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春、杏两位姑姑 后宫的那些 ...
-
最近一段时间是李瑶过得最开心的日子了。她终于解放了,李瑶在李少庭宣布的那天就直接进了空间。也不是说她那段时间都没见去过,而是那时李少庭几乎进行人盯人,进去没多久,李少庭就回来了。搞得她也不敢练功,就怕自己一个分心,走火入魔了,那时她最多只能泡泡温泉,吃些里面的食物和灵液,改变些体质。
李瑶也不是没查觉到李少庭的变化,对于李少庭的变化她还是很满意的。要想再皇宫中生存,就要自己去适应皇宫,而不是皇宫来适应你。对于李少庭那么认真的学文习武,李瑶是打心里为他高兴,也想过要帮他,只是自己比他还小,空间里那些有关的知识,自己也不能拿出来给他。
李瑶是打定主意要改变现在的生活,她要自己出现在人前,享受着这身体应该享受的一切。也因此,她这段时间除了练习武功之外,见天的躲在书房找书或是上网查资料。也是李瑶有所准备要不然,这电脑还真支持不了李瑶那么长时间的消耗。
“两位姑姑,明人面前不说假话,瑶儿有些事情想请教你们。”李瑶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个机会,当然是要称机问出来。
春柳她们见着李瑶人小,也没多想,只当李瑶是小孩子心思,笑道:“公主,想问什么。只要奴婢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李瑶利用空间的功能,确认了周边没有人,才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公主,你……”春柳听到李瑶的话,有些慌了,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
李瑶奶声奶气地道:“两位姑姑也别想着瞒我了,瑶儿多多少少也猜到一些,是和现在的皇后有关吧,或许还是因为那位出的手吧。”李瑶真的是无比的鄙视现在小孩子的身份,你说这么严重的话,说出去的居然是这样的声音,让人郁闷得不得了。
“公主都知道了。”
李瑶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见过皇后娘娘,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大概。”
“这……不是奴婢不想说,是娘娘交待过,只有等大王子再大上一些,才能将所有的说出来。”春柳犹犹豫豫地,最后才说了这么一句。
李瑶再之前就已猜到这种情况,只是淡淡的道:“只怕我和哥哥等不到那时了。”
杏儿急道:“公主为何这么说,我等一定会好好保护公主的。”
“那若是太皇太后出手呢?”
“这……不会的,”春柳有些迟疑地道:“不会的,怎么说太皇太后也是公主们的祖母。”
李瑶道:“难道两位忘了这里是皇宫不成,皇宫里最没有的就是亲情,当我们危害到她的利益时,想来第一个出手的人就是她吧。”
杏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道:“奴婢说,奴婢说就是了。”
“杏儿,你……你,怎么能……”春柳指着杏儿道。
杏儿道:“春柳姐,公主比我都明白,既然迟早都要说,还是早点说吧,让公主他们做好准备,想清楚自己的决定才是。”
春柳想了下,点点头道:“公主稍等,奴婢去拿些东西过来,到时再把事情一无一时的说清楚。”
“大王子、公主这是娘娘在进冷宫前给我们的,交待我们等两位主子长大,才能给你们的。”春柳把自己收藏了好几年的盒子递给李少庭。
李少庭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练也成熟了不少,此时他也只是接过了盒子,便没有打开来看,而是示意她们说下去。
春柳回忆起当年地一切,道:“我和杏儿两人从小就跟着娘娘的,和娘娘一起长大。娘娘的亲生母亲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娘娘是位汉人。娘娘被生下来没多久,就被人弃在水里,还是被刚好经过的郝连将军救起。郝连将军更是收娘娘为义女,将娘娘扶养长大。
