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季昀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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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开车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曾有一匹小海马矢志不渝地追随着自己，表达它一腔的“热爱”。他被未婚妻的一个电话搅得心情一团糟，回去的路上先拐去酒吧喝了几杯才慢悠悠地把车挪进小区。
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油烟的味道，眉头皱了皱，把车钥匙扔在柜子上就走进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田甜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鞋柜旁换下的皮鞋才知道季昀已经到家了。嘴唇不经意地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满面笑容。
“季昀，盐买了没？”
“好像忘车上了。”季昀脱了警服从房间里出来，“我下去取。”
“我去吧，你把锅里的菜盛出来。”
季昀不喜欢家里的油烟味，腻得慌。所以季昀的厨房就是个摆设，除了冰箱尚且发挥着它本来的用途，其他的地方都被弃用了。也只有田甜来的时候，这些餐具才能找到存在感。
季昀不可能爱上田甜，即使她再漂亮，再温柔，再是季昀的菜。用季昀的话来讲，没办法，谁让她非要嫁给我呢，不然……
不然田甜也能成为季昀万千红颜中的一位，也能得到季大公子的一眼青睐，说不定每个礼拜不是田甜车途劳顿地从杭州赶来为季昀做菜，而是季昀屁颠儿屁颠儿地替她挥金如土。
季昀这人就一个字——贱！
这是齐藤说的。齐藤说，花花公子都贱，不仅自己犯贱，还犯别人的贱。在感情的问题上，发小齐藤始终站在田甜的阵线上对他进行口诛笔伐。
锅里是蜜汁鸡翅。夹了一块尝了下，不比饭店里的差。拿出手机给齐藤打去电话，让他带着自家那口子过来吃饭，顺带买包烟过来。
齐藤两口子跟田甜一前一后进来，手里拿了两瓶酒一包烟。田甜说陈云姐怎么这么客气，还带东西。
齐藤把酒跟烟往桌上一放，道：“是你们季昀客气，让买烟还得要好烟，金贵不死你！”
季昀嘿嘿笑，接过烟就拆了。拿了打火机正要点上，一看有女人在，还是拿着烟走到了阳台：“到家才发现烟没了。我们小区超市那烟不咋地，还是你们那边的烟好。”低头往楼下看了眼，“哪个傻逼租了下面这屋呢？”
“怎么？楼下租出去了？”
季昀夹着烟指了指楼下：“房东不带两个人么，估计是看房的。”
“外地人吧，不了解情况。”齐藤走过来也要了枝烟，“我说你上次剿同的时候到底跟那个沈谦诚怎么着了？他对你赞赏有加啊！”
季昀被烟呛了下：“能怎么着，不就是逮了他嘛！”
“人对你第一印象不错。说着重培养你，会是棵苗子。”齐藤拍拍季昀的肩，“你说是我有眼无珠呢还是他慧眼识珠，怎么我跟你穿了二十多年开裆裤还看不出来你是棵苗子？”
季昀眯着眼，叹了一声：“你是怕功高盖主啊……”灭了烟，往屋内走去。
齐藤抬腿踹了季昀一脚。
喝完酒，吃完饭近十点。齐藤没开车来，楼下又不好打车，季昀直接将他两口子送回了家。回来的时候田甜已经收拾好了厨房，坐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还不睡。”
季昀随口问了句。
田甜说：“季昀，我们结婚吧。”
季昀一听“结婚”两字，嘴角抽了一下，有种夺门而逃的冲动：“不早晚的事么。”
“我们这样异地太累了。我们哪怕就先扯个证，酒席过了年再办也行。这样，我家里也不反对我先搬这儿来了。”
“那你工作呢？”
“辞了。这不也是早晚的事么？”
季昀被噎了一句，看了田甜一眼，最终一甩头进了洗手间：“太累的话以后别来这儿了，我过去看你。我先去洗澡。”
田甜坐在沙发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欲哭无泪。
她做的一切似乎是对的，为爱如此坚持，但似乎又是错的，爱上这么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将田甜送到机场，然后才开车往局里赶，到办公室时已经快十点了。沈谦诚正坐在自己座位上翻看着几本杂志。季昀瞥了眼手表，暗叹晦气。
“早，沈队。”
挪到自己办公桌，讷讷地开口。
“哦，早。”沈谦诚转过身站起来，“我等你一会儿了，来我办公室一下吧。”
季昀想了无数个沈谦诚可能提出的质问。比如自己胡诌的那个“木马”到底是什么，再如一个礼拜迟到三次是如何做到的，他脑中飞快地闪过应对的说辞。可是沈谦诚啥都没问，只是将手中的几本杂志递给季昀。
季昀不解地接过杂志，翻看了几页，在沈谦诚对面坐了下来：“这是……福利？”
沈谦诚勾勾唇角：“你想多了。你觉得这几本杂志如何？”
“图片清晰，描写专业，是黄刊中的精品。”
“看样子你阅书无数嘛。”沈谦诚开玩笑道。
季昀扬扬杂志：“网警部门里哪个人没对这点东西有点研究，这玩意儿，你问吴晓婷，她都知道。”
“那你看出些啥来没？”
“现在的黄色刊物普遍质量差，小成本。像这种纸质，图片，文字都能做到完美的出版社没几家，就投资而言就花费不少成本。能出版的一般都是大鱼。”
沈谦诚点点头：“我追查了一下他们的出版社地址，是虚假的。”
季昀不屑道：“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给你去查。”翻了页图片递到沈谦诚面前，“看到这广告了吗？这些网站才是真的。他们杂志赚不了多少钱，黄se网站才是他们赚大头的地方。”
对于电脑程序一类的专业东西，沈谦诚确实一窍不通。电脑于他而言，不过是聊天泡仔的工具，不像季昀他们，是计算机专业出身。沈谦诚被调来网警部门是来解决“下网”办案能力弱的问题的。
“那你帮我把这个网站给揪出来，手头的工作先转交给李梦然。”
季昀舌头打了个卷，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沈谦诚又重复了一遍：“我跟齐队长商量过了，你的办案能力不错，这次加入卖yin案的小组，一起完成任务。”
我去！这“着重培养”也太“着重”了吧！
这种大的卖yin案一向是刘靖那些老江湖才有资格参与的，他跟李子都是以逮逮几个盗Q者为乐的闲杂人等。大案重案向来与他们无关。沈谦诚突然把自己这种无关人士扫入麾下，一时忐忑不能，总觉得里边有些猫腻。
办案能力……
季昀回顾了一下自己两年的入职经历，除了上次扮牛郎还抓错了人，实在没找出沈谦诚嘴中“不错”的办案能力是从何而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