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秘密》THE MOON

16、真相

　　“小姐，有人向我要十万块，你要帮帮我。”
　　电话那头的蓝小花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陈美娜却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他又没有什么证据，不要理他就是了。”
　　“可他有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你什么也没做哪来的把柄。”
　　“我……”蓝小花欲言又止。
　　“都这时候了还哟什么不能说的吗？”美娜有些生气了。
　　“美美的遗物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看到。”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您要是不帮我，我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陈美娜不想把事情闹大，想了想，说：“先给他一部分，然后想办法约出来见面，看看他都知道了什么。”
　　“这能行吗？”蓝小花很担心，万一给了钱他又反水呢。
　　“叫你做就做，要真的出了问题也不要扯上我知道了吧！”

　　“小姐钱给了，和他说过过几天再给，可他不愿意，还说要让我出来见面。”蓝小花用颤抖的手紧紧抓着话筒，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他人抛来的绳索一样。
　　“那就去见啊，顺便拍张照给我，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他约我在S山庄见面。”
　　“……没关系你去，那里有监控的。”
　　“可是小姐……他让我晚上到那里见面……”
　　“怕什么，看看自己的样子，你都已经一副富态了，你还以为他要劫你的色吗？想太多了你。……再说了你不想把东西拿回来吗……钱我可以准备，你只管去，跟他说这两天就会汇钱给他。”
　　当听到蓝小花被杀的消息后，陈美娜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生怕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
　　“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罪。”她缩在床的一角，咬着裙子的边，喃喃自语。

　　赵毅放倒蓝小花后，针头被弄弯，不过还好没有断，他刚把它从蓝小花的身上拔下来，一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俩个合力把这个沉重的尸体翻过来，抬起上半身，脱去身上的衣服。
　　“东西真的在身上吗？”赵毅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脱衣服。
　　“当然，我偶然间发现的。”张晓曼边给她换上新的内衣，边小声的说。
　　不多久，他们重新给蓝小花穿好了衣服。张晓曼将胸衣用小刀划开，找到了那个东西，两人相视一笑，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哪成想，当张晓曼转身离去的时候，赵毅没有要起身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拿出褐色的小药瓶，撬开蓝小花的嘴，把药水到了进去。等张晓曼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干嘛这么做！？杀人是要坐牢的！”她惊恐的低吼道。
　　“是她害小瑶坐牢的，一切都是她害的，她该死。东西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回去交差吧。”说着赵毅丢下她的手机，快步离开，张晓曼也只好拿着装着重要物件的袋子紧跟身后。

　　最近的天气都不是很好，叶落也没有怎么出门，加上自己建的网站上少的可怜的点击量，让他更加不想动弹了。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这阴郁的气氛。门外的贝雪满面通红，一副焦急的样子。
　　“落落落落，不好了……”贝雪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听完贝雪对那晚发生的事情的叙述，叶落低着头若有所思。
　　“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说完我杀过人就倒下去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会不会是她说的胡话？”贝雪眼里充满着疑问，期待的看着他，她觉得现在只有这个人可以安抚她受伤的心了。
　　“没事的，我看是她喝多了说胡话，要真的杀了人她还能完好无损的待在家里？放心，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我看是被吓的，要知道有人利用她的游戏和别墅杀人，她又不是冷血动物，再怎么样会愧疚的。你早点回去休息，我过两天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收包裹的小哥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了，毕竟自己每天都有上百份的快递要送和收，时间又过了那么久了，记不得了也很正常。这条线索是断了，严寒再一次的拿出装过手指的铁盒在台灯下观察。若辰星看到室内有光线，便小心的推开了门，见到正在“挑灯夜战”的严寒，不由得钦佩，他说：“严队辛苦了，这么晚还在加班，老婆放心吗？”
　　严寒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内人很理解我的工作，若探长也是为了这个案件回来的？”
　　“恩，我想再看看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毕竟就快要过年了，我也想过个好年。”他笑着说。
　　“女朋友不会抱怨么？”
　　“我还没有女友。有进展吗？”
　　“还没有，我始终没想明白嫌疑人为什么要把手指寄给陈美娜，她和严美美的死又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的关系开始缓和，没有之前的生硬的交流。若辰星拿起放在桌上的快递单，说：“这个就是邮寄那个的单子？”
　　“快递公司说这个包裹从收件到寄件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因为是同城。从A区寄到C区。”严寒回答说。
　　“陈美娜家里的仆人有那些人是住在A区？”若辰星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指最近离开陈家的佣人。”
　　“张晓曼。”严寒调出了张晓曼的人口信息，语气有些激动。
　　“那天在S山庄上除了郭瑶，张晓曼，蓝小花外还有其他的人吗？我指的是在那里工作的，还去探视过郭瑶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明天早上联系陈家，说我们要过去做客。”

　　赵毅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很配合的跟警方回到警局，并交代了一切。
　　——这个计划是蓝小花想出来的，她为了要给自己的女儿报仇，竟然让郭瑶做替死鬼。工作的时候我就经常看到她和郭瑶说着什么。她骗了她！（说到这里，他愤怒的双手锤了下桌子。）事情发生的前两天我整理院子的时候，在垃圾箱里看到被丢掉的巧克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还生气她怎么这么浪费。直到那天案发我才知道之前的那些是她的试验品。小瑶这个傻瓜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值得的……那里面的是手指？不是SD卡吗？

　　严寒把若辰星的推理跟张晓曼说了一遍，希望她能及时醒悟，争取宽大处理。张晓曼也很配合，说出了她所知道的。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在一起聊天，蓝姨就说了她女儿的事，听到是钱无量害死了她的时候，我和郭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来就说道她女儿当时还怀着身孕，小瑶当时就哭了……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为他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后来的事就像你们说的那样……
　　“为什么要换掉她的胸衣？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吗？”严寒趁热打铁，讯问她：“这件是新买的吧，罩杯是没有错，可是你没有放垫子进去，是因为不好穿所以就没有放对不对？”
　　张晓曼点点头，说：“当时很紧张，衣服怎么也穿不好，我就想把垫子拿掉会不会好穿些。”
　　“什么东西需要你们这么冒险？”
　　张晓曼低着头，眼睛不安地闪动，沉默了许久，抬起头，像是下了决心，回答：“我和郭瑶对付钱无量的时候，被她拍下来了，为的就是不让我们告发她。那天我就想约她出来，想把东西要回来，为了不被你们发现，才给她穿上新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把东西放在这里的？”严寒追问道。
　　“恩……恩……是，是……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胸罩里，像那个毒药，就是毒死钱无量的那个毒药，她准备了两分，以防万一，藏了一份在那里面，还用避孕套包好的。”
　　“我擦……这都可以。”黄明写到这里不由得说出声。被两领导瞪了一眼后，乖乖低头盯着显示器。
　　“以上都是你的如实供述吗？”严寒问。
　　“是的。”她坚定的点头说。
　　若辰星的手抚上唇，直到她在口供上签名，按指纹。就在张晓曼被带走的那一刻，若辰星突然说了句：“我也认为严美美是陈美娜害死的……”
　　张晓曼立即停下脚步，转过头睁大眼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留给他一个微笑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