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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eaper3水漫金山和空难 狗血秦情玩 ...

  •   南放回到家,准备拿些上次朋友住院,没来得及送去的日常用品给秦情。一推门,水,打着波浪漫过脚踝。还没进家里,对门家猛的弹出个丰满的胖子,穿着宽大的睡衣,嘴上叼根烟,头发上还有个卷发夹。
      她猛吸了口烟,瞅了瞅满地的水渍:“你家水管炸了?楼下昨晚上敲了你一晚上的门,吵死了。”南放疑惑的说:“水管炸了?”他打开门,果然,洪湖水浪打浪。
      “砰”。对门昨晚也没睡好,昨晚上楼下骂的。真是缺德。
      南放没想到自己这么狼狈,处理到一半,楼下的人就上来了。现场版泼妇骂街。他长这么大最怕这种女人,遗憾的是,每当面对这种女人的时候,南放的都是面无表情的任她们哭爹喊娘。
      因为妈妈说过,面无表情也是一种表情。
      整栋楼都围观的很过瘾,在那名女子的带动下,围观人群情激愤的从物业开始,一直批斗到涨价的猪肉。南放托着地,一声不吭,尽量使自己存在感降到最弱。
      拖好地,自觉地跟着妇女进了他们家。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天花板湿了,部分区域上面还凝结着小水滴,地面大概刚刚拖好,湿不拉几的,很冷。
      “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吧?”妇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二郎腿翘起,双手抱在胸前,一双杏仁眼盯着南放。南放有种被蛇叮住的感觉。
      “你看看要陪多少?”南放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一股子□□的气场滚滚而出。
      妇女似乎被他的气势怔了一下,冷静下来,直切主题,“你打算赔多少?”
      “你说呢?”南放的口气越来越冷。
      “天花板要重新装修,电视进了水,你算算看,要多少。”忽的她话锋一转:“不过电视都看过,没多大事儿。你就陪个装修费。”
      正说着,一个穿睡衣的小男孩从房间里跑出来委屈的说:“妈妈,我的作业本都湿了。”细细的手腕子举着本字迹模糊的作业本晃啊晃的。小男孩瞪着无辜的大眼盯着南放看,内疚之心绝对攻占了南放。
      他抽出皮夹子,除去作业给亲戚付的医药费,还剩下不少,就抽了几张丢在桌子上。
      女人拿了钱,点了点,也抽出几张丢在桌子上“这些你拿回去。”她拿了一个铁盒子,把钱放了进去,嘟囔一句:“做人不做绝。”
      他有些惊讶,看着那女人把儿子搂到怀里,絮叨开了。
      “昨晚上十一点多就开始漏了,孩子在睡觉,我刚进家孩子就跑出来跟我说‘妈妈下雨了’我进去一看,都水漫金山了。”
      看到这母子两,南放口气顿时软了下来,“我昨晚上出去忘了关浴缸的水龙头。”妇女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恍惚:“你回去吧,家里也要整理整理,这些钱你拿走。”
      “我……”
      “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做人不能太贪心呐。”她砰的关上了门。
      “做人不能太贪心啊……”南放自言自语道。

      昨晚晚上折腾的够呛,蔡雀回家就睡了,不过,这一觉睡的极不踏实,迷迷糊糊的都是秦情的脸。有笑的,有哭的,有怒的,最后一个,把他吓醒了。他梦见张膺把秦情给杀了,趴在地上喝秦情的血。
      醒了以后,麻利的把自己整理干净,去了超市买了根骨头。他正洗着骨头,家里的杂毛狗阿三绕着腿,不停的绕圈。
      “好啦,给你就是了。”蔡雀丢了一小根给阿三,阿三快活的啃着。蔡雀的心情因为秦情被打住院竟格外的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照顾人也是会上瘾的,他已经习惯了帮秦情补捅破的篓子,只不过在张膺出事以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少。
      蔡雀甩甩头,把不愉快的事情丢到脑后,尽心尽力的煲汤。

      秦情情绪烦躁,昨晚,同房的两个老头子一边一个,不停的比赛打呼噜,大气那个磅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忽的,南放拎着个小塑料袋,出现在病房外,给秦情送饭来了。
      “饿了吗?”
