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山庄之单目游龙》菩提树下

15、第十五章 不堪回首 沿着莫长空

　　第十五章不堪回首

　　沿着莫长空留下的标记，花错追到了一片林子，可进了林子却不见了标记

　　“四下仔细找找”花错道

　　“是”狗儿与得官分别找寻标记

　　花错环视着林子，一路追来，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可他的心里却一直悬在半空中

　　“四爷，没找到”狗儿先回来

　　得官也垂头丧气的跑了回来

　　花错闭上眼睛，缓缓吐纳，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的哨子，放进嘴里

　　见状，狗儿与得官捂住耳朵

　　“呜————”

　　林子里响彻了源源不绝的尖锐哨声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哨声，只是此哨声多了许柔和

　　花错心中一喜，放下哨子，身体晃了晃

　　得官手快扶住了花错

　　这厢哨声一停，那边的哨声却还在，只是越来越近

　　“三爷，是三爷”狗儿大叫

　　花错抬眼望去，莫长空的身影在林中穿梭

　　“三爷”看着莫长空落在不远处，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狗儿朝莫长空跑去

　　“回来”花错大呼，狗儿愣了愣，及时收住了身子

　　“四爷…”狗儿刚开口，忽沉一道杀气直袭而来，莫长空一掌劈向自己

　　“三爷？！”狗儿惊骇的身体都不能动

　　一声清响，‘长情’刺向莫长空掌心

　　莫长空不收力，绕过狗儿，直逼花错

　　狗儿忽感脸上一痛，伸手一摸，莫长空的掌风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

　　“四爷——”狗儿大叫，这一掌，莫长空用了全力

　　莫长空直逼而来，花错收剑，紧退

　　“剑阵！”花错对着得官大叫

　　得官如梦方醒，抽出自己一尺来长的短剑，攻向莫长空

　　莫长空收掌，转身，可等着他的是两柄短剑

　　看了一眼狗儿，得官笑了“我还以为你吓傻了”

　　“你用点心，三爷使了全力”狗儿正色的道

　　就两人说话的当口，三人已拆了七八招

　　以狗儿与得官的功夫与莫长空单打独斗，绝过不了五十招，可这两人联手，一时间已将莫长空困在剑阵里

　　见两人困住了莫长空，花错跃上树顶，抬眼四处张望，眉头一皱

　　三人又拆了七八十招，得官已觉吃力，剑势稍一慢，剑身已被莫长空扣住，用力，剑身断开

　　眼前莫长空的一掌在当胸劈下，得官认命的闭上眼睛

　　狗儿大叫一声，短剑自下直刺莫长空后腰

　　莫长空腰一拧，退出半步，狗儿一剑刺空，身形一闪，后背暴露给莫长空

　　花错大惊，‘长情’脱手而出

　　感觉背后利剑的寒气，莫长空已避无可避，运足掌力直直对向‘长情’

　　掌风扫过，‘长情’从手柄处钉入大树里

　　“啊——”林子深处传过一女子凄冽的叫声

　　远处，米开心带着几名丐帮弟子与花家的一众护卫赶了过来

　　“米开心，困住长空”花错大喝，身子向后急掠而去

　　米开心一愣，狗儿这边大叫道“米大哥，三爷中邪了，见人就杀”

　　米开心大惊，也顾不上许多，手里的打狗棍子直挑莫长空，却发现他目光呆滞动也不动

　　寻着惨叫声，花错发现一女子侧倒在地上

　　花错停在远处，左右看了看，慢慢的靠近那女子

　　“原来是绣禾姑娘啊！”花错笑

　　绣禾一脸不可置信

　　花错扬了扬嘴角，挑起地上的石子，击在绣禾的穴位上，收回 ‘月老’

　　“你怎么会有‘至死方休’？”绣禾瞪大眼睛

　　“姑娘很好奇？在下也很好奇，姑娘用了什么法子控制了在下的兄长？”花错冷笑

　　绣禾竟面露愧色的垂首

　　花错当下明白了几分，扛起了绣禾

　　“四爷回来了”花家一护卫道

　　花错放下绣禾，走进莫长空，眉头微拧

　　“四庄主，这位姑娘是…”米开心问道

　　“是她控制了三哥”花错道

　　得官把‘长情’递还花错

　　米开心上下打量着绣禾，不相信长像如此甜美的小姑娘竟能控制住自己的少帮主

　　“绣禾姑娘，咱们开门见山的说话”花错道“你对在下的兄长下了蛊？”

