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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VOL.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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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1
职阶是三大骑士之一的Lancer。
真名是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手持双枪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纳。
这就是超脱了人类躯壳的英灵。
对只是见习魔术师的韦伯而言,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一脸呆然地注视,不,满怀憧憬和敬畏地凝望而已。和servant相关的最基础的资料此时正透过这凝望缓缓流入韦伯的意识里,这表示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魔术回路已经切实连系起来,虽然是在意料之中,魔力一下子向外流逝的感受还是让韦伯脚下微微打起飘。
仿佛做梦似的,周遭发生的一切对韦伯而言,还缺乏真实感。
虽然一鼓作气召唤出了真正的servant,但真正踏入圣杯战争之后,他现有的知识却没能帮助他及时找出接下来的对策。
“master?”
尽管是被世人传颂,以人类之姿升入非人之境的英灵,待人的口吻却充满了与之身份不符的恭谦。
“呃,啊!是的!”
比servant整整矮了一个头的韦伯连忙应道,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了,好像在面对时钟塔的训导老师似的匆忙站直身体,尽管这么做也不能让他看起来更高一些。
年轻英俊的servant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意识到这样做很不妥,马上又忍住笑意挤出严肃的样子。韦伯立刻就将这行为看做轻慢的表现,本来就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笑的程度也顿时扶摇直上。
“我可是你的master,是master……”韦伯竭力想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义正言辞一些,但结结巴巴的陈述方式却让他的努力统统付诸东流。
“是、是。”
“虽然长得矮了一点……但好歹我也是被圣杯承认的master……你要听从我的命令…...”
憋着通红的脸说出这番话总觉得缺乏足够说服力。
“我的愿望是为主人奉上圣杯,别无其他。”
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lancer脸上的轻浮消失了,那是背负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才会流露出的表情,这让韦伯一时搞不清对方的认真程度。
“咦,就算是servant,也是为了各自的愿望渴求圣杯吧?”
“为主人奉上圣杯就是我的愿望。”lancer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好单纯。
不,真的会有目的如此单纯的servant吗?
韦伯对此充满了质疑。
忽然,一股强烈的意识突破了思考忽然席卷了脑海。
就在韦伯取代死去的魔术师进行召唤的同时,在冬木市其他灵脉的盘踞之处,其他的servant也一一得到召唤,时间上的出入并不重要,这股意识的侵入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宣告这些持有令咒和servant的魔术师们,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圣杯争夺战正式打响。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master。”
lancer警惕地环视着四周,正下方的灵脉在某种程度上会干扰魔力的感知,但能够确定的是,在半径五公里之内,至少有三四个servant的气息存在。如果其中有Rider职阶或者Saber职阶的servant,要一口气追踪到这里简直易如反掌。
“这附近……有敌人?”
韦伯立刻联想到刚才持枪杀人的女性,如果圣杯战争里都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就麻烦了,至少他还没有做好为此去杀人的心理准备。即使作为魔术师的那部分自我一心想要追寻根源之渦,但作为普通人的那部分自我仍不愿意舍弃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即便心里明白残杀是不可避免的,韦伯的潜意识却还在逃避这现实。
“当务之急,还是先脱离这里要紧。”
Lancer弯下腰,一下子就将主人打横抱了起来。恍然脱离地面的一方还来不及反应,视野中的景物便从脚下的水泥地骤然变成公园外写字楼的天台,判断出“自己正被抱着在楼顶上跳来跳去”这个事实的时候,韦伯只觉得一阵眩晕,耳边呼呼作响的风正不断召唤他呕吐的欲望。
“L……Lancer……救命……救命!”
“我正在执行。”
“不是说逃跑……放我……先放我下去……”
韦伯呜咽着,拼命忍耐着想吐的冲动。
恐高症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毛病了,从伦敦来冬木的路上就完全不敢看飞机窗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下飞机的时候只记得屁股一阵阵发麻,腰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要是自己的呕吐物从数百米高空从天而降的话,对那些在下方一无所知的行人未免太过失礼。
“L……Lancer!”
不管是对自己、对servant,还是脚下那些行人,这都是最后的警告了。
“我会保护你,请放松一点master。”
只觉得眼睛被一只大手蒙住了,视线堕入黑暗的同时,有着大提琴调律的嗓音也越过风声传入耳中。servant不仅是灵体,同时也被赋予了□□而现世,当然也拥有体温。
不可思议的、能让人感觉到温暖的手。
和强风吹在脸上那股刺痛感完全不同。
“master,是否有固定的据点?”
