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
老哥又打来了电话，声音无精打采，我已能想象出他在那边的颓废模样。
“这个暑假我不打算回家”，他说，“我要打工。”“啪嗒”一声，电话便断了。
我向墙壁挥出了掌，好痛……
哥哥啊哥哥，你以为你那点把戏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吗？
情况要追溯到今年五一，当时在外地读大三的哥哥回了趟家，我就用自己敏锐的雷达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也不知在搞什么神秘活动，那家伙只是整日呆在电脑桌前，甚至连他以前的好友聚会都不去了。就凭这一点，我断定老哥有事瞒着大家，可怀疑归怀疑，我并没有证据，而我的好奇心便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了。
机会终于来了。
一天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关上房门，我在外面看他对着那个荧光屏打得不亦乐乎，便趁他不备，轻手轻脚溜到他背后……“啪！”他立马按下显示屏开关，心虚模样暴露无疑。
“你来干什么？”他不满地转过了头，眼睛都快喷出了火花。
“我还想问你呢？”我很是理直气壮。怕什么？我都18了，马上也要上和他一样的大学，他可管不了我啦，难不成他还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把我倒提着揍吗？
毕竟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哥就是老哥，我终究还是难逃被赶走的厄运……
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砰”，我便被无情地挡在了房门外。
“死文修，你走着瞧！”我重重地踢了房门一脚，震掉了上面贴着的“闲人免进”。恶气好歹出了一些后，我拐到了阳台，伫立片刻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哈哈哈”对天大笑三声。
你知道刚才我发现了什么吗？我承认我的确没看清他在E-MAIL上具体写些什么，但我可以100%确信那是一封情书！凭什么？就凭我一眼望去，看见了高频率的“爱”字！
老哥，你行啊你！居然敢瞒着自己的亲人大谈地下恋情，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打工？怕是和女朋友难舍难分吧。
突然想起老妈还问过哥有没有女朋友的事，哥总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装得好象根本没这事一样。现在想来，他的演技之高超，实在让我万分佩服。好，你不说是吧，反正我现在闲得很，那就等着我把你的秘密调查得一清二楚吧，到时候，看你怎么向爸妈解释，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想着想着，我带着一脸“奸笑”在沙发上睡着了。
几天后，我便带着行李和老妈的千叮万嘱飞往了老哥所在的城市。对父母找的理由当然很简单：熟悉大学环境。
坐在飞机上，我有了点轻度耳鸣，但当我望向窗外的白云，和那穿透白云的光芒，我的心情也变得灿烂无比……
在空中飞行了两小时后，我终于见到了已在机场等候多时的哥哥。哦，他似乎瘦了一点，明明才一两个月没见啊。他正盯着手表，嘴里咒骂着什么。看来，爱情的滋润并没让老哥改变多少，我打了个冷战，想让我哥改掉他的臭脾气，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突然手痒起来，对了，我好久都没有和他打过架了啊。
于是我趁机一拳正中他的脊背，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死小子！反了你了！”哥暴喝一声，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我身上，令我诧异的是，居然一点都不痛，他以前可比这狠多了啊……
我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要知道16岁时，我许下的头等心愿就是打倒文修——总是赢我的哥哥，当然我现在也没有忘记。举起拳头，准备实施自己的反击大作战，不料耳边竟传来一声爆炸！我顿时懵了，环顾四周，没有什么恐怖场面啊？
爆炸声又来了一下，茫然之际只见哥哥从容不迫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郁闷，选手机铃声也要考虑一下公共影响吧。
“喂，我在机场，接我弟弟啊，好吧，就这么定了。“
待我反应过来，耳朵已被他提住往机场外走。
老大，当我小孩啊！努力解救出了自己可怜的耳朵，边走边问，“去哪儿？”
“先去我的住处换件衣服，然后吃午饭，今天有人请客。”
“请客？该不是未来的嫂子请吧。”不怀好意地问他，大概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吧，竟对迫近的危险毫无感觉。
于是当我感觉到面前出现了他那恶狠狠的大特写时，头顶已挨了重重一击。
“警告你，下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看我不把你嘴巴钉上。”
奇怪，其实哥哥这个年纪有女朋友也很正常啊。他干嘛死不认帐？难不成是和他女朋友吵架了？
哥哥没有住宿舍，他好象在外面和别人合租了一套房子，所以这段时间那里也成为了我暂时栖身的场所。不过老哥早在我来之前就挑明开学后我必须搬到宿舍去，或者自己租房，真狠啊，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给我。
