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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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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那个客服回来了,问我们商量好了没有。
我还在犹豫,陆益铭就抢着帮我做了决定:“我们决定去法国。”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那个客服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尽快帮二位办理签证手续,请问你们带护照了么?”
“嗯,带了。”我说,然后从包里取出自己的护照,已经很旧了,念书时来来回回很多趟的缘故。
相比之下,陆益铭为了这次蜜月旅行而办的护照几乎全新,上礼拜刚拿到手,立马装进护照夹里。
我承认他在很多生活细节上比我仔细地多,这也正是我妈说的我俩可以互补的地方。
客服小姐一看就知道他那本是新办的,翻都没翻就放到统一办签证的抽屉里。
而我的那本,她饶有兴致地翻看起来,里面花花绿绿帖满了各种签证,是我去英国留学时四处旅游积攒下的,其中自然不缺法国。
看得出来,她有些惊讶。
过了一会儿,可能她自己也发觉了这样看别人的东西不好,立刻转移话题,说:“小姐,您的英国签证还未到期呢,这样办欧洲shengen很方便啊。”
我依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既然手续都办好了,就准备起身离开。
陆益铭走在我后面,临出门了,不忘再追问一句:“大约多久能办好?”
那客服说10个工作日左右,他听完,才满意地跟上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一向是陆益铭开的,我没有驾照,因为懒得去考。
他把我送到小区门外,没有开进去,在树荫下停了车子。
我们都没有下车。
他先开了口,语气还算平静地说:“如果你不想伯父伯母知道这次的行程,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我最不愿听他说那样的话,如果他因为我的踌躇反复而骂我一顿,我反而会觉得如释重负。
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依我什么都放任我去做,让我感到无比愧疚。
和小时候一样,当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却又不敢去面对的时候,我就会选择沉默。
于是我没有理会他,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拎了包就走。
他也没跟上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才吁出一口气。
面对这样的爱,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坏女人,但又有谁知道,我在折磨陆益铭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折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