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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生活还在继 ...


  •   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在继续的过程中多了一道安定的程序,有的人受的了,就可以直接的跨过那道障碍物,有的人受不了,就卡在那中间,任由着岁月的冲添,直到变成一堆黄土就在也不前.而我就是属于前者,就算在难也要忍辱负重的撑下去,直到看到希望的那一刻.

      以经来到二楼三天了,不但没见到弦琴一面还一直在受廖哲东的白眼待遇。

      廖哲东是弦琴的贴身肋理,作事风格完全就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风格,弦琴不会经常在二楼,除了晚上有预演,有VIP贵宾以外,一般人是见不着她的,所以,她的一切都是由廖哲东来打理的,就像明星的经理人一样,从化妆到服装每一件小事情都要求做的干干净净。

      而且,廖哲东还是个很会精打细算的人,凡事都要求高品质低投入,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说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你说他毒舌就算了,关键他还是个特别婆妈的“大婶”。

      你别看他长的一副清秀样儿,五官端正,只要他无意中露出一脸的坏笑,你就会知道死不足惜的效果有多好,那真不叫一个“惨”字了的,就像我现在,被他逼迫的天天在二楼擦这擦那儿,几乎每这个楼层的所有地方,我都是亲力亲为,绝对不敢假手于人。

      如果被他发现的话,哼哼!先别说你今晚还有命回去不,到了明天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羞辱”二字。

      廖哲东从我第一天报道以来,就一直不太喜欢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可能是我长的不太讨人喜欢,所以他对我一直就是冷淡淡的,那家伙很会对付他不喜欢的人,就比如我,每一次他来到众多女同事里说说笑笑时,会特意冷落掉我,视我于空气.

      准备出演时,他也会叫人弄掉我的名字,然后找别人顶替上去,于是,我就成了所有同事中最多余的一个人,走哪儿都会招人厌,走哪儿都会被冷落,由于这一切都是廖哲东为了对付我,所搞的小手段,我也一直不以为意,但事到如今,我要接近的目标今天就会出现了,如果在被他恶意搞垮,那在见弦琴就真的比登天还难了.

      “成英雪!你在那儿拿着拖把发什么呆呀!”崔雪梅在我后面拿着考勤表孤疑的打量着我。

      我回头看着她,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这就把这里清理干净。”

      “那你动作就快一点,等会弦琴过来了,看到这里还那么脏,你就小心被她骂。”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一声不哼的看着她屁颠屁颠的背离着我而去,在崔雪梅的前面,那个透明的CD室里廖哲东诡异的弯着嘴唇的笑了笑。

      下午十分,弦琴如约而至。

      我站在迎接她的门口,望着她一步妖娆的微笑着,那一汪湖水的眼睛里,有着和唐钰一样,深不可测的秘密。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雪白的打底衫里,白色的大披肩上红如鲜血的梅花,正大朵大朵的开放着,下面是一条像裙子一样的宽脚裤,搭配起来很有一种妩媚的韵味,在加上她一脸的淡妆,鲜艳的红唇欲滴出血来,长长的纤毛也像一把把小刷子一样,根根相连,这样一幅人间美人图,看的人无不大饱眼福。

      弦琴是有骄傲的资本,不但自信到藐视一切,还有一种火焰似的冰冷,于白岩的不同是,她就像是一团包裹在冰里的火焰,燃烧着所有背叛她的黑暗,所以那感觉,更像是一种外秀中慧的聪明才情,而白岩身上的冰是一种冷冽,光她的眼神就可以直接冰冷到人的心坎里去,是让人对她心生升畏惧的害怕,所以这两种人,无论哪一个都是不能得罪,如果你想试试?那我只能说,你是在找死。

      安静的办公室里,弦琴正闭着眼的休息,今天晚上她有一场演出,演出过后又要去应酬那些只会醉死梦生的人,所以,每次想到这里,头皮就会隐隐的有种烦燥的痛。

      这种生活以经习惯了不是吗?她叹了一声睁开眼睛的望着雪白的墙壁发着呆,在那雪白的墙上似乎有种梦幻似的答案。

      “哲东!”她慵懒的唤道。

      门外很快就有人应声的推开办公室里的门,廖哲东一脸阳光绽放的走到弦琴面前,问;“弦琴姐!要什么?”

      “酒,酒,我要酒.....”

