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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你遭遇他的前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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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总是有很多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某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你的前男友拿着你曾经送他的钱包,身边却站着另一个妖艳的女子。又或者某天你突然接到几年不联系的好友的请柬,你却发现,她的结婚对象是高中时与她打的不可开交的冤家。再或者,你站在他的身边,却遭遇了他的前女友……
每个人面对周五都很欣喜,因为假日的开始,就意味着这个晚上我们可以去尽情的K歌,尽情的喝酒,然后尽情的睡觉和看电影或者是去泡泡小姑娘钓钓凯子。但是万人欢庆的节日对于我来说确是个磨难的开始,因为通常在星期五下午两点的时候乔恩泽这个催稿大仙总是会准时打来电话催稿。虽然面对这个跨世纪的单身节,乔大仙很照顾面子的没有打电话来,但是你一定要坚信,这个世界总是为你创造一些“惊喜”……
“王小猫,我告诉你,他要是给你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找我,你就告诉丫的,别TM的来烦我。要不然姐找人灭了他和他前女友!你,赶紧请假出来陪我消气去!”
陈子墨是一个聪明却情绪化的射手座。她的感情不断,但是她却总像是那个男人身边的过客,永远都是一阵风的来了,又一阵风的飘走了,3个月是最久的,虽然每一次她都爱的轰轰烈烈,只是结局往往痛苦的都是我们,因为男人们永远都是打遍她所有闺蜜的手机去寻找这个爱情的败类。所以说实话,当陈子墨莫名其妙的来上这样一句的时候,我实在是很难理解她说的究竟是哪一个男人。
“陈子墨,又怎么了?你是非要逼我换电话号码是吧!我现在的手机里都是莫名其妙的电话和短信,都是问你的,有没有搞错,你给我多少钱让我当你的经济人?今天又是哪个男人,你这时不时的让我请一次假,我今天的工资又少了20%。老大请你切忌,小爷我不是自由职业者好吧!我强烈要求党组织给我充分的自由,对陈子墨同学做出严肃的处理。” “成成成,王小猫,你说你又财迷又小气又爱臭贫!你要是能嫁出去,估计全世界都和平了。赶紧给我出来,我补偿你,请你吃海鲜去。”
“成吧,看你这么真心诚意的,小爷我就舍身取义一次吧。不过你干嘛不给安娜或者是小白、小黑打电话,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说起这事儿,我是真的很愤怒,每一次她失恋或者是再恋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她的倾听者和娘家人。
“安娜今天领着孩子去婆婆家了,小黑陪着小白去约会了。所以就剩你这个光棍啦,咱老妈又不在,我当然要首当其冲的陪伴你过这个孤单的光棍节啦。你看我多好!”
好个屁!我真的是很佩服陈子墨这不要脸的样子,看来世界末日的时候根本就不用什么诺亚方舟,直接让陈子墨的一张脸堵上就结了。
“小黑怎么陪着小白去约会了,这是什么情况,小白妈又让她相亲啦?”小白叫赵百白,是姐们当中遇见男人最腼腆,遇到女生最疯狂的份子,而小黑是我们这群人当中唯一的一个男性,叫陈季,由于人接受日照比较多,因此被我们称为小黑,同时也被称为我们的妇女主任,至于你问道为什么小黑能荣登妇女主任的宝座,当然是因为丫亲民爱民,别人家有个什么大事小情(搬个箱子,找个房子、买个牙刷内裤、看个孩子换个尿布)、婚恋问题、别人的代理男友、女友等等任何事情只要找小黑准没错,用陈子墨的话说,小黑就是一□□啊。难不成这次小白相亲,丫又客串男朋友去了。
“王小猫,拜托你,我跟你说了半天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子墨已经开着她的破吉普带我出了车库。尽管我真的是对她的这段情史不感兴趣,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付费听众,我总是要尽职尽责不是。她摇头晃脑的说了一路,小爷我纠结的听了一路,总算是听明白了。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别看陈子墨学问不怎么高,但是她的男友不是MBA就是留洋回来的CEO。当然这次的朋友学问也不能太低,于是一个没有出过校门的清纯中科院博士后成了丫的新朋友。话说这一日,陈子墨闻讯清纯博士后的爸妈明日来京报到,立刻装扮的人魔狗样去给人家帮忙收拾房间(不过我坚定的相信,必然是她指挥,人家小博士挥汗如雨的干活)。