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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比目鱼该死 那个奇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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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凄厉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龙子玥顿了一下,剑势登时偏了,只刺破了俞仲凡的衣襟,然后轻轻挑起,收了剑。
众人随着龙殿下冲了进来,众匪瞧见情况不妙便快速的退回通道,不一会儿便消失殆尽。
俞仲凡不明就理,讶然的看着他。
龙殿下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在这裡?
还有,在那一瞬间,他分明是想杀他的,却突然收手了?
龙子玥眸光含怒,紧抿着嘴,紧紧握住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空气紧绷,凝滞一股着窒人的紧张感。
伟程忽地冷笑一声,清朗的声音在石洞裡漫开来,他漫不在乎的徐徐说道:「龙殿下,为何突然收剑了?既然看那小子不顺眼,何不杀了乾脆?」
安珞被伟程气得直咬牙,怒目注视着他。
「要他死容易,可我娘喜欢他,我不能亲自动手。」龙子玥转身冲着俞仲凡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天冥剑在隐山裡,你跟我一同上山去抢过来!」
他逼他上隐山,分明是要俞仲凡去送死!
「不!」安珞怒吼一声,决心对抗丈夫,她咬着下唇道;「你不能派俞校尉进入隐山,我不同意,我龙安珞以皇太女的身份坚决反对!就算你是龙子也不能姿意妄行,为所欲为。」
她竟当众拚死护着初恋情人,龙子玥勃然大怒道:「伟程,立刻把她带走!」
「遵命。」伟程立即应命,随即大步向前,疾步到她跟前抱拳作揖,正色道:「请公主跟随伟程离去罢。」
安珞瞪着伟程,咬牙道:「你敢以下犯上!」
伟程竟是先礼后兵,不由分说便一把抓住她,她大惊失色却是紧咬着牙,怒道:「你竟敢如此的放肆,我绝不会放过你!」
俞仲凡见公主受到侵犯不禁又恼又怒,执剑向前拦阻道:「住手,这位可是皇太女,不容得你无礼!」
伟程却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自顾的带着公主稳稳的步出洞口。
「大胆!」俞仲凡怒吼一声,随即追过去朝着伟程出掌,掌风刚击出,却被乐冰给抢先一步给挡了下来。
乐冰使个眼色道;「这裡太危险了,现在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皇太女得离开啊。」
俞仲凡怔了一下,乐冰说的没错,公主的安全为重,让她留下来肯定会跟着上隐山,不如让她离去以确保安全,于是立刻收了掌任由伟程带走安珞。
*
安珞被伟程强制上了马。
她第一次见识到了为什麽聂太妃要叫他浪子伟程了。
伟程号称『风之子』,不是浪得虚名。伟程是不受束缚的,头衔地位对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不会因为她是公主而听命于她,他只受命于聂太妃。
回宫后,她得趁此机会办了伟程。
抬眸远看着旧碉堡逐渐在眼前缩小,她的心情顿时沉到谷底。
龙儿分明是想找机会置俞仲凡于死地,她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又气又恨。
伟程将她强制带回县衙后,居然把她反锁在房间裡,紧接着人便消失了,行踪不明。
她朝外怒骂,不一会儿县丞宗轩果然来了。
「快点开门。」安珞命道。
宗轩隔着门,不停的挤眉弄眼,打恭作揖,陪笑道:「公主殿下息怒啊,钥匙被伟大人给带走了,卑职开不了门啊!您息息怒,暂且等着,卑职已经派人去取把斧头来,好把这门给拆了!」
「你的人呢,即刻派兵到隐山去救人!」安珞隔着门急急命道。
「公主请放心,除了跑不快的留下来看门以外,县衙裡所有官兵连同杂役全被伟大人给带走了,听说是到隐山攻打山头去了!」
原来伟程竟是带人去隐山支援了,看起来他并不笨啊。
虽然内心仍旧忐忑不安,龙儿要俞仲凡进入隐山,乐冰跟章思予必定不会丢下他不管,势必也会跟着上山,有他们两个在,龙儿要置俞仲凡于死是不容易,再加上伟程带去支援的兵力,应该不容易出事。
如今她只能待在县衙裡静心等候消息了。
龙儿刚刚说要进入隐山抢夺天冥剑。
天冥剑?
他已经有了先帝的凌霄宝剑了,认祖归宗那时,皇太后几乎把先帝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了,先帝的凌霄宝剑锋利轻巧,他爱不释手,几乎不曾离身,如今他却冒险进入隐山想抢夺天冥剑?