      一听到弦琴要的东西,刚刚还一脸阳光的人,立刻变的乌云密布。“弦琴姐!你不能在这样喝酒了,每次你一喝酒,后果就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不要在唐钰找麻烦了,我怕白岩会.....”

      “她会怎么样?你会怕她?”说着,弦琴一脸讽刺的盯着他的脸庞看,看的廖哲东心里发毛的时候,廖哲东突然想到某人可以就此来当弦琴炮灰。

      于是,他又笑了笑的说;“你要酒是吧!我这就叫人给你拿来。”

      弦琴满意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廖哲东就此退了下去,出了办公室后,他叫人在弦琴要的酒里加了一半的水,然后叫着一直在找机会靠近弦琴的成英雪,一脸坏笑的说;“给你个机会,去把这个送到弦琴的办公室里,如果弦琴没有发火把你骂哭出来,你就有机会和我们一起登台表演,这不是你来这里,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吗?”

      成英雪犹豫的看着他,一脸疑惑的问;“就这么简单。”

      廖哲东一脸帅气的点了点头,又说;“但如果你被她骂哭了出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就算在给你一百个,像你这种笨手笨脚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站在那个上面,怎么样?要去吗?”

      还没等成英雪自己思考着失败的后果,就被眼前难得靠近的机会吸引住目光的某人,在抢快说出“愿意!”之后,等待她的将是所有人打赌后的耻辱嘲笑。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里面是有问题的,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机会就这样从我手中溜出去,只有把握住机会,才有可能得到想不到的结果.我怀着不安的心情,看着手里端着的酒像是瓶毒药般,不但扼住了我要命的喉咙,还像道光一样给我指引出命运的出口处,只是这个把握,我能把握住几尺。

      想了想,不由的就走到了弦琴的门前,我站在那儿停了一会儿,感觉到背后有不少好事之人用看好戏的目光望着我进去的身影,忍了忍的想着,人性如此,孰能无过,便吸了口气的推门而入。

      不管等会等着我的是什么?我都没有说放弃的权力.如果不能往上走,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是枉然白费了.“弦琴姐!这是你要的酒。”

      如波浪一样的大卷发,好看的散落在老板椅上,弦琴一幅很疲惫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我将酒和酒杯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帮她开起瓶盖的说;“要不要我帮您倒上呢?”

      她像是吓了一跳的望着我,然后愣了一会的突然自言自语起来。“还以为是故人呢!没想到是你呀!”

      “故人?”我疑惑的发问道;“我们才见过没几面吧!”

      她摆了摆手的说;“看错了,别在意。我记得你不是在三楼的吗?好像叫什么雪的?”

      她一时想不起来的按着头上的太阳穴,我借故的说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成英雪,从今往后就是跟着您学习的一个小跟班。”

      “哦!”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看着我道;“是白岩安排你来做我的跟班吗?你不是很喜欢呆在唐钰的地盘吗?来我这里他不怕我吃了你。”

      她说完,不尽“哧哧”的笑了起来,我摸着手里的酒瓶,透明的高脚杯里我还没有倒酒下去。

      我等她笑完,接着说;“就算别人都害怕你,我不会怕,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她看着桌面上反倒过来的影子轻轻的重复着。

      今天的弦琴似乎有很多心事,比起以往,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倔强的小孩,在我面前放肆的任性着,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别人看来,真的有一种很想保护着的脆弱。

      “你太小看我了,雪呀!”突然,她抬起头来的讽笑着,眼瞳里张扬出的冰冷自信,如一潭湖水般冷透人心。

      我看着她,愣了一下,刚才还软弱的像个小孩子的弦琴,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强悍了,而且很明显的感觉到我和她的立场,很快就由我的主动转为被动,而她就在旁边观看着我的一切,嘲笑着我懦弱的虚伪。

      冷汗从背后慢慢的渗透了出来,她盯着我,像是盯着块猎物般的笑着,眼里那深不可测的湖泊,就像黑色的漩涡,一点点的将我吸卷进去。“好丫头!你不知道你现在走进的是个什么地方?这么不怕死?”

      我挺了挺脊背,硬撑着自己的表面,微微一笑的说;“哪有不怕的道理?只是我想赌一把命运?”

      “你想跟命运赌?”

      我点了点头的笑着,她不理会我的嘲笑着说;“只怕你赌不起!”

