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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打胎药 可这小生命 ...

  •   寝殿裡,烛影摇红,龙子玥挨近床边,双眸凝视着阿莫瞧,低声笑道:「臭丫头,我师父说过,本大爷的床是不能随便给女人睡的,妳不知道吗?」
      他推一推阿莫,她却是半懵半醒的双眸微睁,朝着他呆呆傻傻的笑道:「主子,你回来啦……,你的脸真好看耶,所有的奴婢们私下都说天底下男人就你长得最好……」
      「好啦,我知道啦,别囉嗦了,妳快起来,本大爷要睡了,妳去睡软榻……」他指着一旁的软榻笑道。
      他顺手将阿莫扶起,她却猛地往他怀中一扑,嚷嚷道:「主子啊,你给阿莫收房……让阿莫伺候你,阿莫要攀高枝……」
      「攀高枝?」他轻笑一声,「臭丫头,醉得不清了,妳在胡说什麽啊?」
      阿莫又是哭又是笑,语焉不清的喃喃说道:「皇后又羞辱阿莫了……她骂阿莫是贱奴才,阿莫只不过是替主子说句话,……阿莫不是贱奴才……阿莫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啊……」
      「贱奴才?」龙子玥听了这话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
      以前他在章州也曾这样被羞辱过,那个自认为身份高人一等的男人,轻视所有出身不如他的人。
      若不是他龙子玥流落在外的话,那个自视甚高的傢伙也不过只是个陵州爵爷。
      但见阿莫又疯又醉的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红色亵衣,依偎着他,双眼迷茫地说:「郡王,收了阿莫……,让阿莫侍候了你……,就没人敢再欺负阿莫了……阿莫要当妃子……」
      烛火荧荧,凭藉着烛光,他半眯着眼仔细的瞅着她,一张美丽的双颊竟被打得红红肿肿,皇后还真他马的狠毒,这麽一位长相细緻的姑娘家居然打成这样。
      回想过往,那玦太子也曾掴了他两巴掌,当下他便想杀掉他了,谁料得到他龙儿会在一夕之间富贵了,竟是贵不可言,成了般龙国最尊贵的龙殿下。
      眼前的阿莫,鬓鬆钗斜,衫垂带退,唇红齿白,肌肤白细光滑……是个活脱脱的美人儿,令他不禁油然升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更何况她还是因为他才挨的打。
      他扶着她躺下,笑道:「好吧,念妳对我这般的好,今夜就特许让妳睡我的床,咱们同在床上睡了一夜之后,明日我便禀明母后让妳有个名份,不过只有名份,在我心裡只有一个女人,除了她再无别人了。」
      说着便将她往裡推,挪出一个位置来,紧接着在她身侧躺下,正拉上被子,不料阿莫这时却翻过身来,将腿跨在他身上又醉言醉语胡乱的说了一些醉话。
      他怔了一下,登时涨红着脸,怒道:「臭丫头,妳别再乱动了!」
      阿莫鸣咽几声,不断的呓语,他终于忍隐不住了,猛地坐起,打算移到软榻,她却突然「呕」的一声,吐得他满身……

      ***
      安珞站在绮窗前抬眸看着天空纷纷飘下的细细白雪,呆了半饷后终于幽幽的叹了口气:「下雪了,怎会这麽快?今年冬天来得早了。」
      俞仲凡在她身后凝视着她,肃然道:「有人刻意分化公主跟龙殿下的关係,趁着谣言尚未漫延开来还是先解释清楚吧。」
      「解释?」她苦笑道。
      俞仲凡的品性众所周知,还有什麽好解释的?
