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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月黑风高惊心夜 两人半夜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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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已黑透,尹可瑷急急忙忙地出了村子,安平村地处偏僻,出了村便是荒郊野岭,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赶路,天黑得透透的,天地之间一片死寂,只有蛐蛐儿孤独而突兀地叫着,反倒更让人觉得四周静得可怕,行了一个多时辰,两人都一言未发,最后还是萧非然忍不住道,“瑷,夜路不好赶,走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
尹可瑷并不理她,继续赶路。
萧非然快走两步,挡在尹可瑷面前道,“你跟我这呕的是什么气,既然找你阿叔并不急在一时半刻,你又何必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呢? ”
尹可瑷道,“我并没有怄什么气,好,歇就歇。”
萧非然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由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两个人便坐下来休息,尹可瑷身心俱疲,此时还是不觉地靠在萧非然肩头睡着了。
萧非然笑笑,也闭目养神起来,但是他一直保持着警惕。
突然萧非然双眼突睁,同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位可愿随我走一走。”
那声音冷傲狷狂,还隐隐带着些嚣张,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四下无人的深夜,让人心里更多了几分警惕和敌意。
萧非然也嚣张地笑了笑,道,“你凭什么叫我们跟你走?”
那声音道,“你们不是要找尹涉寒吗?”
尹可瑷听到这话,混身一震,立刻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那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尹涉寒那个叛徒以为可以逃得掉吗?”
那声音继续道,“他应该不愿再提起,所以你这黄毛丫头应该不知道你阿叔不仅是天下第一杀手,也是我们的青暝阁阁主,而我们的组织叫做——轮回!”
尹可瑷重复道,“轮回?”
“没错,轮回,江湖上最大最厉害也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人可以跟我们作对,更不要妄想离开组织,一入轮回,来去不由人。”
“你们把我阿叔怎么样了?”
那人笑得越发狷狂了起来,“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萧非然疑心有诈,可是他知道事关尹涉寒,可瑷一定会去,劝也没有用,便只得也跟着去了,只想着加点小心就是了。
这小山村附近有许多野山,那人用笑声引着他们前行,直引至一处山洞之中,那山洞中有火光,洞壁之上插着火把,两人看见那人影快两人一步窜入洞中,待二人入得洞时,那人已深入洞中,不见人影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两男两女突然冲出,这四人皆矮胖丑陋,脸上尽是疙瘩,但四人手中所持武器,萧非然和尹可瑷一看便知皆是神兵。
正在二人全神戒备之时,一个小童子一脸傲慢地走了出来,道,“你们两个见到我们玉树临风,沉鱼落雁四位哥哥姐姐,还不跪地求饶?”
尹可瑷虽然心系尹涉寒,满腹忧愁,此时却也忍不住被逗得乐起来,“玉树临风?沉鱼落雁?这沉鱼落雁倒好理解,是被吓得,这玉树临风就有些牵强了。”
尹可瑷的话音还未落,又一个小童子从洞的深处走出来,这两个小童子都生得粉雕玉琢一般,真似那天上的善财童子下凡一般,那后出来的小童子一脸不屑,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灵善童子先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尹可瑷笑道,“小家伙,大姐姐我倒真想看看你有多厉害。”说着便笑着抽出了流瀑剑,反正对方也知道了阿叔的身份,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于是那童子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小拂尘,甩起拂尘便攻向尹可瑷,尹可瑷从容得往后一躲,旋又出剑与那童子缠斗了起来,萧非然在一旁锁眉注视,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总觉得这个地方非常危险,但是危险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
那小童子没几下便被可瑷打倒在地,可瑷忍不住哈哈笑道,“小弟弟,可不要哭鼻子啊,姐姐扶你起来。”
她刚要去扶那小童子,另一个童子立刻欺身过来,招式凌厉全不似一个小孩子,那玉树临风,沉鱼落雁四人也不再顾什么以多欺少,一起涌了上来夹攻可瑷,萧非然见这阵势便也跳入战圈和五人打了起来,七个人在这深夜亮着火光的山洞里打得不亦乐乎,尹可瑷发现这玉树临风沉鱼落雁四个大人和那个小童子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单打独斗或许尹可瑷还可以,但四个人配合默契,二对四就吃力得很了,何况还有一个小不点时不时地捣捣乱,虽然萧非然得了尹涉寒的内力又学会了流瀑十三式可是还并没有融会贯通,眼见两人落了下风,四人中的一人打中
了可瑷,可瑷被一掌打向洞壁,磕在洞壁上吐出一大口血来,萧非然一下子急了起来,拼尽全力调动尹涉寒传给他的内力,努力回想着尹涉寒教他的流瀑十三式。
尹可瑷一见萧非然运起了流瀑十三式的起式,立刻忍着疼痛,使劲把流瀑剑扔给了萧非然,萧非然冲可瑷调皮而自信地一笑,让她放心。
流瀑在手,又有了尹涉寒一半内力的萧非然使出流瀑十三式有如神助,之见萧非然挥舞着流瀑剑,剑光如一道道闪电,快得让人不知剑势从何而起又落向何方,流瀑剑如一条最灵动的毒蛇穿梭在众人之间,银光处处,剑光所扫之处,威力无比,剑气凌厉,令人不敢靠近,那小童子最早被剑气所伤,被弹到一旁,动弹不得,四人周旋在剑光的缝隙之间,也是颇为狼狈,这流瀑十三式本就是杀人拼命的招式,剑招使出来,不见血不罢休,使得使剑之人也不觉间染了暴戾之气,萧非然惦念可瑷安危,更是焦躁,于是一时狂性大发,大叫一声一剑劈出,剑气四溢,剑光交织成一片网,十成真气蕴于剑端,使将出去,四人立时被震得四处飞散,倒在各处,一时爬不起来。
这时从洞穴深处飞出一支拐杖,这拐杖来势凶猛异常,萧非然觑准时机,一剑打向那杖,却不想那一杖威力过于猛烈,把萧非然震了开去,拐杖去势还未尽,一个满头白发胡乱飘扬的老头子便飞身而出抓住了拐杖,半空中转了个弯朝萧非然打来,萧非然反应也并不慢,躲过这一杖,这一杖打到墙上,直打出一道巨大的裂缝,就在这一刻,这山洞起了奇异的变化,原来这山壁上看似是土黄色的山石,实则是表面上密密麻麻地趴着一层土黄色的怪虫,被这一杖惊起,开始蠕动起来,而它们一惊醒,爬动的速度就变得越来越快,靠在洞壁上的可瑷还没反应过来背上脚上已爬满了虫子,而那玉树临风沉鱼落雁四人身上却并没有爬上虫子,显然是有抵御那些虫子的法门。
而那两个小童子道行明显不够,眨眼间,虫子几乎已爬满了两个童子的全身,那虫子虽无毒,却蜇人极疼,而且极难甩掉,眨眼工夫已密密麻麻地把两个童子吞没了,密得两个土黄色的童子喘不过起来,在地上打滚呻吟,虫子就是不下去,而且还见到孔洞便钻,往两个童子的耳里鼻里爬去。
萧非然见此可怖情景,赶紧对可瑷大喊,“可瑷过来!”同时伸出手把可瑷拉了过来,然后运内力于剑上,去削那些虫子,由于内力雄厚,虫子纷纷落下,但是成千上万的虫子向两人迅速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