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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怅然 原来我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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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没有什么能够比现在看到月老那张狐狸脸更好的了。尽管我是多么的讨厌那张脸!然而月老却出现在与我们对话三天后,竟然还出现在我们被绑的那棵树上。
我和久久仰得脖子都酸了,才看到他那天蓝色的衣衫的半个角。我骂:“混蛋月老,有什么话你不会站在我们面前说啊!”
月老却用他那性感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为什么要到你们面前去呢?难道久云你想我了”
声音如三月的春风绕入我心中,绕得我是心中是一阵阵发痒。如果我现在不是手脚被缚,我准脱鞋砸过去了。
那月老竟然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怎么不说话了,小久云害羞了?这样吧,你说想我,我下去就让你见我一面。”
看着久久越来越兴奋得发亮的目光,我脸上阵阵发窘。
去他妈的想你!
去他妈的谁要见你一面啊!
胸膛的心跳得有些失率,还没等我安抚它,久久就用她那清亮的童音叫了起来。“姐姐,你脸红了!”
立即树上的人传来的闷闷的嗤笑声。我……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狠狠的撞了撞久久:“你哪只眼,看见我脸红了?”久久被我撞得哎哟一声,却仍然呵呵笑着,笑得我是更加窘迫不已。
我几乎可以想像这段对话若是传出月宫,该是多么的轰动。反正那些神仙本来就是吃饱没事干到处八卦的人。月老笑够后才道:“即然小久云这么想见我一面我就到你们面前去好了。”说罢,月老在我们的注视之下,从对面的树后走出来。白色的里衣忖着他洁白如玉的脸,风吹过花瓣随着他的墨绿色长发飞舞,他看起来似要乘风飞去。月老对我们笑了笑,纤细修长的手一扬,天蓝色的外袍就从我们头上树枝里飞出落在他手上。他抖了抖袍子道:“传音之术,你们没想到吧!”
抽搐着嘴角,我动了动曾经因为仰视而酸疼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我的评论。
“你、真、贱!”
此时,月宫典籍阁。葛洛紧张的清点着不知道已经数过多少遍的姻缘录,天兵则一刻不离的跟着他。
葛洛回头对一个天兵道:“你这样紧紧的跟着我,你要我怎么点清楚啊!”
天兵道:“葛洛大人,这是玉帝的旨意,请您尽快清点清楚。”
葛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慢吞吞的拿起自己的笔墨。又过了会,葛洛又问:“你不要跟我那么紧行不行?都快贴我身上来了!你要我以后要怎么在天宫里做人?”
天兵道:“葛洛大人,这句话你一个时辰里已经重复了不下四十遍了,要丢人早丢了。”于是葛洛窘……
过了一个时辰,葛洛很没形象就瘫做在地上:“我不干了!你再这样跟着我我就跟玉帝说你们妨碍了我的清点。我要让你们给月老垫棺材去!”
“这……”天兵犹豫了一下,突然心一横道:“死就死,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
谁知葛洛听罢脸一皱,狠狠的一甩袖子,一股风带着天兵就飞了出去。典籍阁的门“砰”的一声随后关上。拍拍手,葛洛哼了一声后小声的叫道:“阿七,阿七,你在么?”一直躲在书架顶的阿七一跃而下,落在葛洛身边。
葛洛看着它嘴里叼着的竹篮高兴的咧开嘴。狠狠的揉了一把阿七的脑袋道:“还是你知道我啊!”
一刻后,当天兵们破开葛洛的法术纷纷冲入阁中时就看见优雅葛洛大人,踏着飘渺的步伐,在书架间飞快的穿缩着,嘴里竟然还叼着一个鸡腿。而地上满是鸡骨……
据当时的天兵回忆,葛洛大人当时已经疯癫,因为他嘴里一直在哼着:“桂花鸡桂花鸡桂花鸡,桂花鸡啊桂花鸡……”
天牢,我看了看天色。
月老问:“你看什么?”
我又非常努力并且仔细看了看道:“看天空什么时候来个雷劈死你这祸害。”
“神仙不受天劫是不会被天雷劈的。”我“切”的一声道:“你也算是个神仙,连个捆仙绳都不会解,伏魔圈也不会打开,你说你算哪们子的神仙?!”
月老懒洋洋的靠在树上道:“不是不解,是不能解。”
我看了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久久皱眉,这丫头睡就睡了,还流什么口水,把我整个肩头的衣服全部润湿了。
我说:“月老,你就不要为你的无能找借口了,解不开就算了。”
月老好看的狐狸眼一眯:“谁说我无能!天牢中施有法术,任何神仙都不能在这里施法,当然除天兵以外。”
郁闷,什么法术这么有选择性?我沉默了半瞬道:“既然如此,你一个神仙怎么连个慌都不会,害得我们要在这里受苦。”
“啧啧,你没听说过么?神仙是不能说慌的!否则要受天劫的!所以我绝对不会说谎的!”他话里连续三个“的”字都加了重音。
我哼了一声,敢情上任月老是被雷劈了,才轮到你当月老。“那你是怎么会进来了?我和久久是因为进去过典籍阁,那么你呢,顶多失职?”
“这个啊……”月老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应该是说被人小题大作吧!”
我惊讶:“天庭中也有勾心斗角?”“废话!”月老叹息道:“神仙都是人变的,凡间有的自然天庭也有。除了佛家,大概很少有清心寡欲的人了!总之,在我们中等仙中,有四个家族是比较有明的,那就是镜、花、水、月。”
我点点头,表示我在听。
“镜家擅长空间转换和发阵,是天庭防卫的一部分,这个天牢就是镜家布置的。花家就是花神,水家助龙王治水,而月家就是掌管姻缘的月老。你懂了么?小久云……”
“久云?”
“久云!”
月老狠狠地将脱下的外袍向昏睡过去的某人砸去。
睡着的我被一阵香臭交加的味道薰醒,甩下落我头上的袍子,我怒吼:“你有多久没洗袍子了?!”
月老认真的掐指算道:“大概有那么几千年了吧!”我呸!他竟然还有脸说,只是他刚才说到哪来着?好像是什么四家族之类的了?于是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月老,能再说一遍么?”
月老也冲我笑笑“可以,下回你从红线阁底爬上顶来,我就再说一遍好了。”
我抖了抖,为什么同是笑容,他怎么就显得那么像个奸商呢?
于是我只好说月老大人您继续啊!这回我一定绝对肯定不会睡着了。
月老这才开始像个唐僧似的对我讲了半天。其实就是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四家族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互相之间都有点恩怨。如今月家出事,自然找到其他三家的打压。月老大人就被打压进天牢了。二是葛洛被迫重新对典籍阁的姻缘录做个统计,统计完月老就可以出去了。
我问:“那我和久久呢?”
月老摇头叹到:“你们就等着审问吧!”
“你你你不救我们!?”
月老奇怪的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们?你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宫奴而已。”说罢他打个哈欠,靠在了树上。
我的心一滞,抬头看了看似乎已经睡着的月老。许久,幽幽一叹。原来我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宫奴,真是不用劳动他的大驾。
何必救?其实是根本就不用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