　　绣禾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莫长空，闻言，转向花错笑道“对。我很奇怪，中了这蛊，并不能妨碍日常形为，花公子是怎么发现莫公子不妥的”

　　“那哨声是遇强敌或是寻人时的讯息，不管我用它是何意，三哥都不会满面笑容的出现”花错笑道

　　“是吗，看来此蛊还需改进”绣禾笑意更浓

　　“姑娘很喜欢对男人用媚术？”花错笑道

　　绣禾笑容有些僵硬

　　“姑娘，在下耐性不太好”花错负手走进绣禾“解了在下兄长的蛊，还有那情人蛊可是姑娘下的？”

　　“情人蛊？”绣禾也是一脸疑惑

　　“不是姑娘所下，那就一定是跟在姑娘身旁那个小姑娘了？”花错道

　　绣禾咬住嘴唇

　　“好，咱们现在不谈论此事，请姑娘解了在下兄长的蛊”从绣禾的表情，花错已经明白此蛊是蓝月亮所下

　　“花公子以为小女子好不容易在莫公子身上下了此蛊，会如此轻易的解开？”绣禾笑

　　花错的瞳孔开始收缩

　　“其实小女子钟意的并不是莫公子”绣禾笑“制住莫公子无非是为了花公子你”

　　剑光闪过，几道黑发从绣禾的头上飘落

　　那让头皮发凉的寒意，使绣禾再也笑不出来

　　“姑娘在等什么？等你的同伴？当初既然甩下你，此时此刻还会再来救你？”花错冷笑

　　此话触到了绣禾痛处，她怨毒的看着花错

　　“姑娘要怨恨的人不是在下”花错温柔的笑了“姑娘是聪明人，何苦啊”

　　“花公子是在求小女子吗？”绣禾的媚笑又起

　　“看来姑娘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花错轻柔的道“只是不知道，姑娘若是容貌不在，还会不会对男人用媚术？”

　　绣禾脸上染上了红晕“花公子舍得吗？”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花错笑着摇头

　　又是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绣禾觉得右脸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流了下来，接着疼痛袭来“你…”

　　“花四庄主——”米开心大骇。他怎么也不相信，花错竟会在绣禾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我说过我的耐性不好”花错冷冷的道

　　“好好”绣禾咬牙切齿“好个明门正派，好个正道君子”

　　“在下兄长对姑娘讲过的，要踏足中原武林还要三思而行”花错道“不过姑娘这会儿要三思的是要不要解蛊”

　　“休…”

　　‘想’字没出口，‘哐’的一声，米开心的打狗棍格住了花错的剑

　　“让开！”花错厉声道

　　“花四庄主，纵她有千百不是，右脸的一道伤已经够了”米开心道

　　“别让我说第二遍”花错道

　　花家的护卫齐齐拔剑

　　米开心咬咬牙，将手中的棍子用力的插入地中，走出几丈开外停住

　　剑峰冰凉的贴在左脸上，右脸又火辣辣的痛，让绣禾内心的恐惧压也压不住。眼前这个笑起来如春风般的男子，此时此刻却如风刀霜剑一般，纵然全身被制，可她仍觉得自己在发抖

　　“其实在下并非狠心之人，这一剑…”花错道“姑娘可千万不要逼在下”

　　“我说——我说”绣禾咬牙。她知道，此时若是不解开莫长空身上蛊，花错真的会在她脸上再上一划道

　　花错轻笑，‘长情’滑放入袖中

　　“解开我的穴道”绣禾道，看见花错皱眉，绣禾又接口道“你不解开我穴道，我怎么给他解蛊？”

　　花错沉吟了一会儿，对得官点了点头

　　得官上前解了绣禾的穴道

　　穴道解开后，脸上火辣辣的痛似乎更重了，绣禾掏出帕子捂住伤口，看了看众人“你们最好背过身去”

