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们的世界》悠悠入梦

7、chapter 7 圣诞结 圣诞夜

　　圣诞夜，街头巷尾都有着节日的气氛，圣诞老公公总是憨态可掬地对人笑，让人忍不住也想跟着想起来。
　　施晴雨是不反对过洋节的，倒不是她崇洋媚外，她也过中国地节日，只是觉得跟着大家伙过洋节，让365天中的一些日子有了特殊的意义，给自己和他人多了快乐的借口。
　　肯德基里正放着陈奕迅的《圣诞结》，那幽幽的嗓音，配合着陈奕迅独有的情感演绎方式，伤感中带着节日的气氛，很醉人。
　　“如果我有孩子了，怎么办？”施晴雨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问着楚天皓，让楚天皓措手不及的差点噎住了。
　　拿着施晴雨递来的大杯可乐，他“咕噜咕噜”地往下灌，总算是吞下去了。喝完后，拍了拍胸膛，脸涨得红红的。这就是楚天皓，只要激动了，就会脸红，是一个上心上脸的大男孩。他佯装生气地掐了一下施晴雨地脸颊，说道：“说什么傻话呢？你想谋杀亲夫啊？”
　　施晴雨给楚天皓擦着嘴唇，楚天皓乖乖地伸长脖子让施晴雨擦，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被施晴雨关心着，宠着，爱着。可是今天晚上施晴雨地眼睛里仿佛掉入了什么东西般，浓得化不开。“说了我还没有嫁给你呢，你算哪门子亲夫？问你呢，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就现在，你会怎么办？”
　　这下楚天皓脸立即苍白一片，一把抓住施晴雨地手，压低声音焦急地问着。“你不是告诉我你这个月事来了么？真的怀上了？我就说那个牌子地安全措施不好，你不信！”
　　这下轮到施晴雨脸红了，她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哭笑不得地望着楚天皓那慌张的表情。没错，她早就是楚天皓的女人了，在大学里，交往上了一年还没有开房结合的情侣，应该是恐龙级的国宝吧。即使包括楚天皓这单纯的大男孩，在情欲面前，也出奇的不害羞，在大二那年两个人正式结合在一起，天知道楚天皓有多兴奋，一个劲地抓着施晴雨地手说：“我宣布，施晴雨现在是楚天皓的女人了，任何人都不准抢走，因为我有了记号。”那驴子般搞笑的样子让施晴雨哭笑不得，她很大方地承认自己和楚天皓之间的这档子事。
　　因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爱楚天皓，爱到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完完全全地交给他。不是他逼她或者是花言巧语地诱骗，是自己愿意的，她偏激的认为，就算是结局不那么美好，至少自己曾是他楚天皓的女人，在他的怀中温存过，幸福过。
　　自从有了关系，楚天皓很注重施晴遇到私人空间，倒是他每个月都很认真的记录施晴雨地经期日期，搞得如一个妇产科专家一样，什么都懂，
　　施晴雨瞪了一眼大惊小怪地楚天皓，“听不懂我说什么么？我说如果。”
　　楚天皓松了一口气，那么的慎重，那么的安心。
　　正是这个表情，这种放松的表情，深深地烙入施晴雨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中有根刺，刺得她难受。
　　“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过呢，你知道，我常常不考虑坏事，只考虑好事情。比如你什么事情嫁给我啊，什么时候和我去蜜月旅行啊之类的。”楚天皓笑眯眯的，没心没肺地笑。
　　施晴雨觉得自己的新奥尔良烤翅味道不对，没有任何食欲一样地盯着烤翅，声音低低的。“我怀了你的孩子，是坏事情么？”
　　完全没有看到施晴雨那张渐渐转为阴暗的脸，楚天皓认真地将鸡腿上的肉剔下来，因为施晴雨最喜欢吃没有骨头的鸡腿。“怎么说呢，在我们还没有准备成为父母亲的时候，有个生命的到来，总之说不上是什么好事吧？好了，别跟我说这些科幻故事了，来，尝一尝圣诞老公公亲自为你准备的鸡腿肉丝。”楚天皓笑得灿烂，他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让施晴雨感觉心疼。
　　那是头一次，施晴雨感觉到自己和楚天皓之间有一睹墙。
　　城外地人想出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我不吃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心里一阵郁结，施晴雨突然不想和楚天皓呆在一起，明明很难得的节日，很难得的在一起过节。
　　拿起包包就往外走，施晴雨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入围巾里，冲了出去。
　　楚天皓如个无辜的孩子一样，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追了出去，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晴雨，你怎么突然就走了？是我做错什么？还是我说错什么啦？好了，我认错好么？今天是圣诞节，我们的约定，绝对不可以在任何节日吵架的，不是么？”
