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臂章》侍域

4、灵 第二天，

　　第二天，李明华去了张一木的家，他没有进去，况且在没钥匙的同时他也不知道进去干嘛，今天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他响着对面走去。
　　“你好，我是公安局的，想了解情况请.....”门被关上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办法他只好去下一家
　　“我只知道那种人死了活该”咚！门又被关上了
　　十几分钟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受害者对附近的影响力真的蛮大的。他坐在楼道前闷声抽着烟。
　　“小伙子，你也是来调查张一木的吗”李明华看了看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阿婆，她已经坐下了，佝偻的背，凌乱的头发，枯黄的皮肤整个人像个巫婆一般。
　　“你知道他？你是他的邻居吗？”
　　“不，我不是。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那你是？”李明华显然不想带着疑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把你的好奇用在我所知道问题上。我只是他曾经的朋友。”
　　“哦，那你能描述一下这个人嘛？”
　　“他....（停顿），小伙子你能相信有这样一个词？。它超越了你所熟知的所有贬义词，恶棍？那简直是对他的美化”老人的身着虽然陈旧，老人的面容虽然苍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邋遢的人，她的每一句话却是那么让人心惊，是一种魔力诱人摸索。
　　“按你的意思，他死的不是很冤啊。”李明华都有些诧异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老人笑了笑
　　“打架，酗酒，赌博，敲诈，好色，偷窃，.........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吗？有的，但已经死了。”老人痛苦的讲诉着，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她在讲诉的是一个她很不愿提起的家伙。李明华找出照片。
　　“我想问一下，他死前有没有和这个人来往过，”老人接过照片，瘦骨嶙嶙的手摩挲着照片上的人。
　　“是个正直的小伙子，多么年轻啊，可是就葬送在这个老家伙身上。”
　　“那你是知道咯”
　　“是的，那小子来过两次，可是我昨天已经把这事说过了呀，”
　　“对，只是还想再了解下细节，你能在说一遍吗？”
　　“唉，来的两次都在吵架，一次比一次凶，”
　　“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女儿张灵吧，这可怜的孩子，小时候就被他卖掉了，吃了很多苦，现在听说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这不！那无赖就跑去认女儿了，”老人说到最后，激动的表情就像是在诅咒他一样。李明华皱了皱眉暗暗地攒侧着：还真是个无赖
　　“我依稀记得那时的场景，他给了他一个大信封，我相信里面装的是钱”
　　（王潼宇依旧刚毅的面孔望着眼前猥琐的老头，然后给了他，他要的东西，老头碰到信封的那一刻
　　“记住从今往后张灵不在是你女儿，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老头猥琐的接过信封，
　　“如你所愿，王同志，如你所愿，一直很荣幸与做交易，一直都是。我女儿是你的了”老头阴阳怪气的说着）

