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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联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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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之时与秋燔见过面之后,南忆便书信回江南,还告知了自己的想法。
次日,南忆再打开一张白纸,写完之后将其装入信封,在信封的红框中写下“白于盛亲启”。叫来客栈的伙计,差人把信送去白府。
原来在他离开江南之时,便开始让人调查光明剑坊的主人白于盛。
知道了二十多年前,在武林一场长达多年的腥风血雨的混战中,白于盛的父亲,当时的坊主白锦舟双箭穿透心口而亡。众人便让当时只十岁的白于盛接任坊主。虽然在那之后那场混战结束了,江湖也平静下来。但是,本来就没有母亲的白于盛又失去了父亲,真正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光明剑坊的那些所谓的前辈们无时无刻的不在催促他练剑,然暗地里的那些狼子野心白于盛也是知道的。几年前光明剑坊有过一次叛乱,但被他镇压了下来。
据安南忆的调查。白于盛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的领主。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狼子野心之下保全自己,并成功掌握光明剑坊。相信如今江湖的腐败,黑暗,他不会看不见。没有没有野心的男人,凭他的能力,不会甘于只做一个区区的光明剑坊坊主。南忆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会跟画紫坊联合。
“白坊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真是荣幸啊!楼上雅间请!”眼尖的掌柜见光明剑坊的白坊主来了,赶忙迎上去。
白于盛来到雅间坐下,掏出一封信:“去请这个人来。”
掌柜的看看白于盛手上的信。立刻明白过来,这封信还是他早上差人送去的。便叫过来那个伙计,让他去请南忆。
伙计来到南忆房门前,敲了敲:“客观,那边雅间的白坊主有请。”
“哦,来得挺快嘛。”
“白坊主,久仰!”南忆抱拳行了个见面礼。
“久仰!”坐上的白于盛回礼道。“坐!”
掌柜的给两人倒了酒,知趣的退了出去。
白于盛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安南忆,似在审视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真的是安南忆?”
“白坊主真是谨慎啊!”南忆不示弱,淡淡的说道“白莲教若是知道白坊主早就欲将其除之而后快,大概不会傻到要拉拢你了吧。”
白于盛淡淡一笑“在下失礼了!”
“哪里!”“不知白坊主考虑得如何?”
“安公子所言甚是,如今的江湖,真的是乱的一塌糊涂。而且,西方边娜教的势力越来越猖獗。白某等这一天也是很久了,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能有画紫坊这样的同盟者,白某还等什么?”锦缎黑衣的公子沉沉说道。
“白坊主果然心系江湖。不愧为江湖豪杰。”
“哪里!白家一向致力于维护江湖的稳定。白某这些年的不作为,已经是愧对先祖了,如何还敢以豪杰自居。”
“这些也不能怪在白坊主身上,二十多年前那场血战让真个江湖至今都没有缓过来。当年的惨烈,你我都是亲身经历的。现在我们只想以最小的牺牲,换的最好结果。”
“能这样那自然是最好。”白于盛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眼中有瞬息万变的光芒,是属于王者的光芒。就连安南忆也不经暗叹,有这样的人物在,他们的胜率会更加大吧。
“明日,在下会带着秋燔去贵府,商量详细的计划。”
“恭候!”说话间两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
那一刻,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栗,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人中之龙。现在两人携手联合,即将形成改天换地的力量。
结束谈判之后,南忆便去了南门客栈。因为南忆发出信号弹以后许久,秋燔都未出现。
“掌柜,请问前日入住的那位白衣姑娘住在哪一间?”南忆有礼的问道。到是客栈掌柜的心中一惊,人他见过不少,这般俊秀华贵的公子,他倒是头一次见。
大概所有开客栈的生意人都是长了七窍玲珑心的吧。他抬头一见这位公子,便知他要找的必定是前日那位带剑的白衣女子。
“天字七号房!”掌柜的回以同样的礼貌。“不过不知道在不在,这半天都没见着那位姑娘。”
“多谢!”转身踏上楼梯。
“秋燔?在吗?”南忆站在门外询问道。
没人回答,南忆推门,门却是从里面锁住的。手掌用力,门便被强行打开。秋燔果然不在,她随身带着的芳华剑也不在。该不会出事了吧,南忆有些担心。
这边白于盛回到白府。看见府里的丫头自客房出来,便叫住那个丫头:“雪韵,有客人?”
“坊主!”丫头行礼“回坊主,昨晚公子带了位视乎是受伤了的姑娘回来,现在还昏迷着,没有醒来。”
“下去吧!”
