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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似闻沙场金鼓声 偷上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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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叔叔。”哥哥低下头,“真的麻烦您了。”
“我倒无妨,只是你们这样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算了,这几日你们先住在我府里,让蓂儿陪着你们。正逢此时东貊叛乱,皇上派我率兵前往,没时间陪你们了,万不要见怪。”温叔叔和气地说。蓂姐姐站在温叔叔身后,向我和哥哥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东貊叛乱?”哥哥抬起头来,望向温叔叔。“是啊,事情很乱,弄得十分麻烦。”温叔叔拉哥哥坐下,又招呼我和蓂姐姐坐在一边。
“温叔叔。”哥哥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对叔叔说,“您可否帮昱明入军?”
“昱明!”蓂姐姐急忙喊。哥哥没有回头,恳切的望向温叔叔,“昱明随师傅学了几年兵法,又微通武艺,正巧这又发生此事,倒是去征东貊更为合适。请叔叔帮忙周旋一下,昱明不胜感激。”
“这……左相大人不知此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故,却不好向左相交代。昱明啊,这征战沙场,辛苦倒不提,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丧命,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温叔叔皱紧眉头说。
“是啊,哥哥,万一出了什么大事,你叫小樾还有什么脸回家啊。”我装了一脸苦相。
“小樾,我心意已决,你别再生事了。”哥哥又是气又是笑的看向我。
“生事是吧?那好!”我眯起眼睛,“温叔叔,小樾也要参军,哥哥去,我也去;哥哥不回家,我也不回家!”
“小樾!”哥哥真急了,用力拉开我。
“为什么我就不能去?”我嘟起嘴,故意气哥哥。
“你!哼!”哥哥一气之下,把我甩开。我勾起嘴角,眯起眼睛看向哥哥。哥哥生气的时候最俊了啊,真是养眼。
“姐姐,反正我一定要去。”我紧紧靠着蓂姐姐,撒娇似的说。
“真的,小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战场上都是你不杀我,我就杀你。还不比江湖上义气,在战场上可不管什么兄弟,是敌人就杀。”姐姐苦口婆心的劝我。
“我也不管,想我亓樾,一代女侠,哪怕那些无名小卒。我就是要去一显我江湖威风!”我一甩手,故意显出些气概来。
“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了。死心眼!”蓂姐姐偏过头。
“生气啦?”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手轻轻地挠她的痒筋。
“你!小樾!”蓂姐姐笑得喘不过气来,与我闹成一团。
“坏了!”我一跃而起,“今天哥哥去兵营,我也要偷偷的跟去啊!”
“小樾!”蓂姐姐想要抓住我,我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你!你怎么来的!”哥哥气的那是个血流不止。我把手指放在唇上,“你想暴露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溜进来,躲了一个晚上。”
“你,我真拿你没办法!进来!”哥哥拽住我,闪进了主帐。
“温叔叔,您看怎么办?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哥哥咬着嘴唇,怒气冲天地瞪着我。
我无辜的瘪瘪嘴,“你不带我来,我只好自己来了啊。”我状似纯洁地眨眨眼。
“算了算了。今日都已经拔寨起营,准备出发了,再让小樾出去也不太可能。就让她在这儿吧,凡事多照应些,不会出事的。”温叔叔摇摇头,笑着说。
“那好,我和哥哥睡一起。”我拉着哥哥的手,“别生气了啊,蓂姐姐都已经生你的气了,你再生气,我们两个都不理你了,看你怎么办?”
“你……小蓂怎么又生我的气了?你说!”哥哥压低了声音,满脸紧张的问。
“自己猜!”我忍不住,疯狂的大笑起来。
真是好啊,好说歹说跟着温叔叔混成了中军都尉,守卫主帐。说实话,其实就是来吃白饭的,什么事都不用干,每一天装模作样的拿着长戟站在门口。就这样,也交了不少朋友,每天嘻嘻哈哈,怪不得哥哥一来主帐就一副阎王的样子,只是到了晚上,还是得乖乖地回到哥哥的帐子里去。
温叔叔很是优待我们,哥哥的帐篷里除了我们俩,只有一个跟哥哥差不多年纪的军士。那人性格虽然烈了些,可却是一副大男子气概,没过几天我们就成了朋友。
还有啊,虽然不是很要紧,哥哥还是执意不肯暴露我们的兄妹身份,每天像个老朋友似的拍拍我的肩膀。名字是一定要改的,这可很重要。
“岳弟,岳弟!”晚上反正也没有事,出来散散步。几天前进了东貊境内,草原一望无际,虽有些冷,但却十分清爽。
“翼翔兄。”我转过身去,笑笑地看向他。陈嘏翮瞪了我一眼:“你长得太娘们了,尤其是那一笑,哼,一点老爷儿们的样子都没有。”
人家本来就……我委屈的想,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爹娘给的脸,想改也没办法。什么事啊?”
“昱明兄叫你回去,帐里好像有急事。”他急急的说,“你快去吧。”
“嗯。”本想使轻功,看了他一眼,还是匆匆跑了回去。
“爹写给我的信,说在此次出征名单中看到了我的名字,训了我一通,还顺便问你去哪儿了。你看怎么办,总不能说你也在兵营里吧?!”哥哥一把把我拉进帐子,气呼呼地说。
“我说以前多好,就算我跑到南幽去也没人说什么。现在好,就来兵营玩玩,倒生出这么多事来。”我撇了撇嘴。
“玩?你,你可算气死我了!”哥哥真是快气疯了。我小心的拉拉他的衣摆,“哥?哥哥,不要生气了,小樾不敢了。”
“啊哼。”明明不生气了,还是硬撑着不肯妥协。我再添一把火,“小樾真的不敢了嘛,真的不敢了。”
“哼,你要再敢,我,我,我就去找师傅,把你关谷里三个月!”哥哥终于撑不住,咬牙切齿地说。
我抢过信来,拆开来看。好不容易“研究”完,还给哥哥,“这还不容易,说我回篷州师傅那儿了呗。”
“就你聪明。”哥哥愤愤地收好信。“没事我走了啊。”我吐吐舌头,掀开帐帘跑了出去。
迎着月光,乍然清爽。万里草原无垠,不过,或许,这里就会是埋葬万具忠骨的沙场。
月光饮水无限凉,却……
似闻沙场金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