未进宫前,娘娘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上门求亲的人都可以将门槛踏破了。当时宫里已出了两位梁皇后,宗室大臣都寻思着太皇太后会不会让梁家再出一位皇后,结果宫中传出的消息,太皇太后真的想立梁家最小嫡出的小姐为后。消息一传出朝也震动,大家集体上书,言明不能再让梁家女为后。
太皇太后无耐,她虽然权大但面对如此也无可耐何,只能先让自家人先为贵妃,等诞下皇子再行封后。也就在这时,郝连将军他们觉得事态严重,想着让众大臣家中选一德才兼并的女子入宫为妃,待那女子诞下皇嗣,再连绵上奏立此女为后。”
李瑶听到这,也就不想再听下去了。想想也是,多经典的电视剧啊,最后一定是选中了母亲。一则母亲是汉人,可让太皇太后放心,二则是郝连将军的养女,身份上也过得去,最后太皇太后无法只能同意。
果然,春柳说的李瑶所想的一样,因着李瑶的母亲貌美,成功入宫为妃。
春柳又接着道:“娘娘入宫后,圣上一见面后顿觉惊为天人,直接封娘娘为淑妃。一时间恩宠无限,也是娘娘争气,没几个月就怀有身子了。”
李瑶打断春柳的话,道:“那娘亲是不是没有生下那个孩子,而是意外流产了。”
春柳一直知道公主聪慧,却没想到连这也能猜到,“是的,娘娘怀孕不过三个月,不知怎么的一觉醒来,就肚子疼,等太医来了后早已流掉了。当时娘娘一听就晕了,连着消沉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那是不是从那以后,娘亲好几年都没怀过,怀哥哥的时候是不是也非常不安全,娘服用的药食里出现让人流产、早产、使人虚弱的东西。还有出个门是不是也有水洒的地方,或者洒油,或者有人想要推娘亲入水之类的。”
李少庭听着李瑶的话,非常吃惊地道:“妹妹,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不想让娘亲生产吗?”
一直不说话的杏儿此时可是非常的佩服起这个才4岁的公主来了,这还没说呢,小公主就猜出来了,想来公主要在皇宫中平安的长大应该不成问题了。不过她还是非常好奇公主是如何知道的,“一切正如公主所言的那样,只是公主如何知道这些的呢?”
李瑶酷酷地道:“猜的。”口胡,本公主在空间里看了那么多有关宫斗的小说,电视,就算不能成精,多多少少也能猜的到。宫斗真是无处不在啊,《金枝欲孽》那个朝代都不能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小说中说的一样,那些宫的物件都是有毒的。
李少庭道:“既然如此危险,那我是怎么出身的,为何都没有人要害我。”
李瑶不禁大感头痛:“老哥,你别傻,要是没有人再暗中帮我们,十条命都不够我们交待的。你也不会分析下,目前皇宫就只有你一个男丁,从我之后更是没有孩子出生,这里面没有学问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
还不算太笨,有的救。李瑶道:“当然是我们的皇后娘娘做的,上面已有长子,她又怎么会再让别人再她之前生下二子呢。恐怕她的皇后之位,也是娘亲以平安生下哥哥你为条件,和太皇太后做的交益吧。”
李少庭不感相信地大声道:“不会吧……”
春柳的话,证实了李瑶的说法,“一切正如公主所言,娘娘退出了这场立后风波,以她梁家女为后的条件,让太皇太后不得不同意让娘娘产下皇子您。”
李瑶对这些事不敢兴趣,她现在真的是很想知道母亲是放了那老太婆的何忌讳,让她痛下杀手,不留一丝余地。“娘亲放了何忌讳,让太皇太后不惜放下身段,对娘亲下死手,让娘亲最后自能以自我了解生命为代,换得他们的暂时平安。”
“公主,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了。”
李瑶道:“这不难,皇后虽然在身份上高过娘亲,但是我见过她,手段也是有的,只是在我看来一点也不高,充起量只是上不了台面的,想来若不是背后有太皇太后在,她早被人赶下台了。但太皇太后不一样,历经四朝,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进过,能够站在尖字塔的人,没有手断是不可能的。说句不好听的,后宫没一个人是干净的,由其像她这种人。”
“这么说来的话,母妃的死是皇祖母做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李少庭有些激动地抓起李瑶的手不停地问。
“行了行了,不要打断姑姑的话,说完了你再问吧。”李瑶有些不耐烦的对李少庭道,之后又转看向春柳,“姑姑,你接着说。”
