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骄纵的让人心疼 ...
-
秦柔醒来已是深夜,她来的时候柳柔的记忆还留的比较多,秦柔硬逼着自己记完后,柳柔的记忆也随即消失了,秦柔现在只能靠自己在昏迷中强行记忆下来的东西,小心的后宫里生存。
前身是个公主,还是嫡女,秦柔表示这很不错,起码不是第三者的孩子。如果穿成庶女,她总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自己是第三者/第四者的孩子,会把她呕死的。
刚醒来,之前又发了烧,秦柔觉得有些口渴,想叫人,只是浑身无力,想来还在重病中。
“有人吗”
不错,还可以出声。秦柔暗想。
两个宫女闻声出现,秦柔心里十分受惊吓,觉得自己现在实在太虚弱了,连这两人就在这房里都没有发现。
前世的自己虽然不能飞檐走壁,有特异功能,但也是坚持天天锻炼一小时的人,身子特好,感官也很灵敏。
只是……
秦柔被慢慢的喂下温水,一个宫女问道:“公主还想喝水吗?”
秦柔摇摇头,等两位宫女下去后,秦柔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前世的身体除了胃不好,其他都那么好,就算那一个月都累着了,也不至于猝死吧?
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和怀疑了,自己的弟弟秦敻守总不会是嫌疑人的,而且秦柔也很相信自己的弟弟,平时是玩闹过头了点,但遇到事情处理的时候总会比她这个做姐姐的还好。
那么现在该想想这个身子的事情了。
根据强行记忆下来的记忆里,这个公主似乎很骄纵?秦柔暗想。
又一次想的时候,秦柔才发现刚刚服侍自己的两个宫女似乎不是前身记忆里的映蓉和映安,那个被赵皇后遣到自己身边的水宜也不见了踪影……秦柔打个寒颤。
天家无情,前身的名头虽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但赵皇后和仁帝的教育绝对是一个重要因素,赵皇后虽然重视前身,但毕竟不是皇子……
柳柔觉得身为皇家很委屈,又因为自己的骄纵而失去了父亲突如其来的宠爱,又因为自己第一个喜欢的男子竟是那副德行受到了打击,也不想和三个姐姐一样和亲,所以……
在秦柔看来,这完全是不负责任的公主,口头上说的倒挺好,为了皇家,但实际上还是不想负责任,不仅如此,因为这次投水,映蓉、映安以及仁帝的密探水宜被处理了,对外宣称是福惠公主无故落水,秦柔估计再也不能见到她们了……
这个公主,估计投水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实在是单纯的让人讨厌,骄纵的让人心疼。
当天晚上秦柔睡的迷迷糊糊,第二天又发起了高烧,不过之前那个不拘小节的赵一束御医说了,这是正常现象,只要熬过去了,秦柔就会慢慢好起来。
秦柔不是那种耐不住性子的人,虽然前期多多少少会受前身的影响,喜怒不定,不过在身体慢慢好了的时候情绪也就完全受自己控制了。
这时候,新来的女官玉溪在喂秦柔喝粥,虽然不习惯有人这么服侍自己,不过秦柔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人,又或者是身体的自然反应,秦柔很自然的享受服务了。
“水宜呢?”喂完后秦柔问道。
仁帝在经受过一次教训后一定会再次派密探到自己身边,所以秦柔问道。
玉溪倒是低眉顺眼的回答,“回公主,水宜被罚到辛者库了。”
秦柔心一揪,虽然这个时空很奇怪会有清代的内务府和辛者库的存在,不过辛者库可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
心念此,对玉溪道:“一会你为我梳洗,去御书房那里找父皇。”
“是。”玉溪应道。
秦柔想,这个玉溪是真有奴性呢,还是被磨砺至此?
皇帝的御书房是闯不得的,秦柔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如果皇帝宠爱你还可以,可难免会有不好的流言冠在皇帝的头上,然后在迁怒你。
所以,在通报仁帝而仁帝拒绝见秦柔后,秦柔用了一个最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在那太监的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跪在了御书房的门前。
“你去告诉父皇,不见我我就一直跪在御书房前。”
太监总管吴记脸都皱了起来,“哎唷!我的小祖宗啊!你这不是为难奴婢么!”
“为难不为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水宜!”秦柔下巴一昂,冷声道。
“唉!唉!唉!”吴记直跺脚,看的秦柔膈应无比,到不是她鄙视太监,只是秦柔还没有做好准备时时面对娘娘腔无比的太监……
“那好吧,殿下。”吴记一个转身,兰花指翘起,急忙忙的进入了御书房……
秦柔皱着眉,显然还没从哪膈应中恢复过来,不过再接触几次,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这次是下下招,辛者库是什么地方相信了解一点清朝的知识的人都知道,而且水宜是前身柳柔的心腹,如果只一次明眼人都知道是自杀的落水,就任凭水宜在那个地方呆着,估计谁也不会再当她的心腹了,估计仁帝也是这意思,柳柔厌恶映蓉映安是宫里众所皆知的,而且她们俩的性子也是日后秦柔做事的阻碍,君不见仁帝只配了两个女官而贴身大宫女还没影么?
女官掌管主子的钱财、衣物等等,而贴身大宫女负责照顾主子日常起居。之前秦柔发现没有重新派贴身大宫女时,才会让女官玉溪为自己梳洗。
只不过前身啊……秦柔摇摇头,调整了跪的姿态,让自己舒服一点。
前身明知道这一点却仍让女官东灵和东竹服侍自己,无视了大宫女,直到东灵东竹消失,水宜被赵皇后拨给前身后才改变的。
玉溪玉娩也跪在秦柔后面,从来没有主子跪着而下人还站着的道理。
两人知道秦柔的目的,因此也就缄口不言。
仁帝大概是想给柳柔一个教训,却不知道柳柔已经魂消了,跪在地上受苦的是秦柔。他仔细的问过赵一束,柳柔的身体已经好了,因此也有心想让柳柔多收些教训。
吴记自从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秦柔再次调整一下姿势,微微回头望了跟着跪的两人,见两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秦柔放心的转回头。
两人沉稳,是件好事,起码自己日后不用担心有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听风阁,况且都知道,这两人是仁帝的人……
下定了决心,今日一定要将水宜弄出来。
或许是有人存心找柳柔的茬,给她刺激。赵昭仪、这个柳柔名义上的亲戚,领着还没有赐封号的柳颜,浩浩荡荡的从霁月殿里出来,铁了心的也要找仁帝。
秦柔远远的见了那架势,低下头笑了笑。
赵昭仪啊赵昭仪啊,帝王之心,怎能由你随意揣测呢?你这么一来,柳颜的封号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赐了呢。
我突然受宠的原因不明,失宠的原因却是司马之心人尽皆知,源头都指向你的女儿柳颜,你却不避嫌,还特意来趟这趟浑水,更何况带着柳颜……
也亏你谨慎,没有带着皇子,否则……赵家是不会放过你的。