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秋日枫叶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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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枫叶红，又是一年一度的红叶狩。
庭院左侧的银杏已经染成金黄，宅院后山靠近神社的位置，也已红成一片。
植音努力压了压头顶翘起的头发，换上一身白底红叶和服，踏着木屐催促还在打哈欠的恭弥：“哥哥！”
恭弥眯着眼和簇新的黑色绣有银杏的和服纠缠，一边抱怨：“红叶赏难道不应该傍晚才对吗”
“没这个说法，只是诗人们偏爱傍晚的意象而已”
云雀宅邸虽远离市中心繁华地带，但也不算偏远，与并盛神社隔山相望，山也不是什么高山，略高于市区平原，不失为登高望远的好去处。
从宅邸出发，沿小路步行，天高远而明净，朝阳明媚而清爽，植音与恭弥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因并盛被破坏的抑郁之气都消散不少。
神社后山，地属私人，登山石阶随着历年的修缮越发完整，近十年因着云雀的掌控出资修葺保留了自然风景又适合出游。
恭弥牵着植音的手，顾忌他的身体，走走停停，瑟瑟秋风下，满山遍野的红枫艳丽如火，脚下踏着树叶组成的红色绒毯，迎风流动。
“又一年”植音接住一片吹落的枫叶，捏住细梗观察，“日新月异，时如流水，逝去不可追”
笛音渺渺，请来的歌舞伎如偶人般端坐于亭中，三味弦的声音清幽纯净，质朴悠扬。
“哥，你说，会有红叶鬼吗” 头覆鬼面，隐于六道，伺机而起。
“怕鬼？”恭弥拿起一块枫叶点心，品尝，“我怎么记得你更怕人”
“鬼因执念而存在，执念消则鬼灭，而人，心易变”
“就比如说……”植音忍不住笑，“沢田纲吉”
“人因变化而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又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到什么时候呢？”
恭弥喝了口茶，清掉口中甜腻：“看着他，长歪了就咬杀”养小动物不就这样吗，互相驯养的过程。
“哥哥也对他很有信心啊”
“看着他呢”恭弥肆意而笑，利齿隐现。
……
即使一早被切尔贝洛通知到场时间，恭弥依旧按例巡视并盛，彭格列只是过客，并盛才是他们的生活。
草壁汇报着新建学校的准备工作，一个听一个说，路过寿司店，想起植音早上的请求，恭弥揭开门帘，却看到山本正在招待客人。
“云雀桑~”
依旧是一脸灿烂没有烦恼的样子，哪怕曾经伤重，经过一周的修养还是恢复了活力。
草壁识趣地去点单等着打包，恭弥扫视一圈，目光定在山本刚片鱼的手上，静立一旁，默默观察。
那张冷色调的脸既无情又肆意，安静下来时有种怪诞的乖巧。
也算是看着云雀兄弟长大的山本刚笑着回绝：“老了老了，云雀想找对手的话，让我儿子陪你吧”
恭弥收回目光。他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打算欺负老弱病残。
“走了。”
“欢迎下次光临~”
……
植音将风纪袖标整理好，语气温柔：“秋深夜寒，熬夜不要太晚”也不要受伤了。
恭弥走出门，回望：“不想去吗”
“不去，如果他们那个火焰的力量与觉悟挂钩”植音回应，“沢田纲吉不可能输”
Xanxus被九代目打击过的野心只能说千疮百孔，彭格列能被逼到这份上，该说这个家族一直存在某种天真。
在植音的视野中，Xanxus是一团氤氲着狂风暴雨的黑，也许曾经热烈燃烧过，现在只余冷却的灰。
“期待着沢田纲吉成长的可不是我啊”植音打趣。
“……我只是想去打一架”
……
“是谁打架打得去了半条命？”
植音迷迷糊糊被一阵血腥味熏醒，就看到恭弥倒在床边，他从容翻了翻他的眼睑，探了探呼吸，活着。
取出常备的医疗箱，剪开外衣，用生理盐水清理伤口，涂上碘伏，盖上纱布，缠绕绷带，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好玩吗？”
恭弥不敢这时候触植音的霉头，耍赖：“植音，我困了”
“痛”
“想抱着你睡”
叹气：“会压到伤口”
“zZZZ”
……
切尔贝洛正式宣布指环争夺战结束，大空战的胜利者是沢田纲吉，彭格列的下一任继承者是沢田纲吉和六名守护者。
植音和恭弥一起赖了下床，中午被饿醒，起床洗漱，吃过饭，就打开大郎整理的小电影看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我不感兴趣和收集情报并不冲突”
植音指着恭弥艰难挪动的画面嘲笑：“毒倒大象？”
“我是不是应该在你的资料里补充一句，意志超越大象？”
恭弥闭嘴，不敢反驳气头上的植音。
随着事件的发展，两人都安静下来，抱膝坐在一起，互相依偎。
“有什么在推着你们前进”植音总结。这个奇怪的指环战，从头至尾都掩藏在阴影中。
“那它们会付出代价”所谓尊严，只能自己争取，而不是别人施舍。
“他们带来了很多惊喜”
恭弥偏头观察了植音一会：“你讨厌他们吗？”
“……没有”植音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眼神撇开，“作为朋友来说，他们很好”
“我只是有点嫉妒，就一点点”
“并肩作战特别能建立起羁绊不是吗？”
植音努力维持平静，瞬间破功，捏住恭弥的脸颊，一口咬在嘴唇上，力度维持在会痛又没有流血的程度。
他张牙舞爪：“我希望你能自由飞翔，又不想你真的飞走了”
他飞不了，不喜欢飞，也飞不动。固执又守旧，坚如磐石。
恭弥只是抓住他，抱紧了，脸上很有几分得意洋洋，“你属于我。”
没等植音被挑衅地爆炸，又紧接了一句：“我也属于你。”
植音安静下来，将脸埋进恭弥地颈窝，他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外界突如其来的变化太多太快，让他不安。
“我要在新的风纪委员接待室旁边开一个小房间”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