　　现实 “拿到钱后，小伙子便走了，而他，我说过不是好东西。他拿了钱挥霍着，向众人鼓吹着他有个好女婿！可你是能感觉到他无赖的品质的”
　　“那第二次呢？”老人低下了头
　　“第二次我只是路过，他手里拿了个绿色的动（是肩章），说了几句威胁的话，他们便吵了起来”
　　（“我女儿虽然死了，但看到没（老头晃了晃手中的肩章）这东西我要是拿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老头显然一点都不伤心，
　　“你为什么有它！！！难道说你当时也在！！！！！”王潼宇双眼充斥着血丝
　　“哈哈哈哈！！！！！！”老头走了
　　“不多，就50万。你看着办吧”）
　　“你的意思是，王潼宇杀了他的女儿？”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没这么做（老妇人看着还在傻站着的王潼宇，正想上前，男的突然大叫了一声“灵！！！！”声音洪亮而幽怨，其中蕴藏着不甘与哀鸣）”李明华记录着，人是不会为自己所杀的人，而产生这样的共鸣。包括他的听众。
　　“之后这么样了，他还来过？”听到他的话后，老人笑了笑
　　“之后已经没有来的必要了。”
　　“恩？”李明华停下笔，像是在等待确认中的猜测。
　　“你的意思？”
　　“对，他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家中。”
　　李明华合起了笔“你会为你刚刚所说的出庭作证吗？”
　　“当然，我会的”
　　“那么谢谢，我的告辞了”
　　“警官”
　　“什么，我想问一下，张灵真的死了吗？”老人的眼中已经蒙蒙一片雾了，李明华淡淡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留下了这个失神的老人。许久，老人婆娑着向出口走去，她用瘦骨嶙嶙的手摸了下脸，昏暗的灯光下印澈着屡屡泪光，呜呜的不敢大声的哭泣。
　　“小灵啊！是阿姨对不住你啊，是阿姨太软弱了，是阿姨害了你一生......”老人看着照片，那是一张合照，男方已经被剪去，照片上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就如同娜娜小时一般。
　　路上，李明华憔悴的抽着烟。
　　“难道队长就是因为敲诈，所以恼羞成怒的杀了他？可是还有很多疑点啊，他的那声灵，还有就是为什么只有一幅肩章。另一幅在哪？”车中异常的安静
　　“这个灵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李明华思索着：一条条大路已经清晰，他们通往同一个终点，只是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还有一片黑雾在遮掩。
　　/铃。。。。.......李明华看了看（显示局长）：他找我干嘛？
　　“喂！（很自然）方局啊，我还在海南岛呢，有什么紧急的事吗”李明华显然对于自己的应变表现很满意。还不时假意吆喝两声以示自己还很忙。
　　局长则是悠闲地看着前方的车（李明华正开着）对电话说道。
　　“或许我该和交警说一声，有人在我前面开着你的车。”
　　李明华“啊”的一下，看着后视镜。
　　“嘿嘿，方局果然神通，其实前几天误点了，准备明天，准备明天”
　　“你这家伙，让你玩你不玩，不让你玩你又直叫”
　　“局长》》》》》》》》》这次我可是很认真的”
　　停顿了下，局长将烟灰弹了弹。
　　“随你吧....”
　　“谢谢局长！”
　　“反正时间在那算着呢，哈哈，下午省厅的人要来听报告会，你也过来听听吧”
　　“知道”李明华显然对于流失的假期而痛心着
　　“下午几点”
　　“3点开始，你最好早点，顾勇可不喜欢有人迟到”局长警告着
　　“哈哈，老局长，你们两个冤家如今凑到一块，那下午还真有趣了”李明华说着迅速挂了电话。
　　“臭小子”局长笑骂着

