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往事之无法原谅》乐乐山的奇幻乐园

39、Cheaper 38 色 情业巨子南放

　　南放跑得气喘吁吁还是没能追的上蔡雀。胡大兵不久也跟着来了：“怎么了？”
　　南放说：“我看见昨天照片上的那个人了。”胡大兵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你还想拿赏金？”
　　南放“切”了一声说：“那个叫蔡雀的人，是秦情的好朋友，不过已经……”他把到口的枪决二字吞下，“已经死了……”
　　胡大兵惊讶的说：“死人？”
　　南放点点头，又摇摇头，胡大兵看他喘的不像人，就没再问他，反正等会回去还有时间。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巷子的时候，猛的听见一声巨响！人群炸开了锅似得惊叫起来。胡大兵跑了出去，山一样的身形定在路边。南放也跑了出去，愣住了。
　　赵老三开得那两面包车给一辆大货车，压扁了。
　　南放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相信刚才还和他一起说话的赵老三就这么死了。胡大兵“啊”的大吼一声，冲过去想要把赵老三拽出来。
　　南放看了看情况，心想那是铁定没救了。赵老三给扭曲的车身贯穿了胸腔，现场死亡。
　　肇事司机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说：“你们怎么停在逆行车道上？”
　　胡大兵红了眼睛，揪住肇事司机的衣领说：“那你不晓得让开嘛！！”
　　肇事车司机也理直气壮的说：“你们停在逆行车道上，撞死活该！”
　　“我操你妈的！”胡大兵挥拳就要打。
　　南放向后看了眼，连忙拽住胡大兵的手说：“警察来了！”
　　一小队身着绿色短袖衫手持……南放在确认自己没花眼以后说：“胡大兵，你要不想现在就给崩了，就给我住手！”
　　有没有搞错？越南的警察竟然直接带枪上街，还是M-16步枪？
　　几个警察一窝蜂冲上来，把情绪失控的胡大兵按倒在地上。南放指着肇事司机冲警察大喊：“傻逼！他才是肇事司机！”
　　几个警察又按住了那个可怜的司机，然后另南放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们连自己也一起按到在地上了？
　　不会因为骂了他们“傻逼”吧……看上去像是队长的警察吹了声口哨，几个人被送上了警车。
　　在车上，南放问胡大兵：“我们犯什么事儿了吗？”
　　胡大兵黑着脸说：“鬼晓得，越南鬼子没几个正常的。”
　　南放挪了挪，他想换个位子，这凳子后有颗钉子露出来了，戳的生疼。他刚挪一下，坐对面的越南警察就用类似于广东话的语言说了些什么。
　　不晓得胡大兵有没有听懂，反正南放是没听懂。不过看表情应该是叫他别动。别动就别动吧，熬一下就好了。
　　虽然南放尽力避免着钉子，但在下车的时候还是很丢脸的把裤子划了个大洞。一瞬间，胡大兵的眼睛瞪的老大，“南放，你……”胡大兵无语了，南放白白的脸破天荒红了一次：“不就破了个洞？没什么！”
　　说完坦然的下了车，紫色内裤上的米老鼠，喜气洋洋的向每一个看见他的人招手！
　　南放恨死秦情了，他清楚的记得，是秦情帮自己收拾行李的，而且内衣裤他妈的全是这种类型的！
　　胡大兵紧跟着南放，脱下了自己的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还是遮一下吧……”
　　南放摆摆手“不用，都是男人，怕什么？”
　　“厄……”胡大兵第一次领略到了放在他忧郁外表下狂野的一面。
　　胡大兵会一点点越南语，他指手画脚的跟越南警察比划了半天，而那个肇事司机叽里呱啦蹦弹珠似的说着，警察一面点头一面记录。胡大兵急坏了。
　　“欺负我们外地来的么？”一向深沉的南放今天果然有些不正常，他摸索着口袋里的名片，准备打电话给刘经理。在这里，也只能求助他了吧？
　　不料，刚拿起电话，就给旁边的越南人抢了先。他四下望望，只有一台。
　　“操！你是不是人啊，一直摇头干什么？？”负责登记的警察向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胡大兵，胡大兵给折腾惨了，他无助的问南放：“怎么办？”
　　南放指指电话：“打电话给刘经理。”胡大兵说：“得赶紧买个手机。”南放“恩”了一声，迟迟不见那人打好，南放有些上火了。
　　又等了五分钟，那人终于讲完了，就在南放满心期望的准备拿过电话时，那个人！那个办公桌里的人，他妈的竟然又拿起听筒！
　　南放忍不住了，直接抢了过来。
　　那人恼火的看了他一眼，作势要抢回来。
　　南放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水晶笔筒敲在那人头上。胡大兵“啊”了一声，扑上前去抱住了南放的腰：“你叫我不要冲动，你自己在这儿打的起劲啊！”南放丢了笔筒，警局里又冲出一堆人把他按在地上。
　　他们怎么就这么喜欢按人呢……南放郁闷的想。
　　好说歹说，终于把刘经理的电话给打通了。而且刘经理也非常有行动力的把该处理的一切妥善安排好。包括那个被砸了一脑袋玻璃渣的办公人员。那玩意根本不是水晶。
　　刘经理看到南放的时候还是给小小震惊了一下，那条内裤，太他妈炫了！南放没事儿人一样大大方方的走出警局，留下一堆人向米奇膜拜。
　　赵老三的死，责任是双方的，一方面是赵老三违章停车某一方面是司机酒后驾驶。为此赵老三获得了一笔赔偿款，但是，赵老三没有任何家属，所以那笔钱，就在落到了胡大兵手里，胡大兵又把钱给了南放，他说：“就算是老三还你的钱吧。”
　　胡大兵很内疚，他对赵老三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责备他的。
　　南放是最内疚的，假若不死自己要求停车，赵老三也不会停在逆行车道上，所以他死活不接赔偿款。
　　但是，就在他们各自处在深深的内疚情绪中时，刘经理却说：“赵老三迟早要死，最迟今年年底。”
　　跟赵老三感情极深的胡大兵问：“你怎么知道？”
　　刘经理喝了口当地的饮料咂咂嘴说：“他以前还好，跑跑运输什么的，可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他在贩毒！在中越边境走私毒品！”
　　南放一听，炸了头皮。
　　“又是一个……”他自言自语。
　　刘经理望着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说：“什么意思，什么叫又一个？”
　　胡大兵说尴尬的推推南放，说：“今天，他受了点刺激……胡言乱语。”
　　刘经理理解的点点头说：“你朋友既然暂时回不去，要不就留我这儿吧，我这儿有空位子，你们过来上上班，也不错嘛。厄……南放，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南放面无表情的说：“鸡头。”
　　刘经理和胡大庆同时“啊”了一声。
　　南放又说了一遍：“鸡头，就是专门组织□□□□的。”
　　胡大庆摸摸南放的头说：“南放……你没糊涂吧？那个可是违法的。”
　　刘经理到没震惊他瞄瞄南放英俊的侧脸，说：“大兵啊，都什么世道了？还犯不犯法呢？钱就是法，你看我今天，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就搞定了，大兵啊，现在不比咱们那个时候了……”
　　胡大庆想说什么，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来。
　　“刘经理，你有什么活儿可以给我干的？”南放说。
　　刘经理望着南放英俊的侧脸说：“我这儿缺个秘书，要不你去，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很有文化的吧？至少比我有文化？哈哈哈……”
　　“我是摄影系毕业的。”
　　“就是拍照片的那种职业么？”他哼哧哼哧几声，把头望向窗外，玻璃车窗上倒映出刘经理的笑脸。