这把剑肯定来头不小。
好不容易门撬开了,宗轩在门口打恭作揖,她噼头便问:「天冥剑,你听说过吗?」
「天冥剑?」公主突然有此一问,宗轩娓娓道来:「卑职曾经耳闻过,天冥剑是前朝太子亡国之后要求铸剑名师陶冶所铸,据说陶冶呕心沥血,花费了十几年功夫才完成哪。」
「由一代大师所铸成的旷世名剑,天冥剑必是不同凡响了?」
「天冥剑不同于天下名剑,并没什麽特殊,不过倒有一点很奇特,前朝太子带着对龙氏的莫大怨恨,居然在天冥剑出炉当天,朝着炉火一纵而下,以身殉剑了,这股强烈的恨意从此被附在天冥剑上,据说天冥剑可以感应得出龙氏的血脉。」他快速的瞥了安珞一眼,又接着说:「不过,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一把剑如何认得出是不是真龙子啊?卑职是不相信这种事啦。」
天冥剑可以指认出龙氏?
这事很奇怪,不管是真是假,龙儿上隐山去抢夺天冥剑,莫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
让她颇感不解的事,为何龙儿会突然出现在隐山山脚下?莫非他突然得知天冥剑在隐山?
出了一会儿神后,她命令宗轩将粟县百年以来剿灭青云帮的纪录资料呈上来,仔细的查阅后意外的发现,朝廷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剿匪动作竟是在十年前,而且当年带队剿匪的主将居然是伟程?
原来十年前伟程曾经来过粟县,记录上他带着朝廷两万精兵前来支援县丞宗轩,与隐山上的青云帮对峙了两个多月,最后却无功而返。
从此,朝廷却不再有大规模的剿灭动作了。
安珞专注在卷宗上,直到夕阳西下时分,一抹残阳照进屋内,县衙门口传来阵阵的嚣闹声,分明是众人返回县衙了,她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走出去。
粟县县衙朱红色的大门口前百馀名官兵纷纷下马,几十名受伤的官兵被同袍扶着纷纷杂杂的踏进衙门。
她站在前院紧盯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直到一张带着英气的俊美脸庞出现在门口。
她眼底的不安瞧见俞仲凡平安回来方才鬆了一口气。
俞仲凡看见她在院落便大步向前问安。
「俞骑尉没事吧?」
「卑职没事,公主请放心。」俞仲凡凝着安珞担忧的神情,心裡顿感五味杂陈。
「没事就好……」安珞鬆了口气,眼神却仍闪烁着,「他呢?」
「殿下才到门口便被县丞拉着去酒楼喝酒了。」
去喝酒了?看来他也没事。
俞仲凡接着说:「隐山可以隐匿的山洞实在太多,我们大队人马一上山,匪徒们却全都躲起来了,根本无法彻底扫荡青云帮反而让不少兄弟中了陷阱,不过这次倒也不是无功而返,我们在碉堡内抓到平白了。」
「抓到平白了?」她惊道:「人呢?」
他款款道来,「我们在碉堡外集结所有兵力,杀进堡裡,杜姑娘告知平白的所在位置,当时他正想逃走却自己碰上了柱子给撞晕了。我们把他扛回来关在县衙裡,他这一撞力道不小,大约要明日才会清醒。」
拿回玉玺,得到了贤士平白,这次并不无功而返。
可她的稚儿呢,日夜思念的孩子到底在那裡?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受到妥善的照顾.龙儿当初流落在外时可是吃了不少苦啊,她不要稚儿也吃苦,想到流落在外的孩子便感到心痛不已。
*
夜裡她没点烛火,房裡漆黑一片,安珞心事重重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到了夜半时分,忽然一名男人的身影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浓厚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吓得从睡梦中惊醒,正欲高声喊救却听得耳旁响起混浊不清的耳语声,「妳是我的……,任谁也夺不走……比目鱼该死……」
是她的丈夫。
闻言她不再挣扎了,任由那人粗鲁的撕破她的衣裳,他激烈的吻着她,夹杂着複杂的怒气,忽地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她吃痛惨叫了一声。