　　下午，一觉醒来的李明华简单的洗漱了下“肩章还有一幅在什么地方？在你那吗？队长？”房间的门被缓缓关上了。
　　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省公安厅副厅长市消防支队等一干子大碗，当然都还没到，副局长顾勇主持了，他故作沉稳的说着：我先把细节和大家说说。以防一会众说不一。
　　他“深情”的看了看方局长。
　　“我先把案情的大体和你们说一下，其实案件并不复杂”听到这句话李明华显然没了听下去的兴趣。
　　“王潼宇作为一个军人与当地□□女有染，然后□□女子父亲与其串通好来敲诈他，于是王潼宇再一次有一次的敲诈中杀了他们，虽然□□女子死亡无法确定是否是他杀的，但应经不重要了，至少她父亲的死亡已经能钉死他了。”顾勇张开手以示这案件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哎！哎！哎！！！他女儿和他绝交好几年了。整啥呢”方局长适时调趣道
　　“这种勾当最怕被清查，户籍少了个人也不错，毕竟他们关系并不在乎一张纸！”顾勇依旧很坦然，像是准备好了一切。
　　“顾局长讲的真是入情入理啊，我们是该多向他学习学习”方局对大家挥了挥手。
　　“你！哼！”
　　李明华心理已经笑开了花：听说顾副局最近想和他老婆复婚但吃了闭门屎，看来是真的了。
　　这时，局长突然说了一句起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知道今天的大碗来了。
　　“都坐下吧”副厅说完话，便由厅里的另一个人来宣布今天的会议议程。这时副厅抢过话筒，很直接的说着，像是对于这些客套的事厌倦了。
　　“今天，在没有听到给位的报告之前，我想说的是。如今的科技非常的发达，这件事的发展速度以及其含有的破坏力已经惊动了中央，所以今天我只是来看看进展。七天后国家在为这事进行一场发布会。你们自己点掂量掂量”说完便坐下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不愧是副厅，说的话都不一样。让人感受紧切的同时，也生出一丝愧疚。
　　随后都是什么谁谁发表的评论，国家的信誉，军人的威信什么，本就没兴趣在听的李明华看着顾勇神采飞扬的向台上走去，索性头一低手一撑直接眯了过去，幸好他选的位置不错，面前得大块头帮了不少忙。这几天他是真的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口水都下来了的他，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扭了一把，迷糊的他知道自己该做鼓掌这个动作了。
　　李明华打着哈哈，嘴张着老大，然后......被局长叫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前，李明华整了整衣装，为了以更好地精神面貌去面见这位未来的老爹。
　　“报告”
　　“进来，随便坐。”
　　“局长....”
　　“先听我讲，”局长伸出手，制止了他。
　　“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会让顾勇去做报告吧”李明华点了点头
　　“你感觉顾勇调查的对吗”
　　“我不清楚，但我希望发布会那天能下点雨夹雪，”李明华一幅玩世不恭的摸样
　　“滑头，如果你真能找到真相，我定然帮你。其实，今天让他报告还有一个原因”方局看了看他，整一个大傻。
　　“这就是你要多学习的地方，他要升了。上边有人关照他，这可是个机会，我也无法阻却他的热情啊”老方的双手背负着，宽阔的肩膀很是厚重。李明华暗暗地想着：这两个家伙也算是斗了半辈子了。
　　老方将一个U盘递给了李明华
　　“听说那个凶手是你曾经的队长”
　　“是的，我在当兵时就是他带的”
　　“这样吧，你还有七天的时间。七天后中央将来人，如果你有把握，我必当帮你引荐。但请记住，，，，是必胜的把握。”老方气势逼人，像个活脱脱的狮子一般，让人心颤。
　　“我知道了，那么这个是？”
　　“今天在去西藏的火车站拍到的，你开会时到底在干吗？”
　　“哦，原来是它。那我拿回去用了”
　　“对了，方铭最近老是忧心忡忡，你知道这么回事吗？”说道他女儿，老方的脸上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个我不是太知道，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时间理她”
　　“也行，随你。只是如果她来闹我的话，我可是要找你谈谈的哦”
　　李明华顿时寒毛直竖，满目愁容，苦瓜着脸哀声道“可是我没招惹她呀，”
　　“你不会哄她啊！！！”
　　李明华顿时跑没了影
　　“这家伙！跑的倒是挺快的”老局长朗声的笑着。

　　李明华回到家便打开了电脑，看着人潮涌动的火车站，让他顿时有些头大。好在画面被处理了，一个被圆圈标记了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进入画面）
　　男的身穿黑色的外套，除了手中的木盒外没有任何行李。他很消沉，空洞的眼神里不带一丝亮点，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被这个空洞所吞噬，以至于他身边的空气都变得不近人情。他怪异的举动引起了安检人员的注意，他提着警棍走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请出示下你的证件。”那是种怎样的经历？可以让人变得如此的沧桑。那又是双怎样的眼睛，可以让人感受到死亡的降临。
　　他将怀中的木盒紧了紧，然后从怀中拿出必要的证件
　　“谢谢你的配合，你的火车将在20分钟后出发，请注意时间，祝你旅途愉快”安检的人走了，男的抱着木盒直至离开也未松过。

　　现实这个木盒装的到底是什么，又能装什么？”李明华看了看前几日的记录。一句他所写下的话让他明白了（张灵的尸体至今仍未找到），他屏幕里的看着木盒
　　“难道.......”
　　悦耳的铃声打破寂静，他看了看是方铭，当然他是想挂掉的，但是想到局长的嘱托，他一得瑟的按了通号键。
　　“喂，方铭。有事吗？现在？我知道了”说真的李明华他一点都不想在浪费时间，所以他拿着外套就冲了出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我想我得快点搞定她”
　　李明华将车停在一边，向公园走去。
　　女孩此时正坐在公共座椅上听着音乐，满脸大汗的李明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叉着腿对女孩说“什么事啊，大小姐，我这次可是很及时的”
　　“前几天打你电话这么不接”女孩脸上幽静的面容时隐时现着，在灯光得映射下更加高洁。
　　“忙呢，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嘛的，还有。我这不是来了吗。”
　　女孩笑了笑，小的很甜也很美。但是寂静的面容即使再美也是不稳定的，女孩的美像是爆发前的另一种温和，还是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些？也只有男的傻傻还没注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哦，就是你第一次拉我来这里那次？”