      “还没赌,怎么就知道我会输。”

      她站起来,悠悠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从一开始就输了,跟命运作赌注,输的人一定是先提出来赌的人,因为你赢不过命运。”

      “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握着酒瓶的手心,微微的冒出了汗。

      “哈哈,你想的太天真了。”她看了我一眼,好看的眼线在她如湖水般神秘的地方,轻轻上翘着。

      “我没有想的太天真,我希望你能收留着我。”心里有点不安心她所给我的答案,于是,终于将这一句想要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她听着,一脸讽刺的笑意,扩散到整个房间里,尖锐而生痛。“想要成为我的对手,接下来的日子就看你自己挨不挨的过去,音乐不是靠学的,是靠你真心感悟的,好的音乐要有最基本的功底,想问你?你会用什么乐器。”

      我站在那愣了愣的思考着,她像是看透了什么的,又笑道;“好吧!你不用说了看你样子是一个也不会,那就不说乐器了,你觉得在你身上有什么可以让别人注意到你的目光。”

      想了想,她说的不一定是身上所有的,如果肉眼看不见的也算的话,那.....

      “我想你说的我没有,但我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表明我的决心!”

      弦琴不以为意的打量了我一眼,便望着我手里的酒道;“呵!那我到要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少呢?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给我倒酒吧!本小姐我要喝酒,为我那荒诞爱情的逝世庆祝一下,呵呵.....”

      我看着她举起高脚伸到我的面前,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便犹豫的端起酒瓶想着,不倒还是要倒?
      最终,还没等我做出决定,她就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红酒,疯狂的笑着倒着手中的酒,高昂的酒水从窄小的瓶口,潺潺的流出,红酒的美味带着甜泌的香气深入鼻心。

      我看着弦琴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心里有点担心的等着她开口大骂的愤怒,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当我在抬起头去看她的时候,只见,她嘲笑般的摇晃着杯子里没喝完的液体,一脸平静之色,看到这里,我不竟的轻松吐了口气。

      “怎么样?你没发生什么事吧!”刚出弦琴的办公室,张帅帅就一脸担忧的走过来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微笑的说;“又能发生什么事?”

      “是吗?我刚才听到那帮小兔嵬子在那边鬼鬼祟祟的拿你的事情在那儿打赌,这才知道你被廖哲东那臭小子恶作剧了,现在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看着他一脸放心的样子,“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他疑惑的问。

      我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

      他见不回答,微笑的拉着我的手,像给我安慰的说;“在这里是幸苦了点,弦琴就是那个脾气,在二楼就是这样的,如果她对你不好,你也只能忍气吞声,绝对不要放弃希望,因为她是你惟一来此的目地,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你可以来乐器室里问我和萨克斯手老王,晓得不!”

      我点点头,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张着一双大眼睛担心的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很清楚自己来此目地,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在这里都几天了,还没有一个人像你对我这么关心的,你不怕廖肋理说你吗?”

      “那小子,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完,表里不一。”

      看着张帅帅一脸不以为意的傲气,我终于放下心的跟他说;“但是他是惟一跟着弦琴跟的最久的肋理呀!我想和他靠近关系。”

      他愣了一下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指着我说;“你要和他靠近关系?”

      “嗯!”我点点头。

      张帅帅立刻像变脸般的,抽象道;“开什么玩笑!你跟那个死人妖搞关系,他不把你算计到叫爹爹不应,叫娘娘不应的地步,你就该感谢上苍了。”

      “但是…..”我犹豫的说。

      他立刻挥了挥手的打断道;“没有什么但是,跟弦琴靠近的又不止他一人,我不也是经常和弦琴做搭档吗?在说啦!你看弦琴是呆在化妆室里多一点,还是呆在乐器室里多一点?”

      我想了想,马上反应过来的说;“是哦!弦琴每天都会到乐器室里呆很久才出来的。”

      “哼!那不就是了,我陪在她身边比那个死人妖陪在她身边的日子,多的都数不过来了,在说,他哪有我知道弦琴的事情多,你要真想好好拜她为师的话,就应该好好的了解她。”

      “可是,我连靠近都…..”

      “相信我,老天不负有心人,只要你做的好,能打动她的心,她终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诚意的,在说,弦琴也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她的心虽然比铁还要硬,但是,在硬的铁也会被火给感化,不是吗?”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对于张帅帅的这番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在铁的心也会被大火感化,更何况是冰冷以久的心呢?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没事就好,我就是特意过来看看你,免得又被白岩说我没有好好照顾到你,别看我一天忙这忙那儿的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实际上这些都是有联系的,你要慢慢去体会弦琴叫你做的每一件事情,因为,你会在将来知道她的用意为何?现在虽然没看出来那也是很正常的,说不定,她只是耍耍性子玩弄你,等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还特意跑过来看我,真是麻烦你了。”

      难得看到被表扬的张帅帅,突然脸上泛起了一圈红晕,我不竟愣了愣的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来挠挠后脑勺,尴尬的说;“那我走了,拜拜!”