“有、有!”一手搂紧了Lancer的脖子,一手抓着覆在脸上的手,韦伯的声音不时被风声掩盖。
虽然不明白Lancer是靠怎样彪悍的方向感一路搜索到马凯基家,但刚从眩晕感中脱离出来的韦伯此时只想快点靠到床上去。也许是圣杯为了避免servant迷路,在赋予他们基本常识以外,连冬木市的地图也参考最新版本及时添加进去了吧。如此想来,圣杯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得很呢。
总算缓过劲来。
韦伯趴在床上,艰难地昂起头。
自进入室内之后就一直呈现灵体的Lancer这时方才实体化。
“master?”
“刚才……嗯……谢谢。”
“保护master是我的职责所在。”
还算是容易沟通的servant吧。
暗自思考着,韦伯从床上翻坐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
“要展示宝具吗?”
“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面对高自己数十公分的Lancer,韦伯还是畏缩了。
“明白。”
但Lancer只是默默遵从了韦伯的要求,将重要性可媲美性命的宝具大方地展示出来。
破魔的红蔷薇。
必灭的黄蔷薇。
一如其名。
前者能使各种魔力防御无效化,并且破坏加诸于武器上的魔术效果,仅仅只能依靠物理手段应对。
后者能则能够对目标造成无法回复的创伤,直接削减体力上限,即便是最高明的治愈魔术对其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奏效。
韦伯小心翼翼地摆弄着Lancer武器。
强有力的武器不一定有着华丽的外表,但从手中掂出的分量和散发的光泽就能感受到其身背赋予的威仪,不愧是与主人一起接受世人称颂的宝物。
啊啊,要是手里一滑被黄蔷薇割一下可不得了。
“如果武器被破坏了会怎么样?”
“宝具造成的效果就会消失。”
“原来如此。”韦伯喃喃着:“看来必须谨慎使用才行。”
一般来说,宝具就是servant战斗时的王牌。
这样的王牌当然不能轻易亮出来,况且还有透过宝具了解servant真身的危险,一旦真身被识破就会给敌人留下制定策略的机会。
从最大程度上隐瞒自己的情报刺探对手的情报才是上策。
还是先做一下保护措施吧。
无论最后是否会派上用场,能让所有对手都无从提防,仅属于韦伯.威尔维特独有的魔术也只有这个了。
“保护措施?”Lancer不解地反问。
“总而言之,Lancer你先出去一下。”
韦伯将双枪暂且搁置在床上,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行李,各种特殊药水和加载了魔术的道具被整齐收纳在箱子里,显得井井有条。
“不能偷看!”
这回的措辞非常严厉。
“遵命。”
对于毫无怨言听从命令的Lancer,韦伯竟莫名生出几分罪恶感来。
其实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但还没办法老实地告知servant,也许是因为短暂的接触还能构成足够的信赖。
韦伯烦恼地挠着头。
是错觉吗?
刚才Lancer的感觉和一开始好像有所不同。就像机器人似的,只是一味的遵从指令而已。
明明刚召唤出来的时候、被抱着穿越那些大厦的时候更带有人情味来着。
Servant都是这样的吗?
韦伯还没有见过其他servant,无从判断这个推论。
算了,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
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眼前的宝具上,韦伯将刻意裁成绷带宽度的亚麻布摊开,开始用掺了血的墨水在上面书写咒文,描述了宝具参数的字符可绝对不能写错。
只要用这个包裹宝具应该就没问题了。
他想着。
一路工作到凌晨五点,专心致志书写咒文的韦伯压根就没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亚麻布已经将两把长枪层层包裹起来,一方面将宝具的魔力隐藏起来,另一方面也用最简单的方式掩盖了模样。
这么说来,Lancer还在外面警戒。
对方虽然看起来面貌轻浮,却对恪守主从之道有着强烈的执念。无需开门去确认,体内的魔术回路也能告诉韦伯Lancer的所在。
从命令下达开始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Lancer一直在门外维持着灵体。该说他是个忠实的守卫吗?
韦伯一直以为servant就是协助master战斗的傀儡,但真的以这种方式交流才发觉什么地方怪怪的,不是滋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