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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 杀·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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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杀·爱
莫长空回到云南城时,已近正午
“莫公子,奴家就不去了”水银笑道
莫长空没有理会,直直的盯着前方,一步步走着
“三爷?!”守门的护卫瞪大眼睛“三爷回来了、三爷回来了”
等莫长空回过神时,已经被众人包围了
“长空,你去那了,担心死我了”齐欢拉着莫长空,眼泪鼻涕一起下来
“莫三哥,花错了?花错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独孤情急急的道
“放心,他很好”莫长空笑“你怎么样了?你的手…”
“别管我的手了,花错人在那里啊”独孤情下意识的藏起黑里透青的左手
“大哥他们了?”莫长空问道
“庄主他们去双全楼了”狗儿好不容易插上嘴
“三爷…”得官也是一脸的眼泪鼻涕“四爷他…”
“容儿”莫长空轻轻的推开众人,走到小公子身边
“长空”小公子的眼泪浅浅的落了下来
莫长空轻轻抚摸的小公子的脸
小公子双手握住莫长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对不起”莫长空笑道
“什么?!”小公子心里一惊
“对不起、对不起”莫长空突然抽手,慢慢的后退,然后跃上屋顶,几个起跃不见踪影
“长空——”小公子大喝
双全楼,取意文武双全之意
踏进双全楼,右边通向二楼的楼梯口处,写着龙飞凤舞的‘出将’二字,所用装饰皆是刀枪剑戟,左边写‘入相’二字,装饰皆是古玩字画
在双全楼用餐之人,文人上‘入相’楼,武人上‘出将’楼,不可行差踏错,而且能上此楼之人,全是豪客
所以当莫长空踏进双全楼时,被一向眼高于顶的小二拦住
“客满,请回”
莫长空抬头,扫了小二一眼
小二一惊,一屁股坐在地上
绕过小二,莫长空踏上‘出将’楼
花谨在‘出将’楼上坐了很久了,他在等一个人,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没有等来想要等的人,却等到了莫长空
莫长空刚踏进二楼,就看见了花谨
只有一瞬间,他只犹豫了一瞬间,然后脚步坚定又万分沉重的走向靠窗而坐的唐玉
花谨的佩剑是铸剑大师谷道子的封炉之作,交给花谨之前剑峰未开,花谨明白老前辈之意,所以他的剑取名‘留’,留情、留命,可此时‘留’却发声嗡嗡之声
“长空——”花谨急呼
可莫长空的掌风已经压近唐玉
拦住莫长空掌风的不是唐玉,而是唐玉身边的一个小老头,瘦瘦小小的一个小老头
一声巨响,莫长空退出七步
“七哥——”
莫长空浑身一震,回头
小公子立在楼梯口,惊骇无比的看着唐玉
唐玉神情莫名的看着小公子,忽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流了下来,伸手捂着脖子,鲜血顺着他的指间流下,越流越多,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小公子的眼睛
莫长空左手的短刀还在滴血
“为什么?”发问的不是小公子,不是唐家的人,发问的是吴无
莫长空手中的短刀滑入袖中,转身
唐玉仰面倒地
“此事与锦绣山庄无关、与丐帮也无关”莫长空扬声“杀人的是莫长空,园月公子莫少卿的后人,莫——长——空”
音落,人已经不见了
“啊——”小公子凄冽的吼声充满了整个双全楼
赶到与水银相约的地方,莫长空停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莫公子好厉害的手段啊”水银笑道“割开唐玉脖子的那一刀,快的让人都看不清呢。只是奴家不明白,莫公子为何要硬挨那老头一掌,也要割了唐玉的脖子?”
莫长空拭去嘴角的血丝,转身看着水银“那样血流的快,人不会感觉到太多的痛苦”
水银一愣,转而笑道“奴家受教了”
“长空——”
莫长空一惊,花谨竟追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花谨柔声问道
“大哥…”莫长空转而怒视水银,光凭花谨是追不到这里的
“莫公子,可别这样瞧着奴家,奴家是怕你们兄弟有误会啊”水银笑道“花庄主,您说了?”