来到他的小公寓时，已是正午12点了。走进他的房间，才发现这里简直和他以前的狗窝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尘不染的地板、干净的被子、整齐的书桌……这，这是他住的地方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哥满脸狐疑地注视着我，我顿时恢复了正常的脸型。
对了，哥哥不是在恋爱中吗？恋爱中的人可能都这样吧。想来他还是有所改变，我也小小地欣慰了一下。
换好了衣服，我发现老哥早已甩着钥匙链等在门口了，不耐烦的样子很欠揍。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嗷，对了，哥的室友跑哪儿去了？那个房间也太诡异了把，虽然墙上挂了好些摇滚乐队的海报，但摆设十分简单，像是把东西都打包带走了一样。
“哥，你的室友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放暑假，他回家了。”哥哥轻描淡写地说，“把房间腾给你住，不好吗？”
看哥哥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我也知趣地闭了嘴。
不知不觉已随哥哥来到一家烧烤吧，窗边的座位上，两个人正向我们这边挥手示意。
那就是请我们的人吧。
跟着哥哥，我走了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后，我们互相打量了一眼，便很自然地聊了起来。
谈话中，我知道了她们的名字，季竹和范渺，却看不出她们的真实年龄，大概介于16岁到25岁之间吧，感觉她们和哥似乎都是一个什么社的人。
竹看上去是那种很淑女的类型，穿着长长的款式别致的裙子，齐直的黑发倾泄而下搭在肩上，皮肤也很白皙细致，整个人像个洋娃娃般可爱。但她脸上始终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睛像猫一般，很大很漂亮，却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异常锐利，有点让我发寒。
渺和竹完全不同，看上去要豪放前卫得多，她长得高挑又修长，中性的衣衫上有一些故意磨破的痕迹、脖子上套着皮圈和金属挂饰，还用白金色挑染了头发，很是张狂的样子，如果是平时我见了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搭理，感觉像混混，但她的言行举止却没有多少街头味道，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她的轮廓也比一般女生鲜明一些，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是帅气，所以一开始我差点看走眼，把她认成了男孩子。但她的眼神与竹完全不一样，显得温和沉稳得多，所以我在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渺比竹亲切。
“阿修，眼前这位就是你弟弟吧？”渺含笑问道。
不等哥说话，一直用那寒亮的眼睛打量我的竹也插了话，“嗯…….我觉得，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也不做作，其间夹杂着的霸气却让我小小地抽搐了一下。
而且，而且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虽是这么说，不过被女孩子当面赞美，我也不至于不高兴，只是有点别扭而已。以前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足球、学习和战斗机模型上，很少和女孩打交道，平时话都说不了几句，因为我完全不懂她们的心思，有一次我看见有个女孩子抱着一本小说哭得天昏地黑，就好奇插了一句：“有这么夸张吗？不是吧……..”结果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心里那个冤啊！而她们对我喜欢的东西也不感冒。虽然似乎也有过被女生告白的经历，但都被自己婉拒了，毕竟我从来都认为谈恋爱是伤神的事，即使有些女孩子看上去确实挺让人心动的，但最后还是怕麻烦的心态占了上风，让她们吃了闭门羹。我这个人，谈恋爱就一定要以结婚为前提，不然，我谈它等于自找苦吃。为此我的那些哥们都把我恨得牙痒痒：“你小子讨打啊，我们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居然这么随便就不要.！！！”尤其是和我关系最铁的陆俞杰，给我的白眼都让我吃得麻木不堪，但那小子似乎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好几个女孩子被我谢绝后，反而和他熟络起来。后来女生们似乎明白了我那不算好不算差但绝对不适合谈情说爱的个性，也就不怎么接近我了..……
就在一瞬间，我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快上大学了，说不定，说不定离交女朋友的年龄也不远了吧，我们那里的人都结婚特别早，一般23岁左右的男子很多都当了爸爸。其实我哥19岁的时候就有亲戚来给他介绍过女朋友，当时父母也点头同意了的，过年时我们两家还在一起吃了饭，那时我都认定了那个姐姐是我未来的嫂子，但哥对此很是漫不经心，似乎这不关他的事，整天只知道看书、上网亦或是好友聚会，聚会时也不带上那女孩子，后来女方觉得他冷淡无趣，便主动和他断了关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为此父母没少说他，他倒好，左耳进右耳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他21岁了，父母看他还没动静，难免经常唠叨，上次五一节后，我就听见老妈在桌上感叹：“哎，看来我们家修儿是个晚熟型呢，要想抱孙子我还有得一等！这死孩子快点开窍吧。”当时老爸还在一旁打趣：“正常的，我在22岁遇到你之前，简直和他一个样，可后来还不是和你生了两个？”听到这话，我差点喷了饭，其实当时很想告诉他们老哥已经“开窍”了的事实，但我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口，毕竟我还没找到证据。
