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勾搭晓组织》黑弦月

136、母亲 ……

　　鼬的双眼凝神，须佐能乎那如火焰般的查克拉覆盖了一整只船。如雨滴一般密集的针岚簌簌地落下，但是但它们触碰到了这股查克拉的瞬间，就像鬼怪捡到了阳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如地狱般压迫感也迅速消散。
　　“好强……”
　　璃雪的双眼中映着针岚如水波般消失的景象，惊讶地发出感叹。
　　八咫镜吗？可以拥有一切的性质变化，根据攻击的属性来改变自身的属性，从而使其无效化的“灵器”……
　　“鼬，这个术……”璃雪把头转向宇智波鼬，当看到了他脸上由眼睛滑下的血后，心中仿佛被刺了一下，谴责了下自己沉迷须佐能乎的强大而忘了这个术对写轮眼的负担很大的事后，璃雪抓住了鼬的手，抬头用自己的袖口轻轻地擦去他脸上血痕，心疼地说道：“好了鼬，快解开那个术吧！”
　　布料的柔软的触感让鼬的身体僵了僵，璃雪那小心轻柔的感觉让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合上了双眼。
　　如火般的巨大虚影在那双眼睛合上的瞬间，铠甲开始消失，接着肌肉缩回了骨骼中，最后连骨骼也在橙色的查克拉的包围下消失。
　　布料在脸上轻拂拭的感觉消失，鼬刚想睁开双眼，就被璃雪叫停。
　　“先不要睁眼。”璃雪这么说着，双手迅速地结印，一团柔和的绿光出现在双手掌心中，将它推到了鼬的眼前。
　　“璃雪……”鼬的手抬起，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少有地用严肃的语气说道：“不要拒绝！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减轻写轮眼的负担……但是，起码，起码可以让你感觉舒服点。”
　　“……”
　　鼬的手放开了璃雪的手腕，伸向了璃雪的脸。
　　“喂，鼬……你……”
　　温暖的手指将她残余在眼角的泪刮干。
　　绿光渐渐变弱，鼬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红色的写轮眼中不祥的红色已经退去，剩下的是如黑曜石般明亮的黑色瞳孔，上面映着少女松了口气的样子。
　　刚拖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上船的鬼鲛表示自己又瞎了。
　　“啊，我说……”鬼鲛有些尴尬地举起了手。
　　你们……能不能……滚远点再秀秀秀啊喂？！你们让他这条单身鱼怎么过啊混蛋！
　　“啊~”璃雪也有些尴尬地朝着鬼鲛打招呼：“鬼鲛你回来啦~”
　　“是啊，没想到鼬连须佐能乎都放出来了。但是……”鬼鲛这么说着，握拳伸出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你们好像处理的有些不干净啊……”
　　璃雪朝着鬼鲛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岚趴在离他们不远的甲板上，黑色的袍子像是风雨过后的蜘蛛网，残破不堪，即使是黑色的袍子，上面流下的血任然清晰可见。
　　“青子……”
　　女人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划过了两行清泪，黑色的发丝稀稀拉拉地贴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青子……”
　　满是伤痕的手臂伸出，抬起，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一般。
　　在空气中抓了几下，随后，绝望般地慢慢放下……
　　这时，一双手握住了她放下的手。
　　“青子？”
　　浑浊的双眼在那瞬间变得清亮，一脸惊喜地看着面前的黑发黑瞳的少女，与她记忆中的孩子别无二致。
　　“对不起……”璃雪低了低头：“我，我不是你的孩子……”
　　“青子，不……你……”
　　岚吃力地坐起了身，伸手抚摸到了璃雪的头。
　　璃雪看到了她胸口那一片血肉模糊的地方，有些不忍地别过眼不去看那块地方，这伤口她是认得的，是卡卡西的雷切。
　　真是的，卡卡西就那么喜欢袭胸？白也是，现在这个女人也是……
　　虽然璃雪心里是这样吐槽，但是她自己其实也是明白的，面对敌人的卡卡西并不会手软，就像鼬所说的那样，他也曾经是暗部的一员。璃雪甚至还要感叹卡卡西拿人要害的精准。
　　“我的，孩子哟……”
　　璃雪可以感受到头上那只手似乎在用尽她所有的力量，努力使那个抚摸不那么生硬，好几次就要坠下，又被她给提了起来，岚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中尽是无限地温柔。
　　“青子……对不起……”
　　“我……”璃雪刚要辩解，当看到了女人眼中的光在变淡，便改口了，她温柔地回答道：“没有关系的，妈妈……”
