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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河畔。小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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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小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不负晋助所托，上村等五名幕僚已毙，幕府内部现在更是人心惶惶，加派了人手，据可靠消息，他们已与部分天人达成约定，并购买了不少高级武器。”
“呵呵，高级武器？真是可怜。交易的名单弄到手了吗？”
“弄到了。果然是晋助预料之内的五个天人首领，之前拉斐尔已去交涉，所以没有问题。”
“哼！他们居然也相信了吗？自诩宇宙里最高等的生物，大脑完全没发育嘛，‘待鬼兵队与幕府两败俱伤时收渔翁之利，掌管江户为大家带来更大的利益’这样的话，哼哼，该说身为宇宙最大贸易星球的王子拉斐尔果然有很深的影响力吗。”
“不过有少数几个星球的领事倒有些迟疑，不大相信拉斐尔的能力和保证，似乎还有部分人悄悄开始撤出地球了。”
“老鼠的嗅觉倒意外的灵敏呢！叫拉斐尔下点功夫，多给些利益。那些溜走的，通通暗杀掉，嫁祸到‘春雨’头上。”
“我知道了。”万齐顿了顿，才继续道，“昨日向坂本辰马订购的军火，他坚持是最后一次交易，而且只肯贩卖一半的数量。需不需要向他施压？”
“他也嗅到了战火的味道吗？呵呵，明明是个粗线条的家伙。”高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奇，“一半就一半吧，反正我们已经有了更多更先进的武器，也不需要他了。”
“是。”
“没别的事吗？那我走了。”
高杉站起来就往门那边走。一边万齐拔了拔三味线，蹦出伶仃的几个音符，“晋助，你的音律，似乎轻快了一些。是白夜叉的关系吗？”
高杉便止了步子，半晌没回答。
万齐微不可闻地叹息，放下三味线，走到他面前，将怀里的药瓶给他，“身为大将，却做着这么任性的事。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只要你开心。晋助，药要好好的吃，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只属于你鬼兵队。”
“万齐……”高杉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眼前的人，一直无私地在他身边，为他做所有的事，但丝毫不计回报，因为有他在，自己才会觉得有一丝温暖，才会觉得游刃有余，“毁灭前最后的江户，你要同我去瞧瞧吗？”
万齐愣了愣，随即了然地付之一笑，“在下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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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闪烁，如细碎的钻石，月光自云间闲散地洒下，绵柔如白色的莲花。
高杉翘着腿坐在湖边堤坝上，手撑着青色的石面，心情，额，很不好。
他是从万事屋的窗台跳出来的，那该死的卷毛堵着门一脸“高杉晋助你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老子这里又不是收容所想走就走”的样子，他火大地拔了刀就要砍过去，那天杀的居然挪也不挪一下，还配合地伸长了脖子说亲爱的这儿省劲儿别客气一刀就完事儿了。气得他摔了刀一脚就往他□□踢去，也不管后面要死要活的惨烈劲儿，瞧着一窗口就跳了出去。
该死的，腿疼死了……
起因其实很简单，就一杯水几颗药的事儿。银时说这几天老见他咳嗽，便拿了药和水给他吃，绷着脸挠着头模样很是别扭，他突然就觉得火大，他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分明是水火不容的敌人，却总对他做着容忍温柔的事，这算什么？实在太可气了。
于是他一把推开，转身就走。杯子啪地摔碎了，溅起温热的水，银时也恼了，抓着高杉的衣领要他说出个一三五，他坂田银时整天堆着笑围着他绕是为了谁，是人都是有三分脾气的，他高杉就算是他喜欢的人他也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折腾。
“小美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要不要和哥哥开心一下啊！”醉酒的壮汉不怕死地挑起某人的下巴，一面啧啧地惊叹，“真漂亮啊！”
漂亮你妹啊！老子是百分百的男子汉呐口胡！
——嘛，这样的话不可能出自高杉口中呐。