“为了什么?”花谨不理会水银,慢慢的走近莫长空
“为了花四公子啊”水银笑道
“三郎——”花谨一惊
“你住嘴”莫长空怒喝
“他们对在三郎做了什么?”花谨的声音沉了下去
“也没做什么,花四公子受了点伤…”水银笑容冻结在脸上,她身后一棵大树拦腰而断
“我们兄弟间说话,不容外人插话”花谨冷冷的道
水银深吸几口气,好容易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
“你跟我回去”花谨手搭在莫长空的肩上“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让你欢儿哥哥知道了,大哥也要跟着挨训的”
“莫公子若是想回,奴家也不会拦着,只是花四公子的处境就不好说了”水银冷笑
“我说过…”
“大哥…”
莫长空的‘长乐’格住了花谨的‘留’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三郎带来回的”莫长空笑道
花谨收起‘留’,“好,大哥跟你一起去”
“请花庄主见谅,鄙宫主没有请花庄主”水银道“再则说了,鄙宫也没打算长留莫长公与花四公子”
“姑娘不是沿路留下标记引在下来的吗?”花谨冷冷的道
“刚才奴家已经说清楚了,不是吗?”水银道,身体慢慢的退到了莫长空的身后,花谨身上发出的杀意,让她不寒而栗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带回三郎的”莫长空再次道
“那你了?你回来吗?”花谨问道
莫长空略微慌张的避开花谨的视线
“你不会回来是不是?”花谨沉声道“你在双全楼上已经跟花家撇的一干二净了”
莫长空不语,身了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倘若,你不回来,三郎是进不了花家大门的”花谨正色道
“大哥”莫长空大惊
“记住”花谨跃上树稍,几个起跃不见了踪影
“莫公子与花庄主还真是兄弟情深了”水银冷讽道
“闭嘴——”莫长空一声长喝
水银一惊,退了几步才停住,若花谨发怒是让人身体发寒,那莫长空就是让人从心里发寒,可没容她多想,莫长空的身体晃了晃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三郎还在等着自己,不能倒下…
莫长空没有倒下,水银紧紧的扶住了他
莫长空看了看水银“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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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禾在门外站在很久,手里的小瓶子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的温热了
蓝月亮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有几次她都想一走了之,可是看着绣禾的脸,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走廊传来的低不可闻的脚步声,绣禾的心抖了一下
来人跟守门的苗女耳语了几语,转身即走
守门的苗女侧了侧身
绣禾轻轻长叹,走了进去
屋内,花错盘膝而坐,神情有些呆滞,听到脚步声,略抬了抬头
“唐玉…死了?”花错问道
绣禾有些不忍心去看他,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跟着进来的蓝月亮好奇的问道
“唐玉没死,那老妖女怎么会让你们进来?”花错道
“花错,你竟敢…竟敢…”蓝月亮指着花错,大怒
“我有什么不敢的?”花错望着蓝月亮冷冷的笑道“她本来就是老…”
“花公子,现在说这些根本无宜”绣禾低声道
花错奇怪的看了看绣禾
“让奴家看看公子的伤。伤口虽不深,但也痛的紧吧”绣禾坐在石床上
花错皱了皱眉,刚想拒绝,绣禾已经把药敷在了他脖子的伤口上
那药物冰冰凉凉的,让花错火辣辣的痛,减轻了不少
“公子的衣服厚实,身上应该不会有伤吧?”绣禾处理完花错脖子上的伤口,又为花错手上的伤敷药
花错不经意抬眼,看见了绣禾脸上的伤
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
处理完花错的伤,绣禾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一旁,倒是蓝月亮忍无可忍,冲出了小屋
那守门的苗女,看着蓝月亮冲了出来,偷偷的笑着
“你笑什么?”蓝月亮狠狠的瞪着那苗女
“那花公子除了脾气坏一点,别的地方倒也没什么,而且又是世家公子,若是绣禾跟了她,那可是她的福分”
“那好啊,你去跟着他啊”蓝月亮冷讽道
“蓝月亮,你吃了火药了啊”那苗女气的直跺脚
“对。你千万别惹我,小心惹火烧身”蓝月亮恶狠狠道,然后恨恨的瞅了瞅屋里的两人,重重的一跺脚,转身即走
蓝月亮心里的怒气全都发泄了在脚上,一步步踏的很响,以至于她没有听到前面的脚步声,所以在转角处差一点撞到了莫长空与水银
“你出门没带眼睛啊”蓝月亮嚷嚷
“哟,谁惹咱们蓝妹妹了啊”水银心里也有气,语气十分不善
“莫…莫长空?他怎么了?”蓝月亮这才发现差点撞到自己的是水银和一副快死不活的莫长空
“你没长眼睛不会看啊。还不快让开!”水银知道莫长空全凭着一口气撑着,此刻唯一想的就是要给他疗伤,可蓝月亮却拦着去路