其实我很庆幸的，哥哥有了女友的事…….至少近些时日我就不会被抱孙心切的二老逼迫了啊，还可以多潇洒一些年……
就在我想到这一点时，耳边忽然传来老哥那漫不经心的声音：“竹，你太夸奖他了吧。他不过是一幼稚小毛头罢了。”
什么？我幼稚？可恶！不由捏紧了拳头……
压制、压制……毕竟有JJ在场啊………
好歹压下了自己的怒火，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主动和她们聊了起来。
我决定了，势必要从和她们的谈话找出有关老哥女友的蛛丝马迹，当然，面前的这两位我也不排除可能性。
我曾偷偷观察过哥哥和哪个女孩更亲近，但结果却让我失望，哥哥似乎和她们两人关系都很好，却没有恋人的感觉。
这时，背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面前的两个女生都抬起了头，竹撇了撇嘴：“阿寻，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
我诧异地转过头，视线正好与来人相碰。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清爽的单眼皮男生，穿着普通的浅绿色休闲装，似乎是个高中生的样子。
这就是我对高寻的第一印象。
当时也没想太多，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词：“冰绿茶。”
然而后来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是我完全不曾料到的。
“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一下……”高寻望了望我，眼神有些让我捉摸不透，但我可以感觉到其中不太友善的成分，他又注视着哥哥，有些迟疑地开了口：“学长，他是？”
“我弟弟文朴，马上也要在这里上学。”
听了我哥的回答，他似乎轻松了许多，对我的态度也大为好转，只见他笑着对我点点头，便在哥哥身旁坐下，默默不发一语。
这人怎么怪怪的？
原本话语不断的女生此时也没了声音，只顾吃着自己的，但我可以察觉到她们的眼神正关注着桌面上的事态发展。
气氛似乎凝成了冰。
我似图打破这种沉闷，便随口问高寻：“你现在高几了？”
“我？”他表情很茫然，接着吐出一句严重打击了我的话：“我已经大二了。”
“什么？”我大叫着站起来，店里的所有视线都投在了我身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坐下，挠着头皮赔笑道：“对不起，我真没看出，你上学上得早吗？”
然而我的猜测再次出了错，事实上，他已经20岁了，是哥哥的一个学弟，（对了，他开始不是喊我哥“学长”吗？我怎么没注意到？）换句话说，我该叫他学长……我当真没看出来好不好？谁叫他的脸这样…….气质那样………呢？完全不像比我大2岁的人，比我小2岁还差不多！
大概是刚刚被我这样一闹，气氛又活络起来了。
此时竹已完全换了个模样，脸都笑变了形，淑女形象荡然无存。渺反倒显得矜持多了，只是低着头浅笑。这两个女生……从开始到现在，完全不知她们在想些什么，更无法判断出她们是什么性格，两个人，再加上高寻，都给人很怪异的感觉。
哥哥虽没有笑，但他用有些戏屑的目光扫视了我，似在说：“你没救了，幼稚弟弟。”可恨啊！
而高寻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低着头，夹了块刚烤了七成熟的牛排，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脸色。
等等，我可不是来闹笑话的，是来侦察我哥的恋爱情况的啊！但现在……
幸好渺又开始讲起了笑话，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直到用完餐，气氛都很轻松。
“阿寻，”哥哥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最近有空吗？”
“什么？”他抬起了头，“我……我有空。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小朴，带他熟悉大学的环境？我要做参赛广告脱不开身……”哥哥说着，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高寻，“好吗？”
哥哥，哥哥他竟然把我交给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人照顾？太小瞧我了吧！不行的，高寻，你千万别答应，我可是很难“照顾”的！
“好。”我的最后一线希望在高寻说完这两个字后，灰飞烟灭了……
第二天，哥哥早早地起了床，坐在电脑前开始设计他的广告，据说这些都是他打工的内容，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久，高寻便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他和年龄极不相称的脸，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说实话，高寻这个人并不坏，却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当天，高寻带我逛了好些地方，不光是大学校园，包括附近有名的商店街也去了。