      正想开口说话,但见屋外灵珠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进院落裡,气喘吁吁的说:「不好了!不好了!」
      月池正好在迴廊上餵鸟,转身对着她斥道:「放肆,谁让妳这麽没规没矩,大声嚷嚷的?」
      灵珠惨白着一张小脸,急忙说道:「今天皇后不知怎麽了,她说皇宫裡有宫女跟侍衞私通,一大早便怒气冲冲的前往崇华殿翻天复地的搜查,偏偏在阿莫那裡找到一串昂贵的瑠琉项鍊,皇后认定是男人送的,一口咬定她不守本份与男人私通,本来要把阿莫狠狠打一顿,重重的惩戒她,琥珀却跑出来作証说瑠琉鍊子是皇太后赏给她的,她又转送给阿莫,皇后这才饶了阿莫一命。」
      安珞在屋裡听见了急忙撩开窗帘,朝着屋外道:「驸马呢?不在崇华殿吗?」
      灵珠连气都来不及换,道:「听说一大早便出宫了。」
      这下可不好了,龙儿可不是个软弱的善主,皇后趁着他不在跑去抄他的崇华殿,他岂会干休?
      安珞放下窗帘正想往外走,灵珠却在屋外急忙接着说道:「刚刚皇后从后殿进来,我们还措手不及,她派来的人已经翻箱倒柜的搜查东宫内所有婢女的东西了,杜嫣的箱子裡被发现藏有男人的物品,听说是属于侍衞队童班的,皇后气极了,我在外面听见这事便匆匆赶过来告知公主,现在后殿那边情况也不知怎麽了,公主妳快去救救杜嫣吧!」
      「什麽?杜嫣?」安珞与俞仲凡对视了一眼,事不宜迟便急急的往后殿奔去。

      *
      后殿裡,皇后阴沉沉的坐在大椅上,内侍及宫婢分立两旁,阵仗威严而庞大。
      杜嫣被押跪在皇后跟前,仰着头一脸的倔强。
      皇后震怒,拍桌大骂:「下贱的东西,还不快将私通的事情给招出来,妳跟童班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搞上的?」
      杜嫣从小出入江湖,江湖气重,听见皇后辱骂她,登时火了,不顾性命的啐了一口道:「放屁!妳把他带来再说,我杜嫣倒要看看他认还是不认本姑娘!」
      皇后向来自持尊贵,被一个宫婢冲犯便气的青筋暴出,颤唇道:「贱婢!给本宫活活打死了,让她闭嘴。」
      「喏!」殿前侍衞上前受命才刚作揖领命,安珞及俞仲凡已匆匆赶到。
      「住手!」安珞急忙阻道。
      皇后正在气头上,拂袖怒道:「公主,这事妳别管!」
      安珞神色一正,不疾不徐道:「所谓捉姦得捉双,光凭丫头箱子裡有男人的物品就此定了她的罪未免太过轻率,这件事得先把童班找来对証,再做定夺!」随即转身对着侍衞道:「去吧,去将童班给找来!」
      「喏!」两名殿前侍衞上前领了公主的命令,迅速转身离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该侍衞回来了,回禀童班听闻消息之后竟已先一步逃出了皇宫。
      杜嫣听见童班居然弃她而逃,心裡一沉,不禁泪流满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后冷笑一声,瞪着杜嫣道:「哼,那个傢伙可是畏罪潜逃了吧.妳这个贱婢,妳说妳该不该死啊!」
      杜嫣咬一咬牙,心想自己死活已难逃,那个无情的男人既然已经跑了,她也绝不让皇后这个贱人太好受,长袖裡暗暗的抽出一把短刀,双眸紧盯着皇后,心裡盘算着以她的轻功趁隙一个飞身过去,在皇后脸上划出几道口子,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人岂不大快她意,正打算行动,这时俞仲凡却上前一步抬手作揖,道:「仲凡想与皇后娘娘私下谈谈。」

      *
      在骑尉俞仲凡及皇太女安珞的竭力担保之下,杜嫣私通侍衞一事草草了结,皇后态度软化下来将杜嫣撵出皇宫了事。
      北门口,双方送别.
