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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倾耳无希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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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能这样做。”
贝宁拍下他肩膀,“你完全做错了啊。”
常棣象是被这一下拍活了一样,瞬间精神一振。夭娘这反应与那一天完全不一样啊。
“我做错了?”常棣奇怪的问道。那一日,夭娘是根本就是来决裂的,没有回旋余地,只是来告诉他,遣散了家仆,永远不要相见,要忘记他。如果,如果当时夭娘哪怕肯说出他错了,将秋英赶走之类的话,他都会照做的。可是夭娘什么要求都没有,不,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回到从不认得他的时候。。。。。。。。。。。
“我倒是想明白这事了,可是这和那两个居士有什么关系呢。莫不是,是不是我要出家啊。一定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所以遣散陪嫁的仆人。那侍书是不是也跟着出家了。”
常棣看着越想越离谱的贝宁,就让她这么乱想吧。
常棣不想理贝宁,贝宁却不放过他“听到我说的没有,要不去各个尼庵找找,也许能找到侍书呢。”
“一个人要出家是要到各地府衙做备的,且要保人做保的。”
“啊,这么麻烦。那还是要找到那两个居士吧,对了,你说我是去别院十天前把那两个人送到明月庵的。那十天前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知道秋姨娘是什么时候?”
“你是在知道秋英三天后送那两个人去的明月庵。”
因为贝宁不在对他做错了的事情有兴致而感到失落,怎么看贝宁都只是对这个整个事件感兴趣。仿佛与她无关一样,带着局外人的好奇。常棣为自已突然而来的想法吃惊。
天渐渐暗了下来,扶琴进来静静的点亮了灯。
低声问常棣“侯爷晚膳已经传了。”
常棣点点头。看还在那里嘀嘀咕咕,写写画画的贝宁。显然贝宁还在那里考虑“案情”,并没有听到扶琴的话。
常棣站起来,轻轻咳了下。贝宁抬头看了看他,“那两个人要是外地来的,一定是要住客棧的,要不你着人去查查,看有没有线索。”
“嗯,先吃饭吧。”
“好滴,快点吃,我这边想东西要是打断了,一晚上都不要睡了。”贝宁直接蹦起来,嘱咐扶琴,“这桌上东西不要动,”
到了外间,也不看有什么菜,拿了一碗汤泡了饭就吃起来。
吃了一半,喘气的当,看到对面四平八稳,一口饭一口菜吃相文雅的常棣。不由叫道“你倒是快吃啊,得快点找到线索,人质的最佳营救时间在两天内。。。。。。哦”反应过来这都过好几个月了“那个,能早一天希望就大些。”
常棣其实倒不是故意要吃得慢,而是在想怎么才能让贝宁说说自已哪错了。
雨沛看着侯爷与夫人第一次同桌进膳就如同狂风扫落叶,半盏茶功夫就吃完了。
回到里间,常棣坐在榻上,喝着茶。
贝宁走过来给自已也倒了一盏,边倒还边说“不是说刚吃完饭喝茶不好么,算了,我也爱吃完饭就喝。”
“哦,听谁这么说的。”
“有个姓曹的老爷子,”说着喝了口茶回到圆桌上,看着自已的记录。在脑子里开始串着整个事。
常棣状是无意的问“之前你知道秋英那样生气,为什么这次听到反倒是不在意了。”
贝宁心说,我又不爱你,别说你有一个小妾,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也不在意。可是话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啊,于是耐心地向这个古代男人科谱恋爱知识。
“女人最在意自已心上人什么你知道吗?”贝宁心里说,你肯定是不知道了。所以也就
没等常棣回答,贝宁直接往下说“你要会尊重她,你可以劈腿,可以分心,但一定要肯坦白,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没什么大事,但如果有事情不说明白,就会有误会,而误会在人的想象中会无限放大,就会造成很恐怖的后果。”纵观港剧,韩剧,国产剧就别提了,那一部部把剧中人剧外人虐得死去活来的爱情剧,不都是因为一个个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就是你不说,我也不解释,要不就是你说,我不听,最后生成了悲惨的后果的。虽有的剧结局欢乐,可过程让人受不了啊。
看常棣还是一付似懂非懂的样子,请叫我好人,心里说着,贝宁继续说“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
常棣点点头,“我并不想让这事情烦你,那不过是母亲定下的,”
贝宁忙摆手“别把事情推你母亲身上,人是不是你睡了,孩子都有了,你还没同我睡呢。”
常棣突然间俊脸通红,强自绷住面。喝道“你说话怎地如此粗鄙!”
贝宁算是发现常棣了,这就是一个小少年啊,在现代,十六七的高中生都比他皮厚。从前咋会就怕了他呢。
“少来,我说的是事实不。”
常棣蠕动着嘴,倒不好说不是。
“所以说,你做下这事了,要是你心里有我,就该和我说,告诉我,你是喜欢秋姨娘还是。。。”
“。。。。。”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虽同秋姨娘睡了,但是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你要是当时这样说了,也许后面的事就不能发生了。当时你一定是什么都没说。对不对。”
好吧,常棣又面无表情了,但不用看也知道,当时肯定什么也没说,不要说解释了。在自已这么淳淳善诱下还这么死咬着不说呢。
“你看”,贝宁把自已的事件表给常棣,“我知道了秋姨娘,当时肯定特别震惊,但当时也肯定特别期待你来解释下。这里,我给了你三天时间,”贝宁指着,“那三天,你有没有来看我?”
常棣摇了摇头“那几天,禁卫大营那里有急事,我没有在府里。你是知道的。”
“不用解释,只说看没看就行。”贝宁打断他。
接着指着那张纸“看到没,我可能是理解你公务繁忙,并没有马上离府,这里可能是因为对你有期待,有多留了十天下来,可是这十天你是不是在府里,你有做什么吗?”
“那几天,我却是很忙,”
“明白,其实要是我就理解了,你是真的有点没法面对我你才不来相见的,这说明你心里还真是有我的。可是从前的我真理解不了,给了你三天又十天的时间来解释这个事情,你都没有把握住机会,我可以想象,那时的我是怎么样彻夜难眠,只为等你来给一个交待。只希望自已心上的那个人是个有担待的人,能够坦诚相待。你该是让那时的我有多么失望!”
说完,贝宁也有点小情绪,一挑珠帘,快步进到里间,坐在床上,心里暗叹,张其芳啊,你说你傻不傻啊,这个人就是在自已这个现代人来看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啊。你这个古代人怎么比自已这个现代人还执著于纯粹的爱情呢。你倒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消失不见了,你让我这个继任者怎么办,我还想回我的时代呢。我还要上网,玩游戏,花了差不多一个月工资买的NOTE2还没摸热乎呢,还有那个小香风的包包。。。。。。。。谁要接替你在这里同你的爱人玩破案,玩推理,兼且还要恋爱教学。还有爸妈,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吗。贝宁越想越伤心,不由趴在床上呜呜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