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痛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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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一晚究竟徐久同学是怎么喝药的，徐久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伸出中指，围观个屁！
朱翊非常惬意，满足各种需求的死相让徐久恨得牙痒痒，而徐暮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徐久更是着急，微雨这几天把脉的脸色也很难看。
看着朱翊绷着脸端着比以往更多的药汁时徐久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怕是没好反倒坏了，看着徐久苦着脸喝药，朱翊叹了气说“那里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我们换个装束坐马车过去看看吧。”
徐久眼睛一亮，但是理智还在“那这边的人怎么办？”
朱翊抚着徐久的脸，眼神黝黑“对方没有万全的准备不会动手了，何况还有四弟在。”
徐久终究扛不住内心对徐暮的内疚，迅速喝了药换了衣服和朱翊偷偷出了军营，找了马车向那小城前进。
马车上朱翊语气带着点无奈“久久，我实在不明白，她是你的情敌吧，你，是喜欢我的吧？”
徐久看了朱翊一眼，靠在马车上小憩“若是不喜欢你，我做什么跑来送死。”
顿了一会儿才说“徐家是我的责任，朱翊，我可以给你所有，除了徐家。”
朱翊怔愣了一会儿才笑道“久久，你和我强调这么多次，是在说服谁呢？”
徐久睁开双眼，耳朵动动，迅速从马车一边取出弓箭，声音压低“有人。”
朱翊拦住徐久攻击的架势，眼神似笑非笑的“我们两个之间，好像我是男人吧？”
徐久笑了，单手握着弓箭靠在马车里抬抬手“请便。”
朱翊嗯了一声，闪身出了马车，没多久就回来了，身上连一丝脏污都没有，徐久笑笑“看来是小喽啰。”
朱翊眼神颇认真“就算是大头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
徐久嗯了一声，扬着手中的弓箭“你知道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朱翊“......你真的很不招人喜欢。”
两人偶尔闲聊，无事便沉默，没多久便到了徐久与徐暮分道的小城镇，城镇没有大的破损，除了当日的那间客栈。
徐久在朱翊的陪同下细细的问了那掌柜当日事情的始末，那些人并未伤及多少百姓，除非有人打抱不平而去，否则并不波及他人，想来是不想惹出大的动静。
原武帝派出来的人多数均是高手，竟然不敌，徐久死死蹙着眉毛，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徐暮哪里值得对方这样大费周章。
这时那掌柜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那些人好像有低声说些金族话，我也能听懂一些，据说要找的是眼角有血红纹路的美貌女子。”
碰的一声，徐久手中的暖手炉掉在地上，虽然为了掩人耳目她早已习惯用敷面粉遮住那些胎记，可她清楚记得，那几天徐暮和她斗气，总是在眼角乱画。
那些人找的是她，徐久！小徐王妃！
朱翊看出她的慌乱，紧搂着她安慰“既然是冲着你来，他们知道抓错人了一时半会的不会对徐暮怎么样的。”
徐久摇摇头，只觉得自己自有孕后身体就越来越虚，想事情也不能集中，此刻竟然大乱阵脚，什么有效地应对办法都想不出。
两人之间正商量着如何去寻那蛛丝马迹，此刻人马倒是有七分确定正是大金国掳走的人，可是轻举妄动又是不能的，只有智取，两军对战，细作对策彼此心知肚明，如此一来，想必是要牺牲细作来找徐暮了。
可这世道永远都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朱翊身边的两位亲信侍从竟然都出现在这小镇内，必定又出了大事。
徐久听着青书的报告，苦笑着，确实是大事，原武帝药石无效，竟是快要驾崩了。
朱宸带兵自立为王，此刻怕是就等原武帝驾崩登基，若是朱翊此刻再不回去，将来再要重登帝位必要费更大的力气。
自己爹爹被人围着，纵使有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影卫护着，也终究是泥菩萨过河，帮不了原武帝什么了，徐久心中的愧疚越发深刻，自己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可如今却是什么也没护住。
朱翊看着徐久动摇的目光，心中不忍的抱着她“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吧。”
徐久任凭自己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闷闷的沙哑“你去吧，我要找朱翊，这边的军队，也不能没有一个精神支柱，我们都走了，士气恐怕就全跑了。”
朱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徐久，徐久微笑着，那微笑带着不舍，带着执着，带着浓浓的情意，那情意终究让朱翊移开了目光。