      杜嫣作揖道:「仲凡大哥,你救了杜嫣一命,将来杜嫣必定回报!」
      俞仲凡忙不迭推辞道:「二哥及杜娘将妳託付给仲凡,仲凡必尽力而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事得跟二哥哥好好说,切莫伤了父女感情啊。」
      话才说完,突然身侧冷光一闪,凌霄宝剑划破冰冷空气,发出轻脆剑吟声,朝着他狠狠刺过来,俞仲凡察觉到致命的危险随即迅速地闪过,站稳后定睛细看,居然是满面怒容的龙子玥。
      「俞仲凡,纳命来!」他狂喝一声再度出剑。
      「仲凡哥,我来!」
      杜嫣逞强,话犹未落己奋不顾身纵身向前,俞仲凡尚来不及阻止,杜嫣已迅速甩出袖内短剑,龙子玥长剑一划竟出现一道强大气旋,杜嫣顿时被震开来,一时之间踉跄的连退了几步,抺去额上的冷汗,抬眸惊道:「才多大年纪,他……好惊人的武功啊!」
      不由分说龙子玥已再度扬起长剑,锋利剑尖却是毫不留情地对准俞仲凡,执剑身影迅速的划过来,俞仲凡无奈只得拔剑应付,倾刻间两人已刀剑相接。
      安珞见两人莫名其妙打起来了,急忙阻道:「住手!快住手,龙儿!」
      面对安珞的喝阻,龙子玥视若无赌仍招招狠毒,分明欲置俞仲凡于死地。
      安珞心裡大惊,见伟程在一旁抱着剑观战,竟一脸的无动于衷,不禁怒道:「伟程,你受命保护龙子,俞骑尉既然也是聂太妃所赏识的人,他们生死相拚若有个万一,难道你冷眼旁观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
      龙儿突然对俞仲凡起了杀意,是听见什麽绘声绘影的谣言了吧?
      伟程朝她抱拳作揖道:「公主,龙殿下是个聪明人岂会不知道谣言不可尽信.这是他的心病,他们之间得死一个,所有的纷争才能解决。这场生死之决迟早会开打,龙殿下武功出神入化,看来死的那一个会是俞仲凡。」
      安珞听了浑身一凛。
      抬眼望去,俞仲凡虽然受到安代山亲传,武功精进却节节败退,似乎应付得很吃力,龙儿武功盖世却丝毫不留情,使剑凌利分明是想趁势了结俞仲凡的性命,安珞心裡着急不及细想便朝他们中间奔过去却一个蹒跚差一点儿摔倒在地,杜嫣眼快迅速扶住她,忙不迭道:「公主,妳没事吧?」
      「快,阻止他们!」安珞心急如焚,急急说道。
      杜嫣看着眼前的生死殊斗,摇摇头,「他们俩人武功皆高于杜嫣太多,公主请恕杜嫣无能为力。」
      安珞闻言又急又气,突然胃裡一片翻搅"呕"的一声,乾吐不已。
      「公主,妳这是怎麽了?病了吗?」杜嫣见势可利用立刻大喊,「快!来人啊,公主,公主快不行了!」
      倏地,刀剑交接声突然停止了,俞仲凡跟龙子玥同时收了剑迅速飞奔过来。
      「放肆!」龙子玥以皇子之姿推开俞仲凡,挨进妻子身边,凝视着她,一脸的担忧,「珞儿,妳是怎麽了?病了吗?」说着竟熟练的用指腹扣住她手腕上的经脉。
      他在替她把脉?
      他竟懂医术?
