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我的姐妹》流魂

6、 第五章 人心

　　人说，知人知面难知心；
　　人说，伴君如伴虎；
　　人说，功高震主……
　　一句话，人心难测！
　　老包会与我发生口角，实在是我始料未及的！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而一切从此开始改变。
　　世面上不知何时开始流传我与老包不合的流言，越演越烈，直到有一日，老包猝死，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公孙先生？”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猛得向我逼近，赫赫有名的八贤王率先向我发难。我很难喜欢眼前这张精忠报国的脸，因为上面有着我最不喜欢的狭长眼睛，里面蕴满了鄙夷和算计。
　　“五更时分，你在哪里？”
　　“城外三里亭！”
　　“做什么？“
　　“散步！”
　　“一个人？”
　　“一个人！”
　　“呵呵！很好！”
　　的确很好！因为他找到了最好的替罪羔羊了。其实，事发当时，还有一个人和我在一切，但是我却不想说。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求人的习惯，也许是我想赌一把，赌一个人的心……

　　开封府大牢，烛火摇曳，白玉堂默默地为我呈上丰盛的菜肴。
　　不错，不错！没想到这里的伙食还挺不错的。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先生，这是最后一餐了！”白玉堂冷不丁地出声。
　　我心里一沉。很多事情我心知肚明。沉默，并不表示我无知！为什么一定要揭开让大家彼此难堪呢？
　　“为什么背叛我？”我冷冷地瞅着白玉堂。昏暗的烛光将他那恭顺谦良的脸庞映得模模糊糊。
　　“我……我不想的……是……是你对不起我！”白玉堂突然吼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道像蛇一样冰冷的目光。
　　“值得吗？转作污点证人，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原本无辜的你，也难逃牢狱之灾！”
　　“值得！”白玉堂放声大笑，“至少我让你栽进来了！”
　　“我不知道你这么恨我？”
　　“我怎么会恨你呢？”白玉堂的语气突然变得幽怨，“我疼你护你都来不及！但是……但是，为什么，你从不把我放在心里！”
　　我内心一阵苦涩。我该怎么说呢？说人心是贪得无厌的，说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说……够了，一向最善于狡辩的我，累了！我该承认了——一切都源于我的自私！只想让自己得到最好的，却忘了别人也有权力让自己获得最好。
　　“展昭不会来的！”
　　“你跟踪我！”
　　“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他不过是一条胆小而懦弱的狗！”
　　“不！他也许有错，只不过错在忠义两难全！”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啪，狠狠一巴掌，我打回白玉堂的神智。
　　“对你，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老包有那种癖好。但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了，再多说也是无益。展昭，他，对你一直很内疚！”
　　白玉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嘴唇蠕动了一下。我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像是“晚了”，又像是“完了” ！
　　白玉堂离去了！
　　静谧中，八贤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蒙面人。
　　“公孙先生，王爷来送你最后一程了！”蒙面人嘶哑地说着。
　　“哼！如果要斩首的是公孙策，我想，您比我更合适吧！公孙先生！”我冷冷地目光瞅向蒙面人。
　　蒙面人撕下了他的面罩，露出一张精瘦的脸。“你怎么会认出我来的？”
　　我冷笑出声，“因为你做作的声音还是那么令人恶心！”事实上，我的确没有想到公孙策会再现在我面前，但我已经经历了够多的匪夷所思了，多他一个也不多。但是，要我死，可以，但至少要让我做一个明白鬼！
　　“两位大人好有雅兴，居然来看望一个濒临死绝的人？”
　　“够冷静！好气魄！让本王都有几分惜才之情了！”八贤王突然充满兴味地打量着我。
　　“王爷！”
　　“公孙先生，稍安毋躁！本王开开玩笑而已！”
　　“哼！王爷，大家同坐一条船，谁也别想甩了谁！”
　　“哼！”八贤王甩了甩袖，冷哼出声。
　　突然间，一个念头袭上心间，“老包是被你们干掉的！”
　　八贤王和公孙策骤然被点名，露出了几分惊惶，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你果然聪明！不过，死人是不需要太聪明的！”公孙策阴冷地看着我。
　　为什么呢？无论影、视、剧里都说公孙策和八贤王是老包最好的朋友和战友啊！为什么他们会有谋害之心呢？
　　心头突然一亮，因为人心！配角的光彩永远无法盖过主角！除非主角换人做！
　　“你明白了！就因为他是主角，所以即使我们比他更有才华，更有能力，却永远只能做一个存活在他光环下的小角色。”
　　我突然有几分怜悯眼前的两人，花费这么多心思，最终他们，剩下了什么？
　　“公孙策，值得吗？”
　　“值得！我终于能够独当一面了！”
　　“八贤王，值得吗？”
　　“值得！我终于可以超越包拯了！”
　　真的值得吗？我不禁怀疑。在人们心里，公孙策，永远是包拯的幕僚；八贤王，永远是包拯的救火队。他们，因为包拯而闪光。如今，没有了包拯，他们的存在势必受到质疑。因为，这就是人心！
　　“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将事情弄得这么大呢？以你们的能力，早就可以把老包解决了！”
　　“因为，我们需要一场秀……”
　　秀？说得真好听，不过是要借用死人的声望罢了！
　　“为什么选中我！”
　　“一切只能说是天意！”
　　妈的，狗屁天意！我霹雳仙竟然要玩完在这两个心理变态手中了。
　　“你们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吗？我早就觉得事有蹊跷，写了一封书信，一旦我出事，就会有人面呈皇上！”好像以前看的电视上都这么吓唬人的，我赌了！
　　“书信？皇上？”公孙策和八贤王似受到惊吓般看着我，突然纵声大笑！
　　八贤王慢慢凑近我的耳朵，喃喃说道：“在这个世上，最想让包拯死的，不是我们！”
　　仿若挨了重击般，我委靡倒地。我压错了砝码，而根源在于我最终没有弄明白人心！皇上，他是配角中的配角！

　　“时间到！”一牢头在外面嘶吼着，然后迷糊中，两个人架走了我。眼前人影晃动，似乎有公孙策、八贤王等人，向我告别，叫我一路走好！他妈的，这些混蛋！
　　我怕痛，更不想当什么真汉子，在刑场上高喊什么“十八年后老娘又是一条好汉！”，也不想来个“我自横刀向天笑！”。我怕死，所以我很没种的……晕了！反正我不是什么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