朱翊离开时那天下着细雨，天气似乎是预示什么一般阴阴沉沉着，徐久带着大队军士目送朱翊变成天边的一个黑点，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腹中的孩子有所觉察一般，轻微的动了动，徐久低眉微笑，眼里满是幸福，她想，熬过这段日子，他们终究是可以并肩而行的。
可徐久没有想到，这一别后再见面竟是那般光景，她信誓旦旦的情意，不过是一场美好的爱情计划，而朱翊，得到了一切，她却没能保住所有应该保住的。
一年后
徐久咳嗽着在众人护送下进入皇城，徐长峰站在人群中对她使了眼色，徐久眼光随他看去，徐夫人的目光疏离寡淡，徐久垂下眼，再不敢对上对方的目光。
朱翊走后，大金国重兵围攻，徐暮被作为人质威逼自己过去，那是一场残酷的多人围攻人少的的战役。
没人可以活着出去，徐久当时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也确实看到了每一个人的离开，她被众人护在最里面，拉弓射箭直至十个手指血肉模糊，人还是越来越少，那可怕的黑纱遮面的恶魔竟然当着她的面那样对徐暮。
她眼睁睁的看着徐暮自尽却救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哥徐曦和受了三刀仍直直的站在战场上，手中的长刀毫不客气的砍下对方的头颅，下一秒身上满是血红，就那么直立着断了气息。
她那时的孩子已经五个月，已经成型，可终究是保不住，不止保不住，就差一点点，她也会陪着那些人离开人世。
微澜和救援来的军队出现时早已是尸体的世界，而那个恶魔看着身下殷红的自己只是轻微的叹了叹气“你何故如此倔强。”
他没有杀她，甚至还让人为她塞了保命的药丸，可她的心却觉得恐惧，那种恐惧到浑身冰冷得感觉，他不让自己死，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可这些时候，朱翊已经登基了，甚至后宫已经有了贵妃，而她还在生死线上挣扎，徐久苦笑着想，这便是你那盲目的自信啊，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而你傻傻纠缠，傻傻筹谋，并肩而立的梦想，做得到叫做理想，做不到叫做白日梦。
宫中的人已经换了大大一批，此刻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是谁，宫女见到她也只是低头过去，徐久在轻丝的搀扶下走入甘泉宫，朱翊一身黑色为底，红色祥云为纹的帝服负手站在堂内，身边立着两名侍女为他轻轻打着蒲扇。
徐久似笑似哭的屈身行礼，朱翊低着头看她，轻笑一声扶起她“王妃何故这么见外，寡人与你不需这么多礼。”
徐久任由他扶起身，轻声而坚决的说“请陛下屏退左右。”
朱翊神色微冷，但仍旧屏退了周围的人，微澜不放心的看着徐久，徐久目光坚决的看着他，微澜无奈只得离开。
朱翊垂首看着从不曾正眼看他的女人，声音低低“寡人给不了椒房殿了。”
徐久勾起唇角，一点一点的，蓦然放声笑了起来“朱翊啊朱翊，你到底还要装多久，椒房殿？你根本不曾打算给过我啊！孩子？那不过是帮助你登上太子之位的噱头，你得了太子位，孩子早该消失了啊，你真当我是傻子么，事到如今还想不明白？”
朱翊平静的看着徐久，徐久收起笑容，冷声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吧，你为了让我全力支持你，让素丝引我喝酒，你再带着酒气适时出现，与我酒后乱性，你便有了借口与我纠缠，你早早就知道，我对你有意了，只不过是推我一把，让我彻底为你意乱情迷，那之后你本想着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可没想到我那么不好安抚，于是你换了方法，骗我与你打赌，甚至再次诱我喝酒，那一夜，其实没发生什么吧？”
朱翊嗯了一声，轻声道“久久。”
徐久脸上越发苍白，自嘲的说“可我还是陷进去了，我为你仔细筹划，我卖了三成手中的店铺，想必这也落入了你的手里，当初你带我出去逛街不过是让大金国的人记住我的外貌特征好让他们掳走我，可是你没想到我会回来，你知道会有援军，所以并不稀罕我回来，可我还是傻得回来了，于是连累了徐暮，本来她可以安枕无忧的做个妃子的吧？”
朱翊的解释竟然毫无愧疚“我不可能将国家的经济权交给别人，暮儿太任性了，否则不会这么惨的。”
徐久猛地抬头，眼中透着不可置信“你竟然，竟然连徐暮都没打算放过！”
朱翊没说话，只是望着许久，徐久捂着嘴角轻笑，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当日我本该被掳走，孩子也保不住，可笑你在那之前还能与我千般恩爱，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后悔？我想，我喝的药里面也有些东西吧，这孩子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要啊，朱翊，你演的这么好，现在还没出戏么？”
“为什么还要救我回来？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这样你就不必为难该怎么处置我了啊，还是，你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置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痛别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