      说完,就一阵风的从我身边落荒而逃,我在他后面望着,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爆笑声。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我突然止住笑的望向身后的办公室,心里想着,弦琴现在又是一个怎么的心情,刚才听她说“要为我那荒诞爱情的逝世庆祝一下。”的时候,在我的心里猛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痛万分,好像隐约的看见了邵明的影子。

      或许,我们真的很相似的吧!看着窗外的夕阳安静的渐渐深落,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二楼也有安静的让人害怕的时候,若大的一个房间里,只有空落落的风,那些人呢?我迷茫的看着,不晓得从哪来的筋疲力尽。

      夕阳的光,橘黄的柔软,散落的光线从落地窗外好看的折射在地上,斑波成一块一块的,像记忆的碎片,零零碎碎的映照着,我抱着自己的身子,孤单的蹲在了夕阳下,有些温暖有些冰凉,是不是还不习惯现在冷漠,没有人回答,我望地面上的黑影,心疼的发着呆。

      或许,真如张帅帅说的,弦琴现在只是对我耍耍性子的玩弄着,但是,为什么?她玩弄的事情,总是相同的,而且还乐此不疲。

      我真的好怀疑她是故意整我的,借着上次我给她送酒的事情,原来,并不是当面的不爆发就可以以为自己就没事了,而是,为日后的平安付出残痛的代价是相对于当面辱骂,来的更加狼狈。

      送完酒后的第一天,她对我说;“雪呀!你看你现在什么基础都没有,不如先跟着廖东,好好的学学最基本的事情,等你有进步的时候,在上台给大家表演,怎么样?”

      我点点头,同意了,然后就跟着廖哲东这个大坏蛋,屁颠颠的走了。

      第二天,廖哲东发话了。

      “成英雪!你怎么搞的,谁叫你动我的粉盒了…..”

      “成英雪!你是猪来着,谁叫你碰我的百宝箱啦!.....”

      “成英雪!我在次警告你,不许动那些漂亮的衣服,那里的每一件,就算把你卖了,你也是赔不起的…..”

      “成英雪!你给我滚过来看看,这是你做的好事?谁叫你把水沾到小提琴上的,你不知道它是有多金贵吗?就不说你把你手里的那块破麻布往上擦有没有影响到它品质,就光是你那双手碰到的,你就该给我死一千次,不!是一万次…..”
      “成英雪!…..”

      然后的,每一次。

      “猪雪!…..”

      “雪鬼!…..”

      “雪脑袋!…..”

      最后,廖哲东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将最后的骂法省略N次后,我终于被他的变态折磨的要发疯了时,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愤恨的看着我,然后连秒杀的眼神都省了的说;“好吧!为了不在折磨我们俩个人到精神崩溃,从现在开始,你只要负责每天表演完后的场地清洁,你给我记住了,那个舞台,你只许用手一点一点的擦洗,不许给我用拖把在那上面拖,而且,你要保证我去检查的时候,那个舞台的地面,是干净到发亮,不然,你的后果就是给我等着凌迟处死,要不然,就回到你原来呆的地方。”

      之后,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在被调回去,于是,我尽心尽力的听他摆弄,每天早五晚九的上上下下,日子也被他折腾的不在规律起来,反而每当我上班的时候,二楼里除了值班的二三个人以外,其它的人都下班了,而每当他们上班的时候,却又正好是我下班的时间。

      廖哲东真的是个很会折磨人的人,为了不想看见我,但又不能让我消失掉,于是,就安排了这么一个班给我上,若大的舞台下,空无一人的冷清,连鬼都要害怕的冷藏起来,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弱小的人。

      被安排到这个地步上的我,第一天忍着强烈的不满认真的做着,一切都只为能留下来,希望日后有机会跟在弦琴的身边,学习着她的音乐才能。

      但是,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一个星期后…..

