷滚落，自动打开，一副从未见过的人物画法映入眼底：一个长发飞舞的白衣少女，有点无赖的跌坐在花丛中，不肯起来；一个少年微笑地站在旁边，伸出一只手欲拉她起身。
　　萧齐被眼前画像惊呆，那白衣少女，分明就是前几日见到的，玉灵祁月！只不过这幅画的画法，不似通常见到的人物画像。但是神态动作间，分明就是她！萧齐赶紧从那堆画卷里把其他的画继续抽出来看，都是少年和少女的动漫画像，有时是少女一人，有时是两人在玩闹。画中的少年身形有大有小，从落款来看，该是萧易在不同年纪画下的。画中的少年，渐渐长大，然而少女，始终如同初见，不曾变过。
　　萧齐看了眼太傅杨永，见他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撑着脑袋在打瞌睡。于是把最开始掉落在地的那张画卷起，悄悄塞进袖兜，其他的画像归回原处。
　　萧齐刚把画像放置好，门口便传来金木头的声音。
　　金木：太子殿下，三皇子回来了。
　　杨太傅惊醒：啊？易儿回来了？
　　小果子推着萧易从门口进来。萧齐没看到玉灵，神情由期待变的有点失落。这一幕被萧易不动声色看在眼里。
　　萧易：太傅，你又看书睡着了？
　　杨永：呵呵，为师确实老啦，这一会也能睡着。
　　萧易行礼：让皇兄久等了，不知皇兄要来，请皇兄恕罪！
　　萧齐：你我兄弟，勿需多礼。
　　萧易：不知皇兄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萧齐：哦，我们兄弟三人，许久未见。我想邀请二弟三弟，3日后到东宫一聚，说说话，喝喝酒。不知我这三弟，是否赏脸呢？
　　萧易：皇兄亲自前来相邀，三弟岂有不去之理。
　　萧齐：好，那三日之后见。为兄告辞，这就去无暇殿找二皇弟。
　　萧易：恭送皇兄。

　　萧易自己转动轮椅到杨永桌前。
　　萧易：太傅，今日我们还上课吗？
　　太傅看了看天：今日便罢了，明日上吧。我昨天交代你写的策论，今儿再改改，明日交与我看。
　　萧易：易儿记下了。
　　太傅：如此我便先回府了。易儿，你若无事就不要随便跑出宫，太子回宫，你还是低调些好。不要惹事知道吗？
　　萧易：知道了，太傅。

　　38御花园。
　　萧齐远远看见，二皇子萧昊在逗2个小宫女，挡着她们的路不让过。
　　A宫女：二皇子，看，皇上来了！
　　萧昊：秀水，上次你也这么骗我，我这次才不上当呢。
　　B宫女：参见太子殿下。
　　萧昊嬉皮笑脸：呀，咱们香儿也学坏了，嗯？
　　萧齐故意大声咳嗽。
　　萧昊听到声音，转过身见是太子萧齐。
　　萧昊：哎呦，真是皇兄。我就觉着今天特精神，原来是要见着皇兄了。
　　两个小宫女抿嘴笑，向萧齐行礼，萧齐挥手让她们先退下。
　　萧齐：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调戏小宫女特有精神呢？
　　萧昊：皇兄此言差矣。圣人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弟弟我这是遵古训，谨记圣人语呐。
　　萧齐：圣人还说男女授受不亲，怎不见你遵这条古训？
　　萧昊：这个，弟弟只认得前面那位圣人，不认得后面这位圣人，嘿嘿。
　　萧齐：呵呵，狡辩。3日后来东宫吧，我邀了三皇弟。
　　萧昊：皇兄真正知弟弟心意，刚好想去东宫蹭饭吃！
　　萧齐，笑：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