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侍寝(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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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薛公公，薛公公是当时御前的红人。
薛公公刚看到小许嘉便被惊艳了，再看小许嘉的衣着很是奇特，但细看是下人的衣料，心里便有了想法。
当今皇帝迷恋修仙之术，妄求长生不老，找了很多仙师道人为他炼制妙药神丹，同时迷信于采集娈童的纯阳之气以补气壮血延缓衰老。
他要是把这个孩童献给皇上……那自己地位就更稳固了。
这样一想，薛公公顿时喜上心头。
小许嘉那是十二年来第一次见到不是自己娘亲的其他人，顿时不知所措，很是害怕，掉头就跑。
薛公公立刻让人把小许嘉抓住偷偷送到自己的住处。
当天晚上薛公公当值结束后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小许嘉被五花大绑丢在自己房间的墙角处。
薛公公便走到他跟前连哄带吓的问出了小许嘉是从哪来的。刚听到答案的薛公公还是很惊讶的，许嘉的母亲淑妃可是十年前炙手可热的人物，不过这样更好，淑妃是不可能从冷宫里爬出来找他算账。心思兜了这样一个圈子，薛公公笑得更加得意了。
薛公公告诉小许嘉，如果有人问起他是从哪来的，就必须要回答从天地混沌中来的，从来没有父母。
“不，我有母亲!”
“你从混沌中来的，哪来的母亲！”薛公公厉声道，继而面目狰狞，手下毫不留情的把发簪刺入小许嘉的后背。
“我有母亲，我有母亲！”
簪子又一下一下的落下。
“你没母亲，没母亲！”薛公公一边没耐心的重复着，一边拿脚狠狠地踢他。
“啊！……啊！……”一声声凄厉的叫喊从薛公公的住处传了出去。
“叫啊你，让你叫，看你怎么叫！”薛公公被他叫的心烦，便狠毒的把自己的污秽的亵裤脱下来塞进小许嘉的嘴里，往死里塞，直到彻底塞不下的才停下来。
小许嘉死死的握着拳头，眼睛已经哭的睁不开了，嘴被那团东西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呜……呜……呜……呜……”他想叫喊却说不出话来，浑身拼命的挣扎着。
“小兔崽子，你还敢叫，还挺倔啊。”薛公公狞笑着的脸瞬间放大，假笑着慢悠悠阴阴的对许嘉说“人啊，不要太固执了，不然倒霉的总是自己。看来呢，你还没有学会认命，那咱家今天就费些力气，勉为其难的教授你一下。你呢，可是要好好感谢我啊。”
说完，薛公公就踏着小碎步捻着兰花指踏出了这屋子。
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一把锋利的刀子。
薛公公坐在桌子旁喝着茶，笑意盈盈的把玩着这把刀子，刀子的寒光映在小许嘉的脸上。
从看到这刀子小许嘉就惊恐异常，心脏跳的和乱窜的小白兔一样，不知道这个恐怖的人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这一杯茶见底了，薛公公也休息够了，又走回到小许嘉身旁，一把撕掉了小许嘉的裤子。
薛公公先是拿着刀子来回比划，享受着小许嘉惧怕的表情，接着像是无意似得在小许嘉的大腿上留下了不深但很长的划痕。
“斯…………”疼痛让小许嘉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不敢再叫。
“不敢叫了嗯？你不觉得晚了吗？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才是最有意思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着，一个人也就这么一回，没看清，错过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啦。这个，可是够你记一辈子的。”薛公公继续阴阳怪气的道。
接着，刀子又被举了起来，而薛公公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分。
“唔……唔”小许嘉拼命的摇着头。
咔……咔……咔……三下落下，刀子在那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薛公公娴熟的砍向筋内外膜的部分，把筋挑起并砍断。
“嗯……昂……嗯……”大滴大滴的汗从小许嘉的脖子上流下了，脸上的汗和眼泪混合着看着十分狼狈。刚缓过疼痛，小许嘉就狠狠的盯住薛尽忠，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恨意。
“哈哈哈哈，别那么看我。你幸运去吧，这手法肯定找不到第二个了，这可是损伤最小的了，愈合了之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哈哈哈哈……”薛尽忠停了一会，想到了他自己忽又十分悲伤，继续道“我是没这么幸运，哪怕到死都不是完整的。”刚刚好像要哭似得，却转而变得恨恨的，自己褪下裤子，他被去势的地方，被完全割了个干净，只剩下巨大的狰狞的疤痕。他跨到小许嘉身上，尿了小许嘉一脸，尿呈扇形向外四处的喷射的，甚至喷到了自己身上。
这就是用野蛮的方式去势的后遗症，不光小解的时候会溅自己一身，还会经常尿失禁，以至于身上留下恶劣的气味。
“哼，浑身都是臭的，可我又能怎么办呢。”说着薛公公提起裤子开始对镜自怜起来，把小许嘉扔在那不予理会了。
薛公公自己洗完澡后，把受伤的小许嘉扔到了澡盆里，不顾他伤口的疼痛然后给他套上了一套衣物又把他绑起来，然后叫人在他的屋子里又支了一个床，把许嘉扔到了上面。
接着的一个月里，薛公公一闲下来就教小许嘉一些东西，怎么和人讲话，怎么装神弄鬼，怎么把话说的玄乎其玄，还有读写这个时代的繁体字……等。
每当小许嘉质疑他说的话，或者执着于许落教过他的东西，还来不及争执自己是对的，薛公公的各种手段就已经招呼上了，鞭子狠狠抽在他的皮肉上，或者用钳子狠狠地扎他，甚至烤热的铁器甚至蜡烛。这些东西只用在他锁骨以下，从来不触碰他绝世的容颜。
但除了这些，薛尽忠倒没做什么，都好吃好喝的供给着，衣料都是顶好的，只是一天除了薛公公在屋的时候都是绑着他。小许嘉不是没有想过自杀，但总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去下这个决心。
在生存面前，任何苦难都是脆弱的，不然为何那些受尽折磨的重病患者都不去寻思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活下去，因为他们总是相信那一丝希望的存在，并相信幸运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但这样的隐忍却一点点消磨人的意志，就像薛公公想的一样，扑腾几下就学乖了。
那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小许嘉在薛公公那里呆了半年，然后被献给了皇帝。他只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跟在进宫各地集天地之气的男童的队伍里，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皇帝刘昀也仅仅是因为他的容貌多看了他一眼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而这让薛公公好生失望，气的直跺脚，便不再去理会许嘉了。
直到有一天，按照顺序轮到许嘉入大殿服侍，许嘉进入大殿后说什么也下跪。
上位的刘昀缓缓睁开了眼睛，现在的刘昀脸上爬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弛，已不再是儒雅的大叔的形象。
许嘉的表现引起了刘昀的兴趣“为什么不跪朕，你说说看。”
“因为人人生而平等。”许嘉十分肯定毫不畏惧的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小孩是谁献给朕的？”刘昀挑眉问道。
薛尽忠马上诚惶诚恐的跪下来了，带着哭腔的说“皇上饶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没好好管教他。”一边说一边打自己的嘴巴。
“谁说朕要罚你了？重重有赏啊，哈哈哈哈……”
薛尽忠一听松了口气马上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刘昀走了下来，来到许嘉面前“许嘉是吗？你真像一个人啊，长得也像，性格也像。朕喜欢!”
“不想跪朕？有胆量啊，但朕偏要你臣服于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侍寝(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