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jesisca

20、第 20 章

　　当腥红的鲜血沾染上天使的那雪白的羽翼，天使还是天使吗？
　　接下来的几天，肖子轩一如既往的上下班，仿佛被程宁远□□的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是，肖子轩却多了一个习惯——每天早晚他都给程宁远打一个电话。
　　肖子轩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但总觉得有必要这么做，而且非要这么做。
　　可是每一次，电话里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在哔一声之后……”
　　话还没完，肖子轩早已按下了结束键。
　　肖子轩每天应酬完客人后，都会习惯性地坐在敏敏的吧台旁。
　　肖子轩总是应酬麻痹着自己，仿佛暗示着自己回到了过去的生活中。
　　肖子轩啊肖子轩，你真的能回得去吗？
　　肖子轩一进门，就撇见肖子馨坐在屋内的沙发等着他。
　　肖子轩很不自然地走到肖子馨身边坐了下来。
　　“哥，我能跟你谈谈吗？”
　　“哥一直都愿意和你谈，说吧。”
　　“哥……宁远哥出事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如果你是要谈这个人的话，那哥无话可说。”肖子轩站起身来，转身正想回房间。
　　“哥，你就真的那么冷血，连看他一眼也嫌多吗？哥，你到底还爱不爱他？”
　　这时，肖子轩早已关上门，背依靠在门后。
　　“哥，你知道吗？宁远哥出事的那天，他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你，也没有告诉家里人……哥，如果你不爱他的话，那么请你放手吧……”
　　肖子轩用双手撑着头，坐到了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里的泪水不止的往下淌。
　　肖子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哥，我把不该说的都说了，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吧……宁远个已经出院了，那他现在就在家里……他说了，如果你还喜欢他，那么你就去找他吧，要是不喜欢的话，大家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免得尴尬……哥，你要怎么办，你就自己决定吧。”
　　“咔嚓”，房门外传来了关门声，仿佛同时也在肖子轩心上插上了一把刀，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程宁远，原来地狱并不只是黑暗……宁远，请你告诉我，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那天晚上，程宁远并没有等到肖子轩的到来。
　　程宁远是今天下午才出的院。
　　程宁远并没有忘记，肖子馨那天听到他出事的惊讶表情。
　　从进院到出院，一直都是肖子馨陪伴着，从外界看来，他们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情侣。
　　真正的情侣。
　　“宁远哥，你真的爱我哥吗？”肖子馨突然停下手中削苹果的小刀，望着病床上的程宁远。
　　房间十分安静，安静地有点让人觉得害怕。
　　此时的程宁远正望着窗外的狂风暴雨，仿佛并没有听见肖子馨说话。
　　程宁远的头部还包着纱布，透过纱布还是能清晰看到那道新划上的伤疤。
　　“如果我说真的，你相信吗？”程宁远依旧看着窗外。
　　“我相信。”肖子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程宁远回过头，望着和肖子轩拥有着同样脸庞肖子馨，程宁远苦笑起来。
　　要是回答的人是子轩你，那该有多好啊……程宁远心里想着。
　　此时的程宁远正躺在沙发上，望着那盏挂满了水晶的吊灯，微弱的灯光在水晶的反射下，让整个屋子的墙上和天花板都闪烁着如同星空，茶几上还放着刚刚冲泡好的蓝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