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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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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和危笑来到和谐广场的“迪迪”酒吧,看见了停在停车场的7588银色Q7,两人停好车,到对面的咖啡厅一个窗户旁,要了两杯咖啡。
“危笑,我进去看看,看他和谁在一起。”
“小心,别被他看到。万一看见你了,随机应变。”危笑心里感觉这次酒吧里不会有什么收获。
徐然走进酒吧,由于还是白天,没有舞场,所以整个酒吧都很幽暗、安静,人也不多。徐然挑了一个角落,叫了服务生。
“先生您好,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橙汁就好,还有——”,徐然递给服务生一张百元,说:“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跟我差不多高,长相很英俊,穿戴很整洁的男人进你们酒吧?”
服务生悄悄接过钱,小声说:“往北走,第一个包房,有一位男士就像您刚刚描述的。”
“她自己?”
“还有另外两个人,两位女士。”
“两个女人?长什么样?”徐然觉得不对劲啊。
“两位女士长得都很漂亮,其中一位留着干练的短发。”
“啊?”干练的短发?不会吧,难道是——
“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谢谢。”徐然有些愣住了,赶快给危笑打电话。
“怎么样?徐然,有情况。”危笑快速接了电话,语气很着急。
徐然缓缓心里的吃惊,说:“他和两位女士在一个包房里,而且其中一位留着干练的短发。”
“什么?干练的短发?你是说——叶柔?”危笑的吃惊比发现是合纵联盟的人还要严重。危笑挂断电话,向酒吧的停车场走去,果然——看见了叶柔银色的大奔。
危笑拿起手机,电话叶柔:“喂,你在哪?”
叶柔不在意地说:“刚刚和你汇报了,去喝酒。”
“和谁?在哪?”危笑有些生气了,毕竟姜南还是可疑人物,未知也伴随着危险,不能让叶柔也搅合进来。
“危笑,你现在已经不是景茶了,再说就算还是人民景茶也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对待我吧?!”叶柔就纳闷了,刚才说去喝酒,危笑都顾不上她,甚至让她有些生气怎么会这么不在意她。可是这才多长时间啊,这个破危笑就跟吃了枪药一样,审问她像审犯人似的。叶柔也有些生气了。
危笑缓缓胸中的闷气,平缓了语气,说:“和谁在一起喝酒?”
“冯总。”
“就冯总?”危笑知道叶柔的性子,不能硬碰硬,而且最近他是冷落她了,可是工作至此没办法啊。
“还有展望的姜总。”叶柔和冯璐菲决定去小酌,没想到刚出创意中央,就看见姜南走进创意中央的大门。姜南本想以甲方的姿态请冯璐菲和整个法拉利case团队的人吃个饭,没想到两个美女大白天要去喝酒,真是意外之外的的意外啊,这两个女人——有点意思。
“你们三个,大白天喝酒?”危笑真是理解不了这些白领——那么聪明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东西,这就是所谓的——小资??
叶柔听出来危笑的不高兴,几天的压抑也终于克制不住了,对着电话说:“对,我的工作和生活就是这样——忙!你不是也体会到了么?一天天忙的不见你身影,这下好了,我和你都忙——谁也不用照顾谁——拜拜!”说完就挂了电话,气冲冲地和下一杯酒。
冯璐菲在旁边看着叶柔,知道两个人又吵架了,也不好说什么。一边的姜南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黄色的烈酒晃动着耀眼的光芒,刺着他的眼睛。人与人之间总是充斥着误会与抱怨,尤其是男女之间,谁对谁用心多一点,谁对谁付出多一点,总是在寻找一个平衡点。一旦平衡失去了就只剩下了争吵和埋怨,所以——他对男女关系敬谢不敏,从来都离女人这种生物远远的。不过也是一直没有遇见那个对的人,加上他的身份和工作也不允许他和一个女人组建家庭,至少现在不行。不然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主动出击——只要那个人是他的挚爱。
三个人也没说什么话,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闷酒,不一会,徐然走进了包厢。危笑实在不放心叶柔,又不能自己去找叶柔,那无非只能是激化矛盾,所以就告诉徐然行动结束,让徐然去看看叶柔,别让叶柔喝多了。徐然走进包厢,叶柔也不意外,危笑每次都能找到她——尤其是她喝酒时。
结果徐然也没有逃脱厄运,被叶柔、冯璐菲也灌了一肚子的洋酒,弄得一天都没吃饭的徐然有些头痛和胃疼,心想——自己是真倒霉,被危笑连累得遭罪。徐然虽然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和姜南的接触还是很清醒的,他仔细地观察姜南的神情与话语,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也喝了不少。
最后,四个人都有些微醺。叶柔喝的比较多,有些醉了,反而安静了,在包厢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送叶柔回去,姜总,麻烦你送一下璐菲,毕竟已经晚上了。”徐然很认真的拜托姜南。
姜南点点头,出包房结了账。冯璐菲帮着徐然把叶柔扶上出租车,姜南站在一边,小声的说:“也许,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反而更快乐。”