      秦情没做声。他自顾自的把盒饭拿出来,糖醋小排油兹兹的冒着香气,隔壁的老头子把脖子伸长了。
      “自己能动吗?”他把筷子递给秦情。秦情的眼珠子呼溜溜的转了一圈,盯着南放。
      “你别看我啊,我又不是笋。”
      “你是谁?”
      “我是笋,哎,不对……”南放愣了“我是南放,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
      “你开玩笑呢?”他把筷子放一边,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
      秦情赶苍蝇似得挥手一本正经的说:“你谁啊,烦人的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说着,跟小孩子一样,把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双黑黑眼睛。
      “……”南方有些束手无策,急忙去叫医生。
      回来的时候,秦情正在用手捻排骨吃,见他来了,狼狈的扔下排骨躲到被子里。南放哭笑不得。医生推着他去做CT,南放就在门口等着。路上还闹情绪,非要吃排骨。
      手机响起。
      “南放!你们人呢?”
      “我们,秦情他……我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到做CT的地方来,我在门口。”
      等了一会,手机又响了。“南放,你在哪啊,这医院太他妈大了。”
      蔡雀在抽第三支烟的时候,终于看见南放了。
      “你什么脑子?也亏的是A大的高材生?”
      “我路痴,你不爽?”
      南放无语。
      “秦情呢?”蔡雀拎着保温桶甩来甩去。
      “去CT了。”
      “CT?”
      “他脑子出了点故障。”南放指指脑袋。等到了CT室一看,人没了。急忙拽这一个护士就问:“医生啊,请问一下有没有个叫秦情的男孩子来做CT?”
      “走了一会儿了,这两天人太多给排到后天了。”她指指门口。他俩又火急火燎的跑回去,一推门,秦情还在吃排骨,满嘴油光,手上也油腻腻的。见他俩一来有些害怕。
      “秦情…”蔡雀傻了眼。放下保温桶拽了张纸给他擦手,“有必要嘛…以后我不蹭饭就是了,你也没必要玩失忆吧……”
      “渣子,你谁啊?”
      “我再扇你几个嘴巴,你就知道我是那个渣子了。”说着作势举起手,秦情拿手挡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又被保温桶吸引。“那保温桶里的是什么……”
      蔡雀把保温桶打开了,浓香的排骨汤上飘着几片葱叶。隔壁的老头伸长了脖子。蔡雀拿了双筷子塞在秦情手上。
      “我问你,秦深是谁?”他抓着秦情的肩膀认真的问。
      “废话,我姐,哎?我姐呢?”然后就像个孩子一样闹着,要找秦深。
      “我到哪儿给你找秦深!”南放烦躁的点了支烟抽,而后想起来这是在病房,又熄了。从昨天到现在电话都打不通,那个娘们也不知搞哪门子乌涂。
      蔡雀在喂秦情是排骨,秦情高兴的吐着骨头。
      “我要吃笋片…那个大一点的…”
      “南放,这怎么办?”
      南放撇撇嘴:“什么怎么办?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就是。”
      “他这样学没法儿上,连吃饭都要人喂,疯话连篇的不跟弱智一样?”
      医生说秦情脑子没什么大碍,心跳血压一切正常。可就是想不起来。“这个是暂时性失忆,估计是受到重物的撞击导致的,你们不要太担心,时间一长就会想起来的。”
      医生这样说的意思是:要么是等待奇迹发生要么就是科学的进步了。南放心想,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再想起来,有个屁用啊。
      南放看着智商退化的秦情不经意的说:“要不,等出院以后把他送我哪儿吧。”
      “那你不烦死?还是送我哪儿吧。你平时还要上班。”蔡雀坚守阵地。
      南放没说话,心想尽量跟这个小叔子搞好关系,以后应该能得到有用的情报吧?