“是!”雪韵行礼退下。对于这位坊主,没有人不真心臣服与他的光华。
他转了个身,朝白暮歌的房间去。“女孩子吗?莫非是暮歌喜欢的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哥。”白于盛正要进门却被从外面回来的白暮歌叫住。然而下一秒便后悔自己的快嘴,想起秋燔在府里,突然有些难为情,也有些忐忑。不过哥既然当时都放过秋燔,现在也不会为难她吧。
“你去哪里了?”白于盛问。对于这个兄弟,他自小就很疼爱。
“刚从余先生那里回来。哥你怎么来了?”暮歌目光有些游离,声音也不自然。这些白于盛都看的出来,心里更加肯定了刚才的猜测。
“那位姑娘还好吧?”
白暮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不是的。是画紫坊的秋燔,不知道怎么的就晕倒了,我才把她救回来的。”
“现在好些了吗?”白于盛对此并未感到惊讶。
“哥?”白暮歌似在试探白于盛的态度。想知道他会不会对秋燔怎么样,要知道她可是画紫坊的人,是光明剑坊的敌人。
“吩咐余先生尽力医治。现在我们与画紫坊是一条线上的。”
“这?看来他们还是识时务的,想要灭掉光明剑坊,得搭上他们自己。”
“暮歌,安定繁荣才是大家需要的。”
“好啦,又来了。我知道了。”
白于盛看着这个自小乖张不羁的兄弟,现在变得顺服了,不由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走了。”拍了拍暮歌的肩膀。
第二天安南忆还是如约来到白府。白于盛便告知秋燔正在府上,然而还未等将详情告诉他。便见白衣的少年急急忙忙的自大厅前过去,似是没有看见大厅里的两人。
跟在后面的丫头倒是停了下来。
“坊主!”
“他这是干嘛?”白于盛问。
“回坊主,是前日就回来的那位姑娘醒过来了。”
“正好,安兄一起过去看看吧!”
“白坊主,秋燔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受伤?”
“视乎是身体有些抱恙。”
“什么?”
“是舍弟前日救回来的,具体怎么回事在下也不得而知,府里的药医先生看过了,暂时没有大碍。”
说话间两人也到了秋燔的房间。
在这之前秋燔已经从丫头的那里知道大概情况。知道这里是光明剑坊白家的白府,救他回来的是白家的二公子。而等到白暮歌到的时候,秋燔认出他,随后便知他就是白家的二公子。
“你醒了?”
“你怎么会救我?”秋燔淡淡问道。
“我总不能把你丢在那荒郊野外吧!”白暮歌听见秋燔这不在乎不经意的语气心里顿时又气愤起来。
“多谢!”说着便起身去拿芳华剑,准备离去。
正在这个时候,安南忆与白暮歌走进来。
秋燔怔住。南忆怎么会在这里?
“秋燔,你怎么了?病了?”南忆先开口问道。
“没事。”声音不大,但却很强硬,不容有谁再多问。
白暮歌却觉得心中一睹,这个女人打算瞒着大家吗?
“你怎么也在这里?”秋燔问南忆,打量了一眼着南忆身边精锻黑衣典雅公子。
“来与白坊主商量事宜。”
“坊主!”一旁的丫头行礼。
“秋燔姑娘可好?”
“回坊主,余先生已经过来看过了,说没有什么大碍了。”
“秋燔,真的没事了吗?”南忆走近来问秋燔。
“没有事。”
南忆转身对白于盛说:“既然秋燔姑娘身体抱恙,那我们就改日再来拜访。”
“无碍!”复又对一旁的丫头说道:“凝珍,送客人出去!”
“告辞!”
南忆与秋燔离开白府。秋燔才开口问:“你怎么会在白府?与白于盛要商量什么?”
“现在要与白于盛联合。”南忆答道。
“联合?夫人知道吗?”
“我已经飞鸽传书回江南了。”
“跟他们联合,有把握吗?若是他们又异心,这岂不是引狼入室,光明剑坊不可小觑。”
“就算是狼要吃人,那也是以后的事。目前,与他们联合是最好的。”
“要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好的结果。”这是那个红衣美妇
秋燔不再说话。她就是这样,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之后南忆与秋燔再次来到白府。与白于盛详细的商量了计划,当然,其中也一大部分也是夫人的旨意。至此开始,画紫坊联合光明剑坊,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了中原武林。虽然费力辛苦,但也还算顺利。那些帮派们有些自愿归降,不愿归降的通通被铲除。与白莲教联盟的那些帮派教会也抵不住这般风卷残云的力量,一个个在这股旋风中覆灭。遇到难对付的对手,南忆他们也会亲自上阵。每每出场便会成为一段传说。而秋燔身边却多了一个远远近近跟在她的身边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