　　“妖女，你想耍什么花样？”狗儿怒斥道

　　“我是无所谓，只怕你们的莫公子难为”绣禾瞧了眼狗儿道

　　“姑娘，在下不介意为姑娘脸上多添几道口子”花错冷冷的道

　　绣禾身体一颤，目光又怨又羞扫过在场的众人，一步步走近莫长空，近的能感觉到莫长空的呼吸时她才立住身体，然后，踮起脚，轻轻的吻上莫长空的嘴唇

　　花错暗自猛吸了一口气，眉头皱的紧

　　听到众人的抽气声，米开心忙跃了过来，结果，嘴巴半天合不上

　　过了不知多久，绣禾放下脚，退了三步

　　莫长空眨了眨眼睛，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

　　“绣禾姑娘？！你没事吧”莫长空甚为关切的问道

　　绣禾实没料想莫长空会如此，眼泪决堤而出

　　“她没事，倒是你，没事吧？”花错冷冷的道

　　“三郎！”莫长空这才发现他的四周立着许多人“米兄弟也在！？”

　　“三爷——”狗儿跃到莫长空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眶通红“三爷，你中了这妖女蛊，刚才还要杀我们”

　　莫长空只有一刹间的惊讶，然后对绣禾笑了笑“姑娘要当心贵师姐，刚才在她的眼里，在下实是看出了杀意”

　　花错轻咳了两声“得官，封了她的大穴，带回客栈再说”

　　得官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姑娘，你的脸…”莫长空看见绣禾捂着右脸，帕子上还有点点血迹。他记的刚才，那长像极媚却心肠歹毒的女子没有伤了绣禾的脸

　　得官的动作顿了顿

　　“没事”绣禾避开莫长空的眼神

　　莫长空明白了几分，挡住了得官“不用了，姑娘若是不想跟咱们回去，就不必勉强了”

　　花错当场变了脸色

　　林子深处忽传来了‘嗡嗡’声音

　　绣禾初听到此声，大喜，可想到莫长空时，大悲

　　“这是什么声音？”米开心问道

　　“像是…蜜蜂…”一个小叫花子道

　　“快出林子”绣禾大叫

　　众人不解的盯着她

　　“那是黄蜂，有剧毒。快出林子，往南有条河”绣禾看着莫长空

　　“快走”莫长空扬声，伸手推了花错一把

　　众人迅速退出了林子，莫长空垫后，回头望了一眼绣禾，渐渐的绣禾的身影被蜂拥而来的黄蜂隐去

　　黄蜂的速度太快，虽然有莫长空垫后，可仍有丐帮弟子和花家的护卫被蜂群袭击，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们先走”莫长空大喝，掌风扫向蜂群

　　“米兄弟，你带着他们先走”花错对米开心道，随而，剑峰刺向那些袭击在人身上的黄蜂

　　“三郎，别管我，你先走”眼看蜂群越集越多，莫长空对花错道“三郎——”却听不见花错回应，回头一看，花错蹲在一个已经被黄蜂蛰死的小叫花子身边

　　莫长空心里一阵悲愤，大喝一声，掌风更劲，向空中连发数掌，形成一道气墙，暂时挡住了黄蜂

　　“走”莫长空拉起花错，两人急掠而去

　　没多久，莫长空看到了绣禾口中的河，可到了河边，花错却猛然停住了身体

　　“三郎——”莫长空怎会不知花错在怕什么，可是身后似乎已经能听到蜂群蜂拥而来的声音，咬了咬牙，莫长空搂住花错的腰，硬拽着他跳进了河里

　　“不——”花错的惨呼声淹没在河水中

　　感觉到河水迅速的包围着自己，花错挣扎着，那侵入骨髓恐惧，那压抑了许多年，让自己不愿想，不愿记起的往事，就如河水一般，躲不了，避不开……

　　哭声，那来的哭声？又会是谁，哭的肝肠寸断？

　　是娘！为什么要哭了，娘？是儿子又惹你生气了？我只是和三哥在后山结了冰的湖面上练功罢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夫人、夫人，三郎和长空现在都躺在床上，你可千万别在哭坏的身子？”

　　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眼眶红红的？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应该好好看着他们，怎么会让他们跑到后山去了，老爷，老爷，是我的错啊”