      蔡雀没瞧见南放阴晴不定的脸色,继续说:“我现在放假时间多的花不完,照顾他还不小草菜一碟,烦是烦了点当只小狗来样也挺好,再说了,我和他还有一项毕业的作品是要共同完成的,一块儿不方便些么。”
      理由充分。
      “好吧。”
      手机响起,是店里的伙计,叫他回去。他叮嘱了几句,走到门口抽了支烟。猛的一阵风吹过来,烟灰进到眼睛里。一阵刺痛,一阵迷盲。

      秦深在大年三十晚上,接到来自新加坡的临时通知,说是MAE国际心血管论坛提前举办,她连忙收拾行李,连夜坐上去往省会的火车。在第二天早上九点,他坐上了前往新加坡的飞机。
      她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腿上放着一本叫《红字》的小说。秦深有些内疚,他未能及时通知南放自己要去新加坡的消息,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昨晚上他的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不过,他要是问老头子,老头子应该会告诉他的。
      书大约看了将近一半的样子,忽然机身一阵晃动,胃里天翻地覆。
      “请系好安全带,紧急情况……”
      慌乱声一片,人们的焦灼被空姐的声音无限放大。空姐推着的餐车来回摇晃,果汁撒了秦深一裤子。她顾不上那么多,手颤抖着,安全带怎么也系不上。
      “我来帮你吧。”邻座的金发男孩迅速的把秦深的安全带系好,安慰道:“没事儿的,高空气流而已。”
      秦深的手被他抓着,心里竟然平静下来。她也抓紧那个男孩的手。
      “轰隆”
      飞机更剧烈的摇晃起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啊!---------”
      机身里传来一声突兀的尖叫。“有人死了!有人死了!”一个带鸭舌帽的小女生睁大眼睛望着倒在他身边的男人。秦深往后一看,座位之间的过上躺着个人,流着鼻血,口吐白沫,不断地翻着白眼抽搐。
      秦深根据经验判断:因为受到惊吓,癫痫症发作了。
      “大家别慌,请坐在座位上不要走动。”训练有素的空姐镇定的指挥着一瞬间失控的人群。“但愿安全降落”。秦深喃喃说着,忽的觉得手一紧,邻座的男孩大声的问她:“你相信灵魂吗?”
      “不相信。”
      “啊……女士拜托你配合我一下好吧,我现在都紧张的要嘘嘘了!”秦深有些哭笑不得,她仰头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欧美大男孩一脸期待的望着她。
      飞机在快速下降,风呼呼的刮过玄窗,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秦深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大脑一片空白。她被这声音吓得无法动弹,要死了?就这么因为飞机的原因要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那……我相信。”
      “跟我祈祷,来吧!时间不多了!”
      他的声音急促打着抖,手心里滑溜溜的,全是汗水。
      “神啊,我自深渊向你呐喊…”
      “神啊,我自深渊向你呐喊…”
      “请求你带领我们走出黑暗…”
      “请求你带领我们走出黑暗…”
      “就算不能带领我也要带领我身旁的这位漂亮的lady……”
      “你胡说什么呢?”秦深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头上警示灯大作,呼啸着,鲜红的光芒扭曲了大男孩的脸。顿时汗如雨下。
      “机尾着火了啦!!”不知谁喊了一句。人们像困兽一般发出绝望的呐喊,后排的几个老年人似乎也在祈祷,但此刻,呆若木鸡,两眼暴突,手上青筋在捏紧扶手的椅子后一根根显现。秦深朝玄窗一看,一片明亮的火红追随者机尾,整架飞机犹如一只华美凤鸟的尾羽,即将浴火重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eaper3水漫金山和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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