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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下第一之倾国倾城 连连战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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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战乱的大宋难得恢复了平静,人民也定下心来安居乐业,毕竟谁都不喜欢战争。
位于京都开封南方的天下第一庄,自然也一片祥和。庄内的七个主人,早已不剩几个。可无论朝廷乃至身不由己的江湖都明白,尽管这是多么的诱人,。富可敌国甚至超国的能力,还是这的七位主人,人中龙凤,都是一班人无可窥视的。
大当家唯心,善于用毒,心思沉稳,这是第一个天下第一;
二庄主是神捕兼无令御史,郁灵,这是第二个天下第一;
三公子暮延性格叛逆而不拘一格,桀骜不驯,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盗,这是第三个天下第一;
其次是千年蝶妖,也是唯一的女孩,璃月,这是第四个。
五公子祺淆是剑神的三公子,从剑神病故后,江湖高手中至今未能有人可与其抗衡。这是第五个。
六公子逝水性格与暮延完全相反,从小学医,悬壶济世,却不愿被困宫廷,不为皇帝,也不做御医。这是第六个。
最后一个公子,七公子初茗不会武功,不会医术,他考得就是那张倾倒众生的绝世容颜,所以他是第七个,天下第一大美人。
微弱的月光下,白衣少年倚着大树,看着庭院内的水晶砂漏。这个东西,毫无疑问是妍带回来的“未来”装饰物。从璃月失去灵体开始计算,十年为一次轮回。
鲜红的沙粒在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银色,似乎有些缥缈。轻叹一声,白衣少年将手举了起来,对在月光下。那光就穿透了他手指尖的缝隙,刺激着他的眼睛。是啊,是很刺眼,不过他内心却顾不得这些许多,他想了很久,也烦了很久。
突然“咻”的一声,少年手中的三根银针射了出去,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逝水,原来你的针除了救人,杀人也毫不逊色啊!”从白衣少年杯后走出一个人。半缕长发遮住了左眼,长长的丝带在风中飞舞,一生华丽的丝袍和一把镶金的折扇,这些所衬托的是一张风华绝代的倾城容颜,只不过它略显苍白。
他的出现倒使白衣少年一惊,他没有转身,但听出了十谁的声音。不过也是,整个山庄只剩下他们两个,不是他自己就是初茗错不了了。“有事吗?”白衣少年收回手,再次叹了口气。
初茗照例想调侃一下逝水,可不料一阵急促的喘息。可是他忍住了,将呼吸声调到最小。他才不要让逝水担心,他又不是很无能。可是,他忘了。他不会武功或许不觉得,一个人若有武功,特别像逝水,武功仅次于祺淆的人又怎不回查觉呢?
逝水或许又叹了口气,转过身,将手覆于初茗手腕之上。初茗的腕骨很细,比女孩子还细上那么一点。整个手也比一般人小和纤细许多,但他的手指却很细而且白皙修长,指关节很圆滑与突出,因为他是弹琴的。
在他的指甲上,借着月光反射着亮光。逝水知道,他为了在弹琴时,不伤害到指甲曾要妍带给他一瓶油,还记得叫指甲油。
“我担心了一天,初茗,因为你的病所以我才迟迟不肯回开封。”逝水缓缓说出自己的无奈。
起先,初茗承认自己的确吓了一跳,一种莫名的恍惚在脑海里滋生。原来连逝水也要走了,这个山庄真的那么留不住人么?他想请求逝水留下来,但却又不想成为逝水的包袱,很矛盾吧。初茗自嘲地笑了笑,他对着月亮说:“我又没让你留下来,逝水你是医者嘛。你不是很喜欢悬壶济世?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而逝水要救的是天下黎明百姓,所以……”初茗移开逝水放在他手腕上的手,微笑道:“去啊,去干你要做的事。”
“初茗你……”
“好啦,我知道你是想夸奖我懂事,善解人意。人家本来就这样的嘛。”打了个哈欠,初茗伸着懒腰消失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留下逝水单独一个人,一切恢复了先前的宁静,但更多的又加了一点淡淡的忧伤与孤独。
逝水喃喃道:“你以为你是英雄吗?那是什么口气,明明不愿意,却还笑得那么开心……”从他指间滑下一滴泪,一滴抚过初茗脸庞时沾上的泪,这么倔强,会吃亏的。
初茗患有一种罕见的哮喘病,他们家族的男孩都患有这种病。这种病很厉害,患病者有药可医,但必须在每日发作时服用。而发作则是无法预测时间的,可能早上、晚上甚至夜里。
如果早上或晚上还好,夜里的初茗若熟睡没有意识就可能会死在梦乡之中。所以,初茗和逝水睡在同一个屋中,初茗手腕上会帮一根丝线,另一头被逝水握住。逝水睡得很浅,只要线连着的经脉有一丝不正常的跳动,逝水都会醒。但逝水要走了,初茗早上发病还好,万一夜里发病……逝水担心的就是这个。
逝水离开的第二天。
大清早的,庄前就站了一个白衣佩剑的女子。清冷但不失风韵的姿色,只是略带一丝疲惫与复杂的神情。
她记得,初茗住在天下第一庄,而这……女子抬了抬头,清晰可见,门前匾额上的“天下第一”。是这,错不了了。气派的行草字,似乎预示着这个庄的不平凡。是啊,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下第一庄内的都是些人中龙凤呢?