      玦太子死前中毒瘫痪,当时他矢口否认懂医术。
      那麽,当时龙儿在说谎,他懂医术必定懂得分办有毒药草,那麽玦太子遇害是……
      原来……
      安珞脸色陡变,俞仲凡脸色也变了。
      这时龙子玥绝美的倾世脸庞却浮起了一抺笑意:「珞儿,我们有孩子了!」
      *
      安珞躺在床上养胎,看着寝殿裡的人来人往,精神似乎有些愰惚。
      太医过来诊断确认她已怀有四个月身孕,消息传得很快,没多久时间皇太后眉开眼笑的赶来了,皇后跟聂太妃紧接着过来。聂太妃面无表情,瞧不出喜乐,皇后则脸色惨白。
      她试图坐起,龙子玥赶忙过去扶着她,满脸笑意的连声说道:「当心!当心!」
      月池端了一碗药进来他殷勤地亲手接过去,摆摆手轻声道:「我来!妳退下吧。」
      「喏。」月池福了一福随即退出裡间。
      他柔情万千一口一口的餵她喝下安胎药,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皇太后笑道:「年轻夫妇就是这样,一会儿吵吵闹闹的,一会儿又是冷战谁也不理谁,没一会儿又自动言归于好了,恩恩爱爱的也不用怕谁会压过谁,所以咱们老的谁也别再白白瞎操这个心了,该干麻的就干麻去,该享清福的就享福。」
      皇太后分明话中有话,皇后在旁听见了脸色一阵青。
      皇太后又继续说道:「既然是夫妻,这一世注定得纠缠一辈了,一辈子的路还很长呢,你们得学会互相扶持慢慢地走,夫妻之间磕磕碰碰,碰久了就圆滑了,就算一时心裡不快也别使性子闹脾气更别迁怒到无辜者身身上,咱们皇室没有任性这回事儿,皇儿可听清楚了吗?」
      遭到了数落,龙子玥腼腆不已,脸色微红,忙陪笑道:「儿子明白,这事是孩儿的错。」
      「知错了就好,以后别再犯了。」皇太后转而对着安珞笑道:「媳妇儿啊,天大地大任何事都没有龙氏子嗣来得重要,朝中的事以后妳减少插手,儘管待在宫裡养胎,别再往外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调养身子啊,姜太医说妳喜脉强劲有力,这一胎必定是个儿子,当务之急妳得替龙氏生个健壮的小子出来啊。」
      安珞低声道:「是。」
      这时安瑄咚咚的跑进来,一边喊着,「姐姐,姐姐──」,瞧见宫裡的长辈在此,立刻转身规规矩矩的一一问安。
      皇太后摸着他的头,笑道:「安瑄孩儿,你是来看姐姐的?」
      「嗯。」安瑄用力的点点头。
      安珞笑道:「今天念书了吗?」
      安瑄笑嘻嘻说道:「唸了,太傅还称赞瑄儿书读得好呢,太傅说姐姐要生儿子了,所以瑄儿跑来看看。」他抬眼看着亲姐姐然后伸出短短的小手,摸一摸她微凸的肚子,咯咯笑道:「小侄,你住在裡面吗?等你跑出来了,舅舅再陪你玩儿,我的平儿也送给你,所以你要快点出来喔,舅舅在外面等你……」
      安珞被弟弟给逗笑了,「还早呢,孩子还要在裡面住六个月呢。」
      安瑄张着天真的眼睛笑道:「小侄在姐姐肚子裡面住着,安瑄在外面住着等他,咱们要在一块儿玩。」
      龙子玥在旁笑道:「好,以后让我儿子陪你玩儿。」
      听见很快便有了玩伴,安瑄满心欢喜咯咯笑个不停。
      满室欢笑声不断,皇后却眉头深蹙,见儿子那一头热,心裡更是万分恼火,笨儿子,等到小龙子出生你可就没命了。
      皇太后瞧见安珞面色有些疲累又想起她刚受到两个男人大打出手的惊吓,需要安胎休息,因而眉眼一转,笑道:「这对小冤家刚合好了,小夫妻的事咱们也别插手太多,咱们也都别在这儿了,让小俩口单独说说话,都散了吧。」
      「是。」众人纷纷退下。
      片刻,若大的寝殿只剩龙子玥跟安珞。
      好不容易单独相处,他挨近床沿热络的攥着她的手,眼底充满柔情,盈盈笑道:「珞儿,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她低下头来轻抚微垄的肚子……是,她又有孩子了。
      她的丈夫是直接害死她哥哥的凶手啊,她将该如何自处?
