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一梦思念

8、第 8 章

　　出来，一路上精灵给叶思雨做免费导游，细细讲解沿街的一些建筑的历史，特色。叶思雨听着，但觉得耳边轻轻细语，手中温软腻滑，街上的行人，车辆，喧嚣突然全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精灵两个人，只愿就这样一直走着，走着，没有尽头。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突然耳边传来呵斥。“嗯？听着呢。”“那我说什么了？”“说这个，那个……”“好啊，我辛辛苦苦给你讲，你居然神游物外，走神了，你太过分了。”“对不起，我没好好听你在讲什么，只是觉得，你在身边，我感觉很满足，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天地间只有我们俩个人，沉浸在一种很奇怪，很特殊的情境中，有点恍惚了。”正做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准备对叶思雨谆谆教诲的精灵呆了一下，微笑了。“我明白。我也真的很开心，很满足呢。你就是我心中想要的那个样子，真的一模一样呢。”
　　两个人不再逛街，进了一个公园，湖面微风习习，南方的冬天，对叶思雨来讲，还是挺暖和的，看来自己是穿的有点多了。微微有些热，敞开外套，凉风吹进来觉得燥热下去些。精灵就笑， “你真是的，有那么热吗？”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公园里人很少，这条路上非常清静。走了一会，有点累了，看到路旁有供人休息的长椅，“歇会吧。”精灵答应，“嗯。”叶思雨拿面巾纸先将长椅擦了擦，发现也不怎么脏。“南方就是干净啊。”坐下来，精灵很自然就偎依在叶思雨身上，头枕着叶思雨的肩。叶思雨身体僵了一下，用手搂住了精灵的腰。原来和心爱的人依靠在一起时内心是这么充实，感动。向来很少很排斥和人做亲密接触的叶思雨在身体本能的僵直一下后，彻底的柔软下来。渐渐的黄昏了，红色的太阳挂在西方的天边，那么大，又那么近，一切景物都笼罩了一层柔和的红色光辉。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都是长发随风轻轻飘扬，有些就纠缠在一起。从远处看，是很美的一副剪影。“好美的黄昏啊。你真暖和，我想就一直这样子缩在你怀里。”精灵喃喃。叶思雨微笑：“只要你要”。“给你出个题，咱们两个，被困在一间屋子里，只有一个馒头，你会怎么做？”叶思雨怔了一下：“一人一半。”精灵微笑：“不算太虚伪，很多人会在测试的时候说甜言蜜语，不假思索的说给你吃。”叶思雨说：“我不是舍不得都给你吃，只是想着一个人没有水的话，3天会死，没有食物的话，7天会死。如果有半块馒头就能多坚持一会，有人来救的话，何不两个人都活着。如果没人来救，那么一个人吃一个馒头也多坚持不了太久，还不如一起死去，否则对着个死人还挺害怕的。”精灵：“……你真是学理工出来的。”突然精灵的电话响了，精灵用当地的方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叶思雨一句也听不懂，也不好问。
　　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来，吃什么呢？叶思雨早就饿的咕咕叫了，“要不咱们吃必胜客吧。”“好的。”要了一盘子鸡翅，披萨等等，叶思雨尽量控制着细嚼慢咽，保持形象。精灵吃的很斯文，吃相也很好看。虽说叶思雨已经很注意，但还是显得粗豪了一些。吃完晚饭，精灵又接了两通电话，看脸色就很难看。叶思雨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精灵问：“我刚才打电话你听到吗？”“我听到了，可是一句也听不懂。”“是这样，我爸爸打电话来，说奶奶在门口摔着了。我本来和爸爸说的是外地的大学同学来，我陪陪她。我也不能说是你来，和你的关系我家人也是不知道的。一开始爸爸打电话我以为他不愿意我在外面过夜，所以编的理由呢，现在我姐又打电话来，我奶奶真的是摔着了。我得回家，奶奶现在在医院。”精灵看着叶思雨：“真的很抱歉，本来我想晚上和你一起呢，一起迎接新的一天的。”叶思雨忙说：“没关系，奶奶情况严重吗，那我送你回家吧。”
　　于是坐地铁，到了某站后打车。城市很大，打车又走了很远的路，精灵说到了。叶思雨下来，问：“这是哪儿？”精灵说，“我奶奶所进的那座医院。你记得去酒店的路吗？”叶思雨说：“记得，放心，丢不了的。”精灵转身要走，叶思雨不舍，上前抱住精灵。精灵回身，唇在叶思雨唇上轻轻滑过。清凉，馨香，在叶思雨失神的时候，精灵轻轻挣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叶思雨回过神来，似乎耳边还随风声传来细语：“路上小心些。”