春柳看了眼还在发呆的李少庭,叹了口气接着道:“娘娘在宫里,谨言慎行,步步小心,惟恐一个不小心,着了人的道。只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皇后娘娘也流产了,一切的证具都直明是娘娘所为,皇上无法,只能把娘娘居在自己宫中再说。
好在还在娘娘机警,早早查觉了不对尽有所准备,再加上宫外老将军的帮忙,最终还娘娘一个清白。不过也正因这事,让太皇太后起了防心,她认为娘娘的心机太过深沉,从那以后就没再给娘娘好脸色过。
圣上那时想着要太皇太后还政与他,可是太皇太后不肯,圣上联系了好几位大臣想要对太皇太后进行逼宫,破使太皇太后还政。当时皇上还派使者去大辽,希望借大辽之兵,进行政变。只可惜大辽皇帝不肯,甚至还把这事透露给太皇太后,再加上皇上做的不够隐秘,还没开始政变,就被太皇太后提前,从那以后皇上更加没有地位可言。
皇上为了平息太皇太后的怒火,只能把所有的事推到老将军头上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将军早在之前就已经知道,若是成功那么便是功成名就之时,反之便是郝连家灭族之时。太皇太后稳定好朝局之后,赠了老将军一杯毒酒,言明老将军一生劳苦功高,给老将军留个全尸。
郝连家除了尚在边疆的铁树小将军未被牵连,其余者全都无一幸免。”
“怎么可能,那老太婆怎么会心软了,安说即便在边疆手上有些兵权,能让她忍得了一时,却也不能忍得了那么久才是啊。”
春柳也非常地不解,“这其中的事,我们也不清楚,只知娘娘去进了太皇太后一面,回来后就把盒子交给我,让我们好好保护大王子和公主。没过多久太皇太后的懿旨就来了,懿旨上说娘娘添为后宫嫔妃却欲干政,乃祸乱后宫,实为不贤,今因其诞下大王子,过大于功,贬入冷宫,望其在冷宫好好休身养性,不得辜负圣恩。
皇上也因政变不成功,意志消沉,更是把不成功的责任推到娘娘和将军头上,娘娘最终无法,只能进了冷宫。”
李瑶听到春柳的话,才晓得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听春柳这么一讲,李瑶算是明白了,“想来母亲应该手中有什么让太皇太后也动弹不得的东西吧。不然又怎么会只是被轻轻的打入冷宫,郝连家又怎么会被留下一脉呢。只是东西再好能保得了一时,也保不了一世,因此母亲才会这样放手一搏,用自己的性命来告诉太皇太后,只要我和哥哥一切安好,那么那个秘密永远只能是秘密。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春柳道:“公主这么一说,奴婢们这些年来的疑惑算是都解开了。但是公主说的那个,娘娘也没说,奴婢也不清楚。”
李瑶点点头看向李少庭道:“哥哥现在你明白了一切,有什么打算。”
李少庭一脸气愤地道:“我要报仇,母妃是为我而死,我不能让她白死。”
李瑶道:“那好,你现在就把这事忘了,就当还不知道一切,该干嘛干嘛去。”
“瑶儿,你在说什么。”李少庭非常生气地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妹妹,母妃的女儿,母妃死的那么惨,那么冤,我怎么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瑶看着李少庭的眼,面无表情的道:“那你要怎么做。”
“我,我要报仇。”
“你拿什么报仇,太皇太后是何人,她权侵朝也,整个西夏没有一个人能反对她的话。再说说你吧,除了姓李之外,你什么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她要对付我们,我们只能站好,让她念在亲情的份上,给我来个痛快。如果你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那么你就不要再提报仇这两个字。”
李少庭被李瑶说得低下来头,紧握着双手,良久之后才松开拳头,抬起头道:“我知道了。”
李瑶这才点点头,放软声音道:“那么哥哥,你现在就去看书习字,每晚让两位姑姑轮流来教你学文习武。我们现在还小,只能躲在暗处努力的学习,这样才不枉费母妃的心思。哥哥你一定要记住,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