白衣女子手握了握,三年前的雪耻,今天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门晃悠悠地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华衣男子带着把折扇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婢女,撑着一把樱花纹的精致小伞。看来是用来遮阳的,白衣女子抿了抿唇,只身上前。
但被门口侍卫拦下,华衣男子也被惊了一跳。
那双澄澈的冷眸瞪着这男子,一眼未离。
“姑娘看着眼熟,见过本公子的人不多,请问姑娘又是哪位?”初茗摇了摇手,示意侍卫退下,走向女子。
女子冷哼:“才三年不见,公子记忆如此不堪?”
“没有啊,本公子记忆一向不错。我五年前答应隔壁张婶五年后去赏花,今天就正准备去,若不是姑娘当道,本公子就已经到了呀。况且,记太多对脑袋不好,所以我只及关键人物。”初茗一脸笑意,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讽刺女子的不重要。
“我是来向你挑战的!”女子不再像与初茗辨下去,便简说了来的目的。
初茗叹了口气,皱了皱一双秀眉:“不行啊……”
“为什么!难不成公子瞧不起我?”
“姑娘爽过约么?”
“呃?没有。”
“那姑娘觉得爽约对么?”
“自然是不对的。”
“好了啊,姑娘都说不对了,那本公子约了人也不可以爽约呀。所以这事就算了吧!”
女子见初茗正欲离开,忙用剑挡住了他:“比试之日可以改变,公子意下如何呢?”
“不成,”初茗笑嘻嘻的说,“本公子自有做人原则,为了当乖宝宝,我答应过逝水不乱惹麻烦的。况且本公子不会半点武功,也没研读过四书五经而且还有病在身。姑娘若是个正义之人再纠缠便是不对的。我们要做有道德的乖宝宝,懂吗?”
初茗的一席话颇让女子惊了惊,一时转不过来,也在这时,已经上轿子的初茗派人扔来了一个纸团。女子不解的打开纸团,只见纸上有两个秀娟的字,看起来不像一个男子写的初来。女子轻声念了出来:
“子樱。”
他还记得她,她的名字不是么?这个人心思何等细腻,她未必胜的了他,就像三年前,败得那么惨!
三年前
天下第一会场。
令群雄惊叹的是会场擂台之上的白衣女子。以白色的斗笠蒙面,挡住了她清秀的容貌,但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子,怎料她的武功却如此了得。
莫说是一般的江湖剑客,就连传说中的高手——石天尊,也是惨败。
女子的剑气势如破竹,一剑而下,甚有将对手撕成两半的气势。也许某方面说,真的是无情而残忍。对于一个女子,大家不明白何以使她如此冷酷。但毕竟那只是好奇,跟她真正上台比试的也只有不怕死的人。因为刀剑无眼,还没赢,就冤死在剑气之下,那是万万不值的一件事。
又有一个人被甩下了擂台,众人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剑士,深表同情与遗憾。就在大家要知难而退,散场,免遭无辜轰炸时。人群中又冒出一个敢死队员。
一个身长九尺,体态足有两个女子大的男子站了出来。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上了擂台。
“流云,你说谁会赢?”台下的树下,两个人坐在藤椅上边品茶边看着好戏。在他们身后还端庄的站着红衣、翡衣、蓝衣、白衣四个男子。
“那个女子呀。茗给的那些武侠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是啊,一般这种巨型的物体通常都会被扁的很惨。这是常识性问题。”折扇虚掩着的脸上浮出一个比樱花还甜美的微笑。
果然。
在女子强大的压迫能力下,男子已经气喘嘘嘘。众人知道,他一定后悔上来,而且事先没写好遗书了。
最后迫于情势所逼,男子凌空一跃,单脚站立于一根石柱上。为了站稳,他下意识将自己的重心集于单脚之上。
然。“他是个笨蛋,蠢到无可救药。”折扇一合,表示了极大的不满与无聊。
女子的右手集了三份内力向男子打去,明眼人已经想到了她的对策,却只能暗叫不妙。男子为了接这一掌,重心微微不稳。也称这时,女子另一手集了十成内力向事主打去。石柱已经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痕,但尚未坍塌。斗笠下的女子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蹬了一下石柱,借由这股力腾空跃起,然后平稳落地。另一方面,石柱因承受不了终于坍塌。
