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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Par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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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9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这件事怎么也不会让安琦父母知道,更何况亲自上门道谢,总觉得有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妈妈还蒙在鼓里,“亲家,你这话是••••••”“唉,就是亦凡为了救我女儿安琦被小混混刺伤的事儿,我们也是刚刚知道,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也不知道孩子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安排做个仔细检查?”妈妈明白了一些,看看我和亦凡转头对他们说:“没什么大事儿,男孩子就应该见义勇为,受一点皮外伤没大碍。”“亲家这孩子个个都教育的好,那个••••••”他转头看着安琦口气严厉,”琦琦,在家怎么跟你说的,赶紧!”安琦皱着眉头,极不情愿,搂紧她妈妈的胳膊,哼唧:“妈——”,她妈妈看看她再看看安卓皓爸爸,轻轻摇摇头,推她一下,她才站起身走到亦凡面前,声如蚊呐:“那天谢谢你救我。”我和亦凡吃惊不小,那个处处和我针锋相对的安琦竟然向亦凡道谢,而且态度谦和,虽不知有几分真心,光这个举动我从来不敢想象,亦凡也就没了反应,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妈妈赶忙打圆场,“孩子,真不用,你看你还••••••哎,小凡,你别愣着啊!人家孩子给你道谢呢!”亦凡这才面无表情说了“不用谢!”
接下来的过程有些诡异,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表面却一片祥和,吃饭、聊天、送客,顺理成章,只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安卓皓把我拉到一边,今晚第一次正式和我说话,嘴角上扬,用似乎刻意压低,但其他人刚好可以听见的声音问到:“你什么时候回家?这两天••••••有些想你。”我瞪大眼看他,不知道唱的哪出,余光看到三个大人刚还很安静,这会儿也故意寒暄起来,安琦头撇向一边,表情微妙,我只好说:“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明天下班我就回去。”他点点头,一番告辞后全家乘车离开,回去后妈妈把我和亦凡叫到房间,有些怀疑的问:“你俩为什么瞒着我?”我坐在她身边搂着她,“妈,我们这不是怕你多心嘛,但亦凡确实是做了好事,应该表扬。”“我是说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小凡救了卓皓的妹妹。”我赶紧打马虎眼,“这有什么,俩人在同一所大学,那天亦凡送完我回去,正好碰上一群小混混欺负安琦,就挺身而出帮帮他,他们之前也不认识,是吧,亦凡?”我冲亦凡使眼色,他看了一眼就撇开头,“小凡,真是你姐姐说的那样?”亦凡没有说话,只是好久才无奈的点头,妈妈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唉!咱家这人也不知道和他们安家是什么缘分,就这么事赶事的往一起碰,小雨,你给妈说句实话,你在他们家真的不受委屈?妈一直不愿问你,当初是不是因为我的病才勉强和安卓皓结婚,不能为了我毁你一辈子啊!”我把溢出的眼泪生生逼了回去,笑着说:“妈,我是真的喜欢他才结的婚,他也对我很好,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再这样,我就一直住在咱们家不回去了!”妈妈抹了抹眼泪,“好好好!只要你过得舒心就行,我是看你们好像总隔着什么才多心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安心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在家待时间太久,公公婆婆总归心里不高兴。”我连连答应,让她吃了药,拉着亦凡出来,进到小房间,一脸正经的对亦凡说:“亦凡,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姐,有些事永远不要让妈妈知道!”
Part40
第二天,当我还在回家如何面对安卓皓的苦恼中不能自拔,粟米的一句话彻底打乱我的思想,“南雨,到那天你是穿自己的衣服还是帮你租礼服?”“什么?”我一脸茫然,她轻轻推我一下,“当然是给我当伴娘的衣服,你要穿自己的也可以,但必须是裙子,要不然就我们帮你也租一件礼服。”我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我俩曾经约定,无论谁先结婚,另一个无条件要当伴娘,可粟米还不知道我已经结婚的事,按习俗,结过婚的人是不能当伴娘的,我赶紧解释:“那什么,粟米,实在不好意思,我那天当不了伴娘,这两天事儿多,我都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双手合十告饶,她还以为我在开玩笑,“行了,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咱们当时可是指天誓日的,我连这事想都没想,你可不能放我鸽子。”“是真的,我真不能当你伴娘,其它活我都能帮,唯独这个,你真得赶紧找人!”她看我一脸焦急,不像开玩笑,腾地站起来,“沈南雨!你不是吧!没这么涮人的!还当不当我是你姐们儿?”我搂着她一边道歉一边安抚,“当然是,你是我最铁的姐们儿,我为你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但这事儿,我真有隐情,希望你能体谅我!”她慢慢顺了气,又坐下,“我姑且听听你的隐情。”“这••••••我现在不能说,以后再告诉你,但你相信我,我真不是背信弃义的人!”粟米没说话,转身回自己座位,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后来给她发了几条短信,都没有回复,烦躁的在安卓皓楼下徘徊很久,天完全黑了才上去。安卓皓在客厅喝酒,我打了招呼就要进房间,他叫住我:“南雨,不着急的话,过来坐会儿。”我只好放下包,坐在离他两人远的地方,他看看我问到,“你怕我?”“我只是看不透你。”他轻轻笑了一声,“别说你了,连我都看不透我自己。”我低了头看自己的膝盖,“那我就不奇怪了,因为你根本不想再有任何人走进你的世界,包括你自己。”“我的世界?呵呵!早就一片狼藉,你说的对,连我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我莫名的生气,“所以,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但凡要我配合的,还麻烦你稍微提前透点讯息,我即兴表演的水平并不好,万一露馅,坏了你的事,那多麻烦!”“你在生气?”我摇头,他挪近一些,可以闻到洗发水的味道,我刚想往旁边移,他拉住我的手腕,“觉得委屈了?”继续摇头,“那为什么一副要哭的表情?”我连忙撇过头,他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几公分远,热气吹的我耳廓发烫,声音仿佛穿透每一根神经,“唉!我发现我也无法了解你,可我们••••••还得就这样一起生活!”一把推开他,跑进房里锁了门,顺着门板瘫坐下去,耳朵上的温度蔓延全身,埋在心里深处的情感翻江倒海,不断问自己,我还怎么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