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沈诺：能不 ...
-
“你的天资很好，”梦貘停顿片刻，似在思索，“你愿意修行吗？”
沈诺嘴角抽抽，他想，要是这人能换个场景问他，也许会显得更有诚意点。
沈诺原以为被迫欣赏完一次春|宫已经是够挑战的了，果然，还是自己太年轻，见识不够！
沈诺至今都不明白那时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换做个心高气盛的，遭此折辱，怕是早就以死明志了。
难道是怕死，可他死的时候也没多大感觉啊。
果真脑袋坏掉了吧，从爱上那个人时。
沈诺看着床上宛如熟睡的人，问道：“如果我答应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世界，没有谁有义务对你好，一如就算你爱惨了那个人，也没资格要他爱你。
但，却是没有谁能剥夺自己爱自己的权利。
经历过一次，沈诺自然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是自虐狂，可没看自己被人强上的嗜好。
梦貘沉吟，道：“等你想清楚，回答我之前问题时，我会告诉你该支付什么代价。”
“好。”沈诺也不强求，应了下来，他本来就已打定主意，便是那代价有多苛刻也不见会动摇的，只是忍不住又问，“这里，是梦，还是现实？”
“重要吗？”
是梦或是现实，都无法更改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那之后自己所欲改变的，还要在乎这个吗？沈诺暗笑，摇头。
前几次经历场景变换，沈诺是站在旁观者地角度看来，那时他只觉得视觉被扭曲，两眼昏花。此刻，却觉全身上下莫名难受得紧，一阵恶心感涌上，直欲呕吐。
习惯了轻飘飘的感觉，现在沈诺泪流满目地发觉，其实当鬼也不错的。
他动了动手，龇牙咧嘴状，起码不会这么酸软无力。
为什么他忘记这具身体被下药了，即便现在醒了，又能改变什么？
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沈诺咬破了舌尖，硬是从床上撑起身来。
大不了如之前想的，自杀便是，他也不愿再为那人舍弃自己的自尊！
世人愿求心想事成，只因，自古求不得。
再勉强下了床软倒在地，沈诺喘口气，望着咫尺天涯的桌子，不认为自己能爬过去。
“你还在吗？”
他此刻颇为恼恨，自己怎么就没问那人的名字。
也不知那梁王何时会过来，沈诺只觉这地面的冰凉直涌入他心底，一度让他错为回到那冰凉的大街上，如果是那样，也挺好的。
梦貘看着那人眼底光芒黯淡，执拗不减，落寞笼罩。
即使这人悟性不错，即使他拒绝过自己，但仍旧不行啊……
这样的人，不适合……
但他还是走上前：“我在。”
一股暖意从手腕处蔓延至全身，仿佛连心底的那股冰凉都一并吞没，沈诺看着眼前逐渐显现成形的人，眨眨眼：“谢谢，不过，能不能请你杀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