　　回到酒店，发消息问精灵：奶奶的情况怎么样？很快，精灵回信：还好，骨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真的对不起，没想到会这样，我不能陪你了。叶思雨：：）别放在心上。我现在不便去看望奶奶，为了你不用分心，我明天就回去了。精灵：真的很抱歉。可是我还没看够你呢。叶思雨：一生的日子，长着呢。
　　叶思雨第二天乘火车回了家。
　　叶爸爸叶妈妈听说女儿要回来，早早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叶思雨一进家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吃了20年的饭菜香味，情不自禁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叫嚷：“爸爸，妈妈，我又杀回来了。”爸爸妈妈就笑开了眼，“快去洗脸洗手，咱们开饭喽。”无论在哪里，还是在爹妈身边最舒服啊。饭桌上，叶思雨汇报了一下学业，毕设已经完成了，准备来年春天进行毕业答辩，学生生涯就结束了。叶爸爸问：“那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叶思雨想了想，说：“我想去S市找个工作。”因为精灵在那里，这个主要理由叶思雨没有说出来。“嗯，也好，是个大城市，发展机会也多些。就是不在我们身边守着，眼看着我和你妈妈岁数都大了。”叶思雨心下愧疚：“嗯，安顿住了，有机会你们就过去和我一起生活吧。”“我们才不要去，大城市人那么多，住着可不舒服。而且老相识，老街坊的都在这边，去那边都不认识人的，才不去。我和你妈妈就在这儿了。”叶思雨无言以对，“再说吧，也不一定呢。”
　　晚上在网上碰到精灵，谈到找工作的事，叶思雨问：“我找工作是去你哪里呢，还是我回家乡，你到我这里来？毕竟小城市生活的舒服些，节奏也慢，压力小。大城市压力大，太累了。”精灵想了想：“我去你那里也行。这份工作我也不想要了，领导总是骚扰我。”叶思雨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啊？”“领导是个老男人，有事总安排让我陪同去，坐他的车就我们俩人时候就说些不着调的话。在人家手下干活，不是太着痕迹的话我也不好怎样。反正我是能躲就躲的，不过在人手下，也只能隐忍了。不想干了。”“他奶奶的，你们领导叫什么名字？我，我。。”精灵笑了，“你能怎样，你又打不过他，呵呵。反正我想好了，我换工作就是了。”叶思雨心下郁郁，是啊，自己一个女孩子，没权没势没钱的，有什么能力去保护精灵呢？
　　还是努力吧，自己有了生存能力，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不用看别人脸色的时候，两个女孩在一起也许就能够平平安安生活了，叶思雨暗暗下定决心。
　　每天发着短信，晚上上网语音，虽然在两地，但是觉得心很近，在一起。大年30的晚上，互道了晚安后，初一凌晨叶思雨的手机短信声：“你猜我现在在哪？”叶思雨疑惑，大半夜的能在哪，“在床上喽。”“哈哈，不是，我在杭州灵隐寺呢，等着烧新年的头一柱香。排队的人很长呢，倒亏我们来的早，排在前面。嗯，半夜出发，几个朋友一起开车来的。”叶思雨呆滞了一下，南方人还就是迷信啊，大早清的去烧香。“不过，我冻的感冒了，朋友笑我，带着你给我的水晶十字架，来寺庙烧香，两头不讨好呢。”叶思雨一听急了，“你身体又弱，天儿有冷，你非要半夜去烧香。你怎么样，严重吗？”“没事，就是咳的挺厉害。”“真是，烧了香赶快回去吃药吧，就是冻的。”
　　过了几天，精灵病好了。叶思雨开学了，回到实验室，进行毕业前最后的准备。2月13日，精灵通知叶思雨，“我要出去走走，理清一下思路，对于工作，对于人生，对于你，我要想好了再做。”叶思雨申请：“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傻瓜，我要想的就是和你有关的事，你来我还能想清楚啊？”叶思雨无奈，“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些。”精灵：“嗯，我要一个人静一静，那几天不带电话了，等我想好了回来再联系你。”叶思雨心下不安，“你一个人出去不带电话，我不放心你啊。”“等我回来。”
　　精灵走了。。不知道是几点的火车，不知道去哪里，叶思雨心下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等吧。习惯了有精灵的日子，随时发短信，晚上相伴着聊天，突然精灵离开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思念，是叶思雨的主题，细细的想着精灵的一点一滴，无事做的时候就翻看和精灵的聊天记录。与精灵的短信已经每天当作作业似的一条条记录在一个WORD文档里。看着这些记录，就想起精灵当时是颦是笑，是嗔是喜。无事可做的时候思雨就静静的写下对精灵的思念，自己对生活的感悟，一些有趣的琐事，等着精灵回来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