蓝月亮刚想发作,莫长空的身体却突然往前栽去
水银一声惊呼,蓝月亮一把扶住了莫长空
“还等什么,快去找宫主姑姑”蓝月亮怒道
‘幽水阁’
水晶宫看着莫长空的侧面,已有半柱香的时间
水银立在旁边,冷汗早湿了衣衫
“他真的说‘那样血流的快,人不会感觉到太多的痛苦’”水晶宫道
“是”水银道,虽努力控制,但她还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也说过同样的话”水晶宫主脸上透出一丝红晕来
水银一惊,忙垂下头
“送他们出宫”水晶宫主突然冷冷的道
“出…宫…”水银奇道。莫长空的伤原本并不是十分严重,但他不仅没有立即疗伤,而且还使内力疾行,以至伤上加伤,若现在再不医治,必死
“要我再说第二遍吗?”水晶宫主道
“属下遵命”水银惶恐的道
架起莫长空,刚行至门口,水晶宫主长叹
“让绣禾送他们到乌兰村里去”
“是”水银心中大喜
听出水银声音中所含的喜悦,水晶宫主眼中先是杀意一闪,随后竟露出深深的哀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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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谨回到客栈时,意外的没有看见满屋子的人
“我让他们都去休息了,不听话,就让他们变了蜡像”吴无抱着酒坛
花谨抱起一旁的酒坛,一通猛灌
“出大事了?”吴无道
“咱们小瞧了水晶宫”花谨叹道“她们擒了长空与三郎,又利用三郎要挟长空杀唐玉”
“那小子…”吴无半晌说不出话来“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他会回来的”花谨笑了笑
吴无瞧着花谨“那小子遇上你这样的兄长是他的福气”
“不,是我的,也是锦绣山庄的福气”花谨正色道
吴无哈哈一笑与花谨碰了碰酒坛,两人仰头痛饮
“唐门有什么动静?”花谨道
“有是有,不过动静太小”吴无抚着胡子
“他来了吗?”花谨又问道
“没有”吴无道“来的是‘十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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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禾姐姐——”蓝月亮跌跌撞撞的跑了屋里
“怎么了”绣禾惊道
“莫长空、莫长空受了重伤,宫主姑姑让你送他们去乌兰村”蓝月亮直喘气
“你说…长空他…他怎么了?”花错抓住蓝月亮的手腕
“他受了重伤”蓝月亮痛的想叫起声,可又忍住了
“莫公子人了?”绣禾急急的问道
“在渡口那边…”蓝月亮还没讲完,绣禾已经冲了出去,花错甩开蓝月亮也紧跟着冲了出去
感觉到莫长空的气息越来越弱,水银咬咬牙,手抵住莫长空的胸口,将自己的真气输了进去。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她都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要这样做
“你做什么?”
一声暴喝,水银一惊,收回真气,抬头
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抵住她的脖子
“我在做什么?我在用我的真气给莫长空续命”水银又气又怒
花错显然不相信水银,可绣禾却给他递了个眼神,花错收剑,蹲在莫长空身边,手一搭在他的脉上,脸色大变
撕开莫长空的衣服,他的胸口上赫然是一个乌黑的掌印
“是谁伤了他”花错一字一字的问道
“是…是唐玉身边的一个又黑又小的老头”水银道。不到三个时辰之内,感受到三个高手的杀气,让水银身心俱疲
“唐——缺”花错一拳捶在水晶壁
“花公子,赶快送莫公子去乌兰村,晚了就糟了”绣禾道
“那里?”花错有些惊讶
“乌兰村”蓝月亮道
花错的脸色瞬间变的很怪异
蓝月亮想开口,被绣禾拦住了
花错扶起莫长空,稍一使力,将他背在背上
“走”
“三郎…三郎…” 莫长空的声音非常微弱,非常轻的声音,几乎不能耳闻
可是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花错已经听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声音,他的眼睛,也再不能看到其他的事物
莫长空茫然地张开眼睛,看着他
“你在叫我?”
花错竟一句话也讲不出,只能拼命的点头,若是开口,他怕自己会哭出来
“你怕?”莫长空微微一笑“我答应过大哥会带你回去”
“你了?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花错握住莫长空冰冷的手
“我…”莫长空闭上眼睛
“若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花错有些赌气意味的说道,眼泪开始不争气的往外涌
“何苦…”莫长空睁开眼睛,看着花错
“若你不在,那个地方,就不能成为我的家”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你…”莫长空一时急火攻心,呕出一大口血来
“长空——”花错大惊
“花公子,随着莫公子的意思吧”绣禾急急的劝道
花错长长的一叹,直直的看着莫长空
“你十一年曾留下我一人远走,如今还想再来一次吗?”