      「珞儿,妳在想些什麽?」
      她突然回过神来,发现他正低着头凝视着她,眼底闪烁着疑惑。
      「不!没……」她摇摇头却是停顿了一下,突然抬头对着他冲口而出:「我要今州兵符!」
      「兵符?」他脸上闪过一丝讶然,「怎麽突然又想要兵符了?」
      他答应过,会给她兵符。
      「我们已经有孩子了,我想拥有一部份兵权。」她咬一咬牙,认真说道。
      说不定他已经后悔了。
      意外的他却不遐多想,浅浅笑道:「知道了,妳想要什麽我都给妳,不过妳刚刚怀孕,我便去要兵符时间上不适合,我娘一定会怀疑,过一阵子我再去跟她要过来。」
      这麽说,兵符很快便可到手了……
      「嗯,谢谢。」她避开他热络的眼神心虚应道。
      「傻瓜,咱们是夫妻,妳要什麽我都能给。」他笑着说然后俯下身子,轻轻的贴伏在她的肚子上对着她腹中的孩子低低笑道:「我的孩儿啊,你要快快平安长大喔,你可是我的命哪!这世间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属于你的东西,你的命运将跟我不同,你将会拥有很多很多的朋友,永远不会感到一丝孤单,在众人的围绕之下快快乐乐的长大成人。」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眼底溢满了温情。
      「问安时间到了,虽然刚刚皇太后跟聂太妃都在,可规矩还是不能少啊。」她提醒着。
      「嗯。」他爬起来笑道:「那麽晚一点我再来!」
      说着又轻轻抚摸她腹内的孩子好一会儿方依依不捨的离去。
      片刻门口珠帘响起,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她独坐在床上发怔,心裡却是千迴百转。
      她的体内已经有一个骨肉相连的小生命正在成长着,可这小生命的父亲却是杀害她哥哥的真凶。
      尚发怔,门口却传来皇后的声音。
      「妳怎麽会这麽不小心呢?」
      皇后铁青着一张脸,快步走进屋裡。
      母后怎麽这麽快又回来了?
      安珞不及细想,立刻起身陪着母亲在椅子上落座。
      「妳怎会突然怀上孩子了?」
      皇后满脸不悦,噼头便是责备。
      安珞略显为难,皱眉道:「虽然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比预期早太多,或许是天意吧,这孩子说来就来。」
      所有的计画,因为意外怀孕而打乱了。
      「什麽天意?」提起天意,皇后顿时恼怒,扬声道:「难道妳没按时吃药吗?妳怎还能怀上?妳没认真躲着他吗?」
      安珞听见母亲如此责怪未免感到委屈,
      乐冰曾经私下警告过她,避孕药物绝对不能多吃会导致终身不孕,因此她悄悄地倒掉了没喝下汤药。终究她将来还是想拥有孩子,按父皇的承诺等安瑄长大一些便想办法让他回到自己的州郡,等到他有权势跟聂太妃抗衡时她再怀上龙子,
      为了避孕只好暂时逃避丈夫的求欢,人算终究敌不过天算,原来.......她早已怀上孩子了,据姜太医断定喜脉强劲是个儿子也难怪母后紧张了。
      「母后您也是有丈夫的女人啊,妳还不明白男人吗?驸马是性情中人经常一时兴起也不分时候。」
      皇后啐了一声道:「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突然把妳带去项城肯定是有预谋的,咱们可别栽在他的手上了。」
      安珞蹙着眉低声提醒道:「他是珞儿的丈夫啊!」
      皇后嗔道:「当初让妳嫁他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不是要妳认认真真的跟他当夫妻,这件事结束之后妳想个法子跟他分房吧,让他滚回崇华殿去,别老在妳这边窝着,看了心烦。」紧接着却是神色一凝,低声道:「现在喝药吧。」
      说着便转头朝着外面唤道:「进来」。
      随即一阵窸窣声响起,珠帘撩开来,贴身侍女银屏端着一碗汤药款款步入裡间。
      皇后亲手接过药碗,使个眼色命她退下。
      银屏福了一福接着退下,门外却立刻传来她肃然的声音,「皇后有令,全部退下。」
      「喏。」在外间候命的宫婢纷纷退出寝殿。
      这般谨慎还支开所有人?
      是打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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