他忽然停下动作,盯着她好一会儿,最后凄惨的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她的身体,踉跄的爬起来,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挪到窗旁的软榻上,接着倒在上面。
屋裡突然没了动静,顿时安静了下来,她坐起披起外衣,双眸凝视着醉卧在软榻上的丈夫。清淡的月色透过窗櫺洒在他那绝世的脸庞上,带上了一抹寂凉苍白。
天色朦胧亮起时他便离开了,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对她说。
*
栗县县衙最边间的小屋子,以木头搭建而成,木门用铁链反锁起来,约莫见方的小窗口高高的用竹子撑起,这间小屋子以前是拿来堆放杂物用的,这时却拿来关人,一名瘦弱的老人,闭着双目安隐地坐在屋裡的乾草上,身子倚着牆。房间裡什麽都没有,只有稻草堆,一碗水跟几颗馒头。
他的头髮灰白,骨瘦身小,脸上刻划着经历风霜的皱纹,嘴角紧紧抿起。这平白看似十分的瘦弱却有一股书生的独特风骨味儿,怎麽看也不像是在匪帮厮混了十几年的人。
安珞进了小屋子,瞧了他几眼便挥挥袖子,让众人退下。
负责公主安危的章思予并未把门带上,他直挺挺的立在门外,凝着神站哨。
平白略抬眼瞧见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姑娘走进来,倒不显得惊讶反而自在的拿起馒头,仍坐在地上撕着吃起来。
待了片刻,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先生,可知道我是谁吗?」
平白连头也没抬,「一堆侍衞簇拥进来,门口还有几名武功不差的人守着,表示身份高贵,不是尊贵的公主便是郡主。」他伸手指着门口对着一脸慎重的章思予道:「那名壮汉的手一直按在剑上呢,平白若突然站起来,大概白闪闪的刀子便立刻飞过来了,他的警戒心最高,应是混过江湖。小老头说的没错吧?公主?」
平白是个见多识广的聪明人,对他不需要绕圈子,安珞坦言道:「本公主想招纳贤才,我要你平白为我朝庭所用。」
平白闻言后却哈哈大笑了几声,「哈哈,十几年前举世无双的丽妃娘娘也曾这麽说过呢,妳们的台词几乎一模一样,看来,妳们两个不是在互相竞争,就是妳已经拜她为师了。」平白止住笑意后又继续说:「公主要平白帮您打倒聂太妃吗?公主莫非是想夺权?」
平白哼嗤一声,颇不以为然道:「公主若只是想把小老头当成争权夺利的棋子,那麽恕平白不奉陪了。要嘛放小老头回去钓鱼,要嘛就把小老头关到老死吧。」
安珞眉头轻扬,轻轻笑道:「先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吧?」
平白闻言,脸色略怔。
安珞拢拢袖,娓娓道来:「一年多前我曾到过章州,亲眼所见百姓们遭遇大旱时是如何的无以为生,男人落草为冦,女人为娼,也有人抛弃儿女只为了减少一口人吃饭,当时的惨状历历在目,安珞很是心痛,百姓们为什麽会沦落到这种生活呢?因为土地贫嵴,土地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安珞仍想给百姓们热土跟希望,在贫嵴的土地上经商、在肥沃的土地务农,加强漕运让物资流通,让般龙国的百姓们富足安乐,不要再因为飢饿抛弃儿女,不再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安珞一心一意想让般龙国富强,百姓安乐。」
平白听得这席话,顿时全身热血沸腾,双眼闪闪发着光亮。
安珞见他反应大感欢喜,心想这平白果然很想要有一番作为啊。
既然有意出仕,当初为什麽要弃官而逃呢?
平白见安珞发怔,满脸的迷惑于是将手上的茶盏搁下,神色一正道:「公主对老朽感到疑惑?」
「先生当初为何弃官逃走呢?」
平白顿了一顿却皱起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当年我尚年轻,意气风发的呈上了建国方略十万言,以为自己将扬名立万成为龙国的楝梁。很快的陛下召见了,我万分的欢喜赶忙前去拜谒,却发现陛下将我的章表放在一旁,连提也没提,态度很是热络,口裡却声声一直劝说帮他打败丽妃,夺得大权。后来我去见了丽妃,问她『般龙国是什麽?』,丽妃却说『般龙国便是龙子,龙子便是般龙国。』,可老朽却不这麽认为,般龙国不是陛下的,也不是龙子的,而是属于天下百姓的,有了百姓才能有般龙国啊,这便是文武帝当年为什麽毅然的选择抛弃唯一血脉的原因了,先帝已病重无法扶植可能随时会夭折的儿子为帝,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龙国的安定,这是不得不为之的决定啊。」他仔细的看着安珞,突然肃然道:「公主,妳有这般帝王的胸襟吗?」
