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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有惊无险凯旋归 尹可瑷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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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尹可瑷拿了解药之后便急忙赶到了木屋,见到木屋子里瘫倒在地的众人,她急忙把解药给每一个人吃了。
吃过解药,白璟筠拉住尹可瑷的手道,“原来你就是可瑷,你阿叔已经跟我说了,时光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转眼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长得这么亭亭玉立,这么漂亮。”
那白衣的洛少天也冲着可瑷微微一笑,“璟筠常常跟我提到你,果然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
唐失忧眼里满是感激的笑意,对尹可瑷道,“尹姑娘,实在多谢你,为了取到解药,你们定然经历了一番凶险吧。”
白璟筠道,“失忧姑娘,既然毒已解,你的病也不能耽误,但是有一件事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否则你们以我一双儿女做要挟我也决不妥协。”
唐失忧道,“白前辈是想要我们保守尹前辈行踪的秘密吧?”
白璟筠道。“正是。”
唐失忧道,“前辈放心,尹前辈虽与我唐门颇有嫌隙,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们都不甚了解,失忧可能还略有耳闻,尹前辈隐居多年,江湖上大都传闻他被紫水晶杀死了,便算了结了,我这几个弟弟妹妹岁数小,恐怕都没怎么听过尹前辈的名字,白前辈治好失忧的病便是失忧的救命恩人,让失忧可以把女儿抚养长大,对失忧便是再造之恩,失忧绝不会以德报怨,也定会管好弟弟妹妹,若有所泄露,白前辈和洛前辈大可唯失忧是问。”
唐确跟着道,“两位前辈,我姐姐从不食言,晚辈也可发誓绝不会泄露刚才那位前辈的行踪。”
关乎尹涉寒的安慰,尹可瑷也是丝毫不会马虎,她毫不客气地看着唐忆君道,“你们两姐弟我倒信得过,只是这位姑娘我却不大信得过。”
唐忆君冷哼一声道,“哼,那你想怎样?”
唐确道,“在下可和诸位立下字据,不论是我,失忧姐姐,挽儿还是忆君,抑或是恳叔,如若有人泄露出去,唐确当以命谢罪。”说着便让唐恳拿出纸笔挥笔便写,白璟筠她们也并不拦着,写好字据,唐确便咬破自己的手指按了个血手印。
尹可瑷一把拿过字据揣进怀里道,“好,唐确,话是你说的,字据也立了,你不要食言才好。”
白璟筠又道,“你们至少应该把崖儿和烛儿带过来吧。”
唐确道,“忆君,去把白前辈的两个孩子带过来吧。”
唐忆君脸色不甚好看,勉强点点头道,“我把两个孩子放在不远处一个隐蔽的地方,派了人去看护他们,恳叔,你去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吧。”
唐恳应声而去。
唐失忧又道,“忆君,埋是不可能了,你叫两个手下把昔儿火化了吧。”
唐忆君点点头,依言叫了两个手下,让他们戴上银丝手套,把唐昔抬到远处火化了,唐惧之所以能得逞,是因为他的毒完全无色无味无迹可寻,以泡泡为媒介众人有没有戒心,才会上当,但若有所准备的话,唐门的防毒手段和物件是相当齐全的,唐惧毒术再厉害也不能凌驾于整个唐门水平之上,只不过在于奇在于新,出其不意罢了。
都交代好了,白璟筠才开始认真地给唐失忧把起脉来,把完脉,白璟筠便从怀里掏出从不离身的针灸包,开始为唐失忧施针,男子自然都从屋子避了出去,留下唐挽和唐忆君守着,尹可瑷把唐确拉到一旁道,“虽然有点唐突,但是我很想问问你,实在是很好奇。”
唐确笑着道,“姑娘有什么想问的便说吧。”
尹可瑷道,“就像白姑姑说的,你姐姐既然孩子都这么大了,那孩子的父亲呢?”
唐确道,“尹姑娘奋力夺回解药救了我们,唐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姐姐的丈夫名叫楚钧翼,是一个有名的独行大盗,虽然他做得是劫富济贫的事,但是江湖上还是把他归为匪类,唐门虽不是一个自命清高的门派,却也不愿门下子弟与这种人有所来往,以免给唐门带来没有必要的麻烦,但是姐姐偏偏不喜欢理这些世俗又迂腐的观点。有一次姐姐在外投宿,半夜听到隔壁有不寻常的动静,似是有人闯入,便好奇心起赶到隔壁门前,越发觉得不对劲,便从窗户飞身而入,借着月光隐约见到屋里有一个人拿着刀架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她大喝一声‘什么人’,同时点亮了火折子,见到一个年轻男子把刀架在一个明显发了福的中年男子的脖子上,而且那男子手上拿着不少财物,显然是以性命相协叫那中年男子拿钱财与他,起初姐姐义愤填膺要教训那年轻男子,但是后来听到那男子将那中年富商的种种官商勾结鱼肉百姓的勾当说了出来,而那富商支支唔唔满脸惧色是,姐姐又问了他的名字,她也听过楚钧翼的名字,也知道他行的是劫富济贫的事,立刻转了态度,帮着楚钧翼勒索那富商,并帮着打晕了那个富商之后,要求和楚钧翼一起把财物分发到各个穷困的良善人家,他们一起在月光下,把金银珠宝和银票放到人家的院子里,自此之后两人便相识了,楚钧翼惊讶于他竟然会帮着自己,姐姐便说她觉得这是在做好事,自此以后,姐姐便和他成了好朋友,有时候还会和他一起劫富济贫,姐姐和楚钧翼互有好感,来往越来越频繁,可是他们的来往却被堂婶宋颜芝发现并告诉了唐老奶奶,你也知道,唐门之中支系繁多人员复杂,传了这么多代,有的之间亲缘关系已远,有的投靠之后便改为唐姓,所以亲疏远近,尔虞我诈,甚为复杂,其中也是良莠不齐,好坏各有之,姐姐和我是真正同父同母的亲姐弟,而唐门中同辈的子弟皆以兄弟姐妹相称,实际上并不一定是很近的亲戚,像挽妹妹她父母早亡,从小由我父母养大,后来我父母去世后便由姐姐照料我二人,姐姐大我六岁,她认识楚钧翼的时候我才十岁,挽儿才八岁,至于忆君则是一直流落在外,后来她母亲,我的姑姑唐云病重之时带着她回来,希望唐门可以收留她,云姑姑是我爹的亲妹妹,我爹便也答应照料忆君,但她的父亲和早年的身世我们却是一无所知,而她却总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很少说话,警惕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