　　在看到赵老三尸体的一瞬间，南放着实被下了一下。
　　他想起了死去的弟弟，南忘。这个干劲儿十足的小警察是怎样一步一步的成长，一步一步走向死亡。那鲜活的躯体，在他眼下，瞬间凋零。
　　而他，南忘也同样目睹他南放一步一步堕落，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毁灭和死亡其实是相同的。
　　只不过前者的精神腐烂，后者□□腐烂。
　　南放轻笑了一声，觉得活着很没意思，浑浑噩噩的。
　　人活着都要有个念想的，就好像，胡大兵的念想是回到大陆找份稳定的工作养活自己和台风，最好就是给秦情当司机吧！张膺和张平的念想是报仇。而南放的念想是，早些让自己的势力壮大起来，那样就可以回到大陆，看到秦情了。秦炎的念想是早些把秦情接到身边，一家三口去香港过安生日子，什么狗屁生意随他去吧！
　　无论秦情是生，是死，都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甚至他们胸中的希望的火苗。暂且不管，这种希望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有希望，人才可以活下去。即使是，很屈辱的活。
　　南放当天晚上喝了很多酒，不醒人事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念着秦情的名字。胡大兵愣了一会，然后背着南放回房睡觉。
　　他坐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流不息的街道，思考着今后该何去何从，忽的他想到“台风”还在赵老三家附近晃荡，就决定明天再回去一趟。想到找老三，胡大兵唏嘘不已。
　　真是造化弄人呐。

　　第二天清晨，南放被口干舌燥的感觉折磨醒了，他四下找水，不小心踢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胡大兵。
　　“大兵，醒醒。”
　　胡大兵“恩啊恩啊”几声，睁开眼睛，坐起身说：“我今天去回老三那儿。”
　　“找台风吗？”
　　胡大兵“恩”了一声，说：“南放，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南放“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说：“现呆在这儿再说吧。”
　　胡大兵套好黑色的背心，结实的肌肉上几道明显的白色伤痕历历在目。
　　“我想回去。”
　　胡大兵想，既然秦情给他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那么自己就可以回去交差了不是吗？
　　南放放下杯子说：“你回去找秦情么？”胡大兵没说话，沉默已经给了南放答案。
　　“那你就先回去吧，然后叫秦情和我联系。”
　　胡大兵“恩”了一声，然后说：“你在刘经理这儿好好呆着，他没坏心。”南放嗤笑了一声说：“晓得了，你一路当心。”
　　胡大兵在赵老三那儿找打台风以后，启程。他满心渴望的希望能回到秦情身边，但是等待他的却是大陆方面突如其来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