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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想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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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热闹的人,但没我的份。忍不住给她挂了电话,嘟嘟声响的时候,我迅疾地酝酿着自己的感情,想着她会听到我愉悦的声音,于是努力挤着笑脸,我问她好吗。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告诉我明天上午八点要考试,让我赶回杭州,其实一直以来对我来说,到杭州就是见她,可我现在不想见她,不想赶回去,不想让自己的心在每次见她的刹那又碎掉。
可我还是打车回那个小房间整理东西了,因为这里的繁华与我无关,因为回杭州还可见到她,即使再见到她陌生的脸,我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开心,虽然她从不曾体会。
在出租车里,我又给朋友打了电话,也许是不想让自己太沉迷于几小时后与她的相聚幻想,我想让自己清醒,告诉自己没有了她,还是有许多人可以调侃可以寄托感情。在与房东算钱时有点小的不愉快,但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样一个繁华似锦其实道貌岸然金钱至上的人文部落,只要钱拿出去,任何事都是可以摆平的。行走在人生路上,道路的两旁,左手是钱,右手是权……冰心是我敬慕的学者,她说行走在人生路上,关爱在左同情在右,我常常为自己篡改她的话而愧疚。其实生活很美的,但我至始至终是个悲观的优伶,在没有观众的舞台似水流年。
坐在开往火车站的出租车里,心已经飞往远在杭州的她,我总在无意识中挑起这样可笑的思念。火车站那么多的人,我以最快的速度排队买票,怕滞留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大都市,更何况我已没有栖身之处。总算上海给了我最后一个恩惠,我拽着火车站票,拎着行李包急剧地穿行在外地返乡的民工中,顾不上头发乱了,顾不上衣服勾破了,穿过剪票口,穿过地下通道,穿过节节车厢,我往里挤,我想也许我可以找到坐下来的地方。火车缓缓地启动,周围的人不停地轮换,我的心情焦虑而不安,我怕见到她,可我又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