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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年男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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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中年男仆
“啊?”品圆惊的睁大了眼睛。姑娘这个称呼太太。。。。。,只有国内老家那边对不知对方年龄的女子才会叫姑娘。
这是一个有些年纪的男子:“你睡了一天一夜,在下去给姑娘弄些吃的。”男子弯身鞠躬,脸上确是不卑不铿。品圆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那凶泳屯肆顺鋈ィ?⒋?厦拧?
等那中年男子在进来时,手上托了一托盆。品圆裹好被子,毕竟对方是个有些年纪的男子,但她总有些尴尬,品圆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救了我。”
中年男子把托盆放到窗下的一个方桌,从下面拿出一个小型的方桌,顺手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了件长衫,送到床前:“这个你先披上。”然后压压被子,将小方桌放到品圆面前,这些弄得品圆有些不自在,长这么大没有哪个除丈夫和老爸之外的男人这样服侍过。
中年男子把托盆放到品圆面前:“你慢用,我先出去,吃完我再来收拾。”退出去前,淡淡地说了一句:“是我的主人救的,你无需谢我。”
品圆挑挑眉,笑着摇摇头,这个人好奇怪。托盆里放着一碗小米粥,旁边放着四小碟小菜,不论碗和碟都很精致,品圆暗想这家好有雅兴。想想自己家里都是拼凑的碗碟,除了碗是IKEA降价的时候买的,其他盆碟子都不同花饰的,也不过是GARAGE SALE的时候买的,买房子后品圆几次想买一套,老公总是说又不是不可以用,品圆看到新的价格也不便宜,而且盆子的设想也与自己家的吃饭习惯不一样,也就作罢。
象掐好时间一样,品圆才吃好,那中年男子就进来了,把东西收拾掉。品圆对着这样不咸不淡的中年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她想上厕所了。
实在忍不住,品圆期期艾艾地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你要洗手啊,在下这就给端水来。”中年男子端了托盆就想走。
品圆差点要笑出来,虽然这里有些古香古色,但中文的意思不至于这样走样吧,她甚至以为这人与她开玩笑。她豁出去了:“我想上厕所了,或者说出恭?”
中年男人平静无波的脸上竟然露出尴尬的笑:“噢,就在你床旁边的布帘后面。”说着就带上门出去了。中年男子出去后到外厅把手上的托盆给等在那里的侍者:“去端些温水来。”截然一副主人像。侍者躬身退下,而他转身去了书房,掀开挂在墙上的一幅猛虎下山图,墙面有一小小的凹面,他扭开了机关,旁边的庞大的一个书柜移开,中年男子走了进去,书柜又回到原处。他走进了隧道,隧道并不暗,两边大概每隔五步壁上镶嵌着蛋黄大小的夜明珠!中年男子走到一个大厅一样的开阔圆形石室,面向通道的石壁有五个不同的门,他走向了最右边的一个门,轻轻的急扣三下又慢扣三下石门上的铜环,这时石门移了一个缝,一个少年用食指示意他小声,又回头看看,只见他嘴动,却没有任何声音。而中年男子明了的点点头,转身就走。门内却响起来一个略显疲惫却温和好听的男音:“是陈伯么,你进来。”
中年男子赶紧进了石门。只见依壁一张通体碧绿的玉床上盘腿坐着一个年轻人,着乳白色袍子,剑眉朗目,嘴唇略薄,玉冠束的头发有些零乱,脸色苍白中带灰色。中年男子见到年轻人如此模样,有些怜惜的慈和的定定的看着他。直到年轻人再次问道:“陈伯,那姑娘醒来了没有?”
