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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孤独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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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迈先带她给她买了个手机,把可宁的电话号码定了个1号,自己的定了个2号键。
“好了,现在你有两个号码了,有事找我吧,当然,你说的事,我会转达到的,也许对待可宁那种人,就得用这种怪方法吧,我会转达的。”他摸了摸小麦的头,她的头发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要不,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这是你的电话,他可能就会来的,我想你们俩终究还得见面呀!”
“我总共就见他三面,和他说话的时间还没有和你的长。算了,他爱来不来吧!”她不是习惯了孤独,而是那强烈地自尊。
他把她送到家。
“小麦,你和我一块去找他吧,我知道他在哪儿?”
“不,我不找他,我要等他回来,我已经伤透了,我不会再去找任何一个男人。”她的微笑有些苦涩,“谢谢你,谷迈,你的名字和我的读音相同,听起来真好。明天我就去工作呀,你说能干,我就去干呀!你是我来到这座城市,第一个相信的人。”
“呵呵,你笑起来很漂亮。再见。”谷迈开车走了,他的眼一直看着观后镜里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
是啊,她有什么错呢?不就是生在了一个贫穷的家里,大家都说她是因为钱才嫁给可宁的,可是可宁完全就不在乎自己有了个老婆,似乎,有个老婆更发,父亲不用每天烦着他让他去相亲了,这样自己在外边更自由了。
虽然可宁的朋友都不太知道他为什么要娶这么个女人,而又每天不回家,可是大家都知道,他只要认定的事,别人最好不要管了。
可是就按他说的,让小麦守活寡吗?可小麦才25岁,她年轻的生命,就像她充满活力的脸庞一样,一捏都是水,她的水灵灵的肌肤就这样一天天的凋零吗?
谷迈觉得他应当拯救他和她。
晚上可宁和朋友们相聚。
“可宁你刚新婚怎么能一直在外边,不怕你的小新娘子不要你?”刘洋说。
可宁听了这一句话,手抖了一下,是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结过婚的男人了。
“可宁,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谷迈把可宁叫到了一边说。
他在耳边对可宁低语了几句。
“什么?手……”他的嘴被谷迈堵上了。
“你还有脸说呀,你让自己的老婆这么做,你的脸上有光彩呀?真是苦了你的一世英名了,你不是那方面无往不胜吗?怎么让自己的老婆这么做,哥们儿,有点儿过了啊?”谷迈说完这句话接着说:“可宁,有什么事,还是放一放吧,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这样对待她吗?你不觉得她和你一样是受害者吗?”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可宁的火气一下子就来了。
把正在喝酒的人都震惊了。
“谷迈,我告诉你,以后我们家的事儿你少管,你算哪颗葱啊,轮到你管了?”可宁的火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是啊,我是多管闲事,可我就是看不惯你的做法,人家一个姑娘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靠得不就是你吗?”
“她靠的是钱,她是个爱钱的女人,她说她可以晚上搂着钱睡的,你知道吗?我凭什么要和她睡,我恶心她,她比那些收钱的鸡更她妈的让人恶心。”
“哥们儿,这么说可真的是过了。我觉得小麦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无耻吧?”成浩实在听不下去了。
“怎么了?你们都觉得她很好吗?你们太不了解她了,她太黑了,她就是卖的,我爸给了她家200万,她就乖乖的嫁给我了,明知道我不爱她,可她还是嫁给了我。你说,她是不是卖的。”可宁说得那么大声,好像侮辱的不是他的老婆。
“可宁,你醒醒吧,不管怎样,可她是你的女人呀?”刘洋说。
“我的女人吗?我他妈连摸她一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上她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睡在同一张床上,永远不可能,她是我仇人的女儿。”
“仇人?”大家都异口同声地问。
可宁看到一张张怀疑的眼睛。
索性一个人开着车出来了。
他能到哪儿呢?
本来是出来找乐子的,可是当他听到自己的老婆居然告诉另一个男人说如果他不回来,就自己□□时,他的怒气一下子就来了,他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是啊,再怎么讨厌,可那是他的老婆,如果让别的男人传出这样的话,那他的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他索性调头开车回家,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个日夜没有回过这个家了。
打他自己的心里,他是不愿意回家的,看到那个女人,他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的脸上布满了鲜血。
他用钥匙打开了门。
梁小麦已经入睡了。
小麦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她居然躲在墙角不敢动。
他打开了灯。
看到了躲在了墙角的梁小麦,他的心抽紧了。
“你在那里干吗?”
“我以为是小偷。”
“是吗?你那么有骨气的人,怎么还这么胆小。”他从嘴里发出轻蔑的笑。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会装,觉得她一直在装可怜,让他身边的人同情她,不然今晚上大家怎么都冲着她说话,尤其是那个谷迈,想起谷迈说的事儿,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过来。”
“干吗?”
“你那么想要一个男人,可你的男人回来了,你拿的什么表情呀?”可宁走到墙角。
她从他的胳膊下跑了出来。
“你不要过来,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从哪个女人哪里发泄过了,不过瘾,还回来折磨我。恶心!”
“我恶心,你真他妈的能装,你告诉谷迈那事儿的时候,你都不觉得你恶心吗?我真看不出来你是这么□□的女人,疯妇!”
“我不是!”她捂住自己的耳朵。
“少装正经,过来,我今天要让你当一回真正的新娘,不要每天用你的脏手,那才叫恶心。”
王可宁一下子把她推翻在床,他突然有了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