冯璐菲抬起眼睛,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应该是寂寞的孤单的——和她一样,心里一种感觉油然而生,顺着心之所想,说:“你不懂。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姜南转过头,看着喧嚣的夜景,来来往往的车辆,彩色的霓虹映着街边冯璐菲迷茫的身影。一个这样美丽优秀的女人,竟然也如自己一般孤单。渐渐地一种想要轻拥她微垂的肩膀的冲动觅上心头——可是手仍然没有动,垂在身旁——姜南纳闷着——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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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柔被徐然送回了家,由于心中郁闷又喝了很多烈酒,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只是一睁眼,看见自己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换了睡衣盖着被子,但是身边空荡荡的。头痛渐渐袭来,烈酒的后劲很大,心情沮丧再加身体不适让叶柔有些烦躁。
叶柔揉揉额头,克服头痛摸索着下了床,走出卧室,看见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危笑蜷缩在沙发上,就盖了一条毛毯。叶柔皱了皱眉头,毕竟也是初冬,客厅里的温度很低,这样会感冒的。走过去,蹲在危笑身边,轻轻抚摸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是那么年轻,那么——多人喜爱。自从危笑忙起来后,她就有一种失落感,信心也越来越少,总是觉得当年骄傲的叶柔在大明星危笑面前也一样普通了。心里的滋味不曾和他说过,想让他主动发现她的不安,想让他主动安慰她,告诉她——她是唯一,她是特别的。可是——他很忙,没发现。心就这样越来越凉——喝酒一直是她发泄的最好途径,他怎会没发现。
也许是感觉到身边有人,危笑腾地坐了起来,看见蹲在一旁的叶柔。叶柔也站了起来,拨冗了一下刘海,说:“你——在这不冷么?”
危笑看着叶柔一脸的苍白,想起刚刚徐然送回来的她喝的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嚷嚷要继续喝,真是把他气坏了。这几天的忙碌,他是真的很紧张很累,对姜南的调查没有一点进展,眼看竞标就要开始,而中间人一点也没有消息。危笑既要承受精神上的紧张和身体上的劳累,还要扛着调查的压力,毕竟行动迫在眉睫。
叶柔看危笑没说话,心里更堵得慌了,语气生硬起来:“如果,你不想看见我,你可以继续睡在客厅,我—没—意—见!”危笑叹口气——这分明就是有意见,让他怎么接。叶柔继续说:“不过别感冒,到时候影响你危大明星的拍摄,可别怪我!”
“你能不能以后换一种方式和我生气,只要不是喝酒就行。”危笑皱了皱眉头,爱——不光是美好,也有暗淡的时候。
叶柔看见危笑皱眉头,心里更不是滋味,一阵寒意打透了身体,开始颤抖。她勉强控制住声音,说:“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危笑站起来,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贴一下他,虽然没有随时报备他的行踪,可是就不能信任他么?难道他俩之间的爱就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么危笑尽量舒缓心里的郁闷,说:“我不是嫌你麻烦,是觉得很伤身体。”
“那也是我的身体,不用你操心。”刚刚那一下皱眉,彻底伤了叶柔的心,女人是最脆弱的生物,越是在乎越是上不起。
“你——!好!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离那个姜南远点,那个姜南——”危笑说不下去了,那个姜南可能是合纵的人,很危险!
“姜南怎么了?长得好、又多金、外国长大人又绅士,是新好男人的代表,不知多少年轻名媛趋之如骛。何况,我和他没什么,喝个酒怎么了?”叶柔真的生气了,危笑不光不在意她的不安,还怀疑她。她的心里全是他,而他竟然怀疑她!不是说爱的基本是信任么!信任就这样来表现?好啊,那她叶柔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危笑想说又不能说,叶柔又这样掉以轻心不讲理,好吧——也许只能这样了。危笑大声地说:“你不用和我说姜南有多好,也不用和我强调他有多么优秀,那跟你都没有关系。我叫你离他远点你就离他远点!!不要到时候人家说你什么传到我耳朵里,我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叶柔甩手“啪”地打了危笑一个耳光,什么叫“眼里容不下沙子”?!太过分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叶柔努力控制着,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危笑被打的脸,全身都在颤抖,她从来没有被这样怀疑过,从来没有被这样侮辱过,心一点一点伤透,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危笑被打了耳光,脸转向一边,被扇的脸颊火辣辣的。刚刚的话是有些过分,可是那样叶柔就会暂时不再寻找他,不再因他而生气,远离他,远离和他有关的人,并且远离一切和他有关的危险。
“危笑,你如果觉得我的生活会让你丢脸,那我们——分手吧。”叶柔的眼睛满是泪水,心里的疼痛已经无法控制,红红的眼睛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下,身体因失去温度而剧烈颤抖,再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只是直直地站在客厅中央。
危笑慢慢转过身,头仍然低着,把手中的毛毯放在沙发上,转过身声音低低地说:“好,分手。”说完转过身,头也没回地向门口走去。
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叶柔再也支撑不住,一下瘫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泪水早已流满双眼,模糊了视线,模糊了头脑。看不清眼前,更看不清——危笑转身离去时滴落在毛毯上的泪水,和紧紧而握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