　　“青子！”岚的双眼亮了下，两行泪从她的眼里滑落，牵起了一丝微笑：“谢谢你……”
　　“妈妈……”璃雪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情不自禁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配合她，还是就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
　　“谢谢你……璃雪。”岚这么说道：“谢谢你。”
　　少女一愣，脑中似乎有根弦断了，所有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爆发。
　　“妈妈，妈妈……”璃雪不停地叫到，眼泪不停地滑落，哽咽着发出破碎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还有爸爸……对不起……”
　　“如果我没有打那通电话……”
　　“如果我没有任性地执意要听父亲的声音……”
　　“如果我再乖一点……”
　　“如果我不赖床……”
　　“如果，如果……”
　　最后，少女哽咽地发不出声。
　　那只手抚到了她满是泪水的脸上，用那只纤细的手掌轻轻地抹去她的眼泪，女人轻声说道：“璃雪，妈妈，不会怪你的……”
　　“妈，妈妈？”璃雪微微睁开了眼，一脸诧异地看着那个女人。
　　那只手再次抚到了少女的发丝，轻轻帮她梳理着，轻声说道：“璃雪，我的孩子啊，你很想念我们，就像我们很想念你一样，并没有什么错啊……”
　　璃雪怔怔地看着那个眉眼间无限温柔的女人，那只手的触感，这个笑容……
　　“妈妈……”
　　“妈妈，也每时每刻，都想听到璃雪的声音……爸爸，爸爸也一样呢……谢谢那天，给我们打来电话，很想你，真的，真的很想你啊……璃雪一直都是乖孩子呢，偶尔做了坏事，也会内疚上好半天……妈妈啊，都是知道的呢……如果太累了……睡晚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你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但是，赖床是个坏毛病，要改正它……”
　　“早就，早就改过来了喔……妈妈，璃雪已经不赖床了呢！”
　　“是吗……”岚眼中的光芒正在消失，但依然保持着微笑：“我的，好孩子……”
　　“璃雪……”
　　“青子……”
　　女人轻声叫道。
　　“在，在这里呢，妈妈！”
　　璃雪急忙握紧她的手。
　　“虽然，无法再陪着你长大，但是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你所喜欢的东西，做到最好，即使有时落后别人也没有关系，就当是休息一会儿了……”
　　“虽然，无法在你恋爱的时候，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但是妈妈相信，我的孩子，一定不会让自己被欺负的，你一定可以遇到，那个你爱着的，也爱着你的人，他会给你一个最温暖港湾……”
　　“妈妈（和爸爸）啊……虽然无法在你穿上白无垢（婚纱）的时候，亲手把你交给那个，值得你，托付一生的男人，但是……妈妈（和爸爸）……都，都永远，永远爱着你……”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妈妈，会，会保护着你的……”
　　“如果，我……那就让这把扇子，代替我，保护你吧……”
　　女人嘴角上的血早已干涸，她微微地张着嘴。
　　“我知道的，妈妈……”璃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有的，妈妈，我所喜欢的东西，我有把它做得很好喔！而且，而且不累呢，只要是在做着喜欢的事，璃雪就不会觉得累，哈，哈哈，璃雪，璃雪是不是很厉害……即使爸爸妈妈不在，我也可以保护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欺负我，这，这是真的！还，还有哦，我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他做了些可怕的事，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个很好的男人呢……他对我很好很好，妈妈可以放心了……如果我可以穿着白无垢（婚纱）嫁给他的话……妈妈，妈妈也请你要喜欢他啊！最后，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妈妈，爸爸，最爱我了，我，我都知道的啊……”
　　“是，是吗？”
　　女人牵起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可，真，真是太好了……”
　　那只手，顺着璃雪的乌发垂下，女人眼中最后一点如同星星般的光芒散去。
　　她带着幸福的笑容，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