就在干完活儿,两个人准备来一个结束劳动的热吻时,门铃响了,(忘记说了,博士来北京没有多久,交际圈也就仅限于单位同事。)小博士做沙发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是谁找他,后来还是在陈子墨的一个飞脚之下跑去开门,不开还好,一开门让博士后着实的惊了一把,陈子墨只见一女士气呼呼的拽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当时她这缺根弦的大脑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女子以看小三的表情看向陈子墨,而博士后则拼命拦着该女子伸向陈子墨恶爪的时候,陈子墨暮然间懂了,这是被动小三了呀!就在陈子墨打算爆发的时候,小博士后拉拉扯扯的拽着她走进了卧室,陈子墨偷偷在门边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此女从武汉坐飞机来京是因为前两天还嘘寒问暖的此男突然跟她断了联系,怕他出事儿(估计是怕丫有外遇吧。),就来北京看看他,谁知道这次来了才明白了,原来此男果然又找了一个。陈子墨动用她那不甚聪明的大脑想了半天,合着这是丫还没分手就有踏上了她这条船。陈子墨是谁呀,何时受过这种气了。于是,拿上包包,开着她的破吉普就来找我了。
“你说,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我TM的就这么被小三了。老娘活了这么多年,还他大爷的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陈子墨一气愤,这车速就明显的飚了上去。 “陈子墨,你作孽太多啦!不是,你丫慢点,想死别拽上我呀,合着2012没来呢,我先死你手上了,我悲催不悲催呀。”关键是我要是死一奔驰、宝马什么的车上也值啊,就这么一破吉普,没撞死都冤死了。
“你说我吧,本来想着吧,小青年挺奋进的,虽然是集体户口,起码是帝都的呀。感觉吧,人挺实诚的,起码以后不是会花天酒地的主啊。谁知道我陈子墨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气死我了。”
“陈子墨,首先,你是帝都土著人,人家是不是北京户口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着瞧不起我们外来的少数民族是怎么着,非要有了你们帝都的通行证才能活呀。你大爷的,其次,你也说人家看着实诚,人家告诉你他很实诚了?你怎么就确定人家是个实诚的人,你拽出人家肠子看里面有没有堆积粪便了是怎么滴。就你那双狗眼能看出什么来呀。停边上,我下车,你自己停车库去。小爷要呼吸新鲜空气,再呆在你这个破车上都折寿。”“你大爷的,你说你说话怎么就这么损吧。我这不是跟你这少数民族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睦邻友好关系嘛。跟我下去停车,不然不给报销饭费。”你大爷的,陈子墨,为了饭钱我忍了。
刚走进饭店门,我的手机就有电话进来,一看,陌生号码。正准备接听,陈子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上来就给挂掉了。连带的就把我的手机电池也都给卸下来了。然后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嘛干嘛去了。嘿,你说我这周五的生活都够摆一茶几的了。追上陈子墨的脚步,小爷我很实诚的跟陈子墨说:“老佛爷,这个电话真不是你家那个博士后的,我能申请要回电池和手机吗?”陈子墨很潇洒的一甩秀发,回了小爷我一大卫生眼。
带着哀怨的心情吃饭,你就会自然而然的遇到及其哀怨的事情,陈子墨没有跟我再聊起这个博士后,也许你会问,像射手座这样的人,一定会巴拉巴拉再说一大堆吧,怎么能不说呢。那么亲爱的,我很高兴的告诉你,陈子墨同学无愧于射手座这个星座花心的优良特质,就挑餐这么大的功夫就又勾搭上了一个帅哥,我被赤裸裸的冷落了。吃完饭,我问陈子墨,你还难受吗?陈子墨却还一脸茫然的问我,难受什么?说实话当时我觉得修仙的妖兽不该被雷劈,陈子墨这妖孽才是该被雷劈的。晚上,陈子墨坐着帅哥的奔驰小跑去KTV了,说是换换被气疯了的心情,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要是博士后打电话问她的情况,就直接告诉丫的,奶奶不伺候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丫直接把破吉普的车钥匙甩给了我,又甩给我500大洋,让我帮丫加满油,顺便洗个车。唉,我无奈,还真他大爷的把自己当老佛爷了,再者说就这破车!还洗,不洗还能体现点价值,洗完了,跟开了个三蹦子没什么区别。但是呢,人家都把要是扔给你了,连小费都带出来了,怎么着咱也得对得起人家这小费不是。