莫长空听此言,身体剧烈的一震,再也讲不出一句话
此时周围寂静的有些可怕,蓝月亮也不由的紧靠着绣禾
突然,莫长空的呼吸急促起来
花错脸色大变,望着绣禾眼里竟带着哀求
水银的真气保住了莫长空一时,此时毒伤再次发作
绣禾又怎会不知道花错意思,可她只修外劲,内力全无
绣禾捂住脸失声痛哭
花错望着莫长空,止不住全身的颤抖
“三…郎…”莫长空费力的抬起手
“我在”花错紧紧握住莫长空的手
莫长空笑了,笑容很是满足,似乎就是此刻死了,也再无遗憾了
“我有话跟你说,我有话跟你说——”花错摇着莫长空,虽然他知道此时此刻以莫长空的身体绝经不住如此折腾
莫长空依旧笑着,只是笑容似乎越来越远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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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
独孤情推门而入,小公子满面惊骇的跌到在床前
“小公子”独孤情紧紧的抱住小公子“你做恶梦了是不是?一定是恶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情情”小公子笑着 “不是恶梦,他杀了我七哥。甚至没有理由,没有任何解释”
“你哭啊,你哭啊”独孤情放声大哭“你别笑,别笑啊…”
沈久看着两人,眼泪也流个不停
“我不哭。我为他流了太多的泪,再也不会为他流泪了”小公子一字一句,仿佛杜鹃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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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空很小的时候常常做着同样一个梦,梦中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他,看着父亲下葬
母亲没有流一粒眼泪,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在父亲的棺木挨到湿润的土地时,母亲把他抛给了义父,跳进了父亲的墓
小时候他常常会哭醒,虽然三郎会笑他,可最后还是会紧紧握着他的手,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直到天亮。这是他们两人的秘密
慢慢长大后,再梦到这些,眼泪没有了,有的只是愤怒与怨恨
这次他又哭着醒了
可身边没有三郎,看着自己的手,莫长空拦住的自己的眼睛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一盏晕暗的油灯照着一个俏丽的脸庞
“长空哥哥,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味道,可她那小姑娘却似乎对他一点都不陌生,紧紧的握着他拦着眼睛的手
“你昏睡了好久,害的我以为自己的医术不行了”小姑娘笑的好不开心,可她还是发现莫长空的神情有些呆滞“长空哥哥?长空哥哥?”
“莫公子醒了”
莫长空听出来是绣禾的声音,接着自己的另一手又被人紧紧的握住,然后眼泪落了下来
“哎哟,你总算醒了,你要是再睡下去,这里的疯子要越来越多了”
“蓝月亮——”
“我说错了吗?”
“……”
三郎了?他不是跟着自己身边的吗?他去那里了?
“三…郎…”
“别吵了,长空哥哥有话要说”
“莫公子你想说什么?”
“三…郎…”
“花公子?你想找花公子?他早上跟村长一起去采药,还没回来。不过应该快了,天已经黑了”
“他…一直…在…”
“嗯,一直都在”
“喂喂,莫长空你怎么又晕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谁?谁在说喜欢我?是谁?
“是我”
你是谁?
“睁开眼睛不就看见了?”
睁开眼睛?我也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像千斤重似的
“那也要睁开。不然…我找大哥去,说你懒床不肯起来,看大哥怎么治你”
“三郎——”
是三郎,是三郎哭着说喜欢我!
“长空、长空…”
刚感觉到阳光有些刺眼,一团黑影立刻挡住照着他眼睛上的阳光
“三郎”莫长空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放声大笑,可一笑,这浑身上下都在痛
“觉得怎么样?那里不舒服?”花错握住莫长空的手,急急的问道
看着自己被紧握住的手,莫长空觉得痛就痛吧
“你…笑什么?”花错吓着了
“你说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莫长空还在笑
花错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自己会藏一辈子”莫长空还在笑“三郎,咱们又有了同样的秘密…”
花错听闻此言,先是笑了,最后伏在莫长空身上,像个孩子一般,无声地抽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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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
唐门
邀月台
老人看着手上的纸条,那是一张再也平凡不过的纸条,可老人却如拿着千斤重石一般
这张纸条上,写着他的孙儿,他最喜欢的孙儿死了
老人的背似乎又驼了三分,可眼睛却亮了十分
纸条在老人的手里变成了纸屑,四处飞散
转身走到石桌旁,提笔写道“杀、杀、杀”
(其实告白有很多种,而且能分很多情况,虽然本人是不喜欢那种生死离别的告白,可写着写着,就成了生死之间的告白。菩提树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