　　“没事了没事了，刚才齐贤弟不是说了吗？”

　　“没事？这能叫没事吗？三郎，他…他烧的都烫手啊…还有…还有长空的眼睛瞎了，你没看见他疼的在床上打滚吗？长空…长空…我要去看着他，我要去…”

　　“夫人，长空有乐儿看着，三郎都烧成这样了，你怎能离开？”

　　“那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守在他身边？这十四年，我没好好疼过他，没好好爱过他，他是我儿子，我亲生儿子啊…”

　　“够了！”

　　“………”

　　“夫人，你忘了吗？我们在二弟与弟妹灵前发过誓的…”

　　“呜………”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在说什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

　　“三郎、三郎、醒醒、醒醒——”

　　费力的睁开眼睛，是莫长空焦虑的不知所措的脸

　　“长空？！”

　　“你又做恶梦了？梦到什么？你一直在大叫…”

　　“长空…”花错猛抓住莫长空的衣襟

　　“怎么了？”

　　“抱我…我冷…”

　　花错从来没有过的柔顺无助，让莫长空被心里的痛铺天盖地地淹没了，紧紧的把那纤瘦的身体揽入怀里

　　“长空…对不起…长空…”

　　“你说什么？”

　　花错拼命的摇头“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那是梦，那是梦，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对，是梦是梦”莫长空轻抚着花错的背

　　“冷…好冷…”

　　莫长空转过花错，手抵着花错的背脊，内力源源不绝的传了过去

　　约半柱香的时辰，两人的衣服都冒出了缕缕白烟，感觉到花错能依靠自己输导体内的真气，莫长空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我好些了”花错对莫长空道

　　听到花错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调腔，莫长空轻笑，收力

　　猛然，莫长空觉着心口一痛

　　听到莫长空的闷哼一声，花错忙转过身体“怎么了？”

　　“没…”莫长空深深吸气“没事”

　　“怎能说没事了？”

　　两人同时回头，不知什么时候，一长像极媚的苗女笑盈盈的着看两人

　　“我用冰魄神针打入了莫公子的心脉，莫公子怎能说没事了”苗女笑道

　　“姑娘认为在下会怎样？”莫长空笑问

　　苗女眉目轻挑“莫公子应该告诉花公子，说你此刻有多么的难受，内力突然被封，这滋味…”

　　“妖女”花错怒喝，想制住那苗女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乏力

　　“花公子一定很奇怪，是不是？”苗女笑“花公子难度闻不道奴家身上的香味吗？”

　　“迷药！”花错冷哼“姑娘可真是费尽心机啊”

　　“那是自然，否则怎能请两位乖乖跟奴家走一趟”苗女笑，拍掌

　　从林子以闪出几个苗女，走在最前后的就是绣禾，此时她右脸伤口的周围涂抹了一种红红黑黑的药

　　“水银姐姐”绣禾微微欠了欠身

　　“花公子，你好狠的心啊。咱们绣禾妹妹虽不能说是国色天香，也是娇艳可人啊，你竟然伤了她的脸”水银笑意不减

　　莫长空虽然心里早已明白了七八分，可这会儿听到水银如此说道，仍是脸色大变

　　发现莫长空变了脸色，花错心里怒气更盛

　　“绣禾，还不快些扶起两位公子，宫主怕是等急了”水银道

　　绣禾点了点头，领着两个苗女走近莫长空与花错

　　“多谢姑娘，在下自己能行”莫长空对绣禾笑道，扶着花错站了起来

　　看到莫长空扶着花错还能自己站起来，水银目光闪动

　　“还要请两位公子见谅，这眼睛是要蒙住的！”绣禾道

　　莫长空对绣禾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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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有多久了？”花谨皱眉道

　　“有三四个时辰了”高飞道

　　“不会出事的”吴无笑“那两个小子在一块，能出什么事？”

　　“在别的地方或许还行，可在这里…”花谨沉吟“我不放心。高飞，你再带人去找找”

　　“是”高飞刚要出门，高远急冲冲跑了进来

　　“庄主，有几位捕快来了”

　　花谨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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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拿掉，莫长空眼前一亮，有些刺目