男子虽身手敏捷,却也受了很重的伤。暂时无法攻击,只得任人宰割。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的众人却万万没想到,女子拿着剑逼近了男子,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当剑要划过男子的大动脉时,却被一个横飞而来而且力道很大的石子弹开了。女子一愣,转身望去,看到的只有很远的树下模模糊糊的的人影。是站着的四人中红衣之人射的,看来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好,就这么说定了。”品茶的一个男子微笑了一下,在脸上蒙了层鹅黄的面纱。面纱是采用高级蚕丝,还秀着一株精致的樱树。男子也身穿天蚕琉璃衫,而折扇金边银丝,樱花为秀案且掺杂了一股樱香之气。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妖媚、懒散与雍容。
而他,就是天下第一庄的七公子——初茗。
初茗上了台,但仍一副微笑。
“你也是来挑战的么?”女子轻蔑的看了看初茗,似乎有些不屑与不满。
“姑娘可是不屑本公子的挑战,不满本公子的插手?”初茗的眼睛透出一股邪气。
“是又如何?”女子冷冷地回答,可是她心里却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外表纤细的公子不太好惹。
“为了大宋,和本公子个人的颜面问题。我若不是来挑战,岂不是很没面子,没面子的事人家是不干的,所以我决定来向姑娘赐教。”初茗一脸笑意,迷离的眼中多了份调皮,真的很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女子不语,因为实在无法说出一句不被顶回来的话,索性不说了。
“比试,就比两个吧,你若赢了一局便是你赢,”初茗微笑了一下,“但,比试题目本公子说了算。没意见吧!”
女子点头:“好,就依你。先比什么?”
初茗皱了皱眉,比什么,不太好说呀:“比武吧,谁先受伤,就输。”
女子一愣,难不成这个外表柔弱的公子是个武林高手?恩,极有可能。不要轻敌为妙。
“七公子不会武功。”树下,站着的蓝衣男子静静发表言论。
红衣男子点头:“嗯。”
白衣男子浅浅一笑,翡衣男子默不作声。
“但是,”藤椅上的少年压了口茶,“他一定不会输的。”
众人点头,武功是次要的,如果武功再强却不用脑子,又怎么能赢这个七公子呢?
女子出了掌,掌风向初茗劈去。不过,这掌不伤人,女子轻盈的从初茗身边掠过。当她站稳,落于初茗身后时,猛地震住了:“你不会武功?”
是的,她从初茗身边掠过时指尖触碰了初茗的手腕,初茗的腕骨比她想象中的细,不简直太细了,似乎很容易被掐断。而他的脉象脆弱,习武之人不会这样,纵然他的脉象显示他有病,可一般的习武之人该有的脉象他一概没有。
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与她比武,找死么?
初茗抿嘴一笑,折扇一开,毫无惧色:“本公子又没说会武功,你自己猜的,干嘛无赖我?”
“那你……”
“姑娘倒是比还是不比?不比的话,本公子要走了!”
女子回过神,她本不愿杀人,既然这个富家子弟不想活,也怪不得她了。
女子集了八成功力,向初茗再次攻去。
然。
这一掌在碰到初茗眼睫毛时停住了,初茗的笑瞬间加深。只是女子不懂,临危却不躲,以他的体制,若她不停下,这一掌下去,他就成了孤魂了。而初茗,什么也不畏惧,甚至在掌风逼近时眼睛还与往常一样,迷离且妖异。
他真的不曾害怕。
血沿着嘴唇留了下来,斗笠之后的眼睛透着一丝迷惘与不干。她很清楚,猛地收掌只会使自己真气逆行,这内伤怕是不轻。只是,她不干,为什么,在触及他时,她会不忍,宁可伤自己,也不愿他伤半分?
然,初茗明白。她,纵然第一次见他,她在心疼,心疼自己。
只不过,她多余的心疼,接不接受,主权不在于她,是他的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