洗完车,兜个风,回家已经10点了,洗完澡才觉得今天晚上怎么就这么安静。摸索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原来还是机体分离的状态。打开手机,短信提示有10个未接来电,有三个是乔爷的,有7个是博士后的,还有一个信息,是我手上的戒指主人的。只一句:嗨,世纪光棍节快乐!挺想你的,给你发个信息。小猫,你够狠的。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当初恋爱的时候,是我说的分手,他跟我打电话哭到半夜2点,我也没有同意放弃这个决定。而且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反倒是他还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或者来个信息。再后来,他又交了女朋友,只不过时间都不长,每次分手以后,都会发来信息说:都没有你对我好,我无力哄她们,小猫,你心真狠。我有的时候很奇怪,他不带我见他爸妈是觉得我学历不够高,家境不够殷实。为什么换了人,却还是无幸见到他的父母,他到底想要什么,或者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一个伴儿。说我狠,我觉得他比我更狠,不然为什么到现在想起来心还TM的那么疼。躺在床上,我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最近总是梦见和他在一起时候的一幕幕,我生日送我戒指的时候,他抓着我的手不住的赞叹:原来你带起戒指来这么女人。他跟我闹脾气的时候,把我惹生气了,给我唱三只小熊的的时候。谈到婚姻时他回避的时候,他父母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街边长椅兀自落泪的时候……在梦里,我总是在想,分开了是对的吧,应该是对的吧。我拼命的喊,但是没有人给我答案。
11点的时候乔爷又打来电话,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听见了多少,只知道乔爷肯定是刚从电影院出来。乔爷是个标准的电影控。甭管什么电影,只要是刚刚上映的,绝对少不了乔爷的身影。
“乔爷,喝酒去吧。对我精神剥削了那么久,今天你请客。以慰劳你的摇钱树。”乔爷很久没说话,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15分钟以后,我家门铃响了,猫眼里一喵,是乔爷。 30分钟后,我们坐到了附近的酒吧里。看着我手上的戒指随着灯光闪耀,乔爷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淡淡地说:“小猫,我觉得你们真的挺不合适的,分手了也是对的,他想找的是一个高学历的保姆,他发不发信息或者他来不来电话,我觉得真的不能影响你周日交稿。”
“乔爷,你可真是会煞风景,好不容易安慰我一次,却还是不能丢掉你催稿的本性。你这一生,与其说是催稿的一生,不如说你这一生是被催稿□□了的一生。”
“小猫,想当年乔爷我也是经历过感情的大风大浪的……”乔爷还没等说完,博士后的电话就闯了进来。
“小猫,你知道子墨去哪里了吗?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找了她很久,家里也没人,打电话也关机。车库里车也不在,她跟你最好,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我知道她肯定很生气,但是我和那个女的真的没什么,我们真的已经分手了,是她非要纠缠我,这次我真的已经处理好了,她不会再来了,求求你,告诉我子墨在哪里好不好?我跟她好好的解释。她要不想听我说,我说给你,你说给她听也行。”
“同学,第一我希望你能很清晰的了解,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完全不需要跟我说,我没义务听。第二既然你找不到人,说明她不想让你找到。你还找来做什么。第三,既然陈子墨把手机都关了,就说明你已经被陈子墨pass掉了,你不需要再打电话来了。我没时间,子墨也忙着约会呢。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我便挂了电话,对这种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败类、垃圾用在他身上都是浪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乔爷摇头晃脑的问我:“呦,王小猫同学,怎么着,10086给你多少工资还为你开通了这个功能,陈子墨是第一个办理这个业务的不,乔爷我给你双倍的工资,专为我一个人服务成不。”“滚你大爷的,像这种分手都分不利索,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男人,就该拉出去阉了。还好意思说是那个女的缠着他,无语了。陈子墨也是,每次这种事情都不落下我,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你们这群地狱里面的精英呢……”下面我不知道我又画了多少个圈圈,说了多少诅咒,我又喝了多少杯酒,只知道乔爷弹弹手指,突然伏在我耳边说“小猫,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呀。戒指主子来了。”