当我们走到图书馆附近时，竟发现里面有好些学生都在上自习，我当即张大了嘴巴。
“怎么回事？现在明明是暑假啊！”
“他们有些人准备要考研，还有人是因为开学后要补考。”
“看来大学里也没想象中那么好玩嘛。”我小声地呻吟了一句，被高寻听到了。
“你到大学来就是为了玩？”高寻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又舒展了，“不过这也正常，很多熬过了黑色高三的学生都有这种想法，势必要让自己曾被压抑的所有童心都释放出来啊。”
他笑着，突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你的确不能把大学想象得太美好，其实这里并不是终点，是一个新的起点，一切都要重新奋斗。”
高寻没有再说话，径自走在了前面，好像在沉思什么。
一瞬间，我发现前面那个看起来稚嫩的身影，步子竟然异常稳健，蕴含着一种超脱20岁年纪的坚定和自信的味道。
他曾经给我的不可靠的印象一下子裂了许多道口子，继而烟消云散了。
而在眼前的是一个全新的高寻，我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般。
高寻，其实比我那个臭屁哥哥更有学长样吧。
当我们坐在K大附近的长椅上休息时，谈论到了我哥。说到这个话题，我便将从小到大受他压迫的经历一一道来，他似乎很感兴趣，一直笑着听我的愤慨之词，但也没发表任何评论。说得口干舌燥之际，他也终于开了口：
“想不到学长这么坏心眼啊，不过……..奇怪的是，他难道没做过哥哥该对弟弟做的事吗？”
“他才没！这……”这我还真没想过，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觉得头脑中似乎一下子就浮现出好些事：小三时踢球摔伤了腿，就是他每天背我去上学的；小学四年级我被高年级学生下暴时，也是他带人来救了我；还有我把老妈最喜欢的水晶兔弄碎了，我害怕得不行，最后是哥帮我抵了罪，挨了一顿竹笋炒肉，虽然后来他经常用这个来要挟我帮他做事，但我还是感激了他很久一段时间。
这时候我已经哑口无言，方才的激动早已无影无踪。
高寻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也没有再问。他望着K大大门出神，像和我一样地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和他，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他？是指哥哥吧。
“2年前的这个时候，负责带我熟悉校园的学长，就是你哥哥，当时我就觉得他真的很了不起，不只是才华和阅历，更在于一种……“他的手比划了几下，“精神和魄力。小朴，你真的有一个很棒的哥哥，其实我很羡慕你啊！”
开玩笑吧……不像，他的表情挺认真，但真不觉得老哥有他形容得那么好啊。
“哈哈，如果你想当他弟弟的话，我让给你好了。”
“我接受，如果让得了的话。”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以前哥哥带他熟悉校园，现在他又带我，这倒是挺有缘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对高寻添了几分好感，全然没有了开始的排斥。
过完还算愉快的一天，我回了公寓。打开门，一个长发JJ的身影便跃入我的视野中，我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倒抽一口气，这才看清楚了——
竹？！怎么是她？她这个时候在这里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条件反射般的话脱口而出，“你和哥哥——是什么关系？”委婉，委婉，尽管心里这样念，但实际上我根本做不到。
“哇哈哈哈哈~”从背后传过来的……这是什么声音？转过了身，发现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一个人——正在看漫画的渺，这……下好……玩了。
“竹！”渺用纸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小子想让你当他嫂子呢……活活”她又用奇特的笑声笑起来了。我赶紧调转了头，对着那个处在爆发边缘的姐姐挤出了一丝傻笑——
“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她嘴里漏出。我打了个冷战，本能地往房里溜……
“给我站住！”差点震破耳膜的声音让我瞬间定格，“本大人说话竟敢无视！你胆子不小啊，还有，别把文修这人和我联想在一起，当心走夜路遇鬼！……”她对着我一阵狂轰滥炸，对此我毫无招架之力，不由得缩紧了脖子，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怕一个女人是很搞笑，但像竹这样恐怖的女人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到好不好，又不能像和男生一样一拳决胜负……..“这次看你不懂事饶了你，下不为例。”她终于收回了所有话语，走到渺的身边问道：“这本你看到哪里了？”她又恢复了乖乖女的模样，刚才的一切像只是我的受虐妄想一样。
关着的里屋的门开了，探出老哥无精打采的头：“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啊？”
幸好他没有听见…………………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