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有晴天》哲爾糕

9、第9章 就說……就

　　整個場面在汪敬之憤而離開之後，有一種雨過天晴的輕鬆感。
　　汪子莫、汪子傑和柳如纖都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汪子莫將事情的原委老老實實、原原本本說給了汪敬之知道，當然，那一刻是相當難熬的。汪敬之滿屋子的咆哮，紅眉毛綠眼睛，慍怒到了極點。
　　「算了！我不管了！現在子傑如纖都在這裡，你們三個人去給我傷腦筋！你們去給我想辦法擺平這一次！」
　　撂下最後這一句話，汪敬之「哼」的一聲，大步離開了。
　　問題依舊未解決，雨過天晴的輕鬆感並沒有持續很久，取而代之的，是一長串的沉默。
　　「你們怎麼不說話？」汪子莫懊惱的開口。
　　沒有回答。
　　「是怎麼了？不說話？」
　　沒有回答。
　　「你們……你們還是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如纖與汪子傑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連你們……連你們也不相信我……」
　　汪子莫痛苦的抓住頭髮，手指甲深深陷進頭皮裡去。
　　汪子傑望著他的堂哥，嘆了一口氣，不曉得該如何開口。
　　「副總裁，都怪我，」一旁的陳特助垂頭嘟嚷著：「我不該打瞌睡的，那些記者來了都沒查覺……」
　　「算了，陳特助，現在怪你也無濟於事。」柳如纖轉頭對汪子莫說道：「我們相不相信，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讓檢察官、讓那位江小姐相信你。」
　　「是啊是啊，怎麼辦？怎麼讓他們相信我？」
　　「很難。」
　　汪子莫用洩了氣似的神情瞅著她。
　　「堂哥，你不是有個朋友是檢察官？我們快找他幫忙。」
　　「電話打過N通了，沒有用。」
　　「沒有用？」
　　「唉，正在休半年長假，找不到人。」
　　「其實，那位江小姐說得很對，」柳如纖又說：「你要怎麼解釋呢？你不是故意的？那麼，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囉？威遠集團收購她的壽司店只是巧合？三更半夜跑到你的辦公室去簽合約也只是巧合？」
　　「妳這麼說根本不是在幫我。」汪子莫沒好氣的說。
　　「我必需說，這一切不像巧合，像經過設計似的。」
　　「設計？」汪子傑問：「會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不可能有人有這麼大的狗膽，」柳如纖微微一笑，說道：「我是說，像經過設計似的。」
　　「設計……設計……」汪子莫喃喃自語，忽然又回過神來，大聲說：「就說……就說我是被設計的！」
　　「嗯？也許這是個辦法。」汪子傑說。
　　「哦，是嗎？」柳如纖蹙眉說：「被誰設計的？誰願意背這個黑鍋？如果這個事件裡，除了子莫之外，人人都是無辜的，找個無辜的人頂罪，我們於心何忍？如果子莫是無辜的，那表示，確實有人在暗中搞鬼，這麼一來，我們應該是去努力的揪兇手出來，而不是坐在這裡商討該怎麼辦。」她望著汪子莫，說道：「可是我們都知道，你並不是無辜的，子莫，你這次真的是做錯了……」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是有一個辦法，」柳如纖說：「但是想來想去，還是有暇疵。」
　　「什麼辦法？是什麼辦法？」汪子莫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