“不想活了吗——”此刻邪佞如鬼魅的面容泛过扭曲嗜血的表情，高杉冲眼前的路人甲露出阴冷奸佞的笑容，手摸向腰侧——
呃？
突然想起自己的刀在盛怒之下毫不明智地丢在了万事屋……
路人甲先愣了愣，酒气上来的胆子比平时壮了十倍，凑过去就朝高杉脸上亲了亲。
很少经历这种事的高杉很明显地愣住了，但也只有一秒，下一秒一拳挥过去揍翻无耻的路人甲，“混蛋……”怒气飙升，坂田银时，老子杀了你！
正在路上寻“妻”的某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另一边高杉和无耻甲打了起来，许是酒后的人力气都比较大，且无耻甲也学过些剑术，加上高杉手上没兵器一只脚还受了伤，倒呈出击鼓相当的局面来。
银时赶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家人衣衫不整地扑在某路人身上，双手抓着身下人的脖子红了眼往死里掐，而路人甲挣扎着从旁边捡起块石头就要朝高杉脑袋上招呼。
银时狂奔过去一脚踢飞无耻甲，却见高杉眼疾手快夺了他腰上的洞爷湖就要杀过去，银时气也不敢喘就抱住高杉，虽然洞爷湖是木刀但在高杉手上棉花也能玩出杀人的手段啊泪。
“银时你给老子放手那家伙居然敢亲我老子不弄死他——”然后看见银时放开他夺了刀喊着“割老子的老子的人也是你能碰的吗”就朝无耻甲轰轰烈烈地奔去。
“需要再补一刀吗？”
高杉噎了噎，朝那边看了一眼，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果然不愧是白夜叉的男人。
“算了。”高杉摆摆手，无耻甲你得感谢我。
“那，回去吧……”插刀入鞘，银时挠挠头发，眼神真挚。
“……好啊。”
却见他停在原地不动，疑惑道，“怎么了？”
“……跳窗的时候脚崴了，背我。”
“……”叹气，银时认命地蹲下去，拍拍自己肩膀，“上来吧。”
高杉狡黠地笑笑，扑上去，皱眉，“你的背好硬，咯得慌。”
太阳穴处的血管突了突，“真难为你了。”
“那是。”
……他忍。
星河清浅，如柔软的丝绒，两人沿着河边慢慢地走，有一搭没一搭的，倒难得地安分。
“今天为什么闹脾气啊？”状若随意地开口，银时答拉着死鱼眼任高杉恶作剧般蹂躏自己的卷发。
“……不为什么。”停了手下的动作，高杉别了别脸，虽然对方并看不见，“就突然瞧着你欠抽。”
“……”早晚被他给气死。
背上的人儿却主动开口，“银时，我们是敌人。”
“……”
“‘红缨’事件里我可是差点杀了你和假发。”
“……”
“前阵子哪个将军被我杀得半死，近几日幕府内的动乱也是我引起的！”
“……”
“军火我已准备得差不多了，估计江户就快迎来最灿烂的时刻了吧！”
“够了！你没头没脑地地到底想说什么？”银时停下脚步，似乎忍无可忍。
高杉咯咯地笑了起来，带着淡淡的迷惑单纯，“呐，银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银时怔了下，似乎不大相信高杉会问这样的问题。
“杀我不是难事，不是吗？刚才你若要杀我不就易如反掌吗？为什么肯冒着被幕府发现的危险让我住进来？你不是想要安定和平的生活吗？这么温柔容忍地对待我，还是说这是是你的阴谋？故意构建一个糖浆一样让人迷失的陷阱，等着我慢慢腐蚀……”
“高杉呐，你这家伙又偏执又傲慢，一点也不遭人喜欢，要死了才好呢！阿银也不至于夜里走路也时不时被人砍一刀。但能怎么办呢，完全放不下你啊！看着你有危险阿银的心就砰砰地跳，担心你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又一面担心你真的把江户毁掉了，简直就像更年期的老妈妈嘛！”
“……完全听不懂。”
“阿银也不懂啊！阿银也想问老天，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么危险的恐怖分子啊！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是吗？”
“对啊混蛋！你赔我初恋啊！”
“呐，卷毛，好像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呢。”高杉烦恼地把那一头卷毛弄乱，又一巴掌朝他后脑勺拍下去，“所以快点感谢本大爷吧，能获得我的喜欢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你心跳得好快！没用的东西！”高杉把手环在他脖子上，脑袋枕在颈窝，温顺地趴在他背上，“你这家伙一定感染了叫‘软弱’的病毒，还害得老子也被传染了。不过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我高杉晋助是什么人，哼哼，我会排除掉所有障碍，在意外情况发生前毁灭江户的，你看着吧！”
“……妈的告白的时候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你要我怎么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