这时中年男子才恍然初定的回答道:“她已经醒来,老奴已服侍她吃了些清淡粥,可是少主你。。。。。。。。”
还没等他说完,年轻人抬手阻止他说下去:“我不要紧,你是知道的。”
中年男子无奈的垂下眼眉:“虽说如此,你完全没必要如此不顾生命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回来,而且你那样做如果被居心叵测的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就是清平的转世!”年轻人的眼中射出柔和的光芒。
“就是她?”中年男子惊讶地问。
“我当时只顾救她,来不及跟你说,我以为你明白。”年轻人微微喘口气:“你告诉她我过几天去看她,叫她安心住下。”
这时在外边的少年侍者突然出声:“陈伯,公子需要休息了。”
“你小子一点都知道不尊重年长者。”陈伯虽然嘴上这样说,却已经向外走去,而少年侍者在他一走出门就关上石门。
陈伯走向来时的通道,才突然想起为什么而来,本想告诉少主给那救回的女子派一个侍女服侍,见到少主却把这事情忘了。“老了。”他叹息着摇摇头,在通道尽头凝神倾听,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打开门。走出书房径直去品圆所住的少主的房间。侍者已经准备了水放在外厅,他试了试水温,这才进内厅敲敲门道:“姑娘,老奴已准备了水。”
品圆正在房里走来走去,她发现这房间实在有些超出她想象,房中央有个类似于火盆的铜炉,上面有繁杂花纹的镂空圆顶盖,暖气扑面,而且夹带着淡淡的香气。床头还挂着一柄剑,靠窗的雕花书桌上竟然是文房四宝。谁会这么变态的复古到如此地步,品圆有些一厢情愿的想道。她捏捏自己的脸,喃喃道:“老天,别玩了,我可不是会再做梦的青春少女了。”是的,她已经是奔三十的人了,二十九岁,结婚七年,还有个可爱的女儿,现在说不定丈夫女儿已经从国内回来了。品圆一听到门外那中年男子的声音,奔过去打开门:“我感觉好多了,对不起,你家主人在哪里,我想谢谢他,然后回家。”
“姑娘叫老奴陈伯就好,老奴是少主的仆人,也就是姑娘的仆人。”陈伯端了水放到洗脸架上。
品圆疑惑地看着这前疏后亲的中年男子:“陈伯?”她在盆里洗洗手,发现盆是铜盆,这也不能吓到她,她婆婆家就是用铜盆洗脸。
“是。“陈伯恭敬的答道。
“我觉得你们家好像很怀古,一切的一切都古香古色。”品圆手拿着丝绸样的布反反复复地擦着手,其实她已经全身凉凉的了。
“我家少主并不太讲究,但求舒服。”陈伯不太明白的看品圆一眼。
“。。。。。。。。。。。?”品圆无语了。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能告诉我今天几月几日么。”
“今天宋德十年正月初五,财神日。”
“什么。”品圆呆若木鸡的坐在书桌前的花雕木椅上,又不死心的问:“那请问你家主人从哪儿救我的。”“是主人带老奴一起从一个白色的方盒子里救出你,我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开了箱子,你当时已经全身冻僵,如果不救你回来,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陈伯一五一十告诉她。
品圆当时锁了车门,窗户只开了个缝,以防中毒,可是他们又怎么会到到那儿救出她,这有些想不通。
“姑娘只管安心住下,是主人不要命的救回你的,他得过段时间来看你。”陈伯有些安慰的劝道。“有什么需要只管跟老奴说,说句不敬的话,我老的可以做你的父亲。”
“谢谢你。”品圆扯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如何能忍受将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女儿的事实!除了这次女儿回国,她没有与女儿分开过,从女儿生下来一直是她一个人照顾孩子,老公爱孩子但从没有想过照顾孩子,每次从学校回来抱着孩子直亲,当孩子哭了换尿不湿却退避三舍,每天还要唠叨品圆要照顾好孩子,如何照顾孩子,好似照顾孩子的专家,孩子磕了碰了总是责怪品圆没照顾好孩子。自生孩子后夫妻俩人的关系直线下降,吵架不断,品圆渐渐地把爱都投入到的女儿身上,两个有默契似的不再吵架,两个人再不会挤在一张沙发里看电视,除了生理需要,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分房而睡,她以为两个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至少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