　　施晴雨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她真得不想带着这种心情和楚天皓呆在一起。“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只要我一生气，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就跟我道歉，就说对不起。这样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不过是敷衍的假象！天皓，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也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好，是你做的太好了，我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明天会给你打电话的。”施晴雨还是一个人往外面走着。
　　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也知道，她说的很对，自己这次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的。
　　他更知道，如果现在缠着她，后果只是愈演愈烈。
　　只能够眼睁睁的盯着施晴雨的背影，他感觉自己很无奈很无助。
　　他可是死活向老板请了一晚上的假来陪她的，他还没有好好跟她聚聚，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呢？他还准备了很多很多节目，连女主角都走了，他怎么继续？
　　走着走着施晴雨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冲楚天皓发脾气的，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习惯了对别人好，对别人友善，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就是对楚天皓，她总是喜欢乱发大小姐脾气。
　　她也常常认真的忏悔，可是没有办法，因为楚天皓对她太好了，人果然是贱的。
　　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颜朵儿无助的哭泣，和她的述说，自己的心理真的震动很大，大得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在这个欢声笑语的世界里，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的室友，自己的同学，有谁能真正了解过？冷漠，在这个物质时代，被赋予了新的定义。
　　自己竟然走到了“waiting”酒吧，她怎么回事？
　　钱哥瞧着施晴雨也一脸地惊愕，“小雨，你不是要去陪你的男朋友么？怎么一个人来了？别跟我说你是好心来帮我的，虽然今天的快忙死了。”
　　“我想和钱哥过节不行么？”施晴雨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钱哥灭了烟，“你这个傻丫头，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和男朋友吵架了吧？年轻人吵架正常的，吵吵更健康。要不你去里面坐坐，今个儿你也当当客人，里面的节日可丰富呢，这顿钱哥请！”
　　也好，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跟楚天皓说对不起。“有人请我从来不拒绝，更何况是你一毛不拔的钱哥！”施晴雨还不忘捣蛋地摸了摸钱哥的光头脑袋，笑着跳开了。“你这个丫头，不要命了！”钱哥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瞧着施晴雨地背影，突然叹气起来。
　　施晴雨径直到以前妖精呆得位置上，那里确实是最好的视点和最舒服的格调。想着妖精今天晚上应该是有活动安排的，便一屁股坐下，把大衣脱掉，围巾手套什么得取下来，全然没有发现那里已经有人坐着了。
　　“我在想，清高这个词，到底适不适合女人？”一个阴沉沉地中年男子声音响起，差点把正在喝水的施晴雨吓得够呛，一抬眼，是那个混蛋！妖精好像叫他什么来着，段？
　　“你是人还是鬼？不出声啊？你没有看见我坐在这里了么？你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啊？你缺爱还是怎么着？你不是在骚扰我妖精姐么？你跑来干什么？难道你是变态狂？”施晴雨想都没有想太多，劈头盖脸的就径直给段溟渊骂去。
　　段溟渊很镇定，在见识了施晴雨的特殊相处方式后，他已经很镇定很淡定了。
　　等施晴雨“口若悬河”后，他才慢悠悠地拿起一根雪茄，很斯文地点燃，很有韵味地抽起来。然后慢吞吞地说道：“小姐，这个位置我已经快坐了一个晚上了，好像是你不请自来，然后一个劲的脱衣服好不好？”
　　施晴雨满脸通红的，确实，因为她瞧见段溟渊玻璃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的烟都堆起老高了。她一个脸红，站起来，“你说谁脱衣服？你给我说清楚！”
　　“好，最里面的那位小姐也站起来了，又多了一对情侣参加我们的游戏。小姐，请带着你的男朋友上台来吧。”舞池里的主持人很high，指着施晴雨，灯光师也很配合的将光线立即打在了施晴雨和段溟渊身上。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窘，很疑惑地望着主持人。
　　“对，就是你们两个，快别表情秀了，快上来参加我们的游戏吧，说不定今天圣诞夜最佳情侣就是你们哦，还有丰厚的奖品哦！”主持人是钱哥临时请来的，很臭美的对着施晴雨抛了个媚眼。
　　冷。只觉得冷。
　　“不是，我们不是……”施晴雨哭笑不得。
　　段溟渊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往台上拽。“我们立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