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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见 她是高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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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六月的黄昏,微风徐徐、夕阳西落。闻笛轻快地走在西邮大学的主干道上,两边是百年的梧桐树,散发着幽幽的清新味。一辆酱红色的保时捷 Porsche敞篷跑车停在树旁,身穿休闲T恤的时尚男子正依在门弦上摆弄着摄影器材,在远处红彤彤的云彩映衬下,是如此的绚丽。闻笛被眼前的风景震撼住了,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悠闲、可以这么高贵。
向南转了一个弯,即是西邮大学的“藕乡园”,陶诺应该正在“五斗亭”等着她。“五斗亭”取自东晋文人陶渊明的“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乡里小人邪”。
前天接到陶诺电话,他似乎急着要见她,闻笛因要去参加秦山大学文学社的送别茶话会而婉拒了。惹得陶诺以为是他近一年来的狂热劲将闻笛吓坏了而故意搪塞他,在电话里解释了半天,总之就是他的精神状态绝对是正常的,此次就是要向闻笛解释自己以前的种种才要见她的。闻笛很是惊诧,好奇心驱使她答应6月21日下午五点左右到西邮大学“五斗亭”相见。陶诺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你可一定要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现在陶诺连个鬼影都没有。
张蝉满脸憔悴,两眼布满血丝,说道:“闻笛,我们结婚吧,然后一起出国,好吗?”
望着眼中充满无限渴望的张蝉,闻笛觉得好陌生,难道是在跟她说话吗?结婚?出国?什么概念?
闻笛想马上逃离,可为什么要逃呢?6月21日,还有两天她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也许今生再也不会相遇。何必呢?她毕竟是爱他的,因为太爱所以才会那么的不想原谅、不能原谅。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闻笛问。
“前天晚上邹枚她割腕自杀,现在刚刚脱离危险。”张蝉双手捂住了脸,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道:“闻笛,你相信我,自始自终我只爱你一个,我。。。。。。”。
“请你不要说了。”闻笛觉得脑袋膨胀,粗鲁的打断了张蝉的话,现在邹枚这个样子,让她的犯罪感直线上升,她痛苦万分,她是不喜欢邹枚,是鄙夷她的愚蠢,可还不至于想让她去死。
其实真没必要现在为自己找不自在,路还刚刚开始,前面的风景一定是好的。别人那么在乎的人,自己何必去争呢!自己是那么优秀,真没必要、也不需要去争什么!要争的话,两年前闻笛就出手了,何必是现在。张蝉以前既然选了邹枚,现在不管他后悔了也好,仰或真的有什么苦衷,反正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她是高傲的,她没有在原地等着张蝉来爱她,她不需要了。痛过了、错过了,就没有了!
明明是一张白纸,最后何必要画个句号,还是用别人的泪和血画的句号。
她要把所以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
闻笛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可能搞错了,我从来没爱过你,真的!”她不敢看他,低着头摆弄着胸前的小花。
“一切都是我的错,”良久张蝉平静的说道:“闻笛,请你不要忘记曾经有个人深深的爱过你,虽然爱的那么低调、那么无奈。他叫张蝉、叫张蝉。。。。。。”张蝉突然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
闻笛从没有看见过他这个样子,她的记忆里张蝉始终是风流儒雅的。他竞选学生会主席时,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语惊四座,惹得一群女生尖叫不已;他在管理学生会和学生社团时,是那么的雷厉风行、勤勤恳恳;他在和学校争取学生社团经费时,是那么的据理力争、不畏强权。他还和学校主管学生工作的部门合作,创立了“稻草人基金”,专门资助经济困难学生完成学业。
闻笛也禁不住掉下了眼泪,张蝉过来搂住了她。天已经暗了下来,云彩褪去了刚才的红晕,静谧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离开秦山大学是在6月23日的下午,失踪了几天的邹佳佳似乎从天而降,为了闻笛忙上忙下的。闻笛则忙着和朋友们告别,今天来了很都人,大家都伤感极了。四年的感情,今日一别不知能否再相见?
再见,秦山大学!再见,朋友们!再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