      两星期后…..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终于明白了,弦琴这是故意的,她把我安排在廖哲东的身边,明知道所有人都晓得他是个多挑剔的一个人,却还是把我安排在他身边,其目地是让我知难而退。

      她的这层关卡就像个栅栏一样,将我重重的拦在了门外,根本就无心听我解释,也不会让我在靠近,也许是因为白岩,也许是因为别的唐钰,总而言知,她就是让我不得好过想趁此时机赶我离走。

      悲伤,泪水,一点一点的徘徊在心口,我该拿现在的情况怎么办呢?我吸了一口气的提着水桶往舞台上走去。

      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几时才能停下,看着舞台上刚散场的人烟,除了空落落的凄凉以外,剩下的就是比烟花绽放时的美丽还要了去无痕的残渣,那一片片彩色纸片,像是宣告着我的失败,在红色的地毯刺眼的躺着。

      我蹲下去,将那些彩纸,一片片的捡起来,然后放到手中,紧紧的握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要集中在这里一样,咬着牙的捏着,或许太喧哗的日子里,弦琴看不到我的心思,或许,她压根就没那个打算教我。

      明知道她的意思?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呢?我怀疑的想着,顺手将那些彩纸扔到黑色的塑袋里,心情也随着每一片的捡起,落下,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好不容易将这舞台上的彩纸全部收拾完后,抬了抬酸痛的脖子,便看到快要下班的人们,匆忙的从后台里离去,看着他们早以卸下脸上的妆容,换上平时的衣服说说笑笑的离开,我突然不竟的冷笑了起来。

      我到底在羡慕什么?在她们离去的时候,就是我上班的时候,如果不在九点弄干净,廖哲东那个混蛋就会有借口赶我走了,我不能走呀!我还要对付周三少,我还要忘记他,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我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我跪在舞台上,手里拿着那块白净的抹布,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地板,木质的地板,擦上去便留下一层层的水渍,我望着被我擦到发亮的地板,在那上面倒影出我悲哀的影子,我使劲的擦拭着影子里的自己,将那张想要哭出来的脸,一点点的擦干,一点点的抹杀。

      擦到累了,擦到哭出来了,我干脆一口气的坐在还没擦干的地板上,无肋的紧抱着自己,那种难以言默出的难过,将我深埋在胳膊里,真的很不想,很不想这样!我好想文轩,好想唐钰,好想我在三楼里度过的美好时光。

      那里有我美好的快乐,有我无拘无束的自由,有曲风轻松的神秘乐曲,有我想见的人,想说的话,那里真的是一片光明,跟眼前的这里比起来,二楼真的就像个地狱,不对!地狱里还不至于这么黑暗,最起码还有火光,这里!没有,不但没有,就连一点人气也没有,冷冰冰的像个坟场。

      我好冷,抱着自己的身子,好冷!冷的像十二月的严冬,手脚都冷的发麻了,但是,比起现在的日子,曾今的那些在回望起来,除了冷笑,剩下的竟可以不会在心痛了。
      或许!这又是一个收获吧!不会在为了他而悲伤,不会在为了他而愧疚了,真的就这样沉浸下去好吗?渐渐的忘记,渐渐的为他而心死。

      “成猪猪!原来你在这里偷懒呀!”

      一种熟悉的嘲笑声,像幻听又像是真切的发生着,让我不由的抬起头来,愣了一下的望着。

      那张极了女人的脸,美丽而温柔的在我眼前,真实的发大着,我突然“啊!”的一声尖叫道;“唐,唐钰!”

      他不满的撅着嘴,道;“你反应也太慢了点吧!”

      “你还说!”我突然醒悟过来的反击道。

      “哎!拿你真没办法,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在二楼就是幸苦的,尤其你还是来找弦琴麻烦的,当然她就不会让你有好过的,果然现在不出我所料呀!”

      他一脸得瑟之意,看的我真的很想在他那张极为妖媚的脸上,狠狠的揍上一拳.

      “你是特意从上面跑下来嘲笑我的吗?”我懒得理他的继续拿着手中的抹布,背对过去,悄悄的擦掉眼睛里没来的及落下的泪水。

      他站在我背后,日光灯将他的影子照在我的身上,我被他大大的影子包围住,心里竟感到一丝的安全,好像光是这样,我就可以将自己的不安全全部交托出去。

      “呵呵!会反击就说明没事了。”

      我不解的望着他蹲在我的身边,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一块和我一样的抹布,在我旁边跟着我一起擦拭着地板。“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看见了吗?在帮你呀!”他说着,眼睛笑眯眯的。

      我推开他,往一边走过。“我才不要你帮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不相信的问道。

      我没哼声的继续擦着地板。

      唐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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