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十》亦歌

19、十.（八）变数 只有一个人

　　我跟飞燃十指用力缠绕，飞燃今早上告诉我说他妈妈想见见我，我的手心就一直在出汗，他安慰过我说不用在意，他的父母很宽容，我心中不安的感觉一直延续到坐在飞燃的家长面前。我想起跟我同样的一些人，亦或会被驱出家门！
　　作为父母的期待，我想这个并不是不被理解，本来这样本身就是破坏他们希望的残酷！但是……
　　决定了？没有难得的激动或者愤怒，顾妈妈眉毛一挑，挑着棋子直杀顾爸爸的大本营！厄……
　　我看着飞燃的反应心中很是紧张，飞燃“是啊！”轻松的应答，顺便伸手在旁边指指点点的教顾爸爸应付，厄！我皱着眉头，神经够粗线的一家人！
　　哈哈，儿子，行啊，有你的，将军！顾爸爸激动的抽掉顾妈妈的老帅，喊起来，上阵自古父子兵，看看，孩子他妈，我这算扳回一局！
　　妈，承让承让……飞燃讨好的笑容，我安分的看着，想着他一直都会拥有幸福的家庭。飞燃体贴的拍着我的肩膀，示意我去端水过来！
　　阿姨，我，我有点紧张的把水送过去，哎……顾妈妈接过一饮，小凡啊，谢谢你哈！“儿子，我腰有点疼”顾妈妈的声音显得老年人的疲倦……
　　妈你怎么拉？飞燃紧张的探问，只见一双眼睛晶晶亮：“妈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你今晚打扫厕所成不？”
　　妈……
　　你也忒赖皮了吧？父子兵倒是会异口同声……我失礼的闷笑出声！

　　冬天的雨夹杂着些微小的冰粒的清脆的敲打在雨伞上，我听着这曼妙的节奏，悠闲的走着！
　　二武跟女神的善意假期在明朗的幸福中结束恢复正常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强硬的离开这公司，就连他挽留说我复原还回去数钱我也不买帐。
　　我三呼万岁的把公司的履约摊子还给他，他一副看薄我不识好歹的上没天理抱怨，我哼声表示不需要你善意的假私为公！
　　靠……小气！
　　我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跟二武的臭脾气打认识就水火不容，我们的交情却又融洽得莫名其妙！我真的何其幸运能有他这样一个为我着想的后盾呢？

　　后来二武又十分不解气的撮合着飞燃来一起游说大摆鸿门宴，我兴高采烈的同意说可以去白食，忽视他们的本意，不充不闻的对着食物娴熟的进攻！
　　举杯换盏他们两个人话到是投机，本来是游说的反而凑成了两家公司强强连手的宏伟蓝图！最后两个人还雄心壮志的说“生当做人杰，死亦当鬼雄！”
　　“要好好的干一番事业！”

　　说着的话就要变成实际的项目意向，飞燃的老总居然这么看好他，公司专门成立了专案小组，由他负责，看他兴致勃勃的忙碌着引资计划书财务预算利润估算，马不停蹄的拉拢投资贷款忙个人仰马翻，我们甚至是连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很很很……感觉很不爽，于是迅速的在飞燃公司临近的车站边，花点银子盘了一个小小的报刊亭，轻闲得泡杯水翻着报纸恭候他上下班！
　　看到飞燃在交班时间看到我侯门的巧合，你想干吗，整天在这里轮岗啊你？
　　……打扰到你工作了?得意的挑眉！

　　不过安安静静的杂志刊开业没三天，我就受不了马路机车的嘈杂噪音，又立即丢了出去给一个老太太帮忙照看。我带着电脑又来到他们楼对面下的咖啡馆！
　　考察着这里的设置，飞燃他们的写字楼周围环境，很多CBD恩，眯着眼商量着布局，也许考虑开一家咖啡店是个不错的选择？
　　很悠闲！够清净！
　　够鲜艳！关键是坐在这里够显眼！角度还能瞄到飞燃的办公室？
　　得意，我每天会悠来里面喝着咖啡，累了便在他楼下若有所思的转悠，不过，好象飞燃还是忙忙忙……哎！
　　好象没一会，我就接到飞燃的电话，他的口气很臭，我似乎都能感应到飞燃从高层上的杀人视线！
　　夏凡，你很闲？