　　记忆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就是湖吗，我早看过了。”男的打着哈哈
　　“真的？”女孩有些失望
　　“恩，这样我带你走条捷径”
　　两人携手在竹林里穿梭，走着走着，两人的脚步愈发的变慢，远处远处隐约的传来些“奇异”的声音，女子已经停下了，男的则是像着了魔一般怪笑着，缓缓前进！！远处交叠的两个人影渐渐映现。
　　“哇哦！好限制级啊，哎！你别拉我啊”男的小声的，像是怕一出声就会把美景吓跑一般。
　　“看什么看！走了！”男的被郁闷的拉走了，他不敢出声啊。他怕这暴龙和他直接吵起来。

　　现实 “切，还没看到了，那时可是第一现场啊！”李明华面容严谨的说道，其实抛开这件事的本质，就单这句话，他说话的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
　　女孩笑了笑，她站了起来，头望向夜空
　　“哦？那你还想不想看了？”
　　“还用说吗，那》》》”女子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爱我，明华”女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将脸靠了过来，幸福的像是期待已久，倒是李明华这旱鸭子第一次下河，傻了。手抖了抖，嘴角抽了抽。
　　“方铭！别这样。”李明华将她推开。
　　“你是.....”（打断）
　　“你是不是喜欢医院里的那个女子”女子突然喊出的高分贝的音量，倒是让还在受宠若惊的李明华当真惊了下。
　　“你说什么呢，什么医院，女子？”
　　“别装傻了，我都看到了。你经常去医院看的那个女子。是很漂亮不是吗！你们在一起既然那么开心，又为何不和我分手，欺骗我！”李明华傻瞪着她，他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他现在想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队长，他当时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女孩拎着包边走了，走了一半回头看了看还在傻站着的李明华，感觉少了什么便跑了回来。李明华这时已经不想那个事情了，他微笑着看着女孩跑了回来。正准备给她一个她想要的拥抱然后和她解释，哪知。。
　　女孩上前就给了他一巴子，“教你脚踏两只船”然后“啊”的一声哭着跑了。
　　李明华莫不是最郁闷的，他拥抱姿势的手还在半空呢。他收回手摸了摸脸，悲悯着像个小孩
　　“打我你哭个球啊！完了，这要是不好好解释的话，那块愤怒的钢铁可是会咆哮的”李明华无奈的看着星空，“或许，在某一时段我们都有自己不能解释但不得不做的事情。”
　　回到家的李明华深深地睡了，他做梦了，那是段有记忆的梦。

　　梦教导大队集训新兵期间开展了政治教育活动，但对于这帮只会用拳头说话的人来说。他们只知道一句话“上级就是命令！上级就是真理！”
　　班务会上班长用拳头讲述着诚实的重要性。
　　“现在我要考验你们有没有学到诚实”王潼宇微笑着看向众人。
　　“姚玉！”
　　“到！！！”一个战士猛的窜了起来
　　“你今天在班里有没有偷吃东西”
　　“报告！吃了！！”
　　啪的一下，头被揉了一耳光
　　“谁让你吃的”
　　“报告！！没人”
　　“下次没我允许，别做我不让做的，听到没有！！”
　　“听到”小战士大声回答着
　　“其他人耳聋了！”
　　“听到！！”小战士时李明华快忍不住了，他要笑出来了。
　　“你很开心啊，李明华”班长戏谑的看着他
　　“报告！没.......有不开心”话锋一转，李明华暗暗心惊着。
　　吧的一下，他的脑袋也背赏了个耳光。
　　“反应很快啊！那我问你，你要诚实回答，不然，你懂得”班长很严肃
　　“是的班长！”李明华默念着，完了，不好的预感在滋生
　　“我问你，班长刚刚为什么打你”
　　“报告！因为我刚刚笑了”他低着头
　　“班长打你对不对！”
　　“对！！”李明华脸一歪正色道
　　“班长打你应不应该”
　　“应该！！！”李明华的脸又是一歪很是严谨
　　“班长有没有打你！！”
　　“没有！！！”李明华哭丧着一脸正色道。这是一个有也没有都是错误的答案。他没得选的。
　　当晚，不知道如何了，因为他恐惧的不敢回忆
　　他做着俯卧撑，做啊做啊的做醒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