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MELANCHOLY

11、第 11 章 就算他可以

　　PART 46
　　第二天去学校，意外地碰到了正在找我的宛秋。
　　我问她什么事？她特紧张地问我昨晚怎么了。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她说：“你那个模范老公深夜打电话给我拜托我一定要问清楚怎么回事，还要问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宛秋。然后让她转告曾然辉别再给我发信息了。宛秋说好的。
　　下午上完学校课上街给爸妈买了一些衣服。花了好几千块，怪心疼的。妈妈一看，不为所动，说：“你别想拿糖衣炮弹来贿赂我。大不了我再多给你几万块就是了。但同意你自由恋爱，没门！”
　　我看她那嚣张样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了想然后问妈，“我今晚能去道馆么？”
　　“好吧，那到时候我和你爸去接你。”我知道此时若是让他们不要去接我等于是自找麻烦，所以不言语。反正能让我去道馆已经是好事了。
　　临走时，爸妈还特意叮嘱，别再和那个曾什么的玩了啊，要好好练。
　　去道馆。一路上我都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我知道那是我多事的爸妈。没事干限制我的自由！
　　到馆里已经迟到了。他们在那看实战录像。看上次馆内的实战喝昨天广德实战的录像。
　　我一去，馆长让我先坐下看。曾然辉悄悄挪到我旁边，对我说：“对不起，我害你倒了这么大的霉。”宛秋凑上来说：“我都告诉他了。”我说“哦”。就在这时，馆长对我吼：“庄蝶澈，你讲什么话啊？让你看你就好好看。迟到了还讲话，你以为你技术多棒啊？不也被人打了头么？到边上去，做15个俯卧撑！”“啊？能不能少点啊？”我说。“那就30个！”这下我学乖了。到边上老老实实地去做俯卧撑了。我只不过讲了个“哦”字，就要做30个俯卧撑，那其他人呢？哎，没办法，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做完俯卧撑，馆长让我们所有人都去训练，除了宛秋和曾然辉。

　　PART 47
　　补丁跟着我后面问，“喂，庄蝶澈，能不能帮我在林宛秋面前说说好话啊？”
　　“我自己都管不了了，还怎么来帮你啊。”然后我就和梁苾苘一组练习踢靶。
　　我爱踢连续的腿法，比如前腿横踢加两个后腿横踢。我在那边狂踢这个腿法，练习速度。
　　梁苾苘问我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慢慢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她听完，只说了一句：“你也真够不幸的。”
　　中途馆长出来了一趟。看见我踢的这个腿法，对我说：“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弱点么？你应该练防头或者好好练下劈。光练进攻的腿法是没有用的，不注意防守，一点用都没有。”
　　于是我只好练下劈。他又说我动作不对，要好好练习，我郁闷死了，不停地练下劈。
　　后面训练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馆长和曾然辉、林宛秋一起看完实战录像过来训练的时候说：“你们要好好练下劈和防头。然后每个人写一份实战心得。最迟两天后交上来。”
　　后来打了一组素质靶。我快疯了，这种训练，还真不是一般的苦。
　　终于，馆长放我们回家了。本来曾然辉是跟在我后面一起下楼的。然后我看见正在上楼的爸妈，知道事情不妙。于是我就跑到顶前面找到落容身边的宛秋。让她转告曾然辉迟点下来，免得撞见我爸妈。后来不放心，又让梁苾苘也替我转告一下。
　　之后爸妈说：“那个曾然辉在哪儿呢？我们得和他聊聊。”
　　我说：“算了吧，爸妈。我和他没什么的。你们别乱想了。”
　　“他今天有没有主动和你讲话啊？”
　　“没有。”
　　“这还差不多。有的话我们决不饶他！”
　　晚上，妈妈跟我说：“这样吧，小澈，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不要手机了；第二，手机还你，不过作为惩罚，你必须把头发剪成短发。”我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选了第二个，因为莫名的，我开始想念一天前的所有有短信陪伴的日子。让我特别的舒服。而我一向喜欢长发的，但妈妈特喜欢我剪短发。所以一犯错了她就勒令我去剪头发，之后我就只能盼着头发快快长长。。。唉，悲剧。。。
　　妈妈说：“蝶澈，只要你乖乖的，妈妈决不为难你，你一把头发剪了，妈妈就把手机还给你。”