「安珞不是帝王,也不会成为帝王,但愿为百姓竭尽心力。」
*
安珞在粟县多留了几天,暗中派俞仲凡等人私下调查县丞宗轩的来历,奇特的是宗轩这个人凭空冒出来似的,没有家族、没有亲族,十分的不寻常。
查无稚儿的消息于是便决定返回皇城。
除了从项城带来的护衞以外,粟县县丞宗轩又加派了人手护送皇太女回宫。
平白文弱不善骑马因此替他安排了车驾,与安珞公主同乘一车好方便说话。杜嫣也跟着一起回宫。
乐冰不知道从那裡弄来了两隻白色小狗,爱不释手,因此在坐骑上放了两个鞍袋装着小狗,一路上逗着小狗玩儿。
「这两隻小东西从那裡搞来的?」章思予与他并辔转头问道。
「县衙裡的母狗几天前生下来的,跟衙役要了两隻过来玩儿,我有两个表姐妹正在宫裡头闷着呢,一人给一隻才不会吵架啊。」乐冰道。
「是端敬跟端敏两位郡主吧,你还真有心哪!」章思予笑道。
乐冰却睨着章思予贼贼笑了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的踱着坐骑到公主的车舆旁与之并行,对着车裡的人促狭道:「公主,项城的阿莫姑娘说不准现在正掐着妳的小宝贝呢,要不把她给调到宫裡头来侍候啊?免得她趁妳不备时偷偷虐待了那隻小兔子。」
安珞在车裡听见了于是撩开车帘,不明就理道:「阿莫是项城裡的侍候丫头,宫裡的人手已经足够,不需要再添人入宫了,小宝贝本公主再派人前去项城带回宫裡罢。」
「可惜了........」乐冰故作懊恼却是瞥了章思予一眼,嘿嘿笑道:「阿莫姑娘若无法入宫,有人大概会打一辈子光棍吧?嘿嘿嘿嘿……」
章思予知是在打趣他,半张黑脸立刻涨红了,嚷嚷道:「真他马的,你这个臭小子,在胡说什麽啊?」
瞧那窘迫样,安珞立刻会意过来,心裡瞬间有底了,于是笑道:「就让阿莫入宫吧。」
俞仲凡轻拉缰绳道;「乐家小爵爷干不成太医,倒是转行当起媒人婆来了?」
「去你娘,老子这是在行医,在帮别人治疗心病啊!这可是最高深的医术,你们懂个屁啊!」乐冰愤概的说。
众人大笑。
安珞对着章思予笑道:「章骑衞,你到项城去接阿莫姑娘入宫罢,现在护衞人手以足够,你大可以放心前去。」
章思予毫不迟疑的抱拳道,「去项城领一名侍女入宫事小,等卑职护送公主安全回宫之后再前往项城吧。」
「哎啊,真他妈的尽责啊!」乐冰回过头,故作正经样,嘴裡却又嘻嘻笑着。
章思予瞪着他,咕哝一句,「臭小子。」
「我乐冰是为了大哥你好啊,别再当光棍了也该讨房媳妇了,都快卅了吧?你老娘不急,老子我都帮你急死了!」乐冰笑道。
「多事。」章思予毫不领情的啐了一口。
乐冰落得没趣于是踱着坐骑凑到俞仲凡身边,笑道:「你呢,也该把心思放在家裡了,别整天往外跑了。」
「你就不能安静些吗?」俞仲凡无奈说道。
隐山受难,公主那付模样,任谁都能一眼瞧出来,她分明还深爱着俞仲凡,龙小子妒火中烧,怕只怕将来会对俞仲凡不利,他很替他担忧。
乐冰悄悄瞥了公主的马车一眼,见她已将车帘放下,便晃头晃脑苦笑道:「你们昨儿把人家的正主儿给气疯了,既已男婚女嫁,当兄弟的不得不奉劝一句,形势比人强,千万别闯出大祸来啊!」
俞仲凡听了,顿时脸色一沉。
那日在旧碉堡裡,龙殿下分明是想取他的性命,断龙石落下之后,外边究竟发生什麽事了吗?为何龙子突然对他起了杀意?
难道他误会了他跟公主之间藕断丝连吗?
章思予却沉着脸低声道:「龙殿下受伤了吧?」
「应该是。」乐冰顿了一下,低低的说:「那小子跟不要命一样,以掌力击碎断龙石,正常的话应该会被震伤。」
「是龙殿下击碎断龙石的?」俞仲凡略显惊讶。
「当然光凭他一人之力是不可能,」章思予接口道:「有龙国第一剑客伟程在一旁帮着,两人合力才打碎了厚重的断龙合,不过龙殿下跟内力深厚的伟程不同,毕竟还太年轻,内力不足,势必无法全然抵挡反作用力形成的震波,在那种状况之下,他不太可能不会遭到波及,受到内伤。为此,我至今一直在怀疑他到底是想救你,还是真想杀你咧?」
如果龙殿下没有断然击碎断龙石的话,俞仲凡在碉堡裡寡不敌众,他是无法活着走出碉堡的。
他真想要俞仲凡送命的话,只要袖手旁观便可,实没有必要打碎断龙石,救了俞仲凡,伤了自己。
乐冰拍拍鞍袋裡小狗的头一付若有所思样,「那个奇怪的小子在想什麽有人搞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