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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意不自禁流真情 萧非然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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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楼,尹可瑷不禁问萧非然,“你到底是为什么跟那明祭夜对招啊?你不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举动的。”
萧非然什么都没确定,不想让可瑷瞎担心,只道,“我只是觉得他不一般,想探探他的武功路数。”
可瑷道“那探出来了吗?”
萧非然道,“没有,他未露真本事,我们可能要多小心一点。”
可瑷道,“小心是没错,但可不能草木皆兵,我看那明祭夜并不想个坏人。”
萧非然心道,“毕竟是从来未涉过江湖的,江湖经验还是太少。”
魏鸿虎也笑得诡异地道,“小丫头,那小子说得没错,小心点总是没错。”
可瑷点点头,三个人便到镇上最有名的酒坊买了好几坛酒,由于他的钱都给了那乞丐,只得让可瑷掏钱了,反正魏老头永远是蹭吃蹭喝的。
几人抱着好几坛子好酒,回了客栈,三人在魏鸿虎的房里喝得痛快,萧非然是酒里的神仙,千杯不醉,只有些微醺的舒畅感罢了,而魏鸿虎那老家伙醒醉难分,也不知醒时是醉,还是醉是反醒,只有可瑷,不顾萧非然的阻挡,咕咚咕咚地使劲灌,萧非然知道她的心里还是不好受,说不准心里还是下意识地有些怨他。
就这样尹可瑷两颊红霞零乱,不省人事起来,说起胡话,但是傻乎乎的样子倒是很可爱,萧非然知她心里担心她阿叔,又从来没离开过她阿叔,心里肯定很难受,虽说是举杯销愁愁更愁,但毕竟可以暂时压住心里的烦闷,这一点他深有体会,一醉解千愁不是真的,倒也不全假,于是便由得她喝去,由得她醉去,可是醉太久了,醒来是很难受的,这一点他也是深有体会的,所以
黄昏的时候,他便让老禽兽看着她,自己出去买一些醒酒的草药。
走之前,老禽兽颇为认真地问他,“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可瑷那丫头?”
他认真的时候,一派清明,让人怀疑他平时的嘻嘻哈哈倚老卖老都是假的,而且他正经起来的样子,慈蔼而带着长辈的威严,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让萧非然突然觉得有一种久违了的亲人的感觉,感觉像是疼爱自己的祖父在关心自己的孙儿,萧非然忍不住也认真了起来,没有什么想要欺瞒魏鸿虎的,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喜欢’,我只是觉得看到可瑷就觉得很温暖很亲切,很舒服很开心,和她在一起我有一种久违了的踏实感,仿佛是在漂浮中靠了岸,看到她有危险我自然而然地想要保护她,看到她不开心我也会感到难过。
可是,老魏你知道吗?我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爹娘的事情,曾经,我以为我爹很爱我娘,可是后来他竟为了别的女人把她伤害到自尽的地步,我不知道我的感情能不能很坚定,我不想伤害别人,所以这么多年,我遇到过那么多女孩子,我从来不敢动任何心思,没有信心承担得起感情,因为我娘的悲剧让我觉得感情是一件很脆弱的琉璃制品,我不想做我爹那样的人,所以我不敢触碰感情,免得害人害己,好在也并没有什么人让我有想要冒险一试的冲动,或许一个人逍遥一生是我最好的选择,可是偶然地遇上了可瑷,我渐渐觉得我想要尝试,因为很多次我都很坚定地相信我有不会伤害她的能力,因为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有伤害她的念头,因为她的笑容,她的话语,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次经历,和她相处时温暖安定的感觉让我不可能原谅我对她的伤害,我甚至觉得如果我有可能做一个对感情坚定的人,那么除了可瑷恐怕没有人能更容易让我做到了,我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为了保护一个人,即使自己承受痛苦也会觉得欣慰。”
说到最后,魏鸿虎觉得他几乎要淌下男儿泪了,赶紧打住了他,意味深长地道,“傻小子,老魏并不是真的老糊涂,有什么不懂的呢,不过要真的做到你说的怎么也不伤害一个人,是真的很难,如果你有信心做到,就去做吧,不过不急在一时,傻小子,你先去买药吧。”
萧非然走后,魏鸿虎出神地道,“傻孩子,你不知道,老头子我却知道,你是真的喜欢上那丫头了,而且已经很深了,只不过感情这种东西又怎么会一点伤害都没有呢,而且不但是你伤她,她也会伤你,哎,人人皆如此,只不过伤害的方式和深浅不同罢了,只不知你本就心有余悸,却还有没有承受的能力啊。”
然后摇了摇头,又半疯不癫地笑了笑,来把自己从这种严肃的情绪中拖出来。
魏鸿虎回了房间,陪可瑷喝酒,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感叹,可瑷不再闹腾,但有些半清醒半迷醉,忍了老半天,魏鸿虎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道,“丫头,你觉得萧非然那小子怎么样?”
尹可瑷咯咯地笑着道,“大傻瓜一个!”
正在这时萧非然买了药已经回来了,正听到这句话想进去修理她一顿,但是又不好趁着她喝醉了欺负她,无奈一笑,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等着听那爷儿俩还能说出什么有趣的话来。
魏鸿虎又道,“你喜欢他吗?”
萧非然一怔,没想到那老家伙会问出这种问题,看来刚才的严肃才是装的……萧非然一阵后悔,虽然可瑷醉了,但所谓酒后吐真言,萧非然突然很紧张,手心冒汗,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尹可瑷道,“恩?他?谁啊?”
魏鸿虎道,“萧非然啊。”
尹可瑷道,“喜欢”
萧非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一阵兴奋,却听尹可瑷又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魏鸿虎道,“就是想一辈子都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都不想离开这个人。”
尹可瑷道,“有啊,我阿叔,我一辈子都不想离开我阿叔。”
魏鸿虎道,“不是这种,不是血缘关系这种。”
尹可瑷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而且如果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一个人,那只有我阿叔了,怎么不是?没有别人,没有,可是,阿叔……阿叔,不见了。”
魏鸿虎道,“那萧非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