　　PART 48
　　第二天中午，我告诉宛秋说我要剪头发然后宛秋说我陪你。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啦？她说我一直都这么好啊你不会才知道吧。
　　然后我们去巨涛。
　　理发师特细致地给我修理头发，还一边询问我哪个学校，用不用□□，昵称，手机号之类的。宛秋笑着说，大师，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她可是有人追了啊。理发师说，小姑娘别瞎想，只是这姑娘长得挺艺术的，我喜欢。我当时就一头雾水，什么叫长得挺艺术的？然后我就望着宛秋做各种鬼脸。然后发现她在发短信，我问她，“和谁发呢，落容么？”“不是，和曾然辉。”我更迷惘了，“你和他发干嘛？”“你男朋友拜托我这些天要好好照顾你啊。你所有的事都要汇报给他。你看人家多关心你，你还老说不喜欢他，你真该拖出去毙了。”“呵呵，我这人一向这么任性啊。”“你是被宠坏了的。”
　　过了一会儿，理发师大致剪了个头型，我一看，差点没晕死过去，前面的流海浓密而整齐地排成一排，一直折刀眼睛上面一点，宛秋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我们俩联合要求理发师给我换一个头型。
　　那个理发师倒是挺固执，他非说这是艺术，坚持着不换发型。
　　最后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恳求他，他才十分不情愿地剪了个新发型，虽然也好不到哪去，但终归是比那一个浓密流海要好。
　　我一共在巨涛呆了两个半小时，然后剪了个不伦不类的头发，但总归可以拿到手机了。一回别墅，我就先打了个电话给曾然辉，告诉他我剪了个很恐怖的发型。
　　他说，姐，那你不成妖怪了啊！
　　我说，对，那你还喜不喜欢我了啊？
　　他说，当然喜欢不过我更喜欢那个漂亮的姐姐。
　　我说哦，然后挂了电话。很奇怪的，他这样说，反而让我有种踏实的感觉，最起码他让我感觉很真实。

　　PART 49
　　然后打电话联系到了正在外面考察的爸妈，妈妈让我去找她。然后她看见了我的短发就把手机还给我了。
　　爸爸说，蝶澈，你可以谈恋爱，但你的婚姻必须遵照我们的选择，必须维护财团的利益。
　　我不理他，然后去了学校。
　　再然后告诉曾然辉我拿回我的手机了。我们就开始欢畅地发短信。
　　晚上去道馆。又迟到了。反正我经常迟到。大家都知道我课结束得迟。再回家吃完饭再来，肯定要迟到的。
　　训练的时候，宛秋又是重点培养对象，对我仍是不闻不问。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郁闷得不得了，心情糟糕到想哭！
　　训练得很累。
　　后来放松的时候馆长问我怎么了，怎么总是这样闷闷不乐的。然后我的眼泪就特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地滴下来了。
　　馆长以为我是嫌头发剪了很丑，就安慰我说“很漂亮呢，不信你问曾然辉还漂亮？”然后曾然辉一个劲地点头说漂亮。
　　我晕～其实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与剪头发无关啊！

　　PART 50
　　回家路上收到一条信息。妈妈说她们已经走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并且又在我卡里打了十万块钱，让我该花钱时就花，千万别舍不得。
　　我心想有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啊。不还是买不到自己的幸福么？
　　然后我对身后的曾然辉说“你送我回家吧。我妈他们走了。”
　　好半天他才跑过来，却似乎很激动的样子。“姐姐，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让我送你回家哎。”
　　路上，他好几次把手伸过来想要牵我手。我装作没看见。其实他只要说他想和我牵手我就会答应。可他没说，于是我们也就没有牵手。
　　他把我送回家，然后看了别墅灯亮了才离开。
　　然后我就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突然觉得很累。
　　然后就睡着了。

　　PART 51
　　第二天起来，10个未接电话，全是曾然辉的。还有3条短信，加起来挺长的：
　　“庄蝶澈，我决定不再叫你姐姐了。毕竟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像林宛秋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感动的话，那我宁愿你不要和我在一起，否则牺牲的是你的幸福。我依然会永远在你身边，当你最无助最想哭的时候，请忍住泪水，请第一个想到我，我会将我的肩膀借给你，不需要任何回报。当你今天让我送你回家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但一路上你不说话，我知道是因为你心情不好。是我的那些短信害你倒霉了。对不起。我不但没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幸福，还害你倒霉。打电话你也没接，是赌气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我希望你可以从我身上找到你所需要的幸福，而不仅仅是感动，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对了，我还是更喜欢那个长发的你，就好像更喜欢你戴框架眼镜而不是隐形眼镜一样。请幸福快乐！ 曾然辉”
　　我看完了心想我活着还真是一罪过，一方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一方面又无法给别人幸福。唉，真够悲哀的。
　　这几条短信看了很多遍，一直舍不得删，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究竟要不要去喜欢他，反正最后还是拿不定主意。
　　宛秋打电话来了，她说：“你昨晚玩失踪啊。模范丈夫半夜在你楼下呆了一个多钟头打你电话你又不解。我说你真该好好珍惜啊。这个人对你好的那真是没话说，比落容不知道好哪去了。”我说：“你觉得他好你作他女朋友好了。”她说：“哪能啊，人家喜欢的是你，我不过是一说客。他又没追我，追我我肯定要了，多好的男的啊。”然后电话就给挂断了。
　　难道昨晚曾然辉真在楼下呆了一个半钟头啊，他不是看我进门就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啊？唉，第一次发觉男人比女人还麻烦！
　　不过，我倒是铁了心决定不做他女朋友了，难过就让他难过一次吧，或许这样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方法。就算他可以给我我要的幸福，我却不能给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