乔爷望着我身后门边出现的人影说道。害的我刚喝进去的一口红酒尽数的喷在乔爷雪白雪白的衬衫上。赶紧把椅子往乔爷的方向挪,酒杯摆在他进门的方向,脑袋藏在了酒杯后面。乔爷淡定的擦擦身上的红酒,低声道:“小猫,甭躲了,人家身边跟着个小姑娘呢,自作多情。走吧,你也喝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乔爷我这衬衫很贵的嘛?”我顺着乔爷指着的方向看去,他背对着我,对面的小姑娘被他逗得花枝乱颤。酒吧依然是我们曾经最爱来的酒吧,放在桌子上车钥匙的钥匙扣依然是我送给他的那个,我的手机里还存着他刚刚发来说很想我的信息,只是他的对面坐了一个妖娆的女子,他左手中指上也戴上了一枚我从没见过的戒指。乔爷伸手揽着木然的我,在走出酒吧的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见他依然在笑,对着那个女人在笑。坐在乔爷的车上,我手机响了,他给我的信息:小猫,有新欢了?我以为你还在等我……
回到家,我从酒柜里拿出来一直珍藏的,他曾送我的那瓶红酒,合着眼泪一直哭一直喝。乔爷不说话,不阻止,就那么坐在我身边看电视。我喝多了,我知道我喝多了,摔了酒杯,摔了空酒瓶,但是却舍不得摘掉那枚戒指,那份感情,那个他……
凌晨5点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乔爷乔爷拿起我的手机,不由分说的摔在地上,那脆生生的声音,不知道摔碎了什么,只觉得眼泪不受控制的继续跌下来。我不顾乔爷的阻止,疯狂的去找被摔碎的手机里的存储卡和SIM卡。乔爷愤恨的大喊我的名字:王小猫!
我知道乔爷是为我好,他太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他当初背着我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我却依然装作不知道的为他洗衣、做饭。乔爷知道后,大骂了我一通,当着众姐们的面儿扇了我一个大嘴巴,让我清醒点,后来为这事儿我和乔爷有一年的时间没联系,后来去上海出差的时候,“偶遇”乔爷,也就忘了那件事。所以当再次看我这样子乔爷恨铁不成钢的摔门而去。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好想是睡着了,梦里面依然是他,他的笑,对别人。醒来的时候依然是黑天,陪在我身边的依然是乔爷,恢复了他以往的不正经风格,掐着我的脸调侃着说:“呦,王小猫,醒了?你不怕乔爷我趁你睡着,□□了你。”我还真就掀开被子看了看,气的乔爷一个脑瓜崩崩在我脑袋上。这个时候才觉得头疼、手疼、脚疼,抬起手,才看见手上已经被包扎好了,向着乔爷露了个死人的笑容,乔爷咧咧嘴指了指我的手边,我的手边摆着一款新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两条来4点35分的信息,第一条是他上面写着:小猫,她是我的前女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别的前女友都能做朋友,唯独和你不行,你,究竟还爱我吗?
第二条还是他,上面只有四个字:我还爱你! 很多时候,在分手后,我们会在心里偷偷的想,他(她)还爱着我吗?或者走过某一个熟悉的街角时,我们会想,我还会见到他(她)吗?但是我们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心里明明还深深的烙印着他(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偏偏要在按下信息发送或者是电话拨出键时,却恨恨的转移到相反的按键。但是有的时候,在我们来不及想他(她)们的时候,我们却会在某一个地点相遇,也许是曾经相恋时最爱的地方,也许是曾经分手时最恨的地方。也许那个时候,你会尴尬的成为他口中的前女友,也许,你会成为他深深怀念和留恋的人,但是无论是哪一方,当我们看见那颗曾经被伤的支离破碎的心,还能再愈合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摘下我手上的这枚戒指,为我带上承诺一生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