　　“这水晶宫真是名副其实”花错道

　　放眼望去，两人置身的本应是一个山洞深处，可岩壁上全部镶上了水晶，从山洞顶端射下的阳光，经过水晶的折射，整个山洞明亮异常

　　“让花公子见笑了”水银笑道

　　“姑娘太谦虚了，先不说这水晶成色如何，单凭这数量都让人不敢小视”花错道

　　“莫公子认为如何？”水银道

　　“姑娘不知道在下是叫花子吗？这会眼睛都不够瞧的”莫长空笑

　　“哟，莫公子才是太谦虚了，这天下有您这么有钱的叫花子吗？去年黄河泛滥，莫公子仅一人就捐赠了白银五千两”水银道

　　莫长空暗自吃惊，看来这水晶宫是预谋已久了

　　“若不是在下实在没力气，还真想给这水晶宫鼓鼓掌”花错冷笑

　　“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水银笑道“好了，到了。两位请”

　　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打开后，里面是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除一张石制的大床，一个四方石桌，四把石凳外，别无它物

　　莫长空扶着花错坐在床上

　　“还请两位见谅，地方太简陋了”水银在门外笑道

　　“在下还以为，这水晶宫遍地是水晶”花错笑

　　水银捂嘴轻笑“奴家也想啊，只可惜咱们水晶宫怎比的上锦绣山庄，富冠天下啊”

　　门关上，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唯有从屋顶处撒下的几缕阳光，可是没过多久，连那几缕阳光也消失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花错道

　　“你以为我想说什么？”莫长空道

　　“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放心，这种情况下我不会跟你吵”

　　“该说的，我早说过，你也说过”

　　“真的没有想说的？”

　　“…有。那天欢儿哥哥说的是真吧”

　　“……”

　　“算了，不想说算了。你好像在发抖”

　　“不是好像，本来就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怕你冷着，给你暖暖”

　　“你的呼吸有些重”靠在莫长空的胸膛上，花错浅浅的道

　　“内气…被封了嘛”莫长空道

　　“欢儿哥哥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

　　“为什么？”花错轻笑“从小我就拿情情当妹妹。我以为能变，可惜变不了”

　　“你…太过分了”莫长空的口气很重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生气的”花错道

　　“你当然不会生气。难听的话不会从我嘴里说出来”莫长空开始赌气

　　“你在赌什么气？”花错笑

　　“你…变的太多了…

　　“够了”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水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位苗女，一个点着一盏灯，抱着一坛酒，另两个苗女，分别捧着厚重的棉被和一件棉袍

　　“瞧瞧，咱们水晶还没到访过外客，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更忘了”水银道“不过花公子，您那件狐裘太名贵了，咱们可没有，不过这件棉袍也是上品，还望公子笑纳”

　　花错冷冷的瞧着那件放在自己眼前的棉袍，不动

　　“多谢姑娘”莫长空道

　　“那里那里。只是水晶宫有规矩，晚上不用食，所以要委屈两位公子了”水银笑，带着三位苗女退了出来，门再关上

　　莫长空扶着花错靠在墙上，把那两床棉被平铺在石床，又将花错抱放在上面，棉袍也盖在他身上

　　安顿好花错，莫长空在旁边躺下

　　“是我错了，说好不跟你的吵的”莫长空轻叹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花错的声音低不可闻

　　“你…还真没良心。你说为什么？”莫长空心中阵阵苦涩“谁让你是我兄弟啊”

　　“……”花错的眼泪没有征兆的滑落

　　“水银姐姐，莫长空被封了内力，花错也中‘一帘幽梦’，为何又用这么名贵的‘游离香’”

　　“你什么时候见过中了冰魄神针的人除了自己能行动不受限外，还能扶着另一人走了这许多的路？”水银道

　　苗女低下头

　　“这是能让宫主唯一改变心意的机会，怎能白白浪费”水银冷冷的道

　　“蓝月亮不过是小丫头…”

　　“小丫头？小丫头能在莫长空跟花错这样的高手面前下蛊吗？”水银扬声

　　“是是”

　　“记住，我用‘游离香’的事不能让绣禾知道，那小贱人可是一心向蓝月亮”说到此，水银一阵媚笑“可这会儿，怕是一心向着那一只眼睛的游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