　　碰了一大鼻灰我决定更改我邪恶的碍眼计划！新计划实施不到一个周，我就迎来了一个更大的麻烦！飞燃……！我在心里问候他无数遍，猜对了，就是陶陶！
　　飞燃说他已经分手了，但是……除了抱歉外他也吞吐着说不出别的来，我想着，尴尬非常尴尬，还是尴尬！
　　彼此沉闷了好几天，我发现陶陶的表现比我想象中的正常，只是在观摩我而已！如果说我的碍眼计划是一种心理阴暗的话，我估计她现在直接是心理阴影了！
　　比如说我坐在这个位置，一个憔悴的女人影子就会坐在对面，我起身，她也会跟着，我坐下，她就在我对面沉默！我看她，她又低下头！
　　叹气……心里摸着句子继续问候飞燃！
　　她说我不相信？
　　她说我真的不相信？
　　她又哭了！呜……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似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我也不能跟你道歉！我虽然语气很诚恳，但是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很强硬，她抬着头看着我，又低头下去！
　　我不甘心！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打扰你，我真的真的不甘心……我没办法恨他！她唠叨的碎碎念让我觉得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输给你我已经很没面子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她声音又沉下去了！理智认定的事实，只是感情还不能平复，双手蹂躏着我刚买的报纸！
　　哎……
　　我又递给她一本新杂志，她接着搓，我还接着递……消耗了自己的库存后，当天下午我还从附近的报刊摊上转卖杂志送给她，报摊的老头甲就不平的长叹“作孽啊！”
　　基本上糟蹋了附近周围四分之三的现货以后，她手痛做罢，我又拿了打火机给她……
　　扑哧？她哽咽出声的笑，眼泪滴下来，笑声夹杂着些许无奈……
　　恩？
　　陶陶指着一堆新造的垃圾，上面一个黑体字写着“能有多恨，就有多爱！”
　　烧掉！陶陶指着我，我低下身点火，却听到她的声音“其实，开始我怀疑飞燃他不举来着！”我手一抖，打火机掉进去了，咳咳！

　　你忙忙忙，某被你漠视男和某被你抛弃女今天在对谈
　　哎，其实她很可怜！
　　……
　　你忙忙忙，某无聊男请某失恋女今天喝咖啡
　　呵，其实她很健谈！
　　……
　　你忙忙忙，某男同学陪女同学今天去逛街
　　恩，其实她很活泼！
　　……
　　你忙忙忙，某老校友相约今天看成人电影
　　哦，其实她很开放！
　　……

　　路灯昏黄的照耀着，雪花轻舞下落

　　一起走进这条很黑称之为情人路，我昏昏欲睡的头总算是有点清醒。
　　啊太厉害了！……在这里看的感觉的确不一样！陶陶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我额头有点冒汗！我承认我主要是为了刺激某人，可是当数十人物在闷热的小小放映室诡异地看主角同做某种运动尤其你又毫无感觉时候……我的确是非常后悔。
　　嘿嘿…无比猥琐的声音，一个张着大衣的裸男拦在面前！“呀……”陶陶的尖叫划破夜晚，我赏他一拳，那委琐男子滚了滚起身跑开……“他的还真小！”我神经抽动，跟陶陶看成人电影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呵呵！…陶陶一副作恶的表情，冲我狡猾的笑！
　　恩？
　　我抬头，“夏凡，电影很好看吗？”飞燃的声音低沉和隐忍！飘着雪的冬日闪过凛冽的杀气，我老实的闭嘴。
　　……
　　“下次再一起看哟！”看她完全不在意飞燃的洒脱，路口打开车门就坐上去……
　　哦好！我挥手拜，怒目对上飞燃的那副拆台阵势，倒是吓到了车站边卖瓜子的大婶，哎哟这女的跑了男的要决斗哟！
　　说得两个人面红耳赤，好在灯光暗看不出来！我被飞燃拖贼一样的拽离现场。
　　刚刚进屋，混蛋夏凡……被飞燃气恼的掀到地上！你们还喝咖啡？你们还逛街？你们还看电影？还是成人的？被飞燃火大的反压，我心理的不平衡又复原了！
　　飞燃，这狗屁任务还不是你故意的？我回吼的声音带着一些怨恨……
　　……混蛋，我以为你们来真的！飞燃的声音很紧张，我心软的抱住，只有一个人，认准了，就绝不松手！
　　……真想把你绑起来，你哪也不能去！他的头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很有趣，我突然回忆起来的笑笑，哦，其实也是听陶陶爆料……我眨眼睛！
　　TMD……我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
　　想当年，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飞燃的头亲昵的斜靠在我肩上，有点遗憾的感叹，为什么不上班？我拍他的肩膀笑问他，你为了什么工作！
　　他疑惑了一会，有殷实的经济后盾，可以一呼百拥的事业，能够掌握天下的满足感！我点头同意，伸手从乱乱的床头柜往外面倒家底……
　　我的不动产证明，我的基金认购书，我的存款，我各种的保险，我签署的律师授权书……直到他目瞪口呆的冲我……“夏凡，我活着真TM没意思！”
　　看到他无比受打击的受伤表情，我万分肉麻的赔笑过去“飞燃……你是最重要的！”春色旖旎一片……

　　基于某种运动过度，我第二天只好躺在床上疗养生息，飞燃标准的上班族生物钟也误点，他朝我暧昧的一笑说只要忙完这个专案就可以了！
　　可恶，我倒情愿他永远忙不完！

　　冬日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城市穿上这样的一层白衣，优雅轻盈的恭候新年的气息。在飞燃家里帮忙准备着新年的饭菜，我比电视的广告还殷勤的解说着二高堂的旅游服务？两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整装待发！
　　等飞燃下班却还是没有回来，打他电话却是关机，后来电话响起……是二武！
　　夏凡！飞燃他们公司出事了，老总潜逃，飞燃作为连带负责人被警局隔离了！
　　什么？
　　怎么了？顾妈妈问，我回头笑，飞燃说他今天得加班回